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 第1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于成龙说完,索额图脸上就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阿灵阿在下朝时恰好看见,拉了拉揆叙也让他看一眼。
    揆叙阴着脸去追自己的阿玛明珠,可明珠那日腿脚极快,不等任何人和他搭话就上了自己的轿子。
    康熙更是装傻界的影帝,他竟然在听完朝会后,带着大阿哥和五公主去南苑打猎。
    还告诉内阁:先办太皇太后千秋,其他再议。
    一场将要起的风波,生生被喜事压在了那里。
    可千秋这日,外命妇齐聚西苑戏楼时,互相之间的眼色就不那么美妙了。
    窃窃私语与四处张望必不可少,珍珍拉着攸宁坐在一处装没瞧见。
    可只装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急匆匆进来跪在攸宁脚底下撕心裂肺地说:“大格格,请您快回去吧,明大人的车轴烈了,老人家怕是不好啊!”
    这一声喊的极响,左右十几名外命妇全都听见了,众人脸上都是诧异。
    攸宁赶紧从内庭退了出来,往翰林院寻着揆叙后,两人急匆匆地就往家赶,出神武门的时候揆叙这个急性子一个没留神险些栽了个跟头。
    珍珍和阿灵阿看他两慌得都没了神,也是放心不下,在马车上陪了他两一程。
    揆叙盘腿坐在马车里一句话都不说,绷着一张脸,眼神空空洞洞的。
    阿灵阿于是抬起胳膊用力拍了下他的背,故意问他:“容若大哥呢?”
    揆叙被他拍得浑身一颤,扭头瞪了他一眼,说:“你下手不能轻些,我的心都快被你拍出来了。”
    阿灵阿朝他一扬眉:“哟,总算是回过神了啊。”
    珍珍责怪地剜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他们两心里都慌着呢,别逗他们了。”
    揆叙没好气地甩给阿灵阿一个“看看你媳妇”的眼神,一转头同珍珍说话的时候带了三分恭敬。
    “大哥已经先走一步,他让我在宫里多留一会儿,等接上攸宁一起回去。”
    珍珍关心地问:“有说是什么情形了吗?”
    揆叙叹了口气,摇摇头。
    车厢里一下子又静默下来。
    叶赫那拉氏自打苏克萨哈死后是一蹶不振,多亏了明珠才重新在朝堂里复起。
    索尼死后,明珠靠自己的手腕和本事,在朝中先取得了康熙信任。
    接着又凭借心态和权势,在朝堂上广织党羽,若不是康熙顾虑到太子有意扶持索家,索额图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
    可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重,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些“明珠党”们说白了是冲着明珠带给他们的利益来的,无论这个利益是功名还是利禄,如果明珠在这时候突然病倒,趋利而来的人自然会作鸟兽散。
    容若和揆叙都还太年轻,不足以挑起这份重担,若明珠此时病倒,这就意味着眼下的朝局要变天了。失势其实并不可怕,可怕是当你失势后,你的对手会不会对你落井下石,赶尽杀绝。
    尤其是,河工,明珠倾注了心血十几年的河工,如今还顶着“再议”二字。
    就在一片静默中,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明相府邸前,揆叙先跳下车,珍珍在攸宁下车前轻轻捏了下她的手。
    “我们先不回适安园,这几天就住在南官府胡同我娘家,要是有什么急事你只管差人来找我。”
    攸宁点点头,搭着揆叙的手下了马车。
    攸宁和揆叙成婚后住在明相府的西跨院,原本的东跨院还是容若住,明相夫妻两依旧是住在中路的主院里。
    两人进府后急匆匆地赶到主院,刚一进门就瞧见府里的张郎中手里抓了张药方子,满头大汗,急匆匆地往外头走。
    揆叙赶紧拦着他,问:“老爷如何?”
    张郎中沉着脸,摇了摇头,摞下“不好,不好”四个字就冲了出去。
    揆叙这个急性子一听,拉着攸宁就跑进了主屋。
    觉罗氏坐在外间的炕上,容若脸色沉重,垂手站在母亲身旁,两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身后的碧纱橱紧闭着,里屋被遮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瞧不见。
    “额娘!阿玛怎么样了?”
