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劫匪不晓得主子手中的玉佩价值几何。如此就贸贸然下手抢劫,有些违背常理。第二,侯爷今日与七王爷、窦大少爷是在一起的,你们三人京城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就算不知晓,你们三个大男人这样站在一起,哪个劫匪敢轻易下手?”
一般的劫匪在抢劫东西的时候,都是挑选落单的富贵女子,亦或是文绉绉的公子哥儿啊!
顿了顿,夜离继续说道:“而且按照刚刚主子所言那般,那个抢匪轻功武功都是个中高手。如此厉害的角色,怎么会做出抢劫偷窃之事?这怎么都说不通吧!”
魏逸轩轻轻点头,“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本侯也是这样想的。这样夜离,你好好彻查一下东艺古董店的掌柜,看看那人的背景身世。本侯总觉得那人高深莫测的样子,也许昨日玉佩丢失与他有关!”
魏逸轩会这样分析,实在是因为他们前脚买了玉佩后面就有人明显冲着玉佩而来,多少有些让人怀疑卖玉佩的人。毕竟,只有他们知晓玉佩的价值啊!且凤心玉在轩辕映瑶手中了,那么环佩谁拿着都不会再有飞来横祸,那个店掌柜也许是将玉佩抢回去重新贩卖呢?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的!
夜离记下魏逸轩的叮嘱,躬身退下。
翌日,魏逸轩仍然没有上早朝。他吃罢早饭前往睿亲王府找轩辕映瑶,不无意外的看到仍然比他早来一步的窦宵正喜滋滋的围绕在轩辕映瑶身旁说东侃西。
魏逸轩眉头一紧,很无语窦宵的此种行为。
他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比窦宵早来睿亲王府!
“瑶儿,今日我们去哪里玩?”魏逸轩问的随意。
只要跟轩辕映瑶在一起,去哪里其实都是一样好玩的。当然,如果不加上窦宵那个大尾巴,一定会更好玩!
轩辕映瑶摇头叹道:“我不想出去了,我这样的身份,跟你还有窦宵走在大街上,总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吧?”
窦宵脖子一扬,“谁敢说三道四,我拔掉他的大牙!”
轩辕映瑶:“……”
窦大少爷,您威武!
被魏逸轩和窦宵逼迫着出了王府,一女二男在大街上悠哉悠哉的漫步。
魏逸轩在轩辕映瑶的左边,窦宵在轩辕映瑶的右边。
街上人多热闹,三人几乎是互相紧挨着的。
魏逸轩看着身侧的轩辕映瑶,唇畔勾起盈盈浅笑,伸手轻轻的挽住了轩辕映瑶柔嫩的玉手。
“呃!”轩辕映瑶错愕的看向魏逸轩。
她竟是没有想到,这男人光天化日就敢拉她的手。虽然,二人衣袖宽大,距离颇近,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在牵手。可是,这样也很大胆了吧?
她现在是睿亲王妃,而魏逸轩是定北侯爷,他们俩这样亲密的行为被外人看到会怎么议论?
窦宵听到轩辕映瑶低低的声音,像是在呢喃什么,忙关切的询问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轩辕映瑶连忙矢口否认,“没有啊!没有的事儿,我只是在想,街上人好多啊,我们去哪里比较好呢!”
窦宵对轩辕映瑶的回答信以为真,说到底,这大大咧咧的性格,跟个单纯的孩纸一样啊!
他点头思考一番,然后打了个响指建议道:“不如我们去湖边泛舟吧!”
轩辕映瑶抿抿唇,“好吧!那就去泛舟。”
心中想着,泛舟湖上,她呆在船篷里面,总好过在这大街上被俩男人像押犯人一样招摇过市好吧?
魏逸轩见轩辕映瑶同意了窦宵的提议,自然是不会持反对意见。
三个人,踏着轻盈的步伐,款款朝京城中唯一可以泛舟的莲花湖而去。
魏逸轩的手,一直紧紧地牵着轩辕映瑶。轩辕映瑶几次想要将自己的手从魏逸轩的大手包裹中抽出来,可是奈何魏逸轩感应到了她的想法和做法,立刻紧紧握住,握的轩辕映瑶直龇牙。心中不止千万遍的将魏逸轩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不解气的,最后索性又将他未来的子孙十八代也给问候了一遍。
魏逸轩何等聪明之人?眼看轩辕映瑶小嘴儿撅的高高的,一脸不爽的样子,便猜测着她一定是在心中腹诽暗骂自己了呢!
