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欢唷!�
停顿了一下,又是长叹似的说道:“让他死在战场上。”
“喻无涯?”白鸿凌看着远远走来的少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心又开始突突突地狂跳,连手都在发抖。
“白姐姐。”喻无涯眼眶有些红红的,想是刚刚哭过吧,想到着白鸿凌有些心酸,边安慰了两句,劝他早些回去休息,喻无涯应了句便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白鸿凌却更加不安,这强烈的不详怎么回事?
还是一样的身高,一样的面孔,一样的声音,可是……不,不对,那个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白鸿凌心中浮了起来,她匆匆地走向初肃的主营帐。
“白妹妹,这么急是往哪走呢?”林郁秋迎面走来,笑着跟她打着招呼,白鸿凌和她交情不深,只是礼节地跟她点了点头,道是有事对陛下说。
正想接着走却又被林郁秋叫住,“白妹妹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初肃陛下刚歇下了,有什么事先跟我说说吧,也许我能帮你解决呢。”
白鸿凌直觉有些不太信任她,不过初肃的营帐烛火确实是灭了,她犹豫了一下便如实道:“我觉得喻无涯不太对。”
“哦?”林郁秋挑眉,不太认同地说,“钰林刚过世,他有些异常也没什奇怪的,会不会是你多想了。”
白鸿凌却固执地摇头,道:“我的预感一向很准,这事蹊跷,我得告诉陛下……”接下来的话她不敢说下去,与康乐草相关的事都太疯狂了,她不敢随便讲。
“白妹妹你预感这么强,不知道能不能猜猜看……”林郁秋的手搭在白鸿凌的肩膀上,她忍不住皱了皱眉,不知为什么,就是莫名地抵触着她的触碰。
林郁秋笑道:“能不能猜到,我是谁呢?”
白鸿凌这才猛地抬起头来对上她的紫瞳,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接下来是一串颤音。
此时林郁秋的眼瞳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从容地微笑,“其实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但若不是你会坏我的事,我也不会要你的命。”
“……妖女!”白鸿凌抬起了头,银牙紧咬,好像是头一次生气,“你别害他。”
还在发抖的手指拨弦,起手处风刃弹来,本来就骨折了的手指猛地吃痛,软软地垂下了,可她紧绷着弦完全没有察觉到痛。
“不自量力,”林郁秋轻易地化掉了她的攻击,抽刀刺穿了她的胸口。
鲜血涌入肺,从嘴角流了出来,以后倒是不用再痛了,白鸿凌不甘地瞪着她,“你不懂……”
你不懂他的好。
“是他先招惹我的,若不是他,若不是他!”最后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凝聚着浓浓的恨意。
白鸿凌已经不能反驳她了,她的眼睛还不甘地睁着,林郁秋这才发现失态,也不在意在已死之人的面前流露出什么来,替白鸿凌合上眼睛,吩咐属下处理掉尸体,她还是有些恍惚。
等清醒过来才察觉有些异样,到底是哪里奇怪?她思来想去把目光投向了白鸿凌一直用的古琴上,眼神一下子凶狠了起来,“你还不转世!真以为你能救得了他?!”
古琴没有回应,她又大笑了起来,“好,我让你躲,是你自己不肯走的,今天我让你魂飞魄散!”
语毕古琴被击成了碎片,一起碎掉的是白鸿凌的魂魄。
林郁秋没想到她迟迟不肯转世,也许是因为担心初肃的安危,但这样的执着真的惹恼了她。
她一直知道有着一双注视的眼睛,也并没有在意,但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地开始在意,直到刚才,看到她为了初肃宁可魂飞魄散,这样的感情让她有一些……不安?
为什么?初肃,为什么有人愿意为他万劫不复?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修成正果
第四十章:修成正果
——莫潇云: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安箬思,钰林尸体找到了……”这么说着季阳顺手推开了安箬思的营帐,知道她向来勤快不会睡懒觉,没想到……
季阳先是一愣,却又扬起了嘴角,“没想到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的,难怪你总是招惹宁云啊。”
看到她双臂被绑衣衫不整的样子,一般人的反应都是赶紧退出去吧?
