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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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 第9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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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禅房里歇息,没事不要外出。”

    “不了,今晚就伺机出去,不能连累你。”

    “七哥说的,小弟就是那样不堪。”

    “呵呵,当我没说过。”

    就在秦敏搅动风云时,王秀并没有关心家国大事,反倒是换上了一系青袍,只带着徐中除了后门,一路沿着大街坐车而去。

    没办法,手中再掌握大权,再让人忌惮不已,他也只是个父亲,眼看女儿跑出去越发地勤快了,实在不敢再耽搁,索性让王卿苧带着王新真,一起去第一分店办事去,他则不得不委屈地去看看夏玮。

    “大人,就是这里。”徐中是认识路的,他偷跟了王新真一次。

    “看这宅院,不愧是江州夏家人的旁支,当年也不算是小户啊!”王秀眼力头很尖,光是看陈旧的门庭,就看出点韵味,夏玮的族长也曾经风光过,名臣夏竦就是嫡系。最新最快更新

    “大人,我去叩门?”

    王秀摆了摆手,一脸的无可奈何。

    徐中会心地笑了,难得王秀也有无奈的时候。

    当王秀看到夏玮,心中第一个印象是还不错,至少表现的举止有礼,尽管有目光中隐有疑惑。

    “不知二位莅临,有何贵干?”徐中的慕名而来,实在有些太烂了,由不得人相信,夏玮不得不再问一句。

    “呵呵,真是慕名而来,难道这就是读书人待客之道?”王秀笑咪咪地,今个他就是中年儒生打扮,加上经年上位者的风度,还真的让人觉得他就是为大儒,实际他还真是。

    “哦,这位先生请,寒简陋舍,万勿怪罪。”夏玮很有耐心地侧身,目光却有几分闪避,脸色也微微紧张,按照礼节请王秀入内。

    夏玮的举动全落在王秀眼中,他微笑点了点头,阔步而入,徐中则在庭院内守候。

    “先生,在下只有一杯清水,还望先生莫怪。”夏玮平静地端上一杯清水,不吭不卑地说道。

    “君子之交淡如水,很好。”王秀不以为意,接过茶水品了口放下,面对目光有些闪避的夏玮,淡淡地道:“好了,相信你也知道我是谁,至少能估计的差不多。”

    夏玮轻轻叹息,躬身作揖道:“在下见过王相公。”

    “嗯,坐下说话吧!”王秀点了点头,看着夏玮欣然而从,不仅谦谦有礼还很聪明,对其的评价高了些,至少对方没有做作。

    “相信,你也知道我来的意思。”

    夏玮点了点头,没有回话,王相公都来了,说明事情很严重,他又不是傻瓜,隐约知道王新真来的勤快,迟早会引起王秀的关注,却又不好去说。

    “还要多谢你。”王秀真是感谢一句,夏玮的挺身而出,至少让本来不可收拾的局势,发生了些许转变,要是不经过官府,恐怕王新真要现场吃亏。

    “当不得谢,本份而已。”夏玮淡淡地道,说实在的,他心中因为有些不舒服,认为王秀觉得他攀龙附凤。

    “心智不错,能坚持下去,下科龙飞榜不在话下。”王秀笑眯眯地道,却是表情不变,让人不知内心感想。

    “谢王相公吉言。”夏玮不置可否地道。

    这小子还这本能沉住气,王秀暗自赞许,温声道:“我看你蜗居苦读也不是办法,想过做点营生没有?”

    “哦,在下自幼攻读,哪里会做营生。”夏玮不免苦笑,家道中落父母双亡,除了平时收取点房租过活,他哪里有经济来源,就算省吃俭用余下点,也得用来买书纸笔。

    “不行啊!读书并非唯一,朝廷要的也并非一心攻读的书痴,而是能真正经营邦国的才子。”

    “书中自有经邦安国大略,学生不能认同相公高论。”夏玮眉头微蹙,显得很有抵触心态。

    “你来说说,历代相公可有真半部论语治天下的?”王秀眉头一挑,多少有了些兴趣。

    “的确如相公所言,孔圣讲德立规,历代先贤无不是立法治国,只是法度乃约束,万源归流,总就要以道德存人。”

    “嗯,有几分道理,法为根本,道德育人,你果然没有读死书,呵呵。”王秀对夏玮多了分好感,至少这个年轻人不是愚顽不鸣,见识不算太深却已然入门,又问道:“你对当今新政,又有何见地?”

