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因为痛楚有些变形,她咬着牙狰狞的冲着郑源秋说道:“是我求她来的,你要怪就怪我!”
这个妖女。她究竟对我的妻子说了些什么?
郑源秋蹲下身体抓住了韩霜灵的臂膀。
“你不能这样做!”
“放手!”
“我是警察!”
突然,柯佩佩双膝曲起,双脚踩地,双手猛力向前一推。
她的下体往猛地往前一冲,针筒几乎瞬间全部埋入了她的体内。别说是坚硬的针管,就算是真正的生殖器,这般大小也足以将她阴部撕裂。
韩霜灵挣脱郑源秋的手,配合的猛力向前推进。郑源秋几乎听到了阴户发出的撕裂声。
褐色的液体彻底灌入了柯佩佩的体内。
郑源秋一把扯开韩霜灵,他蹲在柯佩佩两腿间,用双手握住了阴部露出的一截针筒。他刚欲用力,柯佩佩猛地坐起,压住了郑源秋的手。同时,她穿过栏杆光溜的两条腿把郑源秋的后腰紧紧缠住。
就像做爱一样,她牢牢夹住了郑源秋。
这个女人的力量如此之大,让郑源秋大惊失色。
他的手被紧紧压在她湿漉的阴唇上。一股厌恶感从手中传至胃部,他几乎吐了出来。
柯佩佩尖叫着,不停的抬动臀部,让针管更加深入体内。她和做爱一般,疯狂的让下体冲击着粗大的圆柱体,让其不断的在体内冲击。
郑源秋用背部挤开了柯佩佩的腿,他双腿蹬地,用尽全力猛的拔出了针管。
血液,分泌液,和褐色的汁液被同时甩到半空。
针筒内,空空荡荡。
柯佩佩瘫倒在地,哈哈的笑了起来。
“都进去了!姐姐,都进去了,都进了我的子宫了!”
郑源秋坐在地下,茫然的看着近乎痴狂的柯佩佩。
韩霜灵轻声说道:“妹妹,姐只能帮你到这了。”
柯佩佩大口喘息着:“好,好,谢谢姐,谢谢你。我做牛做马都不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说到这时,她突然瞪圆了双眼抽搐起来。
“啊……啊……进去了,进去了……它们……它们再烧……”
郑源秋举起针筒闻了闻,回身吼道:“这是什么?你到底给她注射了什么?”
韩霜灵默默回道:“中药。大夫说了,只要注入子宫哪怕五分之一,她都不可能再怀孩子。”
郑源秋大惊失色,他冲着门外高声喊道:“李哥!救护车!救护车!”
这时拘留所,响起了掌声。姑娘们纷纷欢呼起来。
“柯佩佩!柯佩佩!柯佩佩!”
柯佩佩在欢呼声中又是笑,又是叫。她捂着自己的阴部在地上翻滚,扭曲。血液,尿液,还有褐色的中药从阴道口不停流淌。柯佩佩脸已经疼的变形,可她还是紧紧盖住阴户,生怕中药全部流出。
特种兵坐在自己的号子里沉默不语。管道工共则一声叹息。
“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警察叔叔,你看看,都是你们逼的……”
更多的血从柯佩佩的下体流出。她痛晕了过去。
……
凌晨一点。郑源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
韩霜灵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她在床头柜点燃了两盏蜡烛,让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郑源秋的眼前。
“你满意了?”郑源秋没有被眼前的景象触动。
“她一辈子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韩霜灵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仰面朝天。
“郑源秋。你不懂女人。”
“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身体!”
“因为可以生育,所以就要生育。柯佩佩说这是自然主义的谬误。因为是自然的,所以是正确的。因为女人能生育,所以应该生育……是怎样,不能推断出应该怎样。摩尔曾经说过,善就是善,并就此了事。你们政府口口声声的善,无非是……”
“闭嘴!”郑源秋从没想到自己会冲着如此完美的躯体大发雷霆。
“她是邪教!她是邪教!而你也成了罪犯!你这是谋杀!你这是伤害!你知不知道你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她不能生育意味着在这个城市,这个时期,她就是一个废人!”
“原来你也这么想……”
“什么?”
