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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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荒唐-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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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玲看到陈建忠,羞涩地冲着她笑了一下,这令先前盯着何玲看的男生都无一不想亲自手刃陈建忠。陈建忠为自己能吸引来这些仇恨的目光感到自豪,他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二话不说,接过何玲手上的东西,说:“来,我帮你付。”
  “我有事想找你谈谈,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陈建忠故意拉大了嗓门,说:“哦,当然方便,什么时候都方便。”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个美女要找单独找陈建忠谈一谈,简直十分臭屁。
  何玲说:“这一次找你,并不是让你加入我们的报社,而是想让你给我们报社写一篇稿子。当然,我们没有定性要求,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陈建忠像一条癞皮狗一样乖乖地点了点头,现在就算何玲要他加入报社,他也绝不会拒绝,什么不走回头路。在美女面前,外貌协会的人从来不讲原则。
  后来陈建忠写了一篇关于学校校服的问题,他认为学校的校服实在太难看,还有诱导人们审美失误的作用,实在不应该多穿。要求学校重新设计校服。
  这篇文章本来不能发表,但是何玲却力排众议,说:“我们不应该伪造事实,说一些学校根本做不到的事,我们需要大家知道真相。”
  这篇文章发表之后,引起了学校的轰动,为了表示对校服十分难看的抗议,一群学生站在校长的办公楼前,把校服撕烂。一条白色的横幅上写着:校服阻碍了学生个性的发展,我们要摒弃校服,还我青春容颜。校长大怒校,发动了保安队,把这几十名抗议的学生收押待审。
  这件事最终以抗议的始作俑者被开除而告终,而那一期的校报也被撤除了。支持这篇文章发表的何玲也受到了负责老师的批评,最终被撤了社长的职位。
  何玲走出校报社,把身份证往天空一抛,就奔向了站前前面的陈建忠怀里。陈建忠说:“听说你死也要发表我的文章,这是为什么呀?”
  何玲说:“不为什么,情不自禁而已。”
  陈建忠和何玲在一起的时候,贝戈正在给高冷打电话,自从放假之后,高冷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音讯。
  贝戈知道陈建忠和何玲在一起的时候,他建议陈建忠去医院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病了,陈建忠很肯定地说:“我没病。”
  后来贝戈亲自看来何玲,也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他在想,如果宋静也换掉校服,是不是也会变成美女。上课的时候,他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宋静,他并没有从宋静的身上发现有没的基因。美应该是天生的,就像苏雪,就算她穿上了校服,依然还是那么美,当然不能穿了太久。
  苏雪依然很安静,经历过一个冬天,她的头发又变长了。苏雪是否还喜欢自己,不知道纯理发店今年还有没有开着,大头哥会不会还在这个城市徘徊,高冷如今身在何处,这一切就像谜一样,困扰着贝戈。
作者有话要说:  

  ☆、人间黑洞

  人世间的不幸往往都是巧合。当许丽丽的爸爸把过期的避孕套扔到垃圾桶的时候,陈建忠将面临着一个重大的责任与抉择。
  许丽丽的爸爸十分喜欢再生一个小孩,终于在这个个冬天即将结束的时候,许妈妈怀孕了。这几天许丽丽感到头晕呕吐乏力嗜睡,这些症状简直和徐妈妈一模一样。她惊慌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里面有东西在动,这当然是她的心理作用。
  许丽丽不敢去医院做检查,只去药店里买了一盒试孕纸。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焦急地等待着试孕纸的变化,可是试孕纸似乎没什么反应。直到试到第十二条,试孕纸才用力地憋出两条红线。许丽丽把一整盒的试孕纸扔到了纸篓里,用力地甩上了厕所的玻璃门,门差点被震碎掉。许丽丽骂了句:“什么狗屁的安全套?”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许妈妈正在楼下喝汤,被楼上的巨大声响吓的勺子都掉地上了。许妈妈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宝宝啊,不要怕啊。”,也不忘嘀咕自己养出来的不孝女,竟然丝毫不体会孕妇脆弱的神经,简直越来越没教养了。
