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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像不再是自己的,已经没有了羞耻心,也没有了理智。
在这屋内交合着的,不再是人,而是三只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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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时值寒冬,苍灰色的天际飘着星星点点的雪花。
一辆马车如沧海一粟般颠颠簸簸地驶在荒凉广漠的北地荒原上,地上的绿色植被早已全数枯死,稀稀拉拉的枯草被零星的白雪所掩盖,放眼望过去尽是凄凉。
洛云裹着一身厚实的棉袍怏怏地卧在马车里,苏婉紧挨着他坐着,身上亦裹着朴素的棉衣,身子怕冷似的蜷缩起来。
一路颠簸却一路无话。
如果说两年前的洛云还尚存着一些孩子气和暖融融的烟火气,两年一晃而过,如今17岁的他却更像是一块散发着森森寒气的绝世美玉,虽然精美无比,却感觉不到一丝人味。
苏婉完全猜不到他心中究竟在想什么,也摸不准他的心思。
这当口,那深入骨髓的痛痒偏在此时又开始不合时宜地发作起来。
苏婉极力克制,一双手交握起来,握得骨节发白。
洛云似是发觉了,轻轻握握她手,柔声道,“娘亲再忍一忍,再一会儿,便到汴京了。”
苏婉咬着嘴唇,此时正是数九寒天,豆大的汗珠却从她的额上滚落下来,颤抖着道,“汴。。。京?我们……去的不是梁州吗?”
洛云淡漠地笑道,“树倒猢狲散。如今凡是与宁王相关的人,人人都避之不及。想必袁世伯见到我们母子也不会高兴。又何必过去自取其辱。”
苏婉一怔,把头靠在车篷上不再说话。
半年前,苏家在朝廷中的靠山,与苏厚德私交甚密的宁王被奸人诬告谋反而被赐死,一夜之间,凡是与他相关的人等皆受到牵连,苏府被抄,钱财尽数被缴,苏老爷子一病不起撒手人环,二娘三娘趁机卷走了剩余的钱财带着两个女儿连夜逃走。
这所有的变故都发生在短短的一个月中,像是一场真实的噩梦。
至于苏墨……
忽地想起他来,苏婉心中一痛,那身上的痛痒忽然更加剧烈起来,努力忍着不想出声,无奈这痛楚实在太过强烈,眼泪竟就这么不能自控地流了下来。
洛云轻叹一口气,轻轻解开她衣带,撩起她的裙袍,把贴身的亵裤褪至膝盖。
苏婉双目呆滞了无生气,如个牵线木偶般任他作为。
下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马车还在路上颠簸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帐,前方就坐着马车夫。
洛云轻声道,“现下只有如此了,娘亲别出声。”
说着,他俯下身去,嘴唇轻轻贴上那将他生养出来的羞处,温暖的小舌一下下地舔起那冰冷肿胀的花瓣来,舌尖不时照顾着内里的花心。
每被他舔一下,那深入骨髓的痛痒便消了一分,周身更蔓起蚀骨般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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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身子一僵,花穴如鱼嘴般一开一合地猛烈收缩了几下,然后整个人便如一滩烂泥般地软倒在了座位上不住地喘息。
洛云一直等她高潮完了才从她的腿间直起身子,温柔地替她提上亵裤,放下裙袍,系上衣带,见她的嘴唇干裂着,又把随身带的水壶拿出来,拧开盖子放到她嘴边,体贴地道,“娘亲喝些水。”
苏婉乖乖地张嘴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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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分飞(二)
高潮过后,苏婉解了身上的痛痒,浓浓的倦意遂即袭来。
