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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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 第6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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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敢问山长,鼓励民告发官长,子曰:未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学生以为君子务本,让是庶民无所顾忌的告发官长,是伦常大乱,这和武周酷吏之世,又有何区别?”又有一人站起来道,显然很不赞成王秀的论调。

    王秀一看又是经义诗完整章节百度(讀!(零)!零)

 第六零四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49

   滦州沿海新桥镇港口,那是一副热火朝天气象,大海是风平浪静,波澜不起,海边的那些船厂人来人往。远远看去,一处处大型海船正在敷设骨架,各处码头上停泊者五六十艘中型海船,正在进行上层建筑的修饰,一旦完成配上武器,将成为海上利器。

    作为燕京留守的银术哥,自然要来巡视海船建造,只是高升赫然在列。

    “速度太慢了,各地征召的士卒,训练也跟不上,一出海就七荤八素的,完全无法达到实战要求。”高升忍不住抱怨,金军的水军吏士,让他大为失望,能把船掌握好就不错了,至于打仗根本不能指望。

    如今,他凭借赫赫战功,从汉将中脱引而出,成为世袭猛安,昭武大将军,燕京副统军,绝对是一员有地位的悍将。

    “不慢了,他们又不是神仙,咱们女真人最拿手的是马上打仗,海泥鳅都是南人。”银术哥也是金军一员悍将,随着年事增高,日趋保守,最致命的是不善水战。

    不要说他了,金军没几个会水战的人,兀术要发展水军,他没有反对也没赞同,却难得来巡视一次,又显得漫不经心。在他的眼中水军根本上不了台面,打仗还需要猛安谋克军,千军万马的奔腾,肆意冲击宋军的队列。

    高升撇撇嘴,不悦地道:“郎君,想要南下征服赵宋,不发展水军实在不行,左监军郎君未雨绸缪,实在是高明的举措,十年后就能看到奇效。”

    十年见奇效?银术哥眉头微蹙,他很不喜欢高升的态度,更不在意水军长远打算。但高升是兀术的爱将,而今兀术继粘罕、娄室之后,成为仅次于讹里朵、挞懒的第三人,掌握河北各军,风头正盛,高升这厮也因勇冠三军,颇有用兵计谋,被高层所看重。

    近年来,他逐渐退出行伍,不得不重视高升,毕竟人家处于上升姿态,到了一定的层次,原从汉人和女真人的区别,在最高统治者眼中,相差并不算太大。

    “我们造船训练水军,恐怕南朝已经知道,现在我最怕他们偷袭。”高升非常忧虑地道

    银术哥不以为然,轻蔑地道:“那些步跋子,让他们过来就是,杀他个片甲不留。”

    “郎君,王大郎成立侍卫水军,已经初具规模,我怕他们越海袭击,郎君还需要调兵防备。”高升并不认为宋军能打过来,但大宋的海船战队,却能直接抵达岸边,金军是绝对抵挡不住的。

    “从海上来?不要说万里海疆,凶险莫测,就算他们到了岸边,又能怎样,下船跟我们打?”银术哥更加不屑一顾,水军下船作战,别开玩笑了,还不够马军一个冲杀的。

    高升对水战也一知半解,他还真不好劝银术哥,人家该做的都做了,无论是岸边防务还是器械部署,层次递进完整章节(8)(6)(k)(l)

 第六零六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51

   “商水谢家。”宗良一阵切牙,脸色是很不好看的。

    “哦,谢家,很有意思啊!”王秀眉头一挑,并没有说话。自从二老亡于战火,谢家也受到冲击,谢氏胞兄谢文那一支迁徙到了行在定居,也算是跟定他这棵大树,其他的谢家人自然还在商水,不过是没落了许多。

    那么多年了,王卿对谢家的恨也淡了许多,看着舅舅再想起母亲,也就顺手帮衬一把,算是缓和王谢的怨恨。不过,这也是当年王家遭难,谢文一时心软,打发给了谢氏点小钱积下的善缘,让王卿有了安慰自己的借口。

    能得到王卿的帮助,谢文真是真是走了大运,王纪百货的已经是巨无霸,超级商业巨人。不管王秀愿不愿意,它已经形成钢铁托拉斯雏形,还兼顾商业、海外贸易和银行,并逐渐向银行转移,吐一口残渣都够谢家生存了。

