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梁祝]行行重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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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同人)[梁祝]行行重行行-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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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蕙姑娘闻言微微蹙眉,她本不愿弹奏这一曲,这一首本不是能与旁人分享的。
但王蓝田道:“小蕙姑娘现在既是师长,那让让我这个学生也是理所当然。”
小蕙听到这句话,倒是莫名笑了起来。之前也不见他这般尊重她这个师长的身份,现在倒是可以来借着这个身份做事了。
“如果说,我不愿呢?”她似笑非笑,唇边的笑意却丝毫没有到达眼底。
王蓝田哈哈一笑,随即收敛起笑容:“那自然是愿赌服输,就当弃权了。”
小蕙姑娘倒还没有什么表现,她自然知道王蓝田的性子如此。倒是马文才开了口说:“你别欺人太甚,见好就收吧。”
她讶异地看了一眼马文才,后者端坐着,风雨不动安如山。
马文才在王蓝田心中的威慑力甚于洪水猛兽。王蓝田马上就道:“那小蕙姑娘挑选曲子吧。”
小蕙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就这样吧。无论哪一曲,都是一样的。”就像上一辈子,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没有喜欢上她。就算有一点的好感,那也就是感动。既然不弹《凤求凰》是上辈子的王蕙的承诺,那么这辈子,她也不一定要遵守。
马文才闻言,偷偷瞄了她一眼。怎么说呢,感觉她与他又远了一点。
咫尺天涯,他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词。
平心而论,王蓝田的《凤求凰》水平不错,甚至可以说是超常发挥,弹出了男子对意中人的渴求。就算是祝英台这种对王蓝田有成见的人都觉得他弹得实在不错。
王蓝田自己也是知道,他得意地向小蕙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若是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怕是早已沉不住气了,但小蕙出奇地平静,她只是微微一颔首。
决定权在马文才手中,他若是依旧与王蓝田一处,她输了也是眼不见心为净。
一曲《凤求凰》,本应该是缠绵的曲风,却硬生生被小蕙弹奏成了清风徐来的和缓。你是无意穿堂风。
在她的曲中,不是求而不得,而是各自安好。
马文才心中一动,看着眼前的瑶琴,指尖微动,便和上了小蕙的曲子。
不知那司马相如弹奏《凤求凰》时,是否有卓文君相和。
小蕙在马文才琴声加入时,本打算收手,但随即想到若是自己这样做了,难免会招惹怀疑,只好就这般弹奏下去。但心中不免就有有些恨恨,而她的情绪在琴声里又从来不会遮掩。
马文才对于琴艺自然是精通的,小蕙小小的情绪自然瞒不过他。见她有些苦恼的样子,却暗自勾起了唇。
两种不同的琴音交融,竟然意外地融洽。
小蕙有些意外,前世马文才因为长年出征在外,与她见面的机会本就少,更是因为祝英台的缘故醉心武力,瑶琴在他的房间内,只是个摆设罢了。这般的合奏,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了。
一曲《凤求凰》弹奏完,马文才唇边的笑意早已到了眉眼间。他那一双好看的眉眼一旦含笑便融合了天生的锋利,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
小蕙收了琴,敛去了脸上所有的表情:“还请马公子评定。”
马文才一见她这副样子,就变了神色,眉眼重新变得锋利:“自然是王蓝田。”
众人哗然。荀巨伯更是看不惯,站了出来:“马文才,你这是助纣为虐。”
祝英台也是义愤填膺的样子:“马文才你都与小蕙合奏了,还睁着眼睛说这大瞎话。”
其他人多多少少是不满王蓝田,也有原因是小蕙山长二女的身份,站在了小蕙这一边。再者,小蕙的琴艺他们也看出来并不在山母之下。
小蕙自己却只是看了一眼马文才,淡淡道:“我知道了,这一次的确是我没发挥好。”又见众人不能信服,她又接着说道,“琴艺演奏,一在技巧,而在感情,两者缺一不可,王蓝田两者兼备,而我,即使技巧高,没有真情也是白搭。”《凤求凰》重在表达思慕之情,她既然决心要放下,又怎会表达出思慕之情呢?
