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开门有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师父,开门有喜-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站在堂屋中央,先是对各位长辈告了罪,接着在赵老爷的同意下,将此次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叙述了一遍。说完后,见众人没有异议,他击掌两声,有家仆双手捧着一只木盘走上来,赵思齐两步上前,掀开覆在上面的帕子,现出四根银针,此刻半身皆黑。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懂。
  赵思齐指着那四根银针,看向三房,“三叔,这银针,你可识得?”
  赵三叔摇头:“从未见过。”
  赵思齐冷笑,再次击掌,两名家仆押着一个灰衣灰脸的人走进来,“三叔,此人,你可认识?”
  赵三叔盯着那人看了一阵,神情有些疑惑,“不记得了。”
  “那我帮三叔回忆一下。”一张纸丢到他面前,“这是三叔的字吧?三叔别说也不记得了。”
  赵三叔看了看,“确有些像我的字。”
  “那三叔你认罪么?”
  赵三叔作不解状:“思齐让三叔认何罪?”
  赵思齐便命那人将赵三叔是如何让他给柳姑娘下毒又如何想嫁祸给二房的事说了一遍,二房登时怒了,好啊你,平时说什么你我联合打击大房,暗地里却咬我一口。简直是太过分,必须严惩,逐出家门。
  赵老爷问赵三叔:“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三叔起身对他行了一礼,疑惑相问:“儿子不过是为自己的妻子和孩儿争取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家业,免得日后被人私吞,落得一无所有。父亲,我何罪之有?”
  赵老爷摇头,满脸不同意,“我知你自小心气高,思齐未出生之前,独你制香制得最好。可是,三儿,你可知你制的香中最缺的是什么?是人情。所以你制得想总是浓而不纯,烈而不甘。这样的香,在市面上难以长久。”
  赵三叔脸色难看,“说了这么多,爹不就是想把那秘方留给大房?爹就确定大房一定制得出来?”
  赵老爷道:“你终于肯说实话了。”他扫一眼屋内众人,“三儿说的,可也是你们心底想的?就为了那一份祖传秘方,你们要手足相残,姑嫂生隙?可惜啊,那秘方,早就化为了灰烬。你们,都别枉费心机了。”
  屋内一片静寂,众人各怀心思。外面隐有哭泣声传来,赵思齐对身侧家仆使了个眼色,没多久,又有两人被押了上来,正是之前在清欢院子里伺候的丫鬟。
  赵二叔见状,不等赵思齐发问,忙跪倒地上磕头,“爹,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柳燕飞乃是青楼女子,儿子担心她给赵家带来麻烦,才让丫鬟盯着她的。”
  赵思齐却道:“那系柱子上的绳子,难道不是二叔让人割断的么?”
  赵二叔往前爬两步,“不,不是我,都,都是这个婆娘怂恿我的。”他指着妻子,含泪控诉。赵二嫂气得浑身发抖,站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他脑门,咬牙直骂,“你个窝囊废。”
  至此,真相大白。
  原来清欢在事前已经猜到赵二叔和赵三叔的阴谋,所以才将计就计。此时,计谋得逞,她这又砸戏台又吃□□的,在床上躺了数日的辛苦总算是值得了。
  赵三叔和赵二叔都被赵老爷命人关了起来,至于是否送往官府接受制裁,还需进一步商议。
  夜里赵思齐早早地告辞,抱着兔子睡了数日的某人,终于能抱着美人睡一回了。清欢推了两下没推动,就伸脚踢他,奈何她吃了□□,总归有些伤了身体,此刻有气无力的,倒像是给某人挠痒痒。
  宁书涵抬腿将她的双腿夹进腿间压制住,脸埋在她颈间,模糊地说了一句:“以后别这样了。”她一番苦肉计使得痛快淋漓,他却夜夜忧心难眠。
  清欢努力挣扎试图将自己的腿抽出来,然后,她的一条腿似乎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耳边听得一声闷哼,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又因背对着他,只好伸手在他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上写:“小爹爹,你确定、不要、回去、找师娘么?”
  宁书涵气得咬她耳朵,“什么鬼师娘,我压根就没成亲。”
  清欢愣住,眼睛争得大大的,她一笔一笔地在他手臂上划着,想写些什么。宁书涵将人扳过来扣进怀里,望着她的眼睛,幽深双眸在黑暗里湛亮无比,迷人而多情。声音里似有叹息,温润动听,“清欢,你听好,我和陈家姑娘只是假成亲,而且连堂都没有拜。这些事情,夜半都有记录,你可以去查。”他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心跳一阵一阵地触及她的掌心,“清欢,你还不懂么?”
