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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弋轻笑,真是太久没有回来了,玩得真开心。青荷跟在绯弋身边,看着绯弋把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玩得团团转,心里暗暗吃惊,这威慑力快赶上琼华夫人了。
“小丫头,你使的什么兵器?”绯弋领着青荷无目的一般地在九霄里到处转,没头没尾的问了青荷一句。
“青荷原本使的一把冷玉偃月刀,后来被介公子震断了。”
冷玉偃月刀?绯弋扫了一眼青荷的身形,这小身板使这么大的刀,不错,有性格,我喜欢。“给你弄一把好刀玩玩。”说着绯弋扯上青荷掐了个诀,闪身就到了一座宝塔前。
“威武阁。这里是什么地方?”青荷怯怯地问,今天绯弋带着她简直是在扫荡,不知道这次倒霉的是什么人了。
“哦,这里啊,就是兵器库。非要起这么个名字,俗不俗。”
天庭的武器库?真敢抢啊。青荷对绯弋还不熟悉,觉得绯弋的行为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若是此时赤焰在她身边,一定表示绯弋已经手下留情了,她的风格应该是直接搬空,而不是随便拿点。
绯弋嫌弃地绕过门口一只正在打瞌睡的守卫神兽,守卫神兽嗅到了青荷身上的妖气,“腾”的一下立起来,把青荷挡在门口,爪子直接挠过去。青荷曾被赤焰的爪子压过,知道神兽的厉害,不敢硬接,只好躲避。绯弋一回头,正好看见守卫神兽一跃而起扑向青荷,伸手就抓住他的尾巴。神兽在空中忽然被人拽住尾巴,直接跌了下来,正要回身攻击绯弋,脑袋上却被人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跳什么跳,知道你跳得高。壳那么重还要跳,就不能像赤焰一样老实呆着?”绯弋狠狠地骂着,“真是的,龙怎么生了你们这群家伙,烦死了。”
“姑娘,这是……”青荷这才仔细端详起守卫神兽,长着龙头,背上是一个海螺壳,身子几乎全缩在壳里,只有两只前爪搭在地上,龙尾被牢牢握在绯弋手中,动弹不得的样子。青荷忽然决定了,她还是不要拜什么师了,跟着这位大神才是正道啊,这一路过来根本就是所向无敌,神仙有什么用,实力才是硬道理。
“这是神兽椒图,赤焰的兄弟,上回懒狗跟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绯弋捏着椒图的尾巴不肯放开,用尾巴上的毛刷着手心玩。
“鄙兽名叫商商。”椒图商商很是无奈,怎么是这个姑奶奶啊,难怪连味道都闻不到。
“嗯,对,是这个名字,流水殇殇。”
“不是那个殇殇,是商贾的商。”椒图商商挣扎着。
“哦,商商啊,都一样啦,我又不写你的名字。来,给我家小丫头选个趁手的兵器。”绯弋无所谓的摊摊手,拖着商商就往威武阁里走,商商一路哀嚎。
威武阁门打开,几乎闪瞎青荷的眼睛,清一色天兵神器啊,青荷难以置信地望着绯弋,仿佛在问:真的可以送给她做兵器吗?绯弋没有回应青荷的询问,抓着商商问:“放刀的地方在哪里。”
“绯弋姑娘,您这样拿走兵器我会死得很难看的。”商商牛目中饱含热泪,声音也略带哭腔。
“省省吧,我拿走的东西谁敢说不。少跟我装可怜,我还不了解你们兄弟,骗人也换个心软的骗嘛,哄我有意思么?”绯弋甩开商商的尾巴,商商两只脚站不稳差点往前栽出去。脸上果然收起了方才可怜巴巴的神色。
“姑娘敢不敢留下姓名……”商商正色,还没说完话绯弋忽然高声说:“九霄众神听着,绯弋今天来逛逛,谁要挡着我路别怪我不客气。”
声音洪亮,穿透力强,青荷站在一旁觉得振聋发聩,可见九霄众神大约都听到了吧,果然留下姓名了。
“你可以滚了吧?”绯弋也不看商商一眼,反正这家伙的目的达到了,也懒得搭理他,扯着青荷挑武器去。
“姑娘,你平时都是这么明抢吗?”青荷看着绯弋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只锦匣,看上什么直接拿了甩到匣子里收起来,完全不顾商商在一旁表示这件有主那件属谁。
“看心情,心情好说不定愿意骗一骗。”
“那今天是心情不好吗?”青荷看绯弋的样子应该心情很好才对啊,难道绯弋的表达方式与众不同?