    夏玮稍有吃惊,不想王秀竟然问政,时间不容他多想,开口道:“相公新政是良法,却依然有弊端。”

 第一五二九章 对垄断的忧虑

    “哦,不要有忌惮,想什么就说什么。”王秀并不忌言论,相反别人能提出缺憾,才能进行有针对改良。

    “学生以为新政十余年,富则越富、穷则越穷,朝廷看是不断强盛,却隐有大肆竞争生产,民间无法购买隐患。就拿学生来说,明明需要一杆普通鼠毛笔,价六文钱,却勉强只有两种选择,而价高的各色笔款极多。”

    “学生就想不通了,笔是来作何用的?用得着如此精雕细刻?当然,做工精细最好,却要添上无用的装饰,价钱立即翻了数倍乃至十倍,就算这些都能容忍,也不能价廉者十不存一,像学生这种家境贫寒的书生,恐怕还是多的很。”

    “那些人也不想想,需求笔的多是穷书生,让我们多有选择的话,盈利是少了些,却架不住量大。。。。。。。”

    随着夏玮的侃侃而言,很多现状竟然和他不谋而合,甚至比他想的还要糟糕,一支笔看是无关紧要,干系的是千万寒门士子,说明经济发展的畸形很严重,他所做的努力成效不大,商人逐利的危险趋势,依旧时刻威胁新政。

    就拿笔来说,六十杆普通笔盈利足以比豪华装饰,商贾却没有那么长的耐性,只是着眼眼前庞大利益,消减普通笔的数量和款式,实在让人无话可说。

    更可怕的是,一个底层的书生,都看出财富的大量集中,虽说没有看到垄断,没有看出资本的汇集必然干涉政治,却说出资本集中的危害性,他点了点头道:“可有良法?”

    夏玮苦涩一笑,低声道:“学生为一日三餐奔劳,哪有细想的功夫,还请相公见谅。”

    王秀不以为意,他已经开始着手处置,其中的曲折蜿蜒,就是他和沈默、费苏都头疼不已,夏玮一介寒门士子要能张口就来,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他们这些人当真羞愧死了。

    “不过,朝廷要能给后来人公平竞争机会,未尝不是解决的良法。”夏玮看了眼王秀,鼓足勇气说出自己看法。

    不算新鲜却很有眼光,避免垄断的唯一办法,就是给大家均等机会。但是既然垄断已经形成,怎样才能争取到机会?人家绝不会让你有任何挑战机会,多一个人分肉吃谁会高兴?所以只能从制度上下功夫,制定打破垄断的律令。

    实际上,王秀已经开始去做,探索着制定制约那些大商贾律令,决不能让这些大商人、大工坊主占据绝对的资源,看情形王纪百货应该首当其冲,其实却不然。

    他聪明处就是利益均沾,王纪百货在各地设有二百余处分店,经营者当地的百货零售或批发供应,相互间承担物资转运,并没有形成对当地的垄断。

    而且,对待某行业的矿产,王纪百货往往采取联合方式,并不占有绝对优势,京东商盟就是特例,王家的股本经过几次稀释,仅占到三成。

    不过,分店上面设区,那才是真正的庞然大物,说句不好听的话,一旦涉及到分区层级的竞争,少有人能竞争过王纪百货,因为各家分店形成网络,能够快速集结财力。

    说白了,王家、沈家就是天下最大的垄断集团,只是做的很隐蔽,打着擦边球让你没办法,你说王纪百货垄断?没看到各行业百花齐放,王纪百货在各行业都有涉及,都不占绝对优势,就拿酒店、杂货铺来说,王记百货在各军州只有一家店面,说是垄断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拿京东利国的铜铁行业来说,王纪百货三成的占有率,虽说是很大的比例,却无法抗拒别家的联合,这就无法说王家设计垄断,不会被朝廷所忌惮。