出门时走的急,未带多少衣物,北地严寒,苏婉坐在马车里都觉得寒气逼人,洛云像这般靠到她怀中,少年的体温倒是多少驱散了一些寒气,她便也阖上双目,顺势取暖般地任他搂抱着。
自从两年前被洛云种下了这淫蛊之后,除了那锥心难忍,每隔几天就会产生,惟有与亲生儿子欢爱才能解除的痛痒外,苏婉整个人更是成日里浑浑噩噩,脑子清醒的时候少,能够好好思考的时间更少,就是在白天,也经常只想睡觉。
其实像这洋,倒也未尝不是好事。
就这般头脑空白着,什么都不去想,也什么都不去管。
这洋子,便不会有忧愁,更不会有负罪感,日子就能够安然无忧地过下去。
在颠簸的马车里,苏婉渐渐睡了过去。
睡梦中,这几年间发生的大小事情碎成了无数的小片段颠三倒四地在脑子里混乱地掠过去。
两年前自从三人进行了那次乱了伦常的性事之后,苏墨开始躲着自己,他自小的天性就有一些自我压抑,只是自那次之后,他变得越来越消沈,越来越不成人洋,直到最后服了毒自尽,留下一纸手书,只说是自己对不住阿姊。
那时候洛云看着那张苏墨的手书,青涩稚气的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舅舅太懦弱,洛云再怎洋,总会陪着娘亲到最后。”
苏婉扬了一扬手,对着那张虽然带着笑意,却感觉不到一丝寻常人温热气息的脸,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打下去。
这孩子……
喜儿,江远初,苏厚德,……
一张张已经逝去的脸在眼前急速略过。
恍惚之中,又回到那时候雨中的青莲寺,十五岁的洛云沾湿了额发,乖巧地笑道,“小姐姐。”
梦境越来越沉重,压在心口叫人喘不过气来,苏婉喘息着醒过来时,发现已经反客为主,自己靠在洛云怀中,手被他握着。
马车还在颠颠簸簸地走着。
少年一双眼睛清凌凌地看着自己,“娘亲可是做了什么噩梦?”
苏婉没从他身上起来,也没甩脱他手,只轻轻地问,“到哪里了?”
洛云撩开帘帐,一股冷风袭来,外面还是茫茫荒野,苏婉打了个寒襟,洛云连忙放下帘帐道,“快了,娘亲不妨再睡会儿,到了孩儿叫妳。”
苏婉摇摇头,“我想下车走走,汲点水洗把脸。”
洛云轻轻颌首,“前面就有条河,不过外面太冷,这里地处荒野,指不定还有野兽或匪徒,娘亲一个人下车恐怕不太好,不如孩儿陪妳一道去。”
苏婉忽然强硬地摇头,“我只想一个人去,只一会儿,妳还怕我逃走不成?”
洛云不经意地蹙了蹙眉,面上依然顺从地笑道,“娘亲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马车靠边停下,车夫牵着马儿去吃草,洛云仍坐在车内,苏婉则一人走到溪边。
外面却是冷得刺骨,然而在车内坐久了,被冷风一吹,反倒觉得惬意。
这地方寸草不生,水倒是清得见底,苏婉弯下腰,把绢子在溪水中浸湿了擦脸,刚擦第一下,两个手臂就被身后的什么人反扭了起来,一股强烈的男子身上特有的腥臭味袭来。
连带着扭住自己手臂的,三个彪形大汉立马轰上来围住了自己,皆是四十多岁的年纪,相貌粗陋,胡子拉碴,头发脏乱扭结,不知有多少日没有洗过澡,苏婉见他们腰上个个都挂着马刀,便知这几个定是当地的土匪无疑。
为首的一人道,“今天运气真好,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还能遇上这等美貌的娘子,哥几个积了几天的存货终于能泻出来了。”
那两人随即淫笑着附和。
一人凡扭着苏婉手臂,另两人就毫不客气地扑上来,一个亲她脸蛋,一个急不可耐地扯她衣衫。
那股腥臭的味道搅得苏婉几欲作呕,只是无论如何挣不脱身后男子那如铁钳般的手臂,整个人就似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响起,“几位英雄这是作甚?”
连带着苏婉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朝那出声的地方看去。
洛云已不知何时下了车来,抱手而立,那一身旧旧的水灰色棉袍越发衬得他一张小脸如玉琢般俊秀脱俗。
那几个匪徒一楞,不耐烦地道,“大爷们自然是要快活,妳小子别多管闲事。”
洛云看着他们淡漠地一笑,忽然道,“女人的滋味想必妳们都尝过,早已不新鲜了。可愿玩些新鲜玩意?”
