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据说有个要饭的老头子登门乞讨;被曹家恶奴放狗逐走;老头愤恨而走;可是一个要饭的也没有能力报复;只好决意不把屎拉在曹家的田里;以免便宜了他们;老头硬是憋着大便走了三天以后才拉出来;然后一打听;这里还是曹家的田。
曹家;简直就是洛阳的土霸王。不但凶恶蛮横;而且及其愚蠢;汉军已经打过来了;曹家人顾及家里的坛坛罐罐;竟然不赶紧逃走。
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洛阳知府带着三十余名捕快;拿着铁尺单刀锁链;还有刑房开出的用了府台官印的逮捕公文;战战兢兢在汉军的陪同下向曹家庄走去;三十里的路程一会就到了;要说曹家庄的情报工作做得还真是出色;捕快们还没到;庄丁们已经严阵以待了。
曹家庄武术总教头站在墙头上;傲然望着远处浩浩荡荡的大军;给庄丁们打气道:“咱们曹家庄固若金汤;就是十万大军打上十年也别想攻下来。”
庄丁们拿着长矛单刀;在下面嗷嗷直叫;狂妄到了极点。
封建时代 5…43 捡个大便宜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阵列赚取积分吧!!!难怪曹家庄人嚣张;要知道他们的背后可是权倾朝野的曹少钦曹公公;老曹跺一下脚;河南都要震三震;这曹家庄;明着是曹少杰的产业;其实还不是曹公公的家业;他弟弟不过是替哥哥照看产业而已。
曹少钦老谋深算;知道自己仰仗的是皇帝的宠信;皇帝驾崩之后;新君登基;未必会重用自己;所以一直以来留着后手;洛阳是他的老家;也是他的大本营;苦心经营了十几年;不但霸占了万顷良田;更豢养了大批打手;兵器甲马俱全;甚至比省军的装备还要好。
一千名壮丁;全都是五大三粗的壮小伙子;天天舞刀弄棒;一身力气没处使;横行乡里;欺男霸女;那是家常便饭;别说县衙不敢管了;就是府衙;巡抚正堂也不敢管;附近也没有什么草寇土匪;因为全被曹家庄的庄丁扫平了。
庄丁们都穿着玄色短打;腰间两指宽的牛皮板带;头上扎着黑头巾;脚上是皂靴;手中的兵器全是兵部监制的正经军用器械;精良无比;库房里更是堆着大批的盔甲;战马也养了几百匹;战斗力之强悍;足以让他们称雄河南。
这也是他们为何不遁走的原因;虽然汉军出潼关而来;声势浩大兵不血刃就取了洛阳;但曹家庄的老少爷们认为;朝廷大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他们只要守住庄子便可;汉军若不来骚扰也还罢了;只要他们胆敢兴起刀兵;曹家庄上下一心;定然让他们有来无回;说不定打的顺手;还要斩几颗汉军大将的脑袋拿去请功哩。
所以当汉军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庄丁们不但不害怕;反而聒噪起来;寨墙上嗖嗖射出一排箭矢;因为距离太远没有造成什么杀伤;不过却给汉军提了醒;这曹家庄;不是好相与的。
虽然在元封的眼里;汉军孱弱战斗力低下;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是以前陕西省军的老底子;新兵也都是精挑细选的关西汉子;对付区区庄丁还是绰绰有余的;带队千总一声令下;将行营炮拖了过来一字排开;炮手上前装弹装药;抬高炮口;对着曹家庄的寨墙就是一炮。
一箭之地;行营炮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当场将曹家庄的大门轰开;然后又是几发开花弹越过寨墙打进去;弹片漫天飞舞;伴随着庄丁们的大块血肉;糊满了墙面;庄丁们当场崩溃;四散而逃。
汉军千总大手一挥;三千人马掩杀过去;但凡穿着短打拿着兵器者;一律拿下;战斗远比预想的要简单的多;庄丁们到底是非法武装;没进行过像样的协同训练;百十个人打群架还能指挥的开;上千人自己就乱了。
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只用了半个时辰就结束了;那些跑散的庄丁也成不了气候;暂时不用管他们;汉军在洛阳知府的带领下;冲进了曹家大宅。
这座大宅院占地颇广;全是青砖黑瓦;用料实在;曹家人是暴发户出身;不懂得弄什么花园庭院小桥流水啥的;就是大房子;大院子;下人丫鬟小老婆多多的;厨房里不能断了大肥肉。
曹少杰还躺在床上听小曲儿;两个丫鬟跪在下面帮他捶着腿;账房先生站在一旁汇报着收租的情况;就只听见外面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大管家带着庄丁们奔进来;也顾不得啥礼节了;直接喝令庄丁:“快把老爷抬起来!”
