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这么容易记被激怒了,果然还是个孩子,唐锦宣收起了冷笑,看了眼被长□□倒在地的小丫头。唐紫朔忍不住抱怨她,“你又惹事?”
“呵呵,替寒言昭报仇?”
此役白鸿凌受轻伤,万俟钰林被擒,仙族大胜。接二连三的失败让妖族士气前所未有的低迷,万俟钰林生死未仆更是让喻无涯担心不已。
“不,不会有事的,她的哥哥在那,不会受伤的,不会的……”
说着喻无涯习惯性地拿出铜钱算上一算,新预依旧带着笑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像是担心。
看着朋友们这样又帮不上忙,安箬思心里说不出来的心酸,漫步着到了小丛林里,撞到了熟悉的三个人,她赶忙屏息躲进树丛里:
“晨曦,那个人是叫秦越书对吧?”这是柳温玉的声音,他的声音和他的名字一样,温文如玉。
安箬思远远地看到许晨曦好像向后退了一步,“他没伤我,你们不要找他晦气了……”
“晨曦,他伤了你你怎么反而帮他说话?”这语气明显暴躁了些,是程叶卓的声音。
“今天战场上你又和他见着了?”
“你们胡说什么!”许晨曦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听起来却没什么底气,语气又软了下来,“你们别管,我自有分寸。”
“你以前都没有凶过我们,晨曦,你变了。”这句话是程叶卓说的。
柳温玉拉了拉他,看着许晨曦些许内疚的神情安慰道:“我们也是怕你动了情。”
“动了情?”许晨曦疑惑地看着他,思绪却早已瞟到了他们相处的那短短两日,还有白天碰撞的那一刹那,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红了起来的双颊。
竟然这么快就动心了?一丝阴狠在柳温玉眼中闪过。
安箬思觉得自己就是八卦体质,顺便感慨一下柳温玉和程叶卓这两个恋母情结的孩子,另外深刻总结在以后孩子的教育上应该怎么做。
一路这么想着就回了自己房帐,点了油灯,迟钝的她突然发现房里的东西被动过了,这才发现屋里原来不止她一个人,不由地责备自己——这么大一个人光明正大地坐在自己房里她竟然没注意到!这已经不是粗心的问题了吧!
“又是你个兔儿爷……”这句话脱口而出,安箬思想捂自己的嘴已经来不及了。她只想撕烂了自己的嘴>_<
万俟琬坻轻笑,收了倒钩的铁扇轻轻地抵在自己的额头,笑道:“看来今天的教训还是不够,嗯……”
万俟琬坻的目光落在安箬思的身上,安箬思只感觉像蛇一样冰凉,她忍不住浑身一颤,想向后退两步,却才发现自己已经使不上力气了,“你……竟然下药!”
万俟琬坻一副“你居然才发现”的表情,气的安箬思险些吐血,只好问重点,“深更半夜你来我营帐做什么!”
“是啊,我来你营帐干什么?”万俟琬坻好像自己也不知道的样子故意重复了一边,“还是深更半夜。”
不知为什么他总能轻易地挑起安箬思的愤怒,“你个兔儿爷!”
“嗯?”万俟琬坻笑意更深了,上下打量着她,最后下了一个结论:“看来白天的教训的确不够。”说完还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同自己的观点。
“你……你……”安箬思哆哆嗦嗦地看着他向自己慢慢走来,想动又动不了,不禁仰天长泪,清白君贞操君,你们不要走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万俟钰林
第三十八章:万俟钰林
“你你你……放开我!”
安箬思的双臂被吊绑了起来固定在她的头顶,眼见万俟琬坻的手已经触及了她的衣领,她慌张地叫着。
万俟琬坻见她声音越来越大,便拿起了手边的衣物要塞到她嘴里,安箬思马上理解了他想做什么,知道自己无法避免了急忙道:“等等,再让我说一句。”
万俟琬坻的眼中写满了笑意,停住了动作等下接下来又要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在床下面垫些垫子,我可不想明天忍着失节的痛苦还要洗床单……”说到这里安箬思的脸已经羞得通红了。万俟琬坻用衣物堵住她的口后顺手取了两块布片垫在下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道:“原来你还是处子?”
