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强求。’……他不希望我的孩子参与幼泽计划,想让我自然分娩。”
“你说的事情我们会向上级汇报。他泄露了内部机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想要孩子!人工,自然,都不要!他强奸了我!想让我怀孕。我反抗了,他使用了暴力!他应该去坐牢!”
“为什么不想要孩子呢?国家面临危机,人类即将灭亡。您的丈夫保护着城市的安全,您是不是也该付出点什么呢?”
“他强奸了我。你听懂了吗?他强奸了我!”
“他是您丈夫,您只是气晕了头。心理障碍我们会有专家来指导您。”
“去你妈逼的专家。我被强奸了!明白吗?!”这个女人尖叫起来。
她在两个人的押解下,登上了前往辅导中心的车。
郑源秋很想劝几句,可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这确实算得上强奸,可总不能把连长枪毙了吧?
“我喜欢比自己大的。我不会和他结婚。但医院领导强迫我。我接受不了。”一个年轻美貌的姑娘淡淡的说。
“您的父亲……”警员回复。
“我父母健在,家庭和睦。我就喜欢比我大十几岁,甚至二十岁甚至更大的男人。我没有病。我不缺父爱。”
“你这是病。是心理病。我们有专家……”
“我没有病!我没有!”
“带她去辅导中心。她有病。”
送走这个姑娘后,郑源秋忍不住对同事说道:“你不能都说有病啊!要劝!”
“郑源秋,这就是病,这叫恋父情节,是一种病!”
郑源秋无奈的走到一边。随便吧,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不要发生流血事件。
“我不生。我不生。我不生!”下一个女人更加癫狂,她看上去真的像有病。
“国家在灭亡边缘,人类在灭绝边缘,您背负的是整个……”
“我听太多了太多了!我他妈又不是夏娃,我他妈也不是女娲。我不生!我就不生!”
“您不觉得这样太自私了吗?!不要无理取闹了!这不是你的一个人的事!这是整个地球的未来!”
“让你妈去生!老子就不生!”
“大姐!咱们西安的女人背负着中华民族的希望!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自私,那……”
“我就这么自私了!我就不生!为什么让我的孩子在这个逼地受折磨?谁敢逼我生,我弄死谁!”
这个要送去监狱。警员使了个颜色,另一个警察赶忙说道:“那好吧,这样,先带你去看看专家,如果他也认可,你就别生了。”
半哄半骗,这个女人才被拉走。
两个多小时,几十名警员就这样听着一个个静坐者的抱怨。郑源秋心想,如果不静坐,谁会听到她们的心声呢?
“我丈夫是为了更多的食物分配,逼我生孩子。警察大哥,他根本就不爱我。疫情爆发时我正打算和他离婚。现在他倒好,举着拯救世界的旗号让我来生孩子。我决不答应。”
“我的妻子身体不好。第一个孩子就流产了。现在食品稀缺,营养跟不上。再让她怀孕恐怕……您看能不能通融下,我身体好,多打几份工。行吗?”
“我妻子癌症晚期,你们把她从医院赶了出来。现在又要逼我女儿给你们生孩子。你们是要把我逼上绝路?我女儿才二十岁!二十岁啊!她的青春才刚刚开始!我请求离开这个城市!让我们全家离开!”
“我们俩是男同。在一起十五年了。你要我们做父亲可以。但必须是我们的孩子。可你们又不能让男人生孩子,对吗?我们不愿意捐献精子。”
“我和她对男人没有兴趣。我不想让男人脏了我们的身体。我们俩会一直厮守到死,我和她都绝不会为男人生孩子。”
“我听说09在东北把有日本血统的人都单独关押起来啦。还有别的人种也给单独关押啦?我告诉你们啊,我女婿有日本血统。我女儿和他生的孩子会不会是丧尸啊?她现在对他死心塌地,千万不能让她怀孕啊。”
一车一车的人被运往辅导中心和监狱。郑源秋决定找时间去辅导中心看看,他担心那里会把这些女人逼疯。
中午十二点,大部分静坐者都被带走了。
郑源秋看到局势被控制后,驱车回到了医院。家属们都赶来了,他们簇拥着女人,望着医院门口的高台。
早上那名文质彬彬的女医生正站在门口高台上拿着大喇叭。
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各位亲人,你们误会了我的话。体外受精这种技术已经非常成熟。我的意思是你们要考虑清楚,当母亲会非常辛苦。要承担太多的压力。不过我们要相信党和政府,他们会给我们每个母亲足够的资源来抚养,教育孩子。孩子是我们的未来,是我们的英雄,你们每个人都是英雄的母亲,会永垂不朽。你们,将会是新一代的英雄母亲!”
