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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摇了摇头,倾城直接无视掉站在账旁两个依旧朝她行礼到现在都还没有抬起头来的侍卫,径自掀帘而入,却也在刹那,裴紫衣头也未抬的唤道:“倾城来了?”
倾城先是一愣,然后才满口哀怨:“你怎么知道是我?”
裴紫衣只笑未语,虽然是又目专注的看着案桌上的画,但犀利的眸子里却是满透宠溺。舒槨w襻
倾城立时重重叹了口气:“裴紫衣,我现在可是大祈的将军!”
裴紫衣听着倾城委屈的口音,这才抬起头来,将手上画至一半的丹青搁了下来,俊脸微扬,好笑的问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听了这裴紫衣满不在乎的口气,倾城顿时激动了:“拜托南宫绝,你是南越的王子,我是大祈的郡主,你我两人是此次打仗的重要人物,如今你竟然让我这个死敌对手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入你的军账,这要传出去,要不就是你是奸细,要不就是我是奸细,你明白不?”
倾城劝的苦口婆心,但这话听在裴紫衣耳里却是犹如未闻,继续着手上的丹青,裴紫衣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惊讶,只是温柔的问道:“可有用过早膳?我已让阿鲁命人去备了,你稍微等等!”
“啊!”倾城惊掉了下巴,随即,似是阿鲁听到了裴紫衣的话般,立刻领着几人上了几道倾城平时最爱吃的早膳与小点心。
于是,倾城瞬间石化了!这裴紫衣也未必太聪明了一点!
“看看,这些可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我下了些小心思,倾城你要多吃一点!”裴紫衣从案台上走了下来,站在呆怔的倾城面前,满意的看着桌上的这些膳食。
这些可都是他让赤夜从他救了的那叫黄儿的丫头口中得知的!
而倾城,看着这满桌的自己最爱吃的东西,此刻她根本无心再冷静什么,再安慰自己什么或是劝慰自己什么,抑制抑制再抑制,终是没抑制住,倾城终于脑残的问了一句:“裴紫衣,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此话一出,阿鲁的表情也石化了一般,那还算帅气的脸此刻表情纠结到无比形容,魁梧的身材也如同木乃伊一般僵硬不动,只有那灯笼般的大眼一眼不眨的盯着此时脸不红气不喘的倾城,而裴紫衣的表情也未好到哪里去!
五官分明的俊脸此刻也是万般纠结!剑眉紧紧皱着,如墨的双眼此刻更是比平常放大了好几倍,除了那高挺的鼻梁不能给出什么变化外,那性感的薄唇眼下也是紧抿到一条缝隙都看不见,手上的动作还停留在想要为她夹菜的瞬间。
瞅了瞅如同被点穴般不得动弹的两人,倾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连忙背转过身去,倾城猛的用手扇自己的脸,一定红了一定红了!倾城此刻真想找个洞钻进去,是不是?是不是?她是不是太夸张了?只是对她稍微好了一点点而已,也许古代的人逢到知己都是这样对待的呢?她竟然这么不害臊的问人家是不是爱上她了!完了完了!这下裴紫衣和阿鲁该不会把她当成自恋狂了吧!
过了好半晌,裴紫衣和阿鲁才算是缓了过来,而倾城却依旧还是背对着他们,一会儿做拍打自己的脑袋状,一会儿又做扇自己的巴掌状,一会儿又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一会儿又仰天长叹的样子,不知为何,见了这般害羞样的倾城,裴紫衣依旧是爱不释手!似乎她的每一种状态,每一种表情他都当成了是一种享受!虽然她问的话如此直白,完全不像出自一个大家闺秀口中所说的话,但自他认识她以来,她又有哪一句话说的文文雅雅,有若风情的呢!
见阿鲁依旧一副见鬼般的眼神直直盯着倾城的背影,裴紫衣冷眼一瞪,虽然此刻阿鲁并不是看着他的,但却依旧能感觉到那股慑人的寒光正盯着自己,随即领会的收回视线,退了出去。
看着佳人还在恼怒自己方才的失言,裴紫衣好笑的摇了摇头,是的!她没问错,她也没有怀疑错,他是爱上她了!虽然他不知道爱是什么样的,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今生,她对他来说,是最特别的!为她,他愿意放弃这与南越约定好的一战,也愿意放弃那父王所承诺他的事情,更愿意为了她离开南越,不做南宫绝!