“好与不好只有我自己知道。”绯弋回头,给了青荷一个妩媚的微笑,“随便选一把你看得上眼的刀吧,我们还要去救人呢。”
☆、第30章 回家
绯弋在九霄里折腾得众神人仰马翻的时候,介微在那个奇怪的世界里居然恢复了法力。介微站在雪地里,仔细的观察着周围出现的空间裂缝,寻找着正确的方向。他知道绯弋一定做了些什么,他才恢复了法力。介微看准一个缝隙,挥出手中的清明火剑,裂缝应声而破。裂缝那边是一片火红的土地,土地上流淌着炽热的河水,如同炼狱一般。
“难道我被关在冥界?”介微心里疑惑,他的肉身如何进得了冥界?
“如玉。”介微听到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张望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
“是谁。”介微高声问着。“在下不知得罪何方高人,竟将在下幽禁在此。”
“如玉。”声音渐渐靠近,介微皱眉,这样的语气很像绯弋,声音里充满迷惑的力量。介微心念一动,忽然向身后挥了一剑,清明火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了一般弹了回来。介微一跃,又像刚才的方向连发两招,终于出现了一团黝黑的影子。
“呵呵,青云道友教得真是不错。”黑影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寒意。
“阁下何人。”介微很是戒备,将火剑横在胸前。
“何人不重要,反正你也出不去。”黑影又低低的笑了起来。“你以为那个小丫头能把你救出去?她现在在九霄殿玩得正开心,哪里还记得要来救你,何况等着她的还有的是好手,她就自求多福吧。哼,区区一个黄毛丫头,天帝怕她我可不怕。”
“绯弋救不救在下都是绯弋的选择,在下并不怨恨。阁下幽禁在下在此,想来必定另有图谋。”介微清楚绯弋的实力,并不担心她的安危,相比他更想知道这个家伙想要干什么。
“图谋?我能有什么图谋,天地间格局已经稳定太久了,是时候换一换主人了。哈哈哈……”黑影的笑声让介微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阁下莫非要颠覆这天地?”介微发现身边的裂缝好像又张开许多,打算先分散黑影的注意力,再找机会跳出去。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想不到只是魂魄之力就这么强大,果然是极好的引子。”黑影狂笑着卷起一阵旋风,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声音还在空中回荡着。“奉劝你不要从这里跑出去,炼狱之火会把你烧得渣都不剩!”
介微愣住了,什么叫魂魄之力?莫非……介微赶紧感知自己周身,确实觉得有些虚浮。原本介微踩在雪地上就觉得脚步不稳,还以为是雪地的问题,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自己的实体并不在此处。介微忽然明白为什么黑影会说自己根本走不出去了,他的魂魄本就至阳炽热,炼狱之火是至阴寒冷,二者一撞自然会相互消耗直到一方殆尽。
果然还是要等绯弋来救吗?介微心里有些难过,修行多年,居然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不行,一定要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介微心意一定,认真思考起方才和黑影对话来。
青荷跟着绯弋对九霄几乎进行了一次大扫荡,好不容易停下脚步,绯弋又喂了青荷几粒丹药。
“姑娘,你前后一共喂了我七七四十九粒丹药,还要再吃吗?”青荷平生没吃过这么多药丸,真是觉得苦不堪言。
“吃了那么多吗?”绯弋无所谓的笑着,“太上老君炼的丹药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你可占了大便宜了。”绯弋心里盘算着,已经吃了这么多,差不多够了。
“姑娘这是在为青荷洗精伐髓吗?”青荷都想怀疑绯弋是不是要拿自己来炼丹了,简直就是一个活药引。
“走吧。”绯弋答非所问,伸手就撕开了一个空间黑洞,青荷看着绯弋如同开门一般简单的撕开空间,震惊得下巴都要砸到地上来。跟着绯弋果然是对的,果然不需要什么师父,绯弋姑娘,你就收下我吧。
绯弋麻利地走进黑洞,回头发现青荷还呆愣在原地,不由皱眉:“怎么了?”
