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娘亲一人捆在一起。生生死死不分离。”
苏婉睁开眼,见这孩子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只小小锦盒,打开来,内里趴着一黑一白两条丑陋无比的硕大蠕虫,许是见着了光线,盒子一打开,那原本安静沈睡着的两条畜生立即精神地在原地扭动起来。
苏婉只是看了一眼那扭动的形状,胃里就涌过一阵强烈的呕吐感。
洛云轻轻把苏婉雪白的皓腕从被中拿出,苏婉猛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摇着头哭叫道,“不,妳不能这般对我。”
洛云轻轻笑笑,“娘亲忍着些,一会儿便舒服了。”
他把那条黑虫放到苏婉的手腕上,那东西便好像吸附在那似的不再动弹,冰凉凉滑腻腻的触感使她周身都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洛云观察着那东西,蹙了蹙眉,似乎觉得不满意似的戳了它一下,那东西受到刺激,开始顺着苏婉的手臂一点一点地爬起来。
被那虫子爬过的地方,便似被滚水烫了一遭,蔓延起灼人的热气。
苏婉意识清醒,全身偏偏用不出来一丝力气,只有眼泪如泉水般涌出来,“妳为何要这般对我,还不如杀了我好。”
洛云神情淡漠地看着那虫子爬行,“这世上一共只得这么两条淫虫,娘亲有幸能变成它的宿主,该高兴才是。”
说罢,他轻轻托起苏婉的脸庞,“娘亲妳可知道,我从前来找过妳。那时候,我只三岁,就连鞋儿也没穿,满世界地找妳,沿着那碎石路想要走着去江州。”
话到这边还余一半,他却不再说下去。
眼看那虫儿已经爬到了手臂尽处,便顺理成章地爬入苏婉衣领中,沿着那双沟柔美的曲线继续朝更深的地方爬去。
苏婉硬咽道,“与妳分离……不是我本意……”
洛云漫不经心地看着那虫子笑道,“娘亲的意思是,我怪不得妳,是不是?洛云从来都没有责怪娘亲的意思,只是突发奇想回忆一下往事而已。”
那虫子顺着胸口爬过了腹部,一刻也没停留,反而加快了爬行速度,却无奈被卡在了裤带上。
“娘亲,洛云逾矩了。”
这般说着,他伸手轻轻解开苏婉裤带,褪下她的亵裤,女子的羞处就这般毫无屏蔽地横陈在外,那虫儿却忽然害怕似地滞在肚脐处不敢动了。
洛云看着苏婉扭曲在无限痛苦中的神情,忽然又笑了起来,“娘亲觉得难受吗?”
苏婉面如死灰直挺挺咬着牙地躺着,整个人就像死过了一回似的。
在那昏黄的光线中,洛云忽然自虐般地咬起自己的嘴唇,好好一对天生精致完美的唇瓣被他咬的鲜血淋漓,但他脸上却仍挂着恬淡的笑意,“娘亲越是难受,我便越是开心。”
他的话刚落,那虫儿忽地赤溜一下地钻入苏婉腿间,像一簇火似地钻到最深处,再不探出头来。
苏婉终于崩溃,哑着嗓子哭叫出来,“不……”
在她叫出来的瞬间,嘴唇却忽然被轻柔地吻住,唇瓣迭着唇瓣,不知吻了多久,那被虫儿钻过的地方,忽然火辣辣地烧灼起来,间隔一会儿,又如入冰窖里,难受至极,一热一冰交替着,双腿忽地不能自控地剧烈颤栗,无数阴精像失禁的尿液般泄下来。
只是这么顷刻之间就莫名其妙去了一次。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苏婉泄过一次身子后,周身的烧灼感减轻了些,神色也没有先前那般恍惚。
洛云轻轻地解开她的衣带,嘴唇温柔地顺着她的额头一路细致吻下来,到耳际时轻笑道,“娘亲现下一定有很多疑问。比如,这是什么东西,我又为何这般恨妳。只是,我偏不告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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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洛已经坏掉了,往下都是重口味
三登乐(二)
尚未来得及思索,身子又开始发热了。
这一次来得更加凶猛。
整个身子就像被浸泡在了刚刚烧开的沸水中一样,烧得全部意识变成了一片空白,就连气都透不过来。
热啊。热。
“我来帮帮娘亲。”
洛云轻轻一笑,带着凉意的手伸过去,不慌不忙地脱起苏婉衣服,一件一件,最后只脱剩了一件水红色的肚兜,偏偏只坏心眼地解了一半,欲露还休地坦着半边玉乳。
