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云雀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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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云雀氏-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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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后领,他张张嘴似乎还有些诧异,慢慢才稳下情绪,点点头:“是的……草壁哲矢。”

我对他笑笑,示意他看看面前的宇治金时:“快点吃吧,很快就会融化了。”

他回过神,连忙道了谢,正襟危坐地拿起勺子开始吃。我不轻不重摇着手里的扇子,“以前从来都没有人来找过他,我还以为这间屋子永远都不会有客人出入了。”停顿片刻,我瞧了眼他在炎炎夏日用长袖制服把自己裹得严实的打扮,“草壁君是国中生,怎么会认识还在读国小的云雀先生呢?”

草壁哲矢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看我,眼神里藏着对我的不信任。

“事实上……”他环顾了一眼这间宽敞的和风馆,开口说的却是不相干的话题,“我没想到云雀恭弥的家境是这样。”

警惕心倒是不错。

“一丁目的环境很好,不过蝉鸣很让人头疼。”我笑着望向长廊外的后院,还能听见隔壁院子里此起彼伏的蝉鸣,末了便转头对上他的视线,“相比之下,住在九丁目要安静很多吧。”

他睁大双眼,握着勺子的手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为什么你会……”

注意到他碗里的宇治金时所剩无几,我放下扇子,打算去厨房替他拿些饮料,“想喝点什么呢?冰箱里有果汁和牛奶。”

还处在震惊的状态,草壁哲矢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半天才冷静下来,张张嘴回答:“果汁,谢谢。”

我点头,起身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果汁,又取了一只玻璃杯放进托盘里,端到了客厅。他依旧挺直着腰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紧抿着嘴唇望着我,想要强作镇定,却已经脸色惨白。看起来像是被我吓坏了。

“九丁目靠近邻镇的化工厂,那里的居民身上多少都会有一些独特的气味。”将瓶子里的果汁倒进玻璃杯内,我不再唬弄他,为自己的推测作出了解释,“既然已经退出了帮派,就还是好好念书吧,草壁君。不然妹妹会一直很担心。”我不紧不慢地补充,“还有很多种方法做一个好哥哥,草壁君不是非得选这条路不可。”

草壁哲矢低着头没有说话。

等他喝完了果汁,我再去了趟厨房,想要找些零食招待客人。结果不出所料,听到了他偷偷离开的声音。我便清洗了杯子,把剩下的果汁放回冰箱,到浴室冲了个澡。

家里刚好没了做点心的材料,我只好出门去买现成的布丁。

恰好到了下课的时段,甜品店前排起了长队,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我拎着布丁折返,抵达院门前时,正巧碰见了云雀恭弥。他比以前要回来的早些,正从屋子里出来,像是要出门。抬头撞上我的视线,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瞧了两秒,便又转身回了屋。

我才意识到,他可能是想要出去找我。

大概是在生气吧。

跟着他进了屋,我随他走进客厅,把布丁的包装拆开,轻轻推到他跟前解释:“没有做点心的材料,我就去甜点屋买了布丁。”

“嗯。”他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拿起小勺尝了口布丁,居然皱起了眉头。

我摇了摇扇子,倒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不好吃么?”

他挖了一勺,冷着脸送到我嘴边:“你自己试。”

我愣了一会儿,放下扇子接过勺子,吃下了那勺椰汁西米布丁。

甜腻的味道化在口中,于我而言很可口,对他来说却太甜了。

在甜品店买的的确不如自己做的。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拿过那叠布丁,准备再出去一趟:“我去买材料,再做一份。”

云雀恭弥则站起来,直接否决了我的补救决定:“做饭,我饿了。”说完便转身走进长廊,丢下最后一句交代,“最近少出门。”

我站在客厅,远远还能看见长廊里挂着的风铃。上头系着的纸条从来没有被取下来,一切倒是一如当初。只是“云雀恭弥”这个名字,已经不知不觉从一丁目影响到了九丁目。

真快啊。明明还是个孩子。

夏季接近尾声,蝉鸣也终于消停下来。秋末快要过去,转眼就要入冬。我整理出云雀恭弥冬季的衣服,想起他今年长高不少,恐怕又要添些新的衣服了。于是我取出软尺想给他量量身高和肩宽,好确定衣裤的尺寸。

他不像往年那样配合地站起身,只看我一眼:“我自己买。”