“哎呀,小心啊!”突兀的,一声尖叫凭空响起。
魏逸轩听到声音从半空传来,连忙循声看过去。
普一抬头,便看到什么东西从半空掉落下来。
“瑶儿!”魏逸轩惊呼一声,拉着轩辕映瑶后退一步。
轩辕映瑶惊呼一声,被魏逸轩突然的举动弄的懵了。
“魏逸轩,你……”轩辕映瑶才开口,想要斥责魏逸轩这样公然占便宜的举动,就听‘咣当’一声,什么东西碎掉了的清脆声音突兀传来。
轩辕映瑶定睛看过去,但见一个很大的花盆以光的速度从天而降,正砸在站在原地反应很迟钝的窦宵身旁的位置。也就是,刚刚轩辕映瑶站着的位置!就说现在吧,那花盆与轩辕映瑶顿住的脚前,也不过一尺远的距离而已。
“咣当”的剧烈响声后,花盆、花、还有土,凌乱不堪的呈现在轩辕映瑶的眼前。有一些碎片因为落地后弹起的惯性缘故,飞溅到轩辕映瑶的裙摆上,打的她小腿微痛了一下下。
“我靠,那个混蛋光天化日朝楼下丢花盆,找死啊?”窦宵性格冲动,当下撸胳膊挽袖子就嚷嚷起来。
魏逸轩顺势抬头看去,原来他们走到一家酒楼门外。花盆应该是从酒楼的二楼掉落下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拜窦宵这一喊,有一个相貌清秀,看着挺甜挺柔弱的小姑娘从酒楼里急三火四的跑了出来。
她不停的冲轩辕映瑶等人道歉,一副要哭了的样子,“两位大爷,这位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我是想将花盆搬出来浇水晒晒太阳的,结果手一滑花盆就掉下来了。真的很抱歉!”
窦宵看到对方是一个柔弱小姑娘,还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哪里还能嘴毒的奚落下去?到时候围观的人该说他大男子汉欺负弱小女子了吧?
烦躁的挥挥手,冲那快哭了的小姑娘警告道:“行了,别唠叨了!以后小心点儿,不然下次砸到人你就得进官府住大牢了,听到没?”
那小姑娘连忙叩谢,灰溜溜的回了酒楼。
轩辕映瑶这时候全部心思都错愕的盯在碎了一地的花盆碎片上,根本顾不得小腿上微痛的感觉和小姑娘的频频道歉。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虽然碎掉了,但是光看花盆碎片就可以肯定花盆原本有多大的一堆东西,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了。
花盆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前方掉落下来碎掉了,如果刚刚魏逸轩没有拉着她后退,那么花盆就是砸在她的头上了,那么的那么此刻不止是花盆碎掉了,与之一起碎掉的,还有她轩辕映瑶的项上人头吧?
如此一想,轩辕映瑶的心中莫名的慌乱起来了,连同指尖都在泛着冰凉之意。
魏逸轩感觉到轩辕映瑶状态不对,知道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坏了,连忙安抚她:“瑶儿,没事的,刚刚只是虚惊一场!有我在,你不会有事,所以别怕。”
轩辕映瑶扭头看向魏逸轩,他说,有他在,她不会有事的!是的,刚刚花盆掉下来,是魏逸轩将她扯开,避免了被砸到的危险。可是,她躲过了这一危险,真的只是虚惊一场吗?
难道,这不是老天爷在暗示她,她与魏逸轩不合适,勉强在一起就是逆天而行,会遭到各种意外吗?这一次是被花盆砸,下一次是被什么东西砸?关键是,下一次她还能不能如此幸运的躲掉呢?魏逸轩,又能不能每次都将她免于灾难之外呢?
张张唇,轩辕映瑶终究是没将心底的想法说出口。但是……
心底那种莫名的荒凉感,却是越聚越深了!
!!
☆、第一百一十七章 魏逸轩真有才啊
一路朝莲花湖走去,窦宵嘴里碎碎念叨着刚刚那个失手将花盆掉落的小姑娘,说她如何如何粗心大意,如何如何不小心。
窦宵还说,如果花盆掉在轩辕映瑶的头上,那可如何是好,想想他都后怕。
其实,后怕的又岂止窦宵一人?
眼看着轩辕映瑶与魏逸轩、窦宵三人的身影远去了,酒楼二层雅间儿内,冷琛狠狠地瞪了冷海一眼。
“你刚刚差点酿成大祸!”冷琛简洁的斥责出声。
冷海悻悻的哼道:“我不是让那个小姑娘及时开口提示了吗?如果侯爷那样的高手得到提示还无法让轩辕映瑶躲避开危险,那只能说明轩辕映瑶命该绝毙!”