但是,理智如他,他也知道,现在的倾城,并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也无心再接受任何人的感情,更何况是此刻这般状况,所以他并没有告诉过倾城,这一切事情!既然她愿意把这一切,把他对她的好当成是朋友之间的情谊,那么他也愿意如她所想这般让她理解,待到日后,她放下一切,想必也会明白今日他所做这一切是为了哪般!
虽然他不知她何时才能明白,但如今,他能等!所以倾城的这一问题,他并未回答!也幸运裴紫衣未回答过倾城的这一个问题,否则待到他们都不知未来变数的日后,那么裴紫衣更会心碎成何物?倾城又将以何种心态面对他!
“倾城如果这样想,那紫衣倒是愿意尝试一下,反正紫衣从未爱过任何人,倒是不知这爱为何物?”不想让这小丫头再继续自虐下去,裴紫衣故作玩笑的说道。
而裴紫衣的这一句话,像是一颗全世界最甜最甜的棉花糖,刹时融进了倾城心里,倾城只觉得从头发到脚趾都是从未有过的舒坦:“你,真没有?”
裴紫衣依旧未答话,只是依旧浅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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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倾城重重呼了口气,真是要吓死她了!这一早跑来自己吓自己!看着桌上这一桌的东西,倾城突然觉得来了食欲,立刻坐到了裴紫衣身边,毫不客气的风卷残云一扫光了!
而裴紫衣,心里有些的失望,也有些的欣慰,这小丫头竟是这般好骗!但,她竟是这般不希望自己爱上她!
尽管自己的心有些的疼痛,但裴紫衣不停为她夹菜的动作却是依旧那般轻柔。舒槨w襻
终于吃饱了之后,倾城很是满足的抹了抹嘴,然后堆起满脸讨好的笑看着裴紫衣,心情好到不行:“紫衣,谢谢你!”
看着这样弥莞表情的倾城,裴紫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疼爱,不知道这份疼爱到底是出自于什么,但是只是这样,他居然有一种真心疼爱的感觉,而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份疼爱的感觉远远超出了对她的倾慕之情。而她的这副表情也让他想到了王宫中的那个可爱的小妹妹。
轻拍了拍了倾城的头顶:“娉婷与你,有几分的相似。”
“恩?娉婷?”好美的名字!倾城好奇的扬起了小脑袋。
对于娉婷,裴紫衣是唯一一个承认与她有王族关系的人,他也从不吝啬的向他的好友们提起她,尤其是倾城,他倒是更希望她能与娉婷友好:“娉婷是我在南越王宫中唯一的亲人,她叫南宫娉婷,是一个美丽聪慧的女子,她温柔乖巧,听话懂事,对于我的决定她从不反对,在那毫无人情的王宫中,她是唯一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虽然她在我面前时都是那般乖巧,但我也知道,她是一个性格活泼,有些胡闹的小丫头!”说到娉婷,大概是裴紫衣唯一的安慰,所以,每次提到她,裴紫衣的表情也似对待倾城般温和。
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好高的评价!倾城暗暗想着。
见倾城有些走神了,裴紫衣立即抽回话题:“罢了,日后,你二人若有机会相识,必定会成为知己好友!”这一点,裴紫衣可是万分肯定的。
“一定会的!南宫娉婷!一定是个美女,我对美女向来有兴趣!”倾城口不择言的乱说。
而对于这个,裴紫衣也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裴紫衣,我们言归正传,你不是答应我认真面对这一场仗的吗?你现在这个叫认真面对吗?”
“为何不叫?”裴紫衣表情并未多变,语气也很是平淡。
“可是,可是你这样命令,点到即止,那我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啊?”倾城激动的跑到裴紫衣面前,表情夸张。
而此刻,裴紫衣却是没有笑也没有安抚她什么,只是少有的面色凝重,这件事,本就与倾城无关,不该让她知道这些,而对于为何南越会安排这一仗,他也有所了解了,之所以下这样的命令,是因为他也还未想出任何的对策,他从不知道,几年未见,南宫逸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野心也大到如此地步。
见裴紫衣并未答话,但表情却是那般凝重,倾城突然觉得这裴紫衣下这样的命令可能并非完全是因为她,也并非没有认真对待,而是有些什么别的她不知道的事。
“裴紫衣,我爹想见见你,可以吗?”倾城试探性问道。
上官云想见他?裴紫衣看了眼倾城,不知该不该见!但他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若真是让南宫逸计划得逞,那这死伤并是无数的!