韩霜灵失望的语气像子弹一样射入郑源秋的身体。
“我以为你会不一样……”韩霜灵握住自己丰满坚挺的乳房。
“在你看来,不能生育的女人一无是处。就像在嫖客眼中,不能让他勃起的女人一无是处。”
“不……”
“那是她的子宫。她想往里面装什么是她的权利。”
“韩霜灵,人类……”
“我不知道什么大道理……我只是一个妓女。是你们男人口中的婊子,荡妇。我是肮脏的化身。而你,是警察。圣洁,崇高……”
“韩霜灵,我……”郑源秋像是战败的俘虏,哀求着敌人的宽恕。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我有我的权利。我有支配我肉体的权利!只要我想……你是变态,你是罪犯,你是街边的乞丐……你无能,懦弱,还是下贱……只要我想,你就可以操我。想怎么操,都可以。但,郑源秋,只要我不想……你是明星,你是伟人,你是富翁,或者……你是警察,你就不能操我。这是我的权利……”
韩霜灵将手探向自己的胯间。
“这是我的身体……我的阴道……我的子宫……没有人能剥夺它的所有权。”
她缓缓张开双腿。
“郑源秋,你想要我吗?”
郑源秋想要看她,可不争气的避开了目光。
“我被强奸过……我体会过那种肉体被人支配的恐怖……我记得他很帅,很优秀,他给了我好大一笔钱。可那份痛苦从来不从离开我……后来,我不停的努力,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成为优秀的婊子!只有那样,无论我接受的客人多么丑陋,变态,还是低贱,我都不会觉得痛苦……因为我能做出选择。你是不是不理解?不理解和那么多男人上过床的女人还会拒绝你?不理解这么脏的女人还有资格拒绝一个警察?”
郑源秋说不出话。
“我不想为你生孩子……哪怕你是我这一生遇见过最正直的人,最优秀的人……”
仿佛一根铁钻搅入郑源秋的心,他的心扭曲,破碎,散落一地。
“今天,你可以上我。不是因为我想。而是因为你救了我的弟弟,给了我自由。”
蜡烛静静的燃烧。烛泪滴满烛台。
郑源秋轻轻合上了门。
他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
几小时后,新的工作又要开始。
更多的女人将会被带往医院。
她们要拯救民族。她们要拯救人类。
她们要成为流水线上的母鸡,不停的产下鸡蛋。
而我……要让这条流水线持续井然。
凌晨四点,天空看不到一颗星星。北京的秋天向来如此,只不过此时不是因为雾霾。
周穆成很喜欢北京,哪怕有雾霾。但相比起来,老家的生活更为随意。
同样随地乱扔垃圾,在老家,路人只能骂他没素质的傻逼。可在这里,人们会骂他没有素质的傻逼外地人。
虽然冒着被辱骂的危险,他还是经常随手丢垃圾,尤其在车里,尤其是烟头。
十年前他在天安门广场游览时拿着手中的烟头犹豫不决,随行的北京同学帮他把烟头扔在广场中心并告诉他,这里是自由的天堂。
从那以后,他更肆无忌惮。
这个习惯在最近彻底改掉了。一个多月,他未曾随地丢下任何杂物。
四点起床后,他把洗脸盆里的大小便倒进防水袋。接着,把包括烟头在内的一切垃圾放入塑料袋。两袋东西系紧后,他开始刷牙。提莫此时才爬过来,在周穆成的脚边蹭了蹭。他蹲下来,摸摸了猫头,提莫露出了肚皮。周穆成爱抚着它柔软的肚子。
都说女人是猫,这就是扯淡。猫比女人忠诚,它们起码知道只和熟悉的人亲热。
猫的肚子是它最隐秘的部位,通常不外露。摸它肚子,和摸女人乳房一样,太治愈了。
狠狠的揉搓了几下后,猫莫名其妙的生气了。它晃着头离开。
周穆成笑了笑,仔细的刷着牙。
刷牙使用的水是凉白开。刷完牙后的污水要吐到污水盆,储存起来用于别的事情。
张帆说,什么过滤的高科技都不如沉淀,烧沸给力。周穆成谨记于心。
用湿纸巾擦完脸,他开始更换衣服。
脱下两件套的睡衣,他光着身在衣柜前照镜子。
高挺的鼻梁令眼眶黑的越发明显。左脸两道暗红的疤痕成小于号,好像表达的意思是鼻子小于耳朵。嘴唇是惨白的,和唇上下的黑胡渣形成鲜明的对比。鼻头和脸颊黑头遍布……