  清欢只感觉胸腔内鼓声阵阵,烟花怒放,百乐齐鸣,又夹杂着“终于”的涩然之情,恍惚中好似沉于梦境,不敢多信。
  宁书涵透过小姑娘一时清亮一时晦暗的眼神读懂了她的心思,低笑一声,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乖宝,你不知我等这一日,已经许久。”久到现在抱着人,却觉得已经是过到了一辈子的尽头。 
  唇上刺痛传来,清欢傻傻地盯着宁书涵,手摸上他的脸,确认这是真的。喜悦的感觉一点点从心底复苏,她张开嘴,大大地无声地笑,此刻多想惊叫、欢呼,想诉说自己的欢喜。然而,她只能在他身上写:“可我们是师徒。”
  “什么鬼师徒。”宁书涵将人再往怀里扣紧一分,压下头,带着一丝恼意地将人吻住。不再躲闪,无需克制。
  清欢推开他,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怎么办,心跳得好快好快,要窒息了。
  宁书涵将人拖回被窝,压在身下,继续吻,绵绵密密地,印在她的脸上、鼻尖、唇上,温柔细致,无一处放过,辗转反侧。一点点酥麻的疼,然后是狂风暴雨般地席卷,缠绵悱恻,销魂蚀骨。
  这太刺激了!清欢受不住,想躲,宁书涵直接亲上她的脖子,她嫌痒,再躲,被咬住耳朵,热气吹进来,她一下子就懵了。
  “清欢,你再躲,小爹爹就给你证明一下我的能力。”一雪前耻。
  清欢僵住,不再乱动,由着某人将她亲了个彻彻底底。
  第二日醒来,清欢看着身边安静睡着的人,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脸,呜,好疼,不是梦。她欣喜地用指尖隔空描摹着他的轮廓,到那浅红的嘴唇时,昨晚的记忆涌上头,小脸一红,心扑通一跳就不知丢哪儿去了。
  一股热气涌上头,她感觉脸上热哄哄的,耳朵都发烫了,却忍不住低下头,无法克制地想要靠近,再靠近。脑中在说,清欢,你要矜持,要矜持啊!心底另一个声音同时响起:就吻一下,一下就好了。
  她遵从了心底的意愿,深深吸了一口气。
  碰,碰到了,好,好软。
  不想离开了怎么办?
  清欢偷偷掀起一只眼皮,见某人还闭着眼熟睡着,胆子稍稍大了一点。有便宜不占是白痴!多亲一下,小爹爹也不会少块肉。何况,某人昨天亲她那么多下,她这会儿也只是为自己讨一点点回馈。
  茴香早就说过,清欢很聪明,当然不仅仅限于读书习武。她一边回忆着昨儿晚上某人的动作,一边用心模仿着。
  是不是要先舔一舔?恩,小舌头伸出,舔两下。
  再咬一下?张嘴,轻轻地在唇上啃噬。
  接下来应该是。。。。。
  身上圈上来两只手臂,清欢觉得有点紧,动了两下,然后。。。。。。
  清欢脸红红地扒开帐子跳下床,抱起榻上的小灰,脸埋进兔毛里。嗷呜,怎么办?她悄悄扭头往回看了一眼,正撞着某人似笑非笑、蕴含深意的目光,立马扭回来。
  她刚刚好像又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但是,小爹爹定力这么差的么?大早上的,太阳也才刚睡醒,是不是不太合适。
  宁书涵心里头恨不得将人拖过来狠狠地揍一顿屁股。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有心陪小丫头赖一会儿床,谁想这丫头醒来就不安分,对着他又亲又咬又啃的,一大清早,还当不当他是男人?咳,他当然不会承认起初那点好奇又期待的心思的。他默念着各种经,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的火。
  清欢抱着小灰蹲在墙角画圈圈,门外有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是稚儿的声音:“赵公子,这么早?”
  “我来看看柳姑娘,她起了么?”
  “我家小姐身体刚刚恢复一些,有些嗜睡,昨儿还嘱咐我,今天一定不要喊她,让她最好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呢。”
  赵思齐笑了两声,“既然如此,我就晚些时候再来看她。”又往隔壁走去,门外仆从恭恭敬敬地站着。
  “宁公子可起了?”