郑源秋上前数步,仔细盯着这名教授的脖子。
他见过那种伤。那种仅有豌豆大小,带着黑色的伤疤。
这是电击后的伤痕。
又经过一个多小时苦口婆心的说教。第一批幼泽计划的参与者才在家属的陪同下慢慢步入医院。
其中,二十三个女人打起了退堂鼓。
“让他们回家。给他们一天时间考虑。只有这么办了。”郑源秋和其它警队队长商量着。
“好吧。先让她们回去。”
“对了,残疾人和绝症患者都清空了吗?”郑源秋问道。
“还没呢。等更多的受孕者进入后,再彻底清空。你是不是担心赵涯?”
“是啊。他怎么样。”
“警察,军人的家属最后才被驱离。还能赖几天……”
“行……等我有空……”
“你不会有空的。走吧,首长驻地也被游行了。局长让咱们赶紧过去。”
妈的。
中午还是不能回家看一眼韩霜灵。
郑源秋愧疚不已。
自从局长点头后,几天时间他马不停蹄的申请结婚,为她办理体检。
没有求婚,没有戒指,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一张体检表,在局里登个记,就这么接回了家。
同居三天,仅见了两面,呆了七个小时。七个小时里,六个小时她已沉睡。
何时才能和她一起简单的吃个饭?
西安警备区官邸被设立在原陕西省政府的新城广场。那里有池,有草,有树林和楼宇。
首长的位置选的不错。越来越有独裁者的味道。
他千万不要成为第二个09。
这是郑源秋最后的期盼。
“郑队,局里问你是不是你让嫂子带了中药慰问拘留所里的女犯人?”副驾驶上,警员拿着对讲机问道。
“什么?”
“局里说嫂子煲了汤,在警局门口要见犯人呢。”
她真的买了中药?
前天,韩霜灵就要求暂时不参加工作,先养养身体,经期到了,想补一补。郑源秋为她申请了休假。
他一再对韩霜灵说她不需要保养。可韩霜灵就是不听。
她告诉郑源秋自己多年认识的老中医对她的身体更了解。郑源秋倔不过她。同意她去找那个她口中无所不能的老中医。
她说自己宫寒,只有那个老中医才能帮她。郑源秋还特意问了早上打饭的中医院医生。人家说中医学的文献记载和正式的教科书包括中医妇科专著中并无此词。
那个老中医会不会是个骗子?
“停车!”
郑源秋不放心。他决定回去。
“送我回局里。”
“可是……”
“就说我说的!”
“好!”
五分钟后,郑源秋又返回了公安局。门口的静坐着已经所剩无几。几个警察还在苦口婆心的劝她们离开,或者发现她们的心理疾病。
郑源秋独自跑到大门前,看到了门卫室内的韩霜灵。
她穿着牛仔裤和宽大的无帽卫衣。
太好了。不求她全身裹上黑纱,但起码不要让那玲珑的曲线过于明显。
“霜灵,你怎么来了?”郑源秋接过她手中提着的汤桶。
“我想见一见柯佩佩,那几天她特别照顾我。”
郑源秋赶忙把她拉到身边小声说道:“她是610负责的人。是邪教的小头目。你不能和她太亲近。”
“我要见她。”
“给她喝汤?不行!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解释?”
韩霜灵蹙了蹙眉;双眸中有些失望。
“郑源秋,你让我离开了那里,我感谢你。可我不会什么都听你的。”
郑源秋有些发憷。
眉毛皱起的韩霜灵让他揪心,甚至害怕。
韩霜灵贴了上去,在他耳边说道。
”我不是为了逃离那里才愿意嫁给你。我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请满足我的这个要求。“
”你想干什么?“
“你先答应我。”
韩霜灵纤细的手扶上郑源秋的脸。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自己接触。
郑源秋像是着了魔一样点着头。
“我带你去。”
拘留处的门卫老李大口嚼着一张馕。他看见郑源秋赶忙撕下一块递了上去。
“领导,来一块?”
