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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林逸龙这两年意志消沉,又无志从商。
将来林逸凤一嫁,林霸天归西之时,只能传位与他。
“好!董事会议结束之后,你约他与我见个面,委宛点,就说我想与他谈谈合作搞房地产发开事宜。”林霸天闻言,不住点头,拄着拐杖,走向灵堂大门。
“嗯!大哥小心点,有台阶。”林恨天闻言,心里乐开了花,亲热地搀扶着林霸天,言语十分关切。
“表妹?你是逸凤?”何维武私底下是见过林家的人,也曾代表父亲何三金,多次赴港到林家探望姑母,见过林逸凤,闻声愕然相问。
“表哥,东亚股价大跌,我很担心。唉,可是,林家财力不足以支撑东亚集团。如何是好?你可曾求助于其他商界殷商,保护东亚的股票不被人恶意收购?”林逸凤无暇与他闲聊什么,直奔主题,关切地问起东亚集团的震荡。
为方便说话,她扯开了口罩。
完结篇:商战风流 草书挽联:替伊人敬献心意巨人作古,暴雨倾盆,狂风怒号。
大亨辞世,天地同悲,草木凄楚。
“唉,晚了。刚才,我与姑父聊过。今天早上股市开市,东亚股价狂跌,我便透过证券所,经查证,已经有人在恶意收购了。至今天上午十点半左右,东亚市值已跌至历史最低点,缩水了一千百亿元。我这边从昨夜获知父亲不幸的消息之后,便开始连夜致电公司董事及父亲生前的好友,请求帮助筹资,力挺股市。可联系殷富,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夜静更深的,只有几个人还开着手机。你爸爸的手机也关机了,我打电话到你家里,是佣人接的,不肯叫醒你爸爸。唉,刚才你爸爸说要全资投入东亚,力撑股市。但是,恐怕为时已晚。唉,昨夜东亚的部分董事商议也得出结论,有人好心处理爸爸的遗体,搬送到殡仪馆,但是,绝非好心人,而是,那人那样做,而是要向我们何家透露一个消息,东亚集团即将易主。现在,已有多位殷商已投资力挺东亚股价,只盼何家能度过难关,保住爸爸的心血。倘若不幸,恐怕爸爸在天之灵,也难安息。”何维武唉声叹气,泪水不断滑落,道出心声,似乎心头很疼,还用手不时抚胸。
一夜之间,他憔悴许多,消瘦许多,眼睛深陷,脸色腊黄,下巴尖削,胡拉扯。
他心里矛盾,既盼能度过难关,又怕失去东亚集团。
但是,他又无法分身,他只能呆在灵堂里。
因为他的众兄弟姐妹之,留在澳门总部协助何维强工作的只有他与罗建成。
其他的兄弟姐妹则是分布于世界各国和地区,执掌经营各地的分公司,要飞回香港,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这之间,还存在地区时差。
而罗建成、何维强皆已锒铛入狱了。
何维武只能坚守于灵堂里,只能不时通过电话了解股市情况,而无法亲自去证券交易所或是回澳门总部指挥救市。
更重要的是,东亚集团的资金,能调动去救市的,已经全部调出。现在,只能全靠上天了或是靠何三金的在天之灵护佑东亚集团不倒了。
“这……有那么快吗?咱们得抓紧议议,联络更多的商界人士,联手护卫东亚股票啊。”陈冲闻言,实在忍不住,扯下口罩,颤声惊问。
如果东亚集团被人恶意收购,那苗灵秀浴血救赌王的一番心血,即是付之东流了。
洪兴堂战死于金三角的数百亡魂,将是无法安息。
洪兴堂的数百弟兄家眷将得不到抚恤,纵使往后救出苗灵秀,她也无法回港面对众多死难兄弟的的家属啊。
陈冲忧心如焚,焦躁不安,气急气喘。
“股票市场是分分秒秒都有变化的。平常时,涨跌幅度是一元几毛钱之间,可一旦遇到什么风波,跌幅之大,超越想像。不过,东亚集团是一头巨象,只要香港这边的富豪按兵不动,东南亚一带的殷富便难以恶意收购,世界上甚国家和地区的富商即使现在得到消息也来不及兼并。我们林家,拼死一搏,我决定,尽快回公司,调动所有可以调动的资金,力挺东亚集团。”林逸凤眼神忧郁,心头发疼,实不甘心亲舅的集团公司有任何损失。
“何总,我想为赌王写副挽联。当堂书写,不知何总能否同意?”陈冲急急转移话题,他看到林霸天、林恨天兄弟不知何故,又从灵堂之外到回来了。
他知道,林逸凤的话肯定会被林霸天听到的,林逸凤的决策肯定实施不了。
既然如此,他只能静下心来。
他想到赌王不幸辞世,而赌王的爱女苗灵秀却被押往美国,内心一阵长叹,想替苗灵秀为赌王的在天之灵做点什么。
金钱,对于何家庞大家业来讲,是微不足道的。
唱歌是陈冲的拿手好戏,可不适宜在这种场合。
唯有书法,既可以拜祭何三金在天之灵,也可以代表苗灵秀向何三金敬献上一份心意。
同时,他也不甘心就这样被林家看扁,他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好让林家知道自己不仅仅是一个戏那么简单。