果然,回应他的是安箬思凌厉的眼刀,季阳更乐了,“哟,不爱听?那我走了。”
安箬思一下子慌了神,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眼里全是哀求,要不是嘴堵上了估计已经连爷爷都能叫出来了,季阳觉得这还差不多,便又坏笑,“这回爱听了?”
安箬思狂点头,季阳这才满意地解了堵在她嘴上的衣带,安箬思能说话了马上憋不住了道:“正常人会先解我手上的绳子吧!”
“那你去找正常人救你吧,我走了。”季阳说走就走地站了起来。
“祖爷爷啊你就别再折腾我了。”安箬思内心早已泪流满面。季阳见她服软了,便笑嘻嘻地解开她手上的束缚,这才想起来问重点,“话说,是谁下这么狠的手啊?”说着目光停在安箬思身上的青紫上,后者惊惶地扯被角挡住,脸又泛红,“这……你就不要问了!快出去啦!”
季阳一边嘟哝着“真是过河拆桥”一边悠闲地往外走,临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道:“对了……”
安箬思巴不得他赶紧走,“怎么了?”
“那样真的很爽么?”
“……滚!”
季阳探索似的看了安箬思一眼,仿佛得到了答案般地点了点头才离开,气的安箬思七窍生烟。
才走了两步就听到瓷枕摔碎的声音,季阳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陛下把我们叫来这是有什么事宣布?”
秦越书扫了一眼都来齐的兄弟们疑惑道,直觉是好事不是坏事。
“陛下笑得这么□□,该不会是有什么第二房了吧?”伟岱琪说着抄起了纸币随时准备记录。顺便一抬手接住过江闵砸过来的砚台,又笑,“谢谢嫂子帮我砚墨”
“小兔崽子净惹你嫂子生气。”初辛挽起袖子一副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样子。伟岱琪连忙跳了起来,躲到最后面,一脸的委屈,“瞧你们夫唱妇随的样子,就会欺负我。”
万俟颜见他们又要闹便拉回话题,道:“陛下到底是有什么事要宣布呢?”
“哎呀这个嘛。”初辛一脸的娇羞状,看得大家一脸黑线。
“这个月底我和初辛要成亲。”江闵淡淡道,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看上他,还甘心为他生子。初辛依旧是一脸娇羞,就好像要生了的是他而不是江闵一样。
众人一脸黑线地看着这对佳人,倒是唐紫朔先回过神来,“恭喜陛下和嫂子终于修成正果。”
这么说着宫丘益也真心地替他们感到高兴:“初辛大哥,您可要为嫂子办一个最难忘的婚事啊。”
万俟琬坻低笑,“一定给您准备份最好的贺礼。”
“成亲……”唐锦宣喃喃地重复着,思绪早不知道飞到了何处。
伟岱琪兴奋地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不过根本没人会看她写些什么。明明该高兴地,可是为什么感觉有点失落,莫潇云的表情落入了尉迟蔚的眼中,他自然地握住他的手,低声道:“你若是想,我……”
“等战事结束。”莫潇云生硬地回答,又恢复了往日的大侠气魄。
想到成亲二字,秦越书脑海中只闪出了一个人的魅影,那个叫许晨曦的女人,她生气的样子,她皱眉的样子,她迷茫的样子,她笑起来的样子……好吧,秦越书承认,他还没机会见到她笑,不过一定也很好看吧……等等,他在咧着嘴想什么呢?!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连忙摇头,想把那想法摇掉。
温颀执起一颗玉珠来递到凤鸟嘴边,才短短几个月它就已经长齐了羽毛,鲜亮的火红色在战场上分外张扬,而它好像也很喜欢被人关注的感觉。小凤凰仿佛被喜气洋洋的气氛感染了竟然脱手在厅堂上飞了起来,直到温颀轻斥了它一声才飞回重新趴到他的怀里,温颀淡淡道:“管教无方。”
可抚摸着它羽毛的动作还是格外轻柔,这样的情景让旁人看了也忍不住微笑。
“老大,你的喜宴可要通知他?”江凡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初辛一失神,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也隐去了,“罢了,毕竟他……”
江凡只是懒懒地笑,“喜宴啊,想必有不少好吃的。”
初辛这才笑嘻嘻地说:“都给我准备份上档次的贺礼哦,谁哄着闵儿开心重重有赏。”说着搂过江闵的腰肢,江闵几乎想要上去掐死这个没个正经的人。
宫丘益和秦越书还在旁边凑热闹地添油加醋,“老大来个现场秀!”