安箬思羞愤交加地别过头去,这是什么世道,□□别人的人还这么嚣张,万俟琬坻的牙齿在她锁骨上轻啃着:“我也是。”
安箬思只觉得身上一阵酥麻,像触电般。也许没那么痛?
剧烈的喘息声给安箬思的营帐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想她总是偷看别人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安箬思顿时产生了一种这难道是报应的错觉。
呜呜呜,她再也不敢说万俟琬坻是兔儿爷了,这已经两回了,这小子还这么有兴致,哪个兔儿爷能有这本事?!
安箬思努力地想递去求饶的神色,却每次都被万俟琬坻吻住,感觉……还不错诶!
正沉迷着的万俟琬坻不知怎么了突然停了下来,眼神一下子变得澄澈,“钰林……”
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大概是太久没见了罢。”
这样突然没了兴致,穿上了衣服又换回了一副君子的样子踱着步子离开了。
看着他这幅悠闲的样子安箬思气的差点吐血,好吧,虽然她也爽到了,但是……拜托你至少给我解开啊!
至少……给我解开嘴里的啊!
八卦别人者必遭报应啊,安箬思仰天长叹,无奈地晃了晃被捆得结实的胳膊,在心里喊着,“救命啊!”
唐锦宣是个聪明人,她自然不会让万俟兄弟知道自己的妹妹就在自己手里接受审问。
几乎没有人知道,在这隐蔽的地窖中竟然还藏着一个审讯室,她推开石门走了进去,女孩还未长成的身体被高高吊起,她还不高,脚趾甚至不能触到地面,双臂被拉成了一个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弧度。她的眼睛疲惫地闭着,抗拒醒来,抗拒疼痛。
唐锦宣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七魔的具体名单?十妖除了你还有谁?”一连串的问题,她急切的想要问出。
看到万俟钰林无力地摇了摇头,才知道她原来是醒着的。唐锦宣眼中闪过残忍的光,“别怪我狠心了……”
心中却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正是当年她在乌城的年龄。
过了不知多久唐锦宣才从地窖中出来。才离去,便有个身影翻入石室,动作灵巧地要打开石门,黑色身影刚伸出的手却不知从哪来冒出来的人捉住,不用抬头,轻佻的声音他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彼此之间太熟悉了。
“新预是来看我的?”
新预脸上的浅笑没有变,迅速地缩回手,给出一击,打在江凡胸口,后者后退了半步,生生扛了下来。
新预扬手刚要再次攻击,却被江凡再次握住了手腕,这次江凡可不敢放开了,脸上还是吊儿郎当的笑容,“今天我值班。”
新预顿了一下,仍是笑着:“给我开门。”
“是是是。”江凡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也不忘了抱怨着,“难道真的不是来看我的?”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新预仍是被刑室中的那股味道熏地不住皱眉,血腥味和炭火烧焦什么东西的味道。
江凡讨好地打开折扇在他身边装模作样地扇了几下,看着万俟钰林浑身是血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发自真心还是为了讨好新预地啧啧叹着,“锦宣妹子是越来越狠心了。”
新预没有搭腔,只是走了过去,把万俟钰林抱了起来,万俟钰林意识一直半模糊的,感觉到熟悉的人才有些清醒,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怯怯地问道:“是新预哥哥?”