这样也好,省的她再见他。
马文才听到这样的说法,却是心中一动。若是王蕙心中没有他,那么又怎么会帮他辩解,他不信她这般聪慧的人会看不出他其实不看重别人的说法,那么只是心中有他,才会这般费心。若是她厌恶他,直接走了不是一了百了,更能达到她的目的。
他不由得又露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小蕙到底还是没有逃脱山母交给她的职责,原因是正当小蕙解释她落败的缘由时,谢道韫突然走了进来,只是笑着道:“这般再好不过了,你们年少气盛,感情再泛滥不过了,正巧需要有人教授你们一些冷静的理论技巧。”她这几日在学院里授课已经将这班学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她说的话,这班人能听进八分。小蕙能得到这一句话,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小蕙其实并不愿谢道韫这般横插一脚,先不说她愿不愿意留下,就是她愿意留下,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才能留下叫做什么事?
她浅浅微笑:“我自然是愿赌服输。”
马文才心中一紧,他本知道小蕙是要强的人,虽然是一副稍稍柔弱的外表,但是相处起来,她的要强是从骨子里就透出来的。
他向王蓝田使了一个眼色。
却没想到,问王蓝田走向小蕙,嘻嘻笑道:“若是小蕙姑娘愿意向我认错,我们这件事就算是揭页了,小蕙姑娘仍旧是代理的师长。”
马文才在王蓝田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暗叫不好。
小蕙也的确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她冷笑一声:“王公子还是做梦来的方便。”
看着小蕙这般样子,马文才有个诡异的想法,是不是他之前做了些什么涉及原则性问题的事情,才让小蕙如此坚决地要跟他划清界限?                        
作者有话要说:伪更新,下章2000+,预计九点半发出
毕竟我打字慢

☆、画地为牢(九)

小蕙说的坚决,似乎是不可动摇的了。
但谢道韫只是微微一笑,她只问道:“你真的放下了吗?”
小蕙皱起她的眉:“还能怎么样?”她不知道谢道韫知道多少,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半途而废也太可惜了。”谢道韫走到讲桌前,抚了抚小蕙弹过的瑶琴,“明明不是那般契合吗?”她倒是看出来了小蕙对于马文才还是有眷恋的,但不知为何硬是要舍弃。而马文才,她也看出来,就是个不会说软话的人。小蕙性子要强,这两个人若没有旁人的点拨,将来怕是一句话都不会说,迟早变成仇人。而她,受山母的请求,也愿意当这个点拨的旁人。
谢道韫这一句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有些聪明的学子已经在底下偷偷摸摸地在看小蕙与马文才的表情了。马文才倒是看不出喜怒,甚至是有些看好戏的态度。而小蕙,也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两个人这样的表现多少也打消了他们的好奇。若是郎无情,妾无意,凭谢先生一句话,也起不了什么风波。
但他们不知道啊,小蕙面上虽然波涛不惊,但心中早已起了波澜。“很契合”这样的话,她前世听过无数遍,杭州城每位大家太太哪个不是说她与马文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但是旁人万句契合也抹去不了他无言的拒绝。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却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这么说,是过不去自己这道坎了。
谢道韫了然地笑了笑,接着道:“但是,我却是不愿接替他们的琴艺课程的。”她长袖一挥,自顾自地做了一个决定,“这样好了,既然你受了委屈,我就把王蓝田,马文才这两个罪魁祸首记个处分,到时候也好向山长交代。”
不知道是不是小蕙的错觉,谢道韫说马文才与山长时,用了重音。她也知道,疼爱女儿的山长自然不舍得自己的女儿被如此作践,毕竟他也相信小蕙的琴艺不在王蓝田之下。假如谢道韫向山长诉说了这件事,马文才在山长那里的印象自然不好。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
马文才闻言,不着痕迹地盯着小蕙。他的背挺得很直,也很紧绷,青色衣衫,乍一眼看,像一棵青松。
她叹了一口气:“罢了,只是个玩笑罢了。”她轻飘飘地这个赌约定义为玩笑,实则是不想谢道韫再追究下去。
谢道韫自然是个聪明人,她一笑:“如此甚好。”她也瞄了一眼马文才,自然也不难发现他的好心情。而她所认识的马文才可不会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处分的撤消便怀有好心情。看来,这正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经过这一番闹剧,小蕙的琴艺课也没剩下多少时间了,又觉得谢道韫横插一脚真是坏人心情,索性就把这堂课给了谢道韫。