四个庄丁扑上去就架曹少杰;曹大员外惊呼道:“咋的了?这是咋的了?”
“老爷;汉军打进来了!足有上万人;小的们撑不住了;赶紧跑吧!”
一听这话;曹少杰也傻眼了;在庄丁的搀扶下匆忙出了屋;连鞋子都没穿;此时院子里已经鸡飞狗跳乱作一团;庄丁们慌忙抬过步辇;把曹少杰架上去;慌不择路向外就跑;刚走到门口;汉军前锋已经冲了进来;明晃晃的刀枪上还带着血;庄丁们吓破了胆;把步辇一扔;拔腿就跑;曹少杰身躯肥胖;爬起来走了两步就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登陆一起看;正版阅读;《武林帝国》曹家庄沦陷了;本来一座庄子用不上沦陷这种字眼;可是攻陷曹家庄之后的收获;甚至远超过洛阳府;光现银就超过一百万两;粮食盐巴布匹丝绸铁器等物资更是数不胜数;以至于元封都闻报亲自来查看。
曹少杰不是个硬骨头;为了保命;把他知道的秘密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出来;整整一个地窖的现钱;铜钱一串串;箱子里放不下就扔在外面;都生了铜锈了;银子都是五十两的大锭子;玛的整整齐齐放在樟木箱子里;外面还垫了油纸;这些银子全都被抬出地窖;倾倒在院子里;光天化日之下;一座银山闪闪发光;所有人都被耀的睁不开眼。
“这可是曹少钦一辈子的积蓄啊。如果他知道落在我手里;会不会气得吐血呢?”元封不无恶意的揣测道。
他想的没错;曹少钦这个老狐狸;在京城里并没有多少产业;搜刮几个钱都弄到老家来了;再加上他兄弟和曹家那些狗仗人势的亲戚们的多年经营;捞的钱真不是小数字。
这一地窖的银子还不是全部;另外还有上万两的黄金;金银材质的器具用品;说曹家人是暴发户还真不委屈他们;搜了个底朝天;硬是没在曹家庄发现什么有价值的字画古玩;全是金银!
这倒便宜了元封;真要弄一大堆古玩字画他也犯愁;那玩意变现困难;对打仗没啥帮助;还是曹少杰这种习惯好;不光储存了大批现银;还有数不清的粮食。
地主喜欢存粮食;这是习惯;曹家庄这种大地主家族;就更喜欢存粮食了;家中金银满柜;灾荒年也不如一屯粮食好啊;曹家的粮仓比洛阳府的粮仓至少大了十倍!
良田万顷;可不是得一座大粮仓来储存粮食;这些巨大的粮食屯子甚至比西凉库房里的那些还要壮观;连元封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不免惊叹:“乖乖;这得多少石粮食啊;够十万大军吃十年的吧。”
河南经常发生旱涝灾害;那时候粮食就值钱了;曹家存粮那么多;就是为了发国难财;这些粮食屯子里连十年前的陈粮都有;但是即便发霉烂掉;也绝不放给百姓吃。
望着巨大的粮食屯子;和村里面黄肌瘦的佃户们;元封摇摇头:“真是为富不仁啊。”
花了很大的一番功夫才让四乡八县的老百姓相信;曹家垮了;大家伙有冤伸冤;有仇报仇吧;开始没人信;曹家的后台太硬了;简直和天一样高;但是随着那些胆子比较大;跑到曹家庄去看热闹的人回去之后;大家终于相信了;曹家真的完了。
由于交通不发达;信息传递不通畅;汉军出关的消息只局限在州县周边;偏僻乡下根本不知道这天下已经大变了;等他们带着状纸来到洛阳府之后;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那城墙上的旗号;字儿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审判曹氏众人的任务本来是想交给洛阳知府;按照正常法律程序走的;但是看到那么多喊冤的人;元封觉得这是一个收拢民心的好机会;于是亲自升堂问案;状子全接了;找个嗓门大的人;站在公堂门口一份份的念出来。
这一来可了不得;许多人以为自家的冤屈就够可怜的了;没想到还有更惨的;曹家这十几年做的孽简直太多了;私设公堂;放高利贷;逼良为娼;强抢民女;杀害无辜;光是被他们家打死的无辜百姓就有上百人之多;霸占田地;妻女被凌辱的更是不计其数。
状子念到后来;公堂门口已经哭声一片;实在是太惨了;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洛阳百姓的血泪啊;就连念状子的那个关西大汉都忍不住眼圈发红;声音哽咽起来。
忽然人群中有人喊道:“青天大老爷要为我们做主啊!”然后百姓们呼啦啦全都跪下了;哀声阵阵;令人感伤。
元封大踏步出了公堂;朗声道:“曹氏一族;为害乡里;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罪证确凿;无需再审;我宣布;判曹少杰斩立决!其余从贼;皆从重发落;绝不姑息!”
