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腹黑家伙,干脆直接说让他下水去凿船呗!这大秋天,他要冻死他吗?
冷琛一脸凝重的表情看着冷海,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兄弟,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但是为了咱们王爷,你必须去啊!你看,那湖上很多荷花叶,你潜入水下凿穿船底,可以躲在荷花叶里面隐藏。船漏了,侯爷他们一定会尽快离开,到时候你再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多好啊?”
“好你个头,好的话你去啊!”冷海狠狠呸出声。
冷琛实话实说道:“我也想去啊,可是我不会水。”
冷海态度很坚决,“我不管,反正我不去。大冷天的在水里呆着,你看我头上长包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冷琛见冷海不肯下水,开始唉声叹气,“哎,听说王爷看某人的表现好,想要将梅喜那小丫头赏赐给某人。你说,如果我回去告诉王爷,其实某人表现一点儿也不好,王爷会不会一生气,将梅喜那丫头送到怡红院接客儿什么的呢?”
“冷琛,你够狠!”冷海狠狠地用手指指向冷琛的鼻子,气的快吐血了。梅喜是他的软肋有木有?廉亲王府里面的大丫鬟,很可爱很让人怜惜的小丫头有木有?冷海一直暗恋想要娶到家里好好疼着的猫咪有木有?
眼看冷海怒气冲冲离开,冷琛的脸上闪过无奈的笑意。所以说什么来着?作为一个成功的杀手,千万不能对女人产生感情,这臭小子就是不听好人言。那那那,被用心上人胁迫了,是不是乖乖做事去了?活该!
隐匿在暗处,目送冷海鬼魅般的身影躲避开轩辕映瑶等人的那艘小木船,在对方看不到的方向潜入水中,浑身不可抑制的打了个寒颤,然后快速消失在水面上。
冷琛吸吸鼻子,似乎觉察到了冷海入水时的森冷感,浑身也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呼呼,一定很凉吧!兄弟啊,你要挺住啊!”冷琛心中暗笑,很无良,哪里像个杀手了?
且说冷海潜入水底后,快速的游向轩辕映瑶等人泛舟湖上的小木船儿,然后掏出随身携带那削铁如泥的匕首,对着小木船儿的船底木板紧密交接处轻轻的刺入进去,然后一点一点的转动,争取不惊动船上的人。
很快的,船底木板交接处就被匕首硬生生的分离开来,汹涌的湖水开始呼啸着朝船身浸入。
冷海见目的达成,连忙收起匕首,迅速游到荷花叶子下面。
此刻,窦宵将床划到湖中央,任由小船儿自由在湖上飘来飘去。而他本人,一扑故作在轩辕映瑶身旁,孩子气的讨赏。
“我要吃桂花糕!”窦宵嘟着嘴,十足的孩子气,冲轩辕映瑶嚷嚷。
轩辕映瑶本来因为刚刚那个花盆事件,心情很失落的。可是来到湖边看着四处优美的风景,感受那小船儿摇啊摇的悠哉感觉,心情难免舒缓了许多。现在看到窦宵孩子气的样子,更是忍不住抿唇笑了起来。
“呵呵,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啊?想吃什么就吃呗,难不成还要我喂你啊?”轩辕映瑶一边调侃窦宵,一边捻起一块儿小豆糕轻咬了一口。
窦宵听到轩辕映瑶这话,眉头一皱,却索性开始将无赖进行到底了,“像孩子就像孩子,我就是要你喂我。刚刚划船划的我双手又酸又疼,抬不起来了。我不管,你就得喂我!”
魏逸轩在一旁抓起一块儿桂花糕,直接塞到窦宵嚷嚷不停的嘴巴里,“看出来你像个孩子一样了,划这么一会儿船手都抬不起来了,你说你是有多废材?给,魏叔叔赏的,快吃吧!”
“噗!哈哈哈!”轩辕映瑶不觉得魏逸轩这样一本正经的人会随便开玩笑,此刻听到他说出这样搞笑的话,轩辕映瑶真心是没忍住,所以爆笑出声了。
还魏叔叔呢!矮油,魏逸轩真有才啊!
窦宵没吃到轩辕映瑶亲手喂的糕点,却被魏逸轩塞了一块糕点堵住嘴巴,想要叫嚣,奈何魏逸轩那坏人直接将桂花糕塞到了窦宵的嗓眼儿,害的他吞不下,吐不出,急的脸都红了。
最后不得不伸出手指抠嗓眼儿,他可不想被桂花糕呛死!