话落,扬起酒杯,一饮而尽。
冷琛扭头看了眼快要消失不见的二男一女,起身唤道:“走了!继续做事情了!”
二人出了雅间儿,刚巧那个跑下酒楼的小姑娘上来了。
冷琛抿唇,掏出一锭银子给那小姑娘,冷声叮嘱道:“刚刚的事情,你做的很好。其中真相,莫要对任何人提起,明白吗?”
那小姑娘点头应下,“公子放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道理我懂!”
冷琛和冷海这才满意的离开酒楼,一路朝着魏逸轩等人离去的方向追踪而去。
且说这厢的轩辕映瑶,一路步伐缓慢的走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清楚的记得,前世她还是戚如画,在写《独宠倾城侧妃》这本小说的时候,她将轩辕映瑶塑造成为一个心狠手辣的蛇蝎女子。可是偏偏,书里面围绕女主魏心凝转的男人们恨死她了,也找不出办法置轩辕映瑶于死地。
而魏逸轩,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了,他将轩辕映瑶送上断头台,并且亲自操刀,斩断轩辕映瑶的人头。关于那一处的描写,为了让读者们畅快淋漓一些,戚如画写的很细致。
她写着魏逸轩拿着砍刀走到轩辕映瑶身旁,对她冷笑着说:“轩辕映瑶,你这恶毒的女人。本侯是你命中注定的克星,这辈子你注定要死在本侯手中,现在……下地狱去吧!”
扬起砍刀,魏逸轩毫不犹豫的砍掉了轩辕映瑶的人头。那人头在地上骨碌了几下,然后顿住,是死不瞑目双眼圆睁的状态。
以上,是戚如画前世写小说的时候,对于轩辕映瑶死亡那一刻的描写!
想到那一幕自己写出来的关于轩辕映瑶的下场,还有那时候魏逸轩说过的话,此刻的轩辕映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寒栗感。
魏逸轩是轩辕映瑶命中注定的克星!这是她在小说中为了营造神秘的气氛,让轩辕映瑶死不瞑目而故意编造的。可是,现在看来,貌似魏逸轩真的是轩辕映瑶命中注定的克星吧?
昨天他们买的玉佩,环佩被人偷走了。今天他们出门溜达,花盆从天而降差点砸到她。那么一会儿呢?一会儿泛舟湖上,是不是还会出现意外呢?
心中想到那样的可能,难免会不安。轩辕映瑶抿着唇,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一切都是巧合,是巧合而已!
莲花湖位于烈焰皇朝京城的正南方,那里景色优美,垂柳树横生,野菊成簇的怒放。白的,黄的,红的,虽然很小,但是因为很多的缘故,倒也很漂亮!
窦宵租了一顶宽敞的带篷小木船,招呼魏逸轩和轩辕映瑶一起上去。
“哎,为什么是我划船啊?”窦宵一边划着木船的船桨,一边愤愤不平的嘟囔出声。
魏逸轩与轩辕映瑶这时候正坐在船板上看周边的美景,听到窦宵的嘟囔声,轩辕映瑶率先应道:“因为你是男人,莫不是你要我来划船吗?”
窦宵努嘴儿,一脸委屈,“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可是侯爷他也是男人不是吗?为什么他不划船?”
哦靠,他好想跟轩辕映瑶坐在一起嘛!
魏逸轩轻掀眼皮,风轻云淡的说:“本侯是男人没错,但是本侯没有让船家离开啊!是你让船家离开的,你不划船谁划?”
窦宵:“……”
欲哭无泪了!好吧,确实是他让船家离开的。他当时想着泛舟湖上这样陶冶情操的事情,当然是自己人在一起最有意境,所以才支开了船家。可是没想到,由此得到的后果竟然是他代替船家划船,然后魏逸轩与轩辕映瑶并肩而坐,惬意吃点心,喝茶聊天。
嗷嗷嗷,看到这一幕真的很让人生气有木有?
相比较于此刻窦宵气恼的心情,湖边的岸上,冷海更是气的抓狂了。
原来,眼看轩辕映瑶等人泛舟湖上,无法制造出新的意外了,所以冷琛提议潜入水底,将木船捅漏浸水。这样的意外,效果一定很不错吧?
“冷琛,你特么的在玩儿我吧?”冷海咬牙切齿。
他了解冷琛水下功夫很逊,就好像冷琛了解他水下功夫很棒一样。冷海听到冷琛提出潜入水底凿船的建议后,直接发飙了。
该死的腹黑家伙,干脆直接说让他下水去凿船呗!这大秋天,他要冻死他吗?
冷琛一脸凝重的表情看着冷海,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