顿时万民欢腾;叩首再叩首;许多人喜极而泣;有人悄悄问道:“这个穿团花战袍的后生是谁啊?”
“嘘;那是汉王!知道不?前朝太子殿下哩……”
……
次日;曹少杰在洛阳城中心的菜市场被处以斩刑;斩首之后;百姓们哄抢其肉;生啖之;对其恨意可见一斑。
曹氏众人;也都被重判;非常时期非常处置;基本上成年男丁都被斩首了;女人们各安天命;改嫁的改嫁;出家的出家;沦落风尘的沦落风尘;丫鬟下人们各回各家;偌大的宅子贴上了封条。
至于那些巨额的金银和粮食;则都被元封笑纳了;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曹少钦辛辛苦苦;燕子衔泥般积攒下来的家业;全变成了汉军的军费。
这就是命啊。
封建时代 5…44 阶级斗争
曹家垮台;汉军赚的盆满钵满;这件事大大刺激了汉军将领们;不等元封发出命令;便各自为政;私设公堂开始吃大户行动。
汉军素质良莠不齐;本来陕军的老底子就不是什么好鸟;再加上后来加入的农民起义军们;更不是善茬;其中不乏打家劫舍的好汉;有曹家的榜样在前面放着;大兵们无师自通;有样学样;也弄些状子来念;然后大手一挥;说什么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然后杀人抢钱抢娘们;不亦乐乎。
有他们做榜样;河南本地的那些泼皮无赖们也行动起来;他们没有本事吃大户;就拿那些中等殷实人家开刀;抢钱抢粮食;还要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一时间汉军占领地区乌烟瘴气;有钱人家纷纷逃亡;普通老百姓也不敢出门;汉军刚建立起来的好印象短短几天就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元封忙于筹划和周军决战的事情;对此事不甚清楚;幸亏手底下还有明白人;现在行军总管是李善长的儿子李琪;这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办事稳妥;智谋多端;已经成为元封的左膀右臂。
李琪带了七八个谋士找到元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主公;救救河南百姓吧。”
元封见李琪一脸的悲壮;其余几人也是愤愤不平的样子;忙道:“李兄何出此言?”
李琪道:“各营将士都去吃大户;长此以往;胃口越来越大;不思进取;专攻劫掠;搞得民怨沸腾;百姓流离失所;天下向背;咱们如何逐鹿中原!”
元封这下明白了;几个武将倒是简单提过这件事;元封没当回事;河南土地兼并严重;那些大地主没有几个人的是干净的;全部砍头可能有冤枉的;按单双数杀头就有漏网的;不过听李琪说的如此危言耸听;元封也不由得重视起来;请李琪站起来细细道明此事。
李琪在长安为官多年;对于民间土地兼并的事情很清楚;那些大地主往往都是当地极有权势的家族;比如陕西最大的地主就是吕珍;而河南最大的地主是曹少杰;其余各省也是如此;这些人不但有钱;而且有势力;各种关系盘根交错;能量惊人;所以就连地方官府也不敢动他们。
这些人拥有大量的土地却又不纳税;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朝廷的组成部分;就是统治阶级的一份子;虽说这天下是姓张的;但那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大周朝的统治就是靠着这些家族来维系的。
元封入主中原;打的是前汉太子的旗号;和外族入侵大有不同;他没有必要打破那些特权阶级的利益链条;只需争取他们的支持便可;而且此时元封的实力偏弱;此刻大动干戈;拿河南的豪门大族开刀;分明就是释放一个信号出来;要把那些本来可以争取的家族推向朝廷一方。
李琪说的很恳切;其他谋士们也纷纷进言;说再不停止吃大户的行动的话;汉军将会失去民心;不战自败。
元封自幼跟随常遇春学的大都是行军打仗和弓马武艺;对于治国方略上学习的不多;后来当了西凉王也没遇到过类似的问题;那是因为西凉的经济相对单一;贫富分化不严重;此时忽然面对这些问题;一时间他竟然有些难以抉择。
“那依着你的意思;应该如何处置?”元封问道。
李琪道:“立刻收拢三军;严惩首恶;大赦天下;免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