“好,我随你去!”思量过后,裴紫衣终是决定赌上一赌!虽然他不知道,他所说的,上官云是否会相信!
子时,倾城约好父亲和裴紫衣与后山峡岭相见!上官云只身前往,裴紫衣也只带了阿鲁前来,倾城与裴紫衣在峡岭山涧边嬉闹着边等着上官云的到来。
“裴紫衣裴紫衣,快过来,你看看,你这一身紫色,与这峡涧之间的五颜六色一比,可是有些许的逊色?”倾城发现她似乎很喜欢逗上裴紫衣两把,因为他太绅士了,所以对开于她的胡闹,他反驳不出什么话来!
“这里是你发现的?”直接无视掉倾城的挑衅,裴紫衣却是有些的欣赏这里的美景,他从不知道,这样的地方竟会有如此美的景色。
“是呀!我也是前段时间无聊的时候发现的,这里的花颜色鲜艳,相较外面已是极为少见的了,而且更有些许的花是解毒圣品,当然,那些圣品已经被本姑娘收了起来,其他的花我也检察过了,这里现在剩下的这些,全部都是仅供观赏的,没有毒药也没有圣品了!”倾城很是得意的宣扬道。
“哦?”这些确是出乎裴紫衣意料之外的:“倾城你识得医术?”
“本来不会,后来会了!”倾城无厘头的回道。
“如此说来,那你前几日对我所下的毒是?”
“哦,那个啊!哈哈,那个就搞笑了,那个毒就是在这里发现的,毒草是这里长的,解药也是在这里提炼的,那毒名为失幻,这天下除了我,没人知道这一味毒药的!”一说到这个,倾城别提有多自豪了,看来当初与无涯师父所学的速成法确是有用的。
“那,那副毒药你可是第一次用便用在了我身上?”裴紫衣有些惊讶。
“当然,不是!”倾城好笑的看了眼裴紫衣:“我怎么会这么没有医德啊!我当然是先在自己身上试验了!然后才用在你身上的!”
这样一听,裴紫衣更是讶然无语,这小丫头真是太胆大包天了,居然在自己身上试毒!这好在是试验成功了,若是失败了,那她……
“以后不许,你要找人试毒,我可以帮你找人来!”裴紫衣少有的板起了面孔。
“呵呵,好吧!以后我不研毒了就是,反正我比较喜欢解毒!”倾城乐此不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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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紫衣无力的摇了摇头,而一旁的阿鲁,自是万般无奈的看向自己的主子,殿下何时有过这样无奈致极的表情,即使是面对娉婷公主犯下的错误时,他也只是宠溺的笑笑,最多就是有些讶然的表情,却没有这番无奈过。舒槨w襻这倾城郡主可真是让殿下头痛。
“耶,裴紫衣裴紫衣,你看你看,那条湖里好像有鱼耶,你去抓来好不好?”根本无暇顾及裴紫衣满是无奈及不安的神色,倾城兴奋的看向湖边,在湖边乱跳着。
抓鱼?!让殿下亲自抓鱼!!这普天之下,怕是只有这倾城郡主会有这番心思了。阿鲁颔首。
抓鱼!裴紫衣也是满条黑线直落,这倾城也真是,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这份心思。
“来嘛来嘛!”见裴紫衣与阿鲁不动,倾城立刻撒娇道。
于是,裴紫衣与阿鲁又中招般鬼使神差的朝倾城走了过去。
直到倾城兴奋的挽起手袖开始烤地上一条又一条的鱼,裴紫衣与阿鲁这才回过神来,他居然真的跑到水里为她抓鱼了,而且抓了这么多!
“够了够了!你们上来吧!一会儿我爹就该来了,我们烤好鱼等他一起来吃吧!”倾城忙的乐不思蜀!手上动作轻松利落。
看的阿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哪有郡主这般美貌之人,做如此粗俗之事,倾城现在正挽着手袖,杀鱼,剥鱼,刮鱼鳞,取内脏,然后洗洗,上架,烧烤,时不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在这鱼上洒上些许,风一吹来,裴紫衣与阿鲁连连打着喷嚏,这才得知,这倾城(郡主)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