这种态度又让我记起他不乐意我碰他的头发。不过到了这个年纪,的确早该为自己的衣物做主了。我便没有多说什么,收起软尺回了房。

第二天傍晚,他就买回了入冬后的衣服。但到了真正入冬的时候,他却是穿制服的时间居多,完全冷落了自己挑回来的新衣服。偶尔在院子里晾起崭新的外套,我都有些无奈。

今年日本的雪来得早,受到寒流的影响,还下了几场暴雪。我早晨便多要清扫门前的积雪,以防行人经过时行走困难。云雀恭弥的作息还和夏天相差无几,通常六点半到家的时候,暮色早已四合。

他清晨总会比我晚二十分钟起来,留足了我准备早餐的时间。有天却出了例外。我清早还未完全清醒,就听到了他房间那头传来的动静。他似乎去了趟洗衣房,然后又不声不响回了房间。

我便又睡过去,等到如常起床做好早餐和他的便当,才偷空去看了看。

原来是洗了套睡衣。

我看着那套睡衣思考了一会儿,想到他不让我碰他的头发,又拒绝我替他量尺寸,倒是慢慢将其中的原因回味过来。

也到了这个年纪了。

13、叁 。。。

情人节到来的时候,年轻人都开始骚动起来。

偶尔也想应节,我从超市买回了简单的模具,在情人节前一天做了些不甜的黑巧克力放进冰箱。还记得头一回在情人节做巧克力,是茜拉夫人出的主意。

不得不承认,茜拉夫人是我见过的最懂得做妻子的女性。她机灵能干,许多观念都超前得不可思议,能拿主意,却多同阿诺德先生商量以表现对丈夫的充分尊重和信任。她有时也会像阿诺德先生一样言辞犀利,但对爱人总是不吝惜甜言蜜语,嘴巴常像抹上了蜜糖。跟阿诺德先生在一起时,往往是她主动,她却乐此不疲,时常还有新花样给生活增添乐趣。

当然,我想这其中也有阿诺德先生的功劳。他对茜拉夫人了若指掌,明白她就像他自己一样不愿被拘束,因此给她一定的自由,好让她从某种程度上安分下来。可以说,五代云雀氏的血脉当中,最叫人羡慕的夫妻无疑是阿诺德先生和茜拉夫人。

而另一个极端则是云雀赤井先生和他的妻子。云雀赤井先生是云雀恭弥的祖父,他从小在英国长大,八岁时就在家门口和邻居家的金发女孩接吻,十三岁那年则把另一个女孩带回家过夜。

“时,”第二天一早将那个女孩送走之后,他经过餐厅时突然停下来问我,“你和男性接过吻吗?”

我放下手中的餐具,慢慢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面向他,“没有,先生。”

他稍稍点头,接着又问:“那么你现在还是个处/女?”

虽说已经许久没有碰到过这么尴尬的情况,但我想我当时还是控制住了我的表情,只不过停顿了片刻,才如实回答:“是的,先生。”

他便没有再为难我,拿上牛奶径自离开。

过早尝试禁果并未给云雀赤井先生带来多少好处。在长相上,他与阿诺德先生并不像似,反倒更多继承了他母亲的特征,漂亮而忧郁。从不缺女性投怀送抱的环境令他渐渐对女性失去兴趣,甚至厌烦到只能维持表面的绅士风度。云雀和惠小姐出生后的第二天,他便同他的妻子离婚。虽然他从未说明过原因,但我想那多半是因为他的妻子给他带来了又一个叫他头疼的女性。

等到云雀和惠小姐过完五岁的生日,云雀赤井先生就将她送到日本独立生活,并且把我也一同打发到日本照顾她。

至今我都没法忘记云雀赤井先生对待女性的态度。只希望云雀恭弥不要重蹈他祖父的覆辙。

我叹了口气,穿过长廊打算回自己的房间,经过他房门口时悄悄看了一眼,倒是见他如常在看书。不过偶尔打一个呵欠,应该是有些困了。只穿了一套睡衣,在这种天气还是容易着凉。

果然还是个孩子,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学会在换季的时候多加注意。

我便顿住脚步,考虑要不要适当提醒。结果看了他许久,忽然发觉相比起七岁那年,他五官又长开了不少,跟阿诺德先生越来越相似了。

很俊俏呢。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云雀恭弥转过脸来瞥了我一眼,见我站在原地不走,也没什么异议,视若无睹地继续看他的书。我瞧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走开了。抵达房门口的时候,又听见他起身的动静。多半是去拿了外套披上。