    揆叙进门这一声高呵把觉罗氏和容若都吓了一跳,两人火速各归其位,觉罗氏解下帕子,往脸上抹了两把,埋怨地冲揆叙说:“你这孩子,都当阿玛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毛毛躁躁的。你阿玛伤了在屋里躺着,一家子人都晓得要安安静静的,就你一个人扯着嗓子在这乱叫唤。”
    揆叙心急如焚地赶回家,没想到当头被泼了盆冷水,一下愣在了原地。
    攸宁见状出来打圆场:“揆叙也是担心阿玛的病,这才一下乱了章法,额娘,阿玛的病要不要紧?”
    觉罗氏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捏着帕子重重地一叹。
    “哎,你们阿玛这病不大好。”
    “不大好”三个字犹如一支大棒狠狠往揆叙地脑袋上砸了一下。
    攸宁听着心里也一惊。
    “怎么个不好?”
    觉罗氏平静的眼神往眼前两张惊慌失措的脸上一扫,幽幽道:“刚才张郎中来瞧过了,说是伤到了腿,要好好养,不能动气,不能劳神,如此将养个一年半载的方能有些起色。”
    攸宁说:“额娘,阿玛既然病得如此重,我和揆叙不如搬到主院来照顾。”
    可觉罗氏一听却忙摆着手,着急忙慌地拒绝了:“不用不用,你们顾好你们自己的就是了,这儿有你们大哥在呢。是不是啊,容若?”
    容若全程都僵着脸,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有红包,太困了,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qaq
    我输了,五福,我以后就写五福了_孩子大了觉得丢人都怪你们。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e??的堂妹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嘟嘟猫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166 章
    觉罗氏身材娇小; 而揆叙和容若两个儿子均已成年; 且随明珠身材修长。
    她此刻是仰着头; 像是有点“求救”似的看着站在身边的长子容若。
    纳兰容若依然木着脸; 他的下颚线条紧绷着,全然没有平日柔和松弛的姿态。
    在觉罗氏的注目礼下,他憋了好一会儿才僵硬而迟缓地点了点头:“是啊; 这儿有我在,你们都放心吧。”
    纳兰容若是长子,又从来是个孝子; 他说要为父侍疾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攸宁遂不在此事上再坚持,只是问:“那咱们这会儿能进去看看阿玛吗?”
    一听“进去”二字; 觉罗氏的脸色微微一变。
    “你两……”觉罗氏看了他们小夫妻两个; 深吸一口气说; “你两就别进去了; 在阿玛门前也小声些; 他现在头晕目眩,张郎中说是震到了,必须安静休养。”
    “头晕目眩?”
    揆叙一听就急了; 头晕目眩还得了; 别是伤到了脑袋
    “对对对,没错; 你阿玛头疼着呢。”觉罗氏说到这,也不管揆叙心急如焚的样子,起身推着两人往外走。
    “好了; 你们赶紧回自己院子去,没事别来这转悠,这里有我同你们大哥在,你们照顾好有余,安顿好家里,让管事下人都不许出声。”
    攸宁和揆叙着急忙慌地从宫里赶回来,和额娘大哥话没说上几句,明珠更是连面都没见着,就被觉罗氏直截了当地给赶了出去。
    连攸宁这个一惯大大咧咧的性子,这会儿也是觉得事情不大对劲。
    揆叙就更不用说了,他心眼虽然没有阿灵阿多,但也只比他少一窍。
    从明珠院子出来后他就干躺在榻上,瞪着眼瞧着屋檐,任由有余小朋友在他身上爬来爬去,从脸到长衫外褂都沾满了儿子的哈喇子。
    他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抱着软绵绵的儿子一咕噜坐起身。
    “你觉不觉得刚才额娘和大哥都挺奇怪的?”
    攸宁也在仔细回忆刚才的事情,“不止大哥怪,额娘更奇怪。”
    揆叙摸着有余的软发说:“额娘可真不擅长说谎话。”
    揆叙招来自己的贴身小厮,吩咐他去大门口守着,等张郎中一回来,立刻把人领来见他。
    两人在屋里等了半个时辰,先前派去的小厮竟一人回来了。
    揆叙问:“我不是让你把张郎中带回来吗?人呢?”
    小厮揣着手,无奈说:“奴才依着二少爷的吩咐是在门房候着呢。可张郎中刚出现,奴才连口都还没长,大少爷就不知从哪窜出来,二话不说就把人领走了。”
    “大哥?”