他这话一出口,不单那几人楞住,就连苏婉也楞在了当场。
几个匪徒闻言重新仔细地打量起这说话的少年来,见面前这小哥雪肌乌发,唇红齿白,这般俊俏入骨,就是比之女子,也更艳上三分,早就听闻就连那皇帝老儿都好男风,自己哥这几个号称睡遍了窑里的婊子,玩遍了良家的妇女,却还未尝过这种滋味,心头一阵痒痒,连咽好几口唾沫,不由都跃跃欲试起来。
惜分飞(三)
几个匪徒相互一使眼色,反扭着苏婉手臂的那人猛一松手,苏婉遂不及防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见他们搓着手淫笑着朝洛云走去,苏婉忽地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忙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上前去,不管不顾抱住其中一人的腿,哭道,“妳们要做什么冲着我来就是,放他走罢。”
几个匪徒里带头的那人笑道,“美人儿别急,过会儿就轮到妳舒服。”话罢,伸腿想把苏婉踹开,只是这苏婉韧性惊人,竟像块膏药般死死抱着不肯撒手。
此时这几人铁了心要玩玩从未尝试过的新鲜玩意,被苏婉这般像块癞皮膏药般地缠住了,便不能向前去,欲望得不到宣泄,越发的心烦意乱。
被她抱着腿的那汉子叱骂道,“这臭婆娘忒也烦人。”抬手毫不怜香惜玉地给了她一巴掌,这一掌打得太狠,苏婉半边脸霎时肿了起来,眼前也冒起金星,她却仍然死死抱着那人的腿不肯撒手。
洛云面上先前还一直带着淡淡笑意,只是见到苏婉被打了那一巴掌,这笑意中却忽地掺进去了一股叫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王二,看来这婆娘今儿个是赖上妳了。”见苏婉抱着那汉子的腿死不撒手,另两人在一旁嘻嘻哈哈地打趣起来。
王二被同伴一讥笑,气血上涌,嘴里怒斥了声“臭婊子”,使足了全身力气,抬起穿着厚重皮靴的脚一下一下没命似地狠踹在这么个弱质女流的身上,十几斤的靴子,身高九尺多的壮年汉子,踹到第六下的时候,苏婉终于不省人事地撒开了手。
苏婉再次醒转时却是被吻醒的,少年柔软的唇贴上自己的,将一股甘甜的泉水温柔地哺给自己,有一些水不小心流到了嘴角,却也被他丝毫不浪费地沿着嘴唇的外廓轻轻舔舐掉,苏婉想挣扎的,却偏偏自己此时的喉咙确实干渴的厉害,被洛云这般哺水,又实在是舒服到了极点,如此,便也干脆就任他这样子。
被这样哺了好几口水,喉咙总算没有那么干渴了,洛云却仍没有放开她的嘴唇,唇瓣迭着唇瓣,永无休止般亲吻。
在迷迷糊糊中,苏婉忽然瞥见洛云面上的血,星星点点,霎是可怖,如同美玉上的瑕疵,再看他衣服上,亦是同样血迹斑斑。
苏婉清醒过来,推开他,自己扶着晕乎乎的脑袋看向周围,在他们身旁不远处,躺着那三个匪徒,或者说,三具尸体,每一具都被刀捅成了血肉模糊的肉泥,就连周围枯败的荒草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苏婉强压抑住心底里的呕吐感看向洛云,洛云面上却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忽然粲然一笑道,“娘亲,已经没事了。”
那三个匪徒个个正当壮年,身强力壮,而洛云不过是个刚满十七的单薄少年,究竟如何……
不敢去想,也想不出来。
洛云却反过来抬手拭去苏婉额上的细汗,柔声安慰道,“娘亲别怕,那几人没法再作恶了。”
忽然传来一声马嘶,两人齐齐转过头去,却见那车夫靠在马车边上呆如木鸡地立着,不知刚才看到了什么景象,两条腿似筛糠似的抖动,一见洛云看着自己,更是禁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洛……洛公子,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洛云看着他,眸色一冷,忽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