苏婉双目涣散地任他动作着,忽然抱住洛云清凉的手不肯放开,在自己各处烧灼的地方反复磨蹭起来,企图止住那灼人的热度,声音里带着哭腔,“别……拿开。”
屋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来。
苏墨走进屋中,一眼就看到在自己床上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的两具酮体。
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姐姐与外甥。
苏墨常年有些病态苍白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妳们……”
本来正热得意识涣散的苏婉顿时感觉当头一棒,全身的血液都凝在了一处,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闭上双眼默默流泪,无颜去面对自己从小带大的亲弟弟。
洛云依然靠在床上没动,一双美目懒洋洋地睨着苏墨,似是没事人一样笑着招呼道,“舅舅回来好早。”
苏墨仍然处在极度的惊怒中,仿佛嫌脏般地撇过了脸去,口中憋出四个字,“禽兽不如。”话才刚落,忽然身子一软,脑中一阵轰鸣,整个人随即软软地倒了下来。
洛云似笑非笑道,“原来不止娘亲,舅舅也闻不得这幽凝香。”
苏婉眼睁睁地看着洛云下了床,将昏迷中的苏墨扶起,挪动到床上,然后掰开他的嘴唇,放入一枚红色的小丸。
苏婉忍不住哭道,“妳恨我便罢了。又何苦扯上他。”
洛云别有深意地笑道,“我又怎会害舅舅,洛云这般,舅舅谢我都来不及。”
苏婉浑身上下本就热得已快虚脱,此时却忽然感到一股直入骨髓的痛痒,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食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肉一般,手儿抓着床单,禁不住撕心裂肺地道,“杀了我,妳杀了我罢。”
那边的苏墨却也好不到哪去,虽然仍旧昏迷着,只是脸上神情痛苦至极,原本清秀斯文的一张脸扭曲着,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好似正在受着极大的煎熬。
洛云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切,忽然附到苏婉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苏婉睁大眼睛,艰难地摇头,“不,这样不成的。”
洛云笑笑,“那就随便娘亲了。”
又过了一会儿,苏婉的身子开始一下下的抽搐起来,那痛痒变成了针扎般无孔不入的剧痛,她忽然再也受不住了似地爬了起来,跪到苏墨的腿间,手儿颤抖着去解他的裤带,因为颤抖的太厉害,解了好几次方才解了开来,那服药之后坚硬如铁的分身霎时间弹了出来。
苏婉只是用手轻轻抚摩两下,那分身涨大得更厉害,青筋跳动着蓄势待发,苏墨喉间发出极为压抑的喘息,睁开眼睛,见苏婉的手中握着自己的物事,全身的血都涌到脸上,苏婉却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只是流着泪道了一声,“原谅阿姊。”,一低头,便把他的纳入口中,费力地吞吐起来。
苏墨喘息得越加厉害,眼见着心心念念的亲姐为自己做这般超出伦常的事情,刺激实在太大,没几下就泄出了元精。
原来苏墨虽然年已二十一,却到现在仍留着童子之身。
苏婉没有准备,一不留神就被呛到,咳了两声,白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
洛云在旁“啧”了一声,忽然恍然大悟般地笑道,“听闻舅舅十几岁就爱去青楼买醉,竟到现在还没经过人事。原是与洛云一般,一颗心全在娘亲一人身上。若不是洛云,只怕舅舅要把这秘密带到棺材里去吧。”
苏墨在原地喘息着,无视他的讥诮,因为药的缘故,射过一次的阳茎并未软下来,反而涨得比先前更加坚挺。
他抬手轻轻拭掉苏婉嘴角边的白液,忽然颤抖着道,“阿姊,我确是喜欢妳,喜欢到不知该如何是好。”话一罢,仿佛压抑了很久的东西一下子爆发出来般用力地吻上她的嘴唇,唇瓣挤压着唇瓣,与她唇舌纠缠。
苏婉被他吻得头晕乎乎,忽地下身传来一阵湿漉漉的异样快感,原是洛云埋在自己腿间,用唇舌照顾着那花唇。