我笑笑,坐回榻上,听着长廊里的风铃声,思绪逐渐飘远。

也不知道他在学校念书的第一年,会不会收到女孩子送的巧克力。

第二天出门,发现门口放着一束玫瑰。我把花抱起来,抽出夹着的卡片看了看。简单的告白,没有署名,字迹倒是十分清秀。我不太同一丁目外的居民打交道,所以这花是谁送的,也不难推测。

那个孩子去年刚考上东大吧。还能碰到更合适的女孩的。

回屋找到一个玻璃花瓶,灌好水以后,我就将玫瑰都插在了瓶子里,摆在玄关做装饰。只可惜花离了根不能长久,过几天它们便会凋谢。

下午云雀恭弥回家,反常地把门开关了两次。我听到小狗的叫声,才知道是柴太郎跟着他进来了。即使已经被藤田优饲养了五年,小家伙对这间和风馆也还算熟络,很快就蹦着跑来厨房,一边摇尾巴一边蹭我的脚。

我只好找出一些鸡胸肉,煮熟了端到客厅,给云雀恭弥喂它。他正坐在桌前看电视,感觉到柴太郎跑到他脚边蹭来蹭去,便将注意力从电视上挪开,一手托着腮,一手随意抓了一小块肉去逗它。

桌上放着一个大号的塑胶袋,里头似乎全是巧克力。匆匆瞥过一眼,我正要回厨房,就听他忽然开口叫住我:“伊藤时。”我停下脚步,听他头也不回地交代,“把那些拿走。太甜了,我不要。”

我便把一整袋巧克力都拎到了厨房。

到底是一份心意,丢掉或者用由我吃掉,都不大好。因此我只能找来一个盒子,先把巧克力和情书都码好储存起来。巧克力和情书的数量不一,想来应该是有女孩子当面告白了。他看起来情绪平静,多半都没有当回事。

如果一直是这种态度,说不定还吓到了那些小仰慕者。

正这么想着,我又听见他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要拿点心,动作却顿住了。大概是看见了我昨晚放进冰箱的巧克力。

“因为刚好是情人节,所以只做了巧克力。”我笑着告诉他,“黑巧克力,不甜,可以试试看。”

他站在冰箱面前,面上没有多少表情,伸手把那一小碟巧克力拿出来:“只有这些?”

“嗯。”我回过头继续切菜,“黑巧克力比较健康,不过也不能过量食用。”

他没再表示不满,一声不响地端走了巧克力。

晚饭结束后,我把柴太郎送回隔壁的藤田家,途经玄关,无意间发现白天摆在那里的玫瑰不见了踪影,只剩下还盛着清水的玻璃瓶留在原地。

我有些疑惑,便回到客厅询问云雀恭弥:“云雀先生,您见过玄关那里的玫瑰花吗?”

“嗯。”他还在看新闻,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随手拿起一块巧克力送进嘴里,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从屏幕上移开,“狗吃了。”

柴太郎把花吃掉了?

我愣了一会儿,想到小家伙急急忙忙跑到厨房蹭吃的样子,兴许是被玫瑰花瓣涩了嘴。

倒也说得通。

只是这么纵容,难免溺爱了。

14、肆 。。。

盛暑来临的时候,云雀恭弥顺利从并盛国小毕业。

我还在考虑是不是应该送给他一份毕业礼物,他就在回家时随手将一个盒子扔给我,丢下一句不冷不热的“妇女节礼物”,便径自回了房。失去了提醒他妇女节已过去好几个月的机会,我只好笑笑,拆开了盒子。

是一台手机。

我不常使用移动通讯工具,平时的日常作息很稳定,到日本的这几年也就没有买手机。倒是有那么一两回意外出门的情况,他找不到我时总是有些生气,想来就是因为这个才送我手机的。

通讯录里没有存任何号码,只有一条通讯记录,一串眼生的数字,多半就是他的手机号。已经是个国中生,的确该拥有自己的手机了,这一点是我的疏忽。

想把云雀恭弥的号码存在下来,输入联系人姓名之前却有点犹豫。为了以防万一,部分成年人总会教导孩子不要把父母的号码存为“爸爸”、“妈妈”,而我从前与阿诺德先生麾下的线人打交道时,用的也通常是化名。所以直接把云雀恭弥的号码存为“云雀先生”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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