魏逸轩无视窦宵那恶心死人的抠桂花糕状态,拎着茶壶给轩辕映瑶的茶杯续上新茶。岂料,轩辕映瑶却将斟满茶水的杯子转手递给了快噎死的窦宵。
“快,窦宵,喝口水顺顺!”轩辕映瑶急急的召唤出声。
窦宵接过茶杯,真真是受宠若惊,兴奋异常啊!
他仰头喝光,末了不忘冲魏逸轩递了一个嚣张得意的眼神儿。
魏逸轩不以为意,觉得窦宵此种行为着实幼稚。正想抨击对方几句,忽然察觉到船身严重失衡,而他坐着的这边正在徐徐下沉似的。
“这船……”
!!
☆、第一百一十八章 魏逸轩流氓混蛋
魏逸轩惊讶的站起身,低头一看,他坐着的这边船舱竟然浸入了许多湖水。
他一直跟轩辕映瑶和窦宵说话,也未曾察觉到。现在他坐着的这边船舱已经明显开始倾斜下沉了!
轩辕映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她循着魏逸轩的目光看过去,脸都吓白了,“糟糕,船舱渗水了,船在下沉!”
窦宵正在喝茶,直接一口喷了。
“噗!什么?船舱进水了?船要沉了?”窦宵激动的又喊又叫。
魏逸轩眼看着船舱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急忙拉着轩辕映瑶朝船舱外走。窦宵见状,紧随其后。
三人出了船舱站在船板上,明显可见船身已经下沉了至少四分之一。
窦宵急忙抓住船桨,不停地朝岸边划。然而,拼死拼活的划了好久,船身几乎是原地未动的状态。
魏逸轩看向轩辕映瑶和窦宵,声音凝重的说:“这船进水越来越多,根本划不了了。现在我用轻功带你们上岸,不过一次只能带一个人。窦宵,你……”
“侯爷我明白,我在这里等你,你先带映瑶到岸上去!”窦宵打断魏逸轩的话茬儿,很冷静的主张让魏逸轩带轩辕映瑶先上岸去。
魏逸轩也不废话,抱住轩辕映瑶的纤腰,足尖一点,运功腾飞。轩辕映瑶双手拥住魏逸轩,目光却是看向木船上的窦宵。她想,男人在危险时刻,都会让女人先得到安全的吧?
很快魏逸轩便带着轩辕映瑶上了岸,他将对方安全放在岸上,转身便要朝湖中央飞驰而去。
“魏逸轩,小心点儿!”轩辕映瑶在这时候开口,叮咛出声。
魏逸轩回头看向轩辕映瑶,露出一丝笑颜,“怎么?瑶儿在担心我吗?”
轩辕映瑶抿唇,没有回答。魏逸轩的轻功她在那日离开赏菊宴的时候就见识过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只是,心中说不出的怪异,总觉得什么都很不顺似的。
“侯爷,映瑶,你们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行吗?这船要沉了,我的鞋子都湿了啊!”湖中央的木船上,倒霉孩纸窦宵眼见船身沉到湖里一大半了,可是魏逸轩和轩辕映瑶还在岸上聊起了天儿,不由的双手放在唇畔做喇叭状呼喊起来。
这一喊,轩辕映瑶才脸色一变,催促魏逸轩快点去救人。
魏逸轩无语,刚刚是谁在他要施展轻功去救人的那一刻跟他说话,分散了他的注意力的?
飞身而起,毫不耽搁的朝湖中心的小木船而去。足尖才刚落在船板上,鞋子便被水浸湿了。
魏逸轩拉起窦宵,没有一丝停留,朝岸边而去。
到了岸上,窦宵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鞋子,没好气的埋怨魏逸轩和轩辕映瑶忽略他神马的。
轩辕映瑶愈发觉得窦宵怎么越来越孩子气了!
船家看到自己的船沉入湖底了,气的面红耳赤前来找三人算账。窦宵这时候心中还赌气呢,看到船家前来找他们算账,气的跟船家好个争吵,说什么船家草芥人命,弄漏船给他们。
船家一口咬定自己的船没问题,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进行检查和维修,让窦宵赔偿。窦宵理都不理船家,拉着轩辕映瑶就走。
倒是魏逸轩看了眼平静的湖面,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狐疑。临走之前,塞到船家手中一张银票。一百两银子重新做两艘小木船都绰绰有余了!
窦宵的鞋子湿的厉害,所以不得不与轩辕映瑶和魏逸轩辞别,回将军府更换。
而魏逸轩便护送轩辕映瑶回王府,二人没有再四处溜达了。
回去的路上,魏逸轩一直紧紧地牵着轩辕映瑶的手,丝毫不顾及这样亲密的行为对于一个已婚的女人和一个未婚的男人多么的不合适。这里是古代,封建的,男女授受不亲的古代!