“这有什么,想看在激烈一点的吗?”初辛说着又挑起了江闵的下巴,江闵碍于面子咬牙低声道:“初辛,你给我记着!”
伟岱琪继续添油加醋,“老大继续~”
初辛被江闵的眼神杀得不敢继续了,便笑道:“欲知后事如何,晚上来我窗外偷听,不过不要弄出动静哦,闵儿害羞。”
“啪。”江闵忍了又忍终于不负众望地给了初辛一巴掌。这家伙果然是不打不行,众人一片哗然,“这才是嫂子嘛,刚才都不像你了。”
初辛:“你们这群……”
“代我送份大礼,新预。”
初辛和江闵?初肃冰冷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暖意。新预脸上还是浅笑,仿佛这是他永远的表情了。
话毕,岩钟突然道:“初肃陛下,那守护一族……”
初肃才带了些暖意的眼神一下子又回到了冰点,“难道连你都撬不开他们的口吗?季阳!”
季阳略略低头,道:“属下无能,请您责罚。”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初肃放轻了声音,道:“罢了,回头我亲自问问,看看他们的嘴到底有多硬,郁秋,你和我一起。”
淋雨林郁秋长年带冰的眸子仍是没有半分感情,嘴上却抱怨着:“干嘛叫上我。”
一把扯过她,亲力亲为地压下她的抗议,初肃又对东门宁云道:“宁云,这些日子你去盯着点守护一族。”
东门宁云不卑不吭地点点头,道:“您放心。”
林郁秋不着痕迹地看了东门宁云一眼,他的话守护一族怕是一个也难逃了啊。
“仙族的首领可算形成正果了啊,琪琪那应该有文献记载吧?”安箬思一边走一边嘟哝着,同时自己也产生了雄雄壮志,“我也要努力了!”
唉,虽然这么说,可是根本没有什么让她记录的情况啊。
刚一只脚踏进屋,胸口就是一紧,便被点住了,熟悉的气息让她浑身一僵,“又是你这个……”
兔儿爷三个字已经不敢说了,眼见又是任人宰割的安箬思内心有苦说不出,我堂堂妖族的营帐怎么敌人说进就能进啊,巡逻兵怎么回事?!
再看万俟琬坻的眼中她分明看到了□□,这家伙该不会是食髓知味了吧?安箬思心中大慌,手臂又被吊绑起来。
不是吧?又要绑她,喂,她不会叫人啦,让人看到她也丢脸不是,这么胡乱想着,安箬思舌头打着哆嗦,“你……你……”
万俟琬坻只是低笑,“没错,我好像食髓知味了……”接着的话隐在了一个深吻中,安箬思还沉浸在在这个□□意味稍浓的吻中突然看到万俟琬坻又拿起衣带要堵她的嘴,连忙道:“别,别再堵了,我不会叫人的……”
万俟琬坻只是看着她,似乎在考虑这句话的可信度,安箬思慌忙说:“我这样子让别人看到我也会丢人不是……”
万俟琬坻吻住她道:“你现在这样子,谁也不许看到,只许我一个人看。”
“你!”贞操君你走就走,为什么要带着节操一起走啊,节操君你回来啊,你走了我拿什么换切糕啊?
安箬思欲哭无泪。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不能反抗,就只好试着享受啦,正所谓生活就像是被强X,不如去享受?不要说得这么勉强好吧。
贞操和节操只有一字之隔,古人诚不欺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郎情妾意
第四十一章:郎情妾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暗的审讯室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带着巨大翅膀的蝶在被施虐者身上破茧而出,初肃只是淡淡道:“果然是罕见的血蝶,浴血而生,遇血而化。”
血蝶的面貌却是狰狞的,长长的翼管深深地□□那人的身体,迫切地汲取着养料,滋养着刚刚展翅的身体,初肃怀里的林郁秋只是淡漠地看着这一切,甚至没有像以往一样冷哼,只是淡淡道:“常说我狠毒,我看你才更狠。”
“我怎么不知道。”初肃的指尖划过她雪白脖子上的动脉,“你也会怨别人狠毒?”
知道自己说不过那个人,林郁秋识相地收了声。
“喂喂喂,你就这么轻飘飘地走了?!”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