“舅舅亲娘亲上面的嘴儿,那孩儿就来亲娘亲下面的嘴儿。”
这一上一下的刺激太过强烈,先前的剧痛麻痒全都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被放大了数百倍的销魂快意,苏婉猛烈地摇着头道,“不行了,又,又要去了……”
双腿一夹,一大股阴精竟就这般全数喷在了洛云脸上。
洛云嫌弃般地把自己湿漉漉的脸儿蹭在苏婉肚兜上,“娘亲怎的全尿在孩儿脸上了。”
口中这般抱怨着,却用手拨开肚兜,灵巧的小舌一下一下地舔弄吮吸起那早已变硬的乳头来,“娘亲这边好甜,舅舅不妨也来尝一下。”
已因情欲和药力失了大部分廉耻心的苏墨依言吸吮起苏婉的另一个乳头。
一个亲生儿子,一个亲生弟弟,两人一人照顾着一边乳房,屋内满是吮吸乳头发出来的淫靡声响。
苏婉呻吟着,自己不甘寂寞地伸手到下身去抠弄泄了两次早就潮湿泥泞成一片的骚穴,两个手指并住,插到花径的深处费力地挖着,媚眼如丝,嘴角溢出口水。
苏墨见姐姐这般淫荡的模样,本就充血挺立的分身更是涨大到了可怕的地步。
洛云轻轻一笑,伸手扶起苏婉,“娘亲只消对着舅舅坐下来便舒服了。”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苏婉想也没想地分开自己双腿,掰开花穴,对着苏墨挺立的欲望猛地坐了下来。
只听“扑赤”一声,这般容易就插到了底,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舒服到了极致的低吟。
苏婉才刚耸动了几下臀部,就被洛云制止,咬着她的耳朵笑道,“娘亲等一等。”
洛云半跪在床上,玻ё叛劬Γ宰潘胀褚丫迦胍桓粑锏幕ㄑǎ约旱挠湓谀抢镪用恋啬﹃�
苏婉虽然神智已被情欲烧得一片混吨,此时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却也忽地清醒了一半,惊恐地摇着头,“不行,那般,不行的。”
惜分飞(一)
苏婉虽然神智已被情欲烧得一片混吨,此时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却也忽地清醒了一半,惊恐地摇着头,“不行,那般,不行的。”
洛云舔了舔妖异的红唇,轻笑着道,“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行。”
苏婉口中不停喊着“不行”,却只能眼睁睁地感觉着自己那已被一根阳具塞满的牝户被这样一寸一寸强制性地撑开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下身发出从未听到过的可怕声响,喉咙口涌过一丝腥甜,四肢百骸,连带着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撕裂成了两半。
这般折腾了许久,三人全都大汗淋漓,洛云的那处却仍只进去了一半,卡在中间进退两难。
苏婉禁不住呜咽着哀求自己的亲生儿子道,“求求妳,饶了娘亲罢……”
洛云眉头轻蹙,随手取过一方丝帕,塞入苏婉口中,喘息着道,“娘亲咬住这个……还只差一点……便好了……”
现下状况这般进退两难,苏婉只能依他紧紧地咬住丝帕,手指快要把床单抠烂。
在两根物事都齐根没入到牝户里的同时,苏婉眼前一黑,身子忽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一阵哆嗦,一小股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根缓缓地流淌了下来。
失禁了。
洛云毫不在意地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娘亲…我动了……”
苏婉好像在一瞬间聋了也哑了,什么都听不到,也完全没有办法回答。
亲儿子与亲弟弟的两根肉棒一齐在自己体内相互摩擦搅动所带来的巨大的背德快感让她整个人全部的心智都被欲火燃成了灰烬。
伴着洛云的抽动,苏婉像个木偶娃娃般身不由己地摆动起了腰肢,双目失去了焦距,死气沉沉地圆睁着,口中不断泄出类似于兽类发情般的呻吟,苏墨的分身被姐姐的内壁包裹住,与外甥的分身相互摩擦着,越发的肿胀炙热。
身体好像不再是自己的,已经没有了羞耻心,也没有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