真丑……周穆成不敢再看。
徐若楠拿走了全部的面膜和护肤品,下次再搜刮时,要提醒自己拿点保养品。
不过还是有令人欣慰的部位。周穆成看到了自己的肚子。
原本都是脂肪的腹部竟然有了些许轮廓。这令他很高兴。他一向敬佩健身的男人,在枯燥的健身房能坚持下去,绝对不是一般人。
自己也曾尝试向八块腹肌冲击,可徐若楠说她不喜欢那样的男人,于是周穆成开心的作罢。
但她的男人张帆,这个长发男子有非常棒的腹肌。
女人都他妈是骗子。
周穆成拉开衣柜,换上衣服。
全是名牌。那种贵到周穆成都不认识的。
这要是和平时期约炮的话,女孩脱他衣服就能免去前戏。这些LOGO能让她湿透。
绝对湿透。
为一只手机愿意卖身,为几只口红感动的要嫁,为借个几千就拍裸照……
这内裤和外裤价格加起来,估计这种女人能直接高潮。
可惜……这他妈是末日。
周穆成把搜刮来的衣物穿好。今天,他穿的是牛仔裤和长袖T恤。都是黑色。
铺好床,周穆成来到书房取出充好电的相机电池。他拿着笔记本,相机和望远镜走到客厅。
客厅宽大的玻璃前,周穆成拨开窗帘扫了一眼。天微微发亮。
对面的居民楼距自己约莫四十米,快门调好就能拍下清晰的画面。
周穆成架好相机,把镜头插入窗帘缝隙。然后他举起望远镜对准居民楼一层三个单元入口。
一单元大门上挂着半袋瓜子还在。二单元大门台阶上的一罐红茶也在。三单元大门边那袋狗粮也完好无损。
很好……
周穆成拿相机拍下了三个角度的三张照片。几秒后,照片就传至笔记本。
他拉合窗帘,坐在客厅舒适的头等舱沙发上,开始玩日复一日的游戏——大家来找茬。
屏幕左右展开两张照片。左边这组是今天的,右边是昨天的。
周穆成将两张照片放大,仔细的对比照片里每一扇窗户。
这是张帆的要求。
经过十几分钟的观察,周穆成确定只有三单元九层的那户窗帘张合大小有了变化。其余的窗户,与往常无异。
他回到窗前,拿望远镜窥视九层的窗口。
粉色的窗帘一动不动。
小区一共十栋楼。各十八层,一梯四户。算起来足有七百多户人。而这几天,周穆成一个人都没见到。唯一知道的是,对面九层住着一个女人。
小区可能只剩下两户住宿,或者说三户。因为周穆成不确定自己和张帆夫妇算不算一家人。
张帆信誓旦旦的说这个女人非常漂亮。周穆成没有亲眼所见,不敢相信。
青壮年都被拉去当兵了,稍微有点头脑的看见核弹爆炸也逃向燕郊了,老弱病残和女人肯定逃不过黑势力的数次洗劫……更何况美女……
还能活到今天的女人……
懦夫,叛徒,幸运儿,丑八怪……
他把器械收好,放回书房。
张帆对周穆成保证,一旦所有设施制造完毕一定会接过那个九层楼的女人,让她成为周穆成的妻子。
这是莫大的侮辱。
你抢了我的女人,还要施舍给我女人。
周穆成确信陨石降落前,张帆要么是处男,要么只是嫖过娼。
他撇撇嘴,开始第二阶段的工作。
他穿上袜子,一双价值百元的袜子。张帆给了他一包。
他套上靴子,这是张帆在八号楼一层搜来的全新名牌靴。
他把张帆给他的户外短砍刀拎在手上,轻轻拉开门。提莫蹲在门前,目送他离开。
嘘~
周穆成给了提莫一个手势,关上门。
眼前的三扇门紧锁着。中间两户被张帆改造成了储物间,甚至打算弄成温室。走廊正对面那间成了徐若楠和张帆的爱巢。
某个瞬间,周穆成有去偷听的欲望。
不就是叫床嘛,什么叫床老子没听过?
周穆成走至楼梯间前,掀开防火门的木板,缓缓推开门。
楼梯道立着形形色色的玻璃瓶,有的装着带颜色的液体。台阶上横放着长短不一的白炽灯管和几块狗肉。
瓶子没倒,灯管没碎,狗肉完整。
周穆成深吸一口气,贴紧墙壁向楼上走去。
买房的时候,销售人员一直劝他购买“次高层”。周穆成坚定的拒绝了。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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