  仆从刚想摇头,稚儿笑着道:“我早起摘花的时候,就瞧着宁公子出去了。”她指指仆从,“那会儿你不在。”
  仆从瞅赵思齐脸色,忙道:“回公子,小的昨晚吃坏了,有些闹肚子。”
  赵思齐笑笑,表示不妨事,说了两句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这这章后面部分的时候,简直是找虐,甜得自己不要不要的。

  ☆、混乱

  里面清欢仍旧蹲在地上装鸵鸟,身后笼上来一道黑影,黑影将她连人带兔子一块儿抱进怀里,窝到榻上。清欢趴在他身上,小灰被挤在中间,觉得很不舒服,挣扎着跳了出去。回头,鄙视地看了一眼这两个愚蠢的人类。
  宁书涵求之不得,决定午饭多给兔子一根胡萝卜。手上发力,将人拉近,抱了个满怀,闭着眼睛,抵在她耳畔,懒洋洋地说着悄悄话。
  “乖宝过几个月该有十六了?”
  清欢点头,手指绕着他一缕头发把玩着。
  “今年想要什么礼物?”
  还有三个月,现在就要想么?清欢摇头,不知道。
  宁书涵嘴唇碰上她的耳朵,嘀咕:“时间是有些紧,可能会来不及。”
  清欢看他,什么意思?
  宁书涵张开嘴,将她的小耳朵含在齿间,摩挲得某人晕晕乎乎的的,含糊不清地说着:“我们可以先定亲。”
  什,什么?清欢手一紧,扯得宁书涵头皮一疼,皱了眉。他从她手里解救回自己的头发,依旧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说着惊天动地的话,“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想想,怎么操办这件事。”
  清欢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节奏?昨儿才表明心意,今儿就说起定亲一事了,是不是太快了?
  宁书涵继续咬耳朵,软软的,他有些上瘾。“你可以趁此机会让茴香多教教你,以后总归要用的到的。”
  清欢:“。。。。。。”
  宁书涵笑得有些无良,“夜半的主母可不好当。”
  清欢:“。。。。。。”她没说要当夜半的什么主母啊!一听就是累死人的活儿。
  宁书涵终于放过了她的耳朵,又欺负上了她的小鼻子,捏捏再捏捏,“是谁从六岁开始就惦记着要给小爹爹当媳妇儿的?”
  清欢望天,那是她,没错。可是,还是觉得有点快,此事难道不应该从长计议么?
  宁书涵见她一副纠结不愿意的样子,眼神一点点暗下去,额抵着她的额,委委屈屈地说:“乖宝,小爹爹已经二十有五了。”
  清欢:我知道啊。
  宁书涵继续委屈,“一直憋着,会憋坏的。”
  憋坏?什么。。。。。。憋坏?清欢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领会出了其中深意,登时脸红了,恼了。小爹爹,你近来是不是太无耻了一些。
  宁书涵委屈大了,“乖宝,当年因我扶了一位姑娘,你叮嘱我说切莫风流。这十多年来,小爹爹就一直守身如玉,如今好不容易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你却嫌弃我了。我如今已经二十有五,是老头子一个了,母亲为这事都不理我了,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
  这么长一句话,字字儿都占着理,还真是让她无法反驳。清欢见他委屈得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一样,明明知道这人是装的,可她就见不得他这样。心头一软,点了头。
  宁书涵面上委屈之色一扫而尽,笑得特开心特欠揍,伺候着清欢穿衣洗漱梳妆。清欢依着他给自己画完眉,对着铜镜看了一眼,诶?
  “小爹爹,你何时学的这些?”整得比她的技术还好。
  宁书涵得意,“乖宝不是要我以后给你梳妆的么?我就找城里一位老师傅学了几招,如何,清欢姑娘,满意否?”
  清欢笑得眼睛弯弯的,满意,太满意了。以后连梳妆一事都有人代劳了,她又可以多打一会儿盹了。
  宁书涵却想起老师傅取笑的话,这会儿瞧着镜中的人,眉眼含情,顾盼生辉。心道:这么好的闺房之乐,那些人却不懂,真是木头。
  ***
  宁书涵算准时日去跟赵思齐告辞,道叨扰多日家中母亲想念实在是得走了,赵思齐挽留了一阵,着人将宁书涵送回将军府。
  几日后,清欢身体彻底康复,也准备离开。赵思齐亲自置备了许多物什,送她到红月楼后,直接去见了老鸨。
  老鸨看着那一车东西,脸上褶子笑成了花。
  赵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