  之后,许丽丽又气冲冲地走出房间,到厨房舀了一碗许妈妈喝的汤,咕噜咕噜地喝掉。许妈妈为自己孕妇的特权被侵犯感到很生气,说:“你这个败家女,那东西你也随便乱喝。”
  许丽丽完全不理会许妈妈,在走出家门口之前,冷笑了一声,对徐妈妈说:“妈,您这么大岁数了,还要这么辛苦地生孩子,真是难为你了。”
  许妈妈是有点惧怕这个女儿的,她实在难以相信,小时候那个十分听话,自己怎么说她
  就怎么做的女儿,如今竟然处处与自己为难,说话句句带刺,连他丈夫都管不了,自己就更没办法了,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她也不打算问她要去哪,只是摸摸肚子,说:“孩子啊孩子,出生以后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啊。”当初许丽丽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对许丽丽说了。
  莆城的天空越来越灰。清晨大雾天气的时间开始延长。为了制造烂漫,陈建忠和何玲打算在早晨的大雾天气里接吻。虽然这个行为在他人眼中看来十分白痴,但是烂漫始终是两个人的事,如果每个人都能体会两人之间的烂漫,那么就可以一群人在一起谈恋爱了。
  当陈建忠和何玲准备用嘴唇互相洗礼的时候,陈建忠的电话响了,他本来可以选择不接,但是何玲说一定要接,不然她无法专心和他接吻,她会一直惦记着电话的铃声什么时候回响。陈建忠感谢何玲的善解人意,却懊恼自己的愚蠢,他应该再坚决一点,拒绝接电话,因为当他拿起电话的时候,他无法及时掩饰自己的慌张。那个电话是许丽丽打来的。他知道许丽丽怀孕之后,吓的都忘了自己有嘴巴这个可以说话的玩意。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了嘴巴不仅可以说话,还可以接吻。他看到自己面前迫不及待想被吻的唇,说:“何玲,今天先不吻了,我家里出事了。”
  既然自己的演技不够掩饰自己的慌张,索性让谎言把自己的慌张顺理成章,不过这个谎他说的有点大,说完之后,心里十分愧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奶奶,他说:“我奶奶昨天去世了。”
  何玲的眼睛有些红肿,说:“那你赶快回去吧,不要太难过了。”
  陈建忠如释重负,飞快地消失了。何玲知道陈建忠在撒谎,因为她记得陈建忠的奶奶曾今在《破旧的老水车》中死去了。如果她选择相信陈建忠说的话是真的,那么破旧的老水车里的故事就是瞎编的,如果她相信破旧的老水车是真实的故事,那么陈建忠现在就在欺骗她。所以她无法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释证明陈建忠是个诚实的人。
  陈建忠一年之内让自己的奶奶死了两次,这个时候,他的奶奶正在海边捕鱼,海风习习,他的奶奶打了个喷嚏,喷嚏混着海水,在深蓝的大海之中快乐地徜徉。
  许丽丽是在南门圆圈见到陈建忠的,她打电话叫陈建忠过来接他,并且给了他一个拥抱。陈建忠说:“丽丽,你确定你怀孕了?”
  “是的,怎么?你怕我坑你。”
  陈建忠多么希望那只是一个笑话,他哪里知道就在那天晚上,他用的安全套竟然准时过期了。后来许丽丽说:“其实不是安全套过不过期的问题,就算安全套没过期,我也一样会怀孕,我爸爸买的东西向来不可靠,他总是喜欢占便宜,我就是他占我妈妈便宜后生出来的,所以我也不大可靠。”
  许丽丽还说:“我不会让你为难,这个礼拜天,你陪我去医院。”
  陈建忠脸上的阴霾还是难以消散,不过他还是勉强地拥抱了许丽丽。和许丽丽做的时候是他的第一次,他以前骗贝戈说自己把一个女孩子的肚子搞大过是骗人的,他只是为了在贝戈面前显得经历颇丰而已,如今牛皮变成现实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再也无法体会当初在贝戈面前吹牛时的优越感。
  陈建忠本来想要送许丽丽到他亲戚家,因为她以前提过有个亲戚住在这里。但是许丽丽却说:“她的亲戚已经搬走了。”陈建忠问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亲戚,她说就是她妈妈的妹妹的姐姐的弟弟吧,其中的血缘关系比较复杂,如果硬要说会牵扯上好几百人,而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种亲戚。
  晚上许丽丽住在陈建忠家里,他家住在公寓楼8楼,许丽丽说她喜欢这个数字。陈建忠说,他更喜欢一楼,因为不用坐电梯,他发现每次坐电梯的时候,总感觉自己没机会坐到八层,他怕自己在途中掉下去摔死,那样的死法一定很痛苦。
  许丽丽摸了摸肚子说:“可是有些命,还没生就死了。他们不能叫做生命,该叫他们什么呢?我肚子里的东西。”