“李哥,我想要见一见犯人。”
“别叫我哥了。你都是要成领导的人。”
“您瞎说什么呢。登记下吧。”
“甭登记了。进去吧。“老李边说边起身向韩霜灵低了低头:“嫂子好。”
“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就出来。”韩霜灵说道。
看着韩霜灵倔强的脸,郑源秋老老实实站在了老李身旁目送韩霜灵走了进去。
“咋啦这是?给姐妹们煲了汤?”老李嚼着馕说着。
“中药。”
“中药不是都没收了吗?”
“那些中医家里都备了不少。”
“哎……你说这Z病毒中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老李说着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当年我媳妇意外怀孕。我就找了点偏方啊,想给她流了。结果,娘的,还是生了个大胖小子。”
郑源秋注意力都在门的另一侧,他竖起耳朵听着室内的动静。可惜门外的广播声实在太大,屋中什么也听不清。
”要不我把监视器打开?“老李狡猾的笑着。
“都关了?”
“是啊,说是节约电。”
郑源秋心理斗争了半天,决定还是看一眼。既然是送汤,干什么神神秘秘的?韩霜灵会不会是看上了那个特种兵?总不会是那个修地道的吧?
“打开!”
“好的,领导。”
老李开启了面前的监控设备。
眼前的一幕,让两个人瞠目结舌。
柯佩佩双手撑地仰面向上。她将双腿大张,穿过铁栏两处,伸至走道。
她下半身,完全赤裸。
韩霜灵跪在地上,双手握住一根白色的棍体。
这景象,好像是牢房里的妓女,正劈开大腿,让牢房外的客人用手玩弄下体。
“这……”李哥嘴里的嚼烂的馕从嘴边滑下。
“李哥!谁也不许说!听到没!关了!”
“是!是!”
老李赶忙关掉监视器。
不知为什么,这几天周围的人对郑源秋越来越服从,越来越客气。
郑源秋转开了门回身再次叮嘱道:“李哥!对谁也不许说!好吗?”
“你放心。”老李轻轻扇了扇自己的嘴:“绝不会说。”
郑源秋冲了进去。
走廊里,所有的人都勾着头望向柯佩佩的囚笼。
那个水管工更是把头挤入铁栏间,瞪着大眼看着这香艳的一幕。
柯佩佩两条雪白的大腿劈在韩霜灵两侧。她躺在地面高挑腰身,把阴户尽力的向上挺起,迎合着韩霜灵手中的棍状物。
韩霜灵隔着铁栏,跪在两腿间聚精会神的望着柯佩佩的阴户。手中的物体,正逐步钻进女人的阴道。
“韩霜灵!住手!”郑源秋大叫着冲了上去。
“站住!”韩霜灵杏眼圆睁怒视着郑源秋。
“你答应过我!”
“我答应你给她送中药,你这是干什么?”
“我就是再给她送中药!”
郑源秋定神一看,发现韩霜灵双手紧握的圆柱体是一根巨大的针筒。
针筒粗如鸡蛋。里面装着深褐色的液体。
粗大的物体拨开粉色的阴唇,慢慢插入柯佩佩的身体。
柯佩佩张着嘴,轻轻的呻吟着。她的表情,好像正在被一个男人侵犯。
血,从针筒两侧渗出。针筒一寸一寸,塞入狭小的洞穴。
郑源秋惊在原地。
这场面过于的淫秽,怪异,令他束手无策。
几秒后,将近二十厘米的针筒只剩下尾端还在体外。
满头大汗的韩霜灵抬头轻声问道:“行吗?”
柯佩佩咬住了唇。她红着脸,流着泪,狠狠点了点头。
韩霜灵将右手成掌,按下针管。芯杆前移,黑色的胶塞推动褐色的液体。
“韩霜灵!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闭嘴!”怒喝的是柯佩佩。
她的脸因为痛楚有些变形,她咬着牙狰狞的冲着郑源秋说道:“是我求她来的,你要怪就怪我!”
这个妖女。她究竟对我的妻子说了些什么?
郑源秋蹲下身体抓住了韩霜灵的臂膀。
“你不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