“没有没有。”青荷回过神来,赶紧跟上绯弋的脚步,青荷现在的状态是为绯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了。
青荷一跨进黑洞,马上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有敌视的,有嫉妒的,有不屑的,甚至有充满杀气的。青荷打量着四周,此处山河衰败,大地是暗红色的土壤,河水是滚烫的岩浆,地缝中不时还会喷出一股股阴寒的火焰。绯弋对这里的异样丝毫没有看在眼里,青荷暗自感慨自己修为还是不够啊。其实青荷不知道,绯弋向来不把任何事物看在眼里,何况根本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你不要离我太远,被炼狱火燎一下你就可以灰飞烟灭了。”绯弋停下脚步,略显关心的等了一下青荷。青荷点点头,赶紧跟上了绯弋的步伐。
不知道走了多久,绯弋终于停了下来,眼前是一堵白色的高墙,高耸入云,无边无际,仔细看看,白墙上竟有许多细小的裂纹,大约因为白墙里面也是白色的,所以一眼望去白墙并没有损伤。
“如玉。”绯弋一只手贴在墙上,口中轻轻的叫着。“你还好吗?”
介微猛然听到绯弋的声音,还以为黑影又回来了,戒备地观察着四周,并不回答。
“如玉,你现在没有躯体,我需要把你的魂魄收起来,你可准备好了?”绯弋虽然没有听到介微的回音,依然继续说着。
“好。”介微确认这回真的是绯弋来了,爽快的说着。“绯弋小心,这里有个厉害的家伙。”
“没事,他现在没空。”绯弋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正在跟介微聊天一般。
绯弋口中念起咒诀,脚下的土地开始震动,周围不断有异兽闪过,青荷亮出兵刃——斩月刀,戒备地观察着四周,绯弋此时必定无暇□□,青荷觉得验证自己九霄一日游成果的时候到了。忽然不知从何处窜出一只身如猪,鼻如象,背生双翅的异兽直扑绯弋,青荷果断甩出斩月刀挡住异兽,身子凌空一旋,反手握着刀把在异兽背上一拍,异兽瞬间倒下,哼哼了几声便没了气息。青荷心里惊喜异常,自己功力大增不说,居然能使得动这柄斩月刀,比起冷玉偃月刀,斩月刀更适合青荷的体型,虽然是神兵,但是显然并不排斥青荷的妖体。经过这一下青荷心中大定,再来点啥她也不怕了,只要能拖延时间就好。
绯弋余光里瞟了一眼青荷,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果然是个好苗子,真舍不得送出去给别人当徒弟,干脆自己收着好了。绯弋心里这样想着,嘴里依然念念有词,大地的动静更厉害了,青荷牵制住攻击者,绯弋念咒的速度更快了。
介微觉得身边骤然冷了起来,当初刚醒来是躺着的那间小屋早已无影无踪,周围一片纯白,心里感觉有些压抑,大约是绯弋施法的原因吧。介微坐了下来,打坐着稳定心神,忽然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还没等他睁开眼,已经被抽离了那个白色的世界。大地恢复了平静,青荷依然和许多异兽们战斗着,绯弋收起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羊脂玉瓶,眼神凶狠的扫了一眼正在与青荷缠斗的异兽们,口中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这一个字效果惊人,青荷打得正开心,忽然看到对手们带着惊恐的神情连滚带爬的惊叫而去,不由愣了。绯弋在地上画了个圈,走进去,“小丫头,走了。”
“哦。”青荷小跑着也进了小圈,一阵耀眼的金光过后,周围的景物变成了一个古朴的茶馆,赤焰喘着粗气蹲在墙角,身边站着一个狞笑的汉子,正是侯景。侯景手里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弯刀,挥手就要砍在赤焰头上。绯弋眯起眼睛,脸上露出阴鸷的神情,抬手甩出一条粉紫色的丝带缠着弯刀,侯景愤怒的回头,看到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绯弋怒吼着扑过来,绯弋轻推了一把青荷,自己轻飘飘的避开弯刀的攻击,娇柔无骨的玉手在侯景后背轻轻一抓,侯景后背立刻迸裂开,炸起一地血雾。
“姑娘好手段。”侯景捂着身上的伤口,退了几步。
“将军这是欺负我这木楼无人吗?”绯弋甩了甩手上的血污,给了青荷一个眼色,青荷会意,警惕的走过去扶起赤焰倒退着挪到绯弋身后。“将军有空再来喝茶,今日木楼就不招待你了。”说着绯弋随手向侯景扇了一下,侯景立刻被一阵旋风卷起扔出了茶馆,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