  电梯很快到了八楼,陈建忠又一次死里逃生般地松了一口气说:“终于到了。”陈建忠打开门,房子很宽敞,装修地十分华丽。许丽丽有一瞬间觉得这里就是她将来要生活的地方,她突然又不想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不过这个念头只是想想而已,毕竟自己今年才刚刚十七岁。
  如果陈建忠知道许丽丽有这个念头,他一定恨不得刚刚坐电梯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摔死算了。
  许丽丽的双臂挂在陈建忠的脖子上,说:“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
  陈建忠点了点头。
  “那真是有些浪费。”说完她就想去吻陈建忠。但是遭到陈建忠的拒绝,他说:“这种情况下,不适合做这种事吧。”
  许丽丽说:“明天我们就要亲手送这个孩子去另一个世界,我想要他体会一下他父母之间的温情,何况,另一个世界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
  “丽丽,你别再说了,什么天堂地狱,我现在只恨安全套制造厂的那些工人,应该让他们下地狱。对了,你爸爸买的那个安全套是什么牌的?”
  许丽丽说:“我不想知道,我想在只想知道,如果我们现在做,会不会怀一个双胞胎。”
  “一定怀不上,他们会在你的肚子里打架,最后打的两败俱伤,两个都活不了。丽丽,你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吗?”
  丽丽说:“那太残忍了,我们还是不要做了。但是,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我要你抱着我睡。”
  陈建忠勉强答应了。后来桌子上的手机开始响了,它使劲地震动着,仿佛在对陈建忠要和许丽丽一起睡这件事发出抗议。
  陈建忠刚刚要拿起手机,可是更加靠近桌子的许丽丽本来出于善意要帮陈建忠拿,但是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亲爱的这三个字之后,就自己按了接听键。她实在太想知道陈建忠另一个亲爱的到底是谁。
  陈建忠还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但是对许丽丽的行为感到十分地气愤,不过已经阻止不了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太妹的举动了。
  电话两头的两个人听到对方清脆的“喂”了一声,都开始互相猜测对方的年龄和身份。
  最后还是何玲先发出疑问,说:“请问你是?”
  许丽丽没有回答,而是进行了反问。
  何玲说:“我是他女朋友。”
  “哦,原来是阿忠的女朋友啊。”她故意把女朋友三个字说的很大声,也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陈建忠听到这三个字以后惊慌失措的表情。许丽丽她只要对着电话那头说:“你胡说,我才是阿忠的女朋友。”那么陈建忠就会失去何玲,但是她没这么做,她告诉何玲自己是陈建忠的表妹。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式折磨陈建忠。
  陈建忠感激许丽丽没有让自己难堪,他接过电话,只是用嗯,啊两个字回答和何玲交流。何玲感觉他的语气十分地伤心难过,觉得陈建忠并没有骗她,或许他正沉浸在与亲人离别的伤痛之中。所以安慰了几下陈建忠就挂了电话。
  晚上陈建忠搂着许丽丽睡,感激许丽丽的善解人意,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尝试着去爱她,但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是第二天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感激错人了。他一早上醒来就发现许丽丽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说:“陈建忠,我现在终于明白,你只是把我当成一夜情的对象,人家上厕所还要冲一冲水呢,你却这么一走了之,想把我抛弃,昨晚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心动,不过,我是不会再心动了,因为你是和我睡过的男人中最不堪的,他们不仅想得到我的身体,还想得到我的心,但是你只想得到我的身体。所以我决定,我不打算去人流了,我要生下你的孩子惩罚你。”
  这封信就像一泼冷水,把他从清晨的睡梦中彻底泼醒了。此刻,他一点都不打算把爱施舍给许丽丽。
  刚刚见到陈建忠的时候,许丽丽就有些心动。她喜欢陈建忠的短发,喜欢他清秀的脸蛋,喜欢他纯正的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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