新预这才发现她漂亮的大眼睛里竟然不带任何神采了,原来是盲了,饶是新预再狠的心都犹如被狠撞了一下般疼,“是,新预哥哥带你回去。”
“杀了我吧。”万俟钰林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那个人,挑断了我所有的筋骨,我已经不能再为妖族做任何事了,杀了我吧。”
万俟钰林流出的血染湿了新预的衣袍,新预一点没察觉,更紧地抱住怀里的身躯,“不怕,我和无涯会照顾你。”
万俟钰林却苦涩地摇头抗拒着,“给我留下最后一点尊严吧,杀了我,我……我怕她再审下去就挺不住了,我怕会招出你们,会出卖初肃陛下,我好怕啊……”
这个坚强冷傲的女孩也终于忍不住落了泪,新预一怔,便又恢复了熟悉的笑容,“不怕,我答应你。”
得到了他的应允,万俟钰林闭眼,眼泪从腮边滑下,轻声道,“新预哥哥,替我告诉无涯,莫为我伤心。还有哥哥们,原谅我任性。”
“我懂,傻孩子。”新预温柔地为她擦擦眼泪,“不哭了。”
“嗯,”万俟钰林双臂抱住新预的脖子,眼角还挂着泪痕,“我有没有说过新预哥哥好像我大哥,总是那么温柔的笑着。钰林最喜欢哥哥了……”
钰林的话停在了这里,再也无法睁开眼睛了,她的尸身还带着笑容,仿佛只是陷入了一个甜美的梦中……
“你这样子,让我怎么交代呢。”江凡似是苦恼地说,脸上懒散的笑容却出卖了他。见新预不理他,又贱兮兮地凑过去提议道:“把她的尸体抛出去的话万俟颜和琬坻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锦宣的。”
新预只是慢慢放下万俟钰林的身体,也不搭理江凡,江凡又道:“就这么走了?我说新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挨了打还不讨好诶……”
新预只回头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江凡就住了口,小声嘟哝着,“至少也留给我一场好戏看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秋意正浓
第三十九章:秋意正浓
——白鸿凌:为你,万劫不复
“颜,这是最后一副药了,喝了它就彻底好了哦。”宫丘益乖巧地递上碗勺,怕他烫到,把药放到了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
万俟颜接过的时候却一个愣神,不小心打翻了碗,“对不起,宫丘。”他连忙补救地擦掉碰溅出来的药汁,宫丘益也慌忙逃出手帕来弯下腰给他擦去药渍,,“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大概吧,不知道这么些年了,钰林有没有长大些……”万俟颜这么说着又走神了。
万俟堡是个危险的地方,若不是遇到了她,他恐怕早就没命了,可他从不后悔那次相遇。
他在曲折缦回的廊桥中穿梭着,眼中只是别致的风景,早已忘了自己家的样子。只记得从日刚出走到了日西沉,看来他是彻底迷路了啊,喻无涯苦笑着想着。
“你是谁?擅闯我万俟堡!”
喻无涯抬起头来,站在房檐上的是个一身华衣的黄毛小丫头,再仔细看去,那精致的盘簪,繁琐的坠饰,还有那精巧鞋子的布料之华贵,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女子。
再看她的姿容,喻无涯只觉得那是天人才有的容貌,还未长开的小脸却不带一丝笑颜,像秋天清晨的草木一样凝着冰霜,一板一眼的样子让人蓦地有些想要发笑。“我,我只是迷路了。”
女孩轻轻巧巧地落了地,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是否可信,便道:“从这里一直走,三次左转便能出去了。”
“我喜欢你。”
“什么?”女孩好像没听明白似的疑惑地看着他。
喻无涯也是年少,竟不知道唐突,又重复了一边,“我喜欢你。”
冰洁孤傲的女孩似乎是被他吓到了,可还是一板一眼地认真回答了他,“我也是啊。”
“钰林。”喻无涯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才想起看眼前的路,这才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那个盘腿坐在地上散功,满头的紫发散落在地上显得有些凌乱的女子,不正是林郁秋吗?
任何人看到这长到离奇的暗紫色头发都会感到害怕,更何况还是这样诡异的画面,喻无涯马上冷静下来,对方应该没有注意到他,赶紧转身离开,把这件事告诉……
眼前却横过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再回头是,林郁秋已经整好了衣冠向他走来,喻无涯什么话都没说迅速展开卷轴,念起巫术的咒语。
林郁秋反而没什么反应,脸上是胜券在握的笑容,“你也该知道的,你的巫术对我没有任何作用,就像……你给初肃算了无数次我到底在哪。”
喻无涯没回答,因为林郁秋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没有任何犹豫地收紧,喻无涯紧握铜币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天亡我妖族。”
“我跟你无冤无仇,可惜你知道了这个秘密。”林郁秋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了眼底下的尸身。
这么看着竟然连瞳孔都是紫色的,她对着身边的几个人命令道:“冒充成他的样子,万俟钰林死了,与他过于亲近的人不多。”
停顿了一下,又是长叹似的说道:“让他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