    谢文也不是傻瓜,他知道王秀始终没有原谅谢家,或许也不会原谅谢家,自家先看不起王家早的孽,躲在家里埋怨一下就行,面子上可不能触霉头。

    好在王卿的暗中帮助,对他来说足够了,至少有了绝佳的商机和人脉,比外来户辛苦创业强上千百倍。就这样,经过几年的发展,谢家精力放在行在和杭州,主要是海外贸易和丝绸生产,积累了十数万贯家资,有了不小的底气,成为中等的商贾家族。

    “是大娘的主意。”宗良很没义气地卖了王卿,这时候他可得站稳立场,算是无伤大雅。

    “大姐还真是心软啊!”王秀悠悠地道。不是他心胸狭窄,也不是他睚眦必报,有些人不能去同情,有些事不能得到原谅,就如同农夫救蛇,最终善意会害了自己。

    “大娘不过是不去过问,也不算帮助他家。”宗良好歹又美言一句,总不能太没义气了吧?

    “算了,过去的都让他过去吧!总算是亲舅舅,不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总也不能让人说富贵忘本,平白成了小人。”王秀一笑了之,谢家对他除了疏离,别的到没有什么,能让谢文一系抬头,算是对娘亲有个交代,他也不愿在旁枝末节上磨叽,又问道:“怎么杭州还有王家?”

    “先生事务繁多,自然不会关注,杭州王家家主在先生上任后,来了几次都不曾见到先生。”

    宗良眼珠子一转,又道:“杭州王家和施家,都是有名的大户。特别是施家,几乎垄断东南一带的丝绸,被称为‘苏杭第一家’,谢家也不过是分一杯羹。上次竞拍盐茶,施家族长施全斋买断盐官县盐场,另外还有台州全家、孙家,岳州谢家,温州王家,哦,湖州钱家也是一方豪富。”

    “虽说,两浙路遭遇方腊作乱,但底蕴还是深厚的。”王秀很满意,新政实施地选择不错,经济基础却雄厚,某些政策的实施阻力就越小,当然要在不损害大户利益上,让他们看到新政的钱景才行。

    “魏晋之后,江右多土豪啊!”宗良也有几分艳羡,钱,谁不喜欢啊!但相比之下,他还是倾向于权力。

    “两浙路,谁家最有实力?”王秀面色沉凝,他当然知道知名大户,但有些事他不能先说,需由宗良提出来,就像刚才的谢家,这是上位者说话办事的艺术,也是一种潜规则。

    你要是什么事都说了,什么事都办了,那还要下面的幕僚干嘛!事必躬亲的老板,是不招员工喜欢的。

    宗良沉思片刻,道:“杭州施家、王家、台州全家财力最足,不过吴家在真州亦是巨富,又有吴相公余泽,吴宣很会来事,似乎又有志向,假以时日不可量。”

    “湖州、苏州是丝绸产地,怎生被杭州施家垄断?哦,王家是什么来历?”王秀对吴宣还算满意,如果这厮扶桑之行办好事,他绝不会吝啬权柄。

    宗良咂咂嘴,谨慎地道:“施家是数百年的大族,听说传承自先秦,族中出美人西施;王家是魏晋王家人,本以庄园营生,方腊乱后,族人王密接任族长,以贸易起家,家资不可计,近年又开始涉及丝绸、棉花。”

    “原来是琅琊王氏,说来说去,还是同宗。”王秀目光流动,似笑非笑,商水王家也是琅琊一支。

    至于传承先秦,发迹于数百年的施家,直接被王秀过滤,真是尼玛笑话,还真以为西施家族的后代,傍名人也不是这样傍的,没听说还有叫东施效颦的?

    宗良眼珠子瞪的大大地,却没有说话,王秀主动和别人拉关系,这可很少见啊!里面肯定有猫腻,感情先生又生出坏心思了。

    “王密是如何成为族长的?”王秀哪知道宗良那点小九九,不然非给这厮个暴栗不可。

    “据说,他本是族中旁系庶出族人的后生,早年伙同乡中无赖弄了条船,往来营生,多是些见不得官的勾当。方腊作乱两浙路,他协助过官军,受过官府嘉奖转入正行,生意越做越大,渐渐成了杭州最大的船行。”  8miào8bi(。*)gé8。。