    “是大少爷。”小厮凑近了和揆叙说,“二少爷,奴才瞧着大少爷很是着急,带走张郎中的时候慌里慌张的。”
    小厮只当是明珠的病重,还为主人家真心实意地难过忧心。
    可揆叙却是阴沉着脸,搂着有余在榻上沉思。
    他纷繁复杂的思绪,让他抱着有余时根本没注意轻重手势,有余不停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以表抗议。
    可此时,抗议无效,有余家的阿玛根本没注意。
    发现阿玛不搭理他,有余的小嘴一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攸宁把儿子捞回怀里,轻拍他的背哄了他一会儿,有余才渐渐地止了哭声。
    她瞧着把儿子弄哭后现在一脸愧疚的蠢爹,问:“你别出神了,想明白了没有?”
    揆叙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攸宁似乎是和他想到了一起,连连点头要说什么。
    可揆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憋了一肚子心事的夫妻两人第二天一早就让人去请阿灵阿夫妻过府,给觉罗氏递话的意思是:家中太乱,想让国公府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保母能借用照顾有余。
    有余将近半岁,正是在乳母之外添第一批保母的时候,觉罗氏想家中如今情形如此办倒也合适。
    于是,午膳前珍珍便挑了两个精干的保母来到明相府。
    他们打发保母去教有余的乳母一些事项,又把两个孩子往炕上一放,四个大人就围坐成一圈窃窃私语。
    五福宝宝含着手指、瞪着和珍珍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坐着瞧了他们一会儿,看没人搭理他,无聊地滚到炕上,撑着下巴看了会儿睡大觉的有余。看着看着,五福自己也流着口水,靠着有余呼呼大睡起来。
    在他平稳的鼻息声中,阿灵阿憋着笑问:“所以,你怀疑你阿玛是在装病?”
    揆叙对着房梁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哪有老子生病还不让儿子去探望的。我额娘真会来事,昨儿宫里去给攸宁报信的人那平地一声吼,吼得满京城都知道了。”
    阿灵阿从小爱挥拳头,但他心思细致是连康熙都知道的事。
    他听完揆叙的话后轻笑说:“说不准,要的就是那一声吼呢?”
    阿灵阿琢磨了揆叙说的话后,也觉得明珠装病的可能性极大。
    尤其如今朝堂瞬息万变,装病不失为暂时脱身以求来日的好方法。
    可明珠这么个惊涛骇浪、大风大浪里闯过的人真的会用称病这么看似“胆怯”的方式来躲祸?
    阿灵阿于是沉吟说: “咱们还是谨慎些,还是见着你阿玛亲眼看他无事才好放心。”
    揆叙说:“不就为了这事今儿找你来了嘛,打读书的时候起就你鬼主意多。”
    “什么鬼主意,你才鬼主意。”
    阿灵阿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倒是很诚实,心里头开始盘算怎么才能识破明珠的伪装。
    若是明珠真的是装病,阿灵阿甚至不太想去揭穿他。
    毕竟明珠若是装病,比他更想揭穿的人是索额图他们,真真假假是非曲直,可不能给对手留破绽。
    可他心里惦记傅达礼的信,河工又是为天下苍生计,在如今这关口,他很想和明珠能够通个气,问几句心里话。
    攸宁性子最直,她说:“要不咱们在院子里放把火,没准阿玛听着咱们喊起火了就出来了?”
    揆叙也不知道是嫌弃好,还是夸攸宁好。只能弹了下心爱的夫人的脑门,道:“不成不成,我阿玛多聪明的人,别说喊几声起火了,就算他门缝里冒烟,他若是要装也能装到底。”
    就是,明珠可是修炼过的老狐狸,哪是这么容易上当的。
    阿灵阿心里过了几个主意都觉得不好,他遂抬眼去瞧珍珍,珍珍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已经有了想法。
    “你想到法子了?”
    珍珍朝他勾勾手,趴在他耳朵边嘀咕了几句。
    …
    明珠这一病是病得彻彻底底,一连几天别说上朝了,在家也是闭门不出,流水的跌打药膏和安神方子往屋里送,生活起居据说都全赖觉罗氏和容若照顾。
    张郎中一天号两次平安脉,其余时间就都在茶房里捣鼓药材。
    一碗碗漆黑的汤药和一张张、一瓶瓶味道诡异的药膏药酒送到屋里,整个主院一进门就能闻到浓重的药味,还真像是伤筋动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