可是他,似乎并不在乎路人们异样的目光洗礼!
轩辕映瑶低垂着头,没有刻意的想要挣扎抽回自己的手。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着,那样做也没用,魏逸轩不会给她逃避挣脱的机会!
“瑶儿,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突兀的,身侧传来魏逸轩很认真的声音。
正在想心事的轩辕映瑶听到,浑身一怔。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其实她此刻确实将今日发生的事情放在了心上的!
并且,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在暗暗的告诫她不要与魏逸轩走的太近,是老天爷不准许他们在一起才发生的意外!这不仅仅是意外,也应该算得上是一种变相的警告吧?
“魏逸轩,我们可能……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在一起!”轩辕映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魏逸轩听到轩辕映瑶说的话,手上一紧,握的轩辕映瑶眉头都蹙起来了。
“瑶儿,我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是意外,不要放在心上!”魏逸轩的语气,有些冷了。
轩辕映瑶抿抿唇,没有去看魏逸轩的脸庞。她想,这个时候的魏逸轩,脸色一定很难看吧?刚刚他说他们没办法在一起,魏逸轩就猛地攥紧了她的手。他的反应,很强烈!
吸了吸鼻子,轩辕映瑶低声陈述道:“意外吗?魏逸轩,昨天我们买了凤求凰的玉佩,结果才一出了古董店的门,你的环佩就被抢走了。今天我们出来玩,先是花盆从天而降,差点砸到我。然后泛舟湖上,船又莫名其妙的沉了。你觉得,这些加起来都只是意外吗?”
魏逸轩重重点头,坚定地应道:“没错!这些本来就只是意外而已!难道你忘记了吗?你跟窦宵在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危险,远比昨天和今天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加危险吧?难道你能说,窦宵也是你命中注定的克星吗?”
轩辕映瑶哑然!
经魏逸轩这一提醒,她才想起自己与窦宵上次去怡红院玩,貌似当时的危险真真是危及生命的。如此分析,魏逸轩说得好像有一点点道理啊!
魏逸轩见轩辕映瑶面色松缓了一些,连忙趁热安抚道:“瑶儿,你不要胡思乱想。相信我,一切都只是意外,仅此而已!”
轩辕映瑶叹了口气,点头应道:“但愿只是意外吧!”
魏逸轩勾唇,上前再次拉住轩辕映瑶的手,缓缓朝睿亲王府迈步而去。
回到睿亲王府后,魏逸轩直接将轩辕映瑶送回了东院。主厢房内,门紧紧关闭,魏逸轩拥着轩辕映瑶,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
“哎,你干什么呀?流氓死了,这光天化日被人看见会说闲话的!”轩辕映瑶一边推魏逸轩,一边斥责出声。
魏逸轩笑的爽朗,“以前怎么没见你害怕别人说闲话啊?光天化日的时候,我可没少这样流氓你吧?”
轩辕映瑶转身朝床榻走,不理跟无赖似的魏逸轩了。
魏逸轩见轩辕映瑶要逃,直接将她紧紧禁锢住,“哪儿逃?乖乖的让我亲,我亲够了,自然松开你。亲不够,你哪儿都别想去!”
轩辕映瑶直接一巴掌扣到魏逸轩的脑袋上,打的魏逸轩眼冒金星的感觉。
“你别胡闹了,我以后可是要嫁人的,你这样占我便宜,以后我的夫君会吃醋的。”轩辕映瑶翻着白眼儿,悻悻的指责出声。
魏逸轩听到轩辕映瑶这话,脸色一黑,“好呀,你心里还成天想着嫁给别人的事情昂?你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看来我是太宠你了,让你胆大包天的都敢想着红杏出墙了,看我今儿个怎么收拾你!”
魏逸轩说完这话,直接抱住轩辕映瑶朝床边走去去。轩辕映瑶扬起拳头捶打魏逸轩,低声嚷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魏逸轩哪里肯放开?放开也行,那就放床榻上去。
他将轩辕映瑶随手丢到柔软的床榻上,然后双手十指邪恶的对准轩辕映瑶胳肢窝,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啊!哈哈,别这样,好痒啊!”轩辕映瑶尖叫一声,然后嘻哈大笑出声。
魏逸轩见轩辕映瑶果然怕痒,更加邪恶的四处作乱挠她痒痒。
轩辕映瑶最怕被人抓痒痒,欲哭无泪,被迫笑的像个傻瓜,“哈哈哈!救命!哈哈,不要啊!救命,哈哈哈哈!”
门外,珍珠和夜夕听到轩辕映瑶夸张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