    “看来,同宗是要好生走走!”王秀脸上露出诡异笑容,旁系庶出族人的后生,可以映射出暴发户的艰辛,还有发迹的曲折,这种人往往知道进退,是比较好的合作伙伴。

    宗良明白王秀意思,交远拒近,不由地暗自叫好,道:“王密独子王仁,正在书院攻读。”

    “哦,正好啊!去把王仁喊来。”王秀眼前一亮,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王仁被传到公厅,心中仍然忐忑不安,不知道为何被山长传唤,还是宗良亲自来的,那温文尔雅的态度,还有和善的口气,让他一阵子发毛。

    宗良是何许人?他岂能不知道,现在以阶官兼差书院的庶务,王相公身边的红人,王门九子的老大,担任过枢密院副都承旨的人物,号称丞相长史。

    要对他不冷不热,一副上位者姿态,那才是正常,今个突然找上门,让他吓个半死,只能在同窗艳羡的目光中,跟憋了三天的大便一样,一脸为难地笑。

    。。。

 第六零八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53

   “没想到在下竟然愧为兄长,实在是万幸高攀了!那就叫相公一声文实。”王秀的言谈举止,让王密觉得亲近,逐渐有了那么一点心思。

    王秀淡淡地笑了,温声道:“这才是同宗兄弟,大兄自然随意称呼。”

    二人相互叙问宗族事,渐渐感到拉近了距离,他发觉王密为人极为精明干练,谈吐间透着江湖人的干练。也是,当年干的就是掉脑袋的买卖,习性哪有那么容易改变的。

    王密感到王秀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完全没有宗族中一些人读了几年书,选了个官就不知所以然的族人,好感不断地升华。要知道王秀拥有莫大的政治势力,还有享誉海内的清名,他能攀上这位同宗兄弟,可以说是飞来的糕饼,绝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兴奋地一张胖脸肥肉直打颤,嘴就没有闭上过。

    “兄长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竟是租下两处茶场、一处盐场,在两浙路海事局注册六七条海船。看来,在我王家可谓是首屈一指的大富豪!”王秀面带善意地笑容,不动声色地开始慢慢引导话题,他可没有时间攀亲叙旧,认这个宗族是有目地的。

    王密心下高兴非常,也随意了许多,喜笑颜开地道:“文实过讲了,虽说为兄小有家业,却还是算不上东南巨富,倒是施家与温州王六,才算的上是富甲东南,不过为兄与王六哥捆在一起,也不及文实万一啊!”

    王秀心念一动,温州王六,看样子王密和那边关系亲密,难道其中还有猫腻,道:“王六,难道他也是同宗?”

    “六哥与为兄是堂中兄弟,他名升字十合,为人精明干练,自继承父业后,把温州王家治理的蒸蒸日上,只有他能和施家相提并论。”王密也不隐瞒,王秀有目地,他同样有打算,他们的关系迟早要公开,以王升的精明,又岂能不来攀亲戚,不如他做个好人,先卖出个好人情再说。

    究其原因就在王秀主动认同宗,恐怕所图甚大,他一人没准吃不下,拉上王升过啦爱,即卖给他们人情,又有个强援,一举三得啊!

    “哦,确实没想到。”王秀心下盘算,既然本宗有了两家,再加上自家势力,再也不用抬举施家,甚至可以不理会施家。

    “为兄不才,在两浙王家宗族中算是族老,他日还请文实务必光临,为兄召集族中长者设宴叙旧!”王密说话间,一双精干的眼睛,暗暗观察王秀的表情。如果,能让王秀光临他的宅院,你对他而言绝对是好事,有权倾朝野的王相公为兄弟,谁还敢和他掰腕子,就是施家也得给我掂量一下。

    “哎,怎么好让兄长破费呢!”王秀很满意,如果王家同宗远支有大实力,他不介意拉一把,培养成王纪百货的盟友,他推行新政的助力,这趟他还必须要去。

    王密风里浪里趟过来的,岂能不知王秀意思,断定他八成是在心中答应,果断地道:“明日,为兄在寒舍设下家宴,知会同宗族老名流,只为同族欢庆宴饮,望万勿推辞。”

    话说到这份上,人家把事都界定了,不为了别的事,只为叙同宗情谊,王秀也就半辞半就地应允了。

    话尽于此,王密起身告辞,王秀亦不强留,亲自将他送到大门,这个姿态让王密是感激不已啊!咋回事?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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