谢道韫也知道她有些生气,虽然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却也知道小女儿的生气最是难哄,也就应了下来。
在小蕙带着些许怒气到了门口时,她对着底下众学子道:“这一日,我们学《越人歌》,大家跟着我念就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马文才的声音低沉,很有辨识度。在小蕙耳中,无疑如他的独白。
学堂外,小蕙神色莫名地看着手中掌纹,她轻轻地应上最后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与马文才的声音几乎重合。
最终还是握成了一个拳头。
谢道韫的声音飘在空中。
“这首《越人歌》讲述的是思慕之情,相传……”
下课后,祝英台来找她谈话却在她的意料之外。
祝英台把她拉出了房,在阳光下,她那张明丽的脸熠熠闪光。
小蕙有时候会想,若是她有祝英台这般果断,或许很多话她都是可以开口的。
祝英台说:“王蕙,你是不是喜欢马文才。”
她一生气,连她的全名都喊出来了。
小蕙被这样吼,也没觉得生气,她看着祝英台,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我喜欢他,又能怎么样呢?他不会喜欢我啊。”
祝英台这样的性子其实很难理解小蕙心中的曲折,不过就算是聪慧如谢道韫也不可能知道小蕙犹豫的原因,毕竟子不语怪力乱神。她的重生,已经是天大的机缘,她也不会去强求他喜欢自己。
但是祝英台像是被气笑了,她说:“你不去努力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努力?”小蕙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但转念一想,毕竟这些事也不能说出来,她这样的作态难免让人觉得是说白话。因此她放缓了语速,她说:“但是马文才与我,不是天定的缘分。”
“那谁是?我吗?”祝英台难免咄咄逼人。
小蕙觉得莫名,祝英台不像是会在这样的处境下说这样的话的人。但她也没来得及细想,她目光飘向远方说:“反正不会是我。我们相差太远了,他性子那么桀骜,我们不适合的。既然没有结果,那么何必去努力呢?”语气就像是在与一个小辈说话一般。
她没看到的是,祝英台悄悄与院外的一个男子眨了眨眼。他着一袭青衫,无端与外面草木融为一体。
小蕙便做了那书院的琴艺老师,每日下午教习,直到五日后山母归来。
这些学子其实很好教导,悟性也高。她也只是教授一些弹奏的技巧罢了,就像她之前在那场赌约后说得那样,学琴最重要的还是倾注感情。
她也尽量不去关注马文才,所以也是相安无事地度过了这么几天。
倒是最后,谢道韫在她上完最后一节课后叫住了她,待人都走完了才笑着对她说:“君有意,不知卿何念?”
她一下子呆住了,下意识地看见马文才的位子,却与他的眼神对上。
他一直没走。
这个认知让她更显慌乱。她低下了头,看到了马文才的鞋子,一步一步,离她越来越近。
她听到马文才说:“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
她的心里,突然炸开了无数烟花,所有的犹豫都烟消云散。                        
作者有话要说:大声告诉我这一章甜吗!!!!!
毕竟渣作者还没谈过恋爱,但是在我看来,还是两个确定心思的时候是每段恋情的高甜时期。
hhhh,后面努力写甜一点
因为我想跳剧情了

☆、画地为牢(十)

谢道韫很贴心地给他们两个人留下空间,于是偌大一个教室,便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小蕙这才仰起头,道:“君若不弃,妾定不弃。”她眼中有湿意,却让她的眼睛更加动人。
马文才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来,恰似冰雪消融。虽然是极讨厌女子哭泣的,但若是这个人是她,又是因为喜极而泣,他怕是连欢喜都来不及。
但小蕙来了一个转折,她问:“这句话哪里学的”她现在竟然有点后悔自己对他说过那样的话,他一向骄傲。今天这般的说辞,怕是他的极限了。
所幸,她也对他的情话没有什么期望。或者说,她从来没想过马文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马文才把她拥入怀,小蕙猝不及防被他拥满怀,无力也不想挣扎,只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颤动。
他没正面回答她,只是说:“既然你是那么了解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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