    “王相公,朝廷要不改变,恐怕那些大商贾会左右风闻,让朝廷也不得不忌惮,国将不国了!”夏玮说到了激情处,也就没有多了拘谨,索性放开了说。

    王秀倒是苦笑,左右风闻真是说的恰当好处,控制政权最关键的就是风闻舆论,有些事情是年轻时代做的,中年时回过头来看看,的确是思想不太成熟,没有考虑到长远。

    诚然,当时是家国危急时刻,想要尽快提升国力,急必须要用猛药,就算有些事知道弊端,也必须要去做。

    “没想到你却有见识,窝在开封实在可惜了。”他对夏玮感官已经良好,不在带有审视态度,而是在看良才美玉。

    “在下胡思乱想又胡言乱语,还望相公海涵。”夏玮也不是傻瓜,新政是王秀的大手笔,你从中找茬是不给脸面,要不赶紧认个错,恐怕会驳了上位者的面子。

    “无妨,下科还有近两年,在开封实在有些可惜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修书一封,举荐你为钟山书院助讲。”王秀的口吻温和,已经带有商量的余地。

    “哦。”夏玮一怔,这可是天下的好处啊!他在开封除了这所破旧宅院,其它是一无所有,能够去钟山书院感情好。

    钟山书院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书院,成立时间不长,却人才济济实力斐然,名头直逼玉泉山书院。

    别的就先别说了,光是讲学的束脩就够他过活了,讲学分为三等,最低等次每月束脩也是三十贯,还不算别的粮米、柴炭、酒肉等,绝对是五品官的待遇。

    虽然,讲学的等级更低,只有一个层级,却也是每月能拿到束脩九贯,外加那些粮米酒肉,足够他安静生活攻读了不过,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让他没有半点准备,不觉愣住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不愿去行在?”王秀在夏玮出神,冷不防来了句,也算是提醒对方。

    “不、不,钟山书院执天下王学牛耳,在下何德何能敢为助讲。”夏玮反应过来,急忙谦恭地推辞。

    “就凭你说出新政实施弊端,就有资格进入钟山书院。”王秀并没有丝毫隐晦,又道:“钟山虽是学科偏向理工,却也有专门研究大政的堂斋,与其自己闭门造车,不如大家在一起讨论,或许会别有心得。”

 第一五三一章 意料中的战败

    “那个夏玮,还是不错的。”王秀说的有几分心虚,任谁都知道王卿苧,那是对王新真看的女儿都严。

    “那也是今后的事,现在一个小娘子,缠着个男子,传出去算哪门子事,不成。”王卿苧当即就否决了。

    王秀点了点头,正色道:“如今,渊圣小大王南下,行在正是多事之秋,能不回去尽量在外面。”

    王卿苧一怔,马上被吸引过去,低声道:“怎么,要有事了?怎么就出了个小大王,真是怪了。”

    “没什么,不过是小大王回去,多大的事。”王秀翻个白眼,对王卿苧的疑问不置可否。

    行在,对前线的情况掌握还算及时,各大小报的录事不断传回消息,像是财大气粗的江宁日报,专门拨出快船良马,安排专人南北递送消息,甚至比朝廷驿马还快,真是让兵部的舖递羞死了。

    一次次大捷传来,掀起一股股狂潮,大家的目光兴奋地关注下场精彩的会战,希望宋军给他们编织一幅精彩的画卷,当然,兴奋中平添着不安的焦躁,他们经受不了败仗。

    事情总没有人们期盼的那么美好,竟然传来草原乞颜、克烈人惨败的消息,距上次报送大捷不过一个月。

    撒离喝设伏反击,乞颜、克烈人三万余骑战败,阵亡上万人,被打的灰头土脸,对临潢府路的进攻被迫停止,似乎北方牵制策略失败了。

    尽管,草原上的失败对河北主战场影响不大,一些有识之士也不屑一顾,民众却一片哗然,战争中的士民是玻璃心。

    当然,两府又是别样的议论,大家同样对草原战败心知肚明,这是有目地的战败,并非派驻的行军参军无能,应该说是那些行军参军指挥的战败。

    秦检和李纲、蔡易、李光、沈默、洪皓、钟离睿等人汇聚都事堂,会议开始就带有浓厚的火药味,并非单纯为了前方战局,还有关乎渊圣小大王赵训的回归。

    钟离睿作为枢密直学士,嘴角挂着招牌式地冷笑,平静地介绍着占据,道:“。。。。乞颜、克烈大败,虏人西部危机解除半数,我部却围攻乌剌海城,成功的话将会对燕山侧翼进行威慑,虏人就算战败草原,也无济于事。王大人已经决定,亲临前线捕捉兀术主力,可见决战之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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