“你的字……可以吗?”林逸凤闻言,惊世骇俗地问陈冲。她担心陈冲的丑,有损何家的颜面。
何维武怔怔地望着陈冲,有些不知所措,答应也难,不答应也难。他从刚才林逸凤与陈冲牵手的情景来看,仿似能感觉出林逸凤与陈冲的关系不一般的。
男女牵手,在当今社会不算什么。
但是,名人男女牵手,尤其是名人未婚青年男女,那就含有深意了。陈冲是功夫巨星,林逸凤则是上市公司的老总,都是社会人上赫赫有名的知名人士。
他们在公众场合上,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会引来媒体的推测,都会成为凡夫俗茶余饭后的谈资。
也许林逸凤当时牵着陈冲的手,不是出自于情感,而是想尽快离开灵堂,但是,若是没有那丝情怀,她也不可能去牵陈冲的手。
她牵他的手,多少还是带有感情色彩的。
“何总,林小姐,我的字不会差,我如果不是因为阴差阳错踏上星光大道,我可能已加入国书法家协会了。”陈冲对自己的书法很是自信,拍胸担保。
“星光大道?你是……?”何维武一听星光大道,便知陈冲的身份是什么,但是,他不认识陈冲,惊奇地问。
他内心则想:表妹什么时候傍上一位明星的?什么样的明星,能让我的表妹为他如此动心动情?
“表哥,不好意思。刚才,我没介绍。他不是我的保镖,而是赫赫有名的华人武术家、国际功夫巨星、《途岛》一片的男主角、公海杀海盗救人质的大英雄凌志聪凌先生。”林逸凤红着俏脸,低声详细介绍陈冲。
“哦!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好一个少年英才。我喜欢。来人,准备毛笔及白纸,这位凌先生要为家父书写挽联。”何维武闻言,竖起拇指,连声称赞陈冲,并点头答应让陈冲为何三金写挽联,又低声招来司仪,吩咐作好准备。
“谢谢何先生。我能为赌王做点事,很高兴。也对何先生不胜感激。”陈冲感觉何维武的态度与林霸天绝然不同,对他颇有好感,躬身向他行礼。
“到旁侧偏室去写吧。这里人多,很不方便。”林逸凤见何维武称赞陈冲,芳心窃喜,精神一振,精明地提出建议。
“嗯!”陈冲点了点头,跨步随司仪而去。
何维武迟疑了瞬间,也尾随陈冲而去。
林逸凤转身刹那间,发现父亲、叔父又到回来了,抬脚欲走,却看到曾祖贤也在父亲身旁,不由一怔,便停下脚步。
林霸天、林恨天正是在走出灵堂之时,遇到曾祖贤的。
林恨天抓住机会,引见曾祖贤与林霸天相识。
曾祖贤高大壮实,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果然博来了林霸天的好感,尤其是曾祖贤是豪门公、本身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掌舵人。
林霸天在与曾祖贤握手的刹那间,对这位年轻人,喜欢得不得了,竟然又随曾祖贤到回灵堂。
而曾祖贤也彬彬有礼,搀扶着林霸天走进来。
“林小姐好!待我拜祭赌王之后,再过来相见。”曾祖贤含笑地朝林逸凤点了点头,松开林霸天的臂膊,与其他前来的商界名士,一起排队,向何三金的遗像鞠躬。
“爸,我有点事,呆会再见。”林逸凤瞟了林霸天那副神情,道了一声,转身而去。
“你要干什么?等等!”林霸天急低声喊叫,不见林逸凤回身,便拄着拐杖,追向林逸凤。
林恨天赶紧搀扶着他,尾随林逸凤穿出灵堂侧门,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里,毛笔及戒切好的长条形白纸,已经准备好。
陈冲握笔醮墨,挥豪疾书。
上联是:巨人作古,五湖名士凝血泪。
下联是:大亨辞世,四海民众悼英才。
横批:天地同悲。
他的字磅礴雄浑,异彩纷呈,豪放潇洒,挽联写得悲切又有气势。
写完之后,他放笔于墨砚之上,双掌合什,内心念叨:苗姑娘,我替你写了副挽联,敬献与伯父。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真挚的心,振作精神,等候我来相救你。保重!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狱的。
“好字!哗!凌先生,相不到你这么有才华。”林逸凤拍手叫好,连声赞叹。
“这是什么场合,你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林霸天也暗赞陈冲写得一手好书法,但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仿要斥责林逸凤。
林逸凤伸伸舌头,不敢再吭声了,与陈冲并肩而立,合上双目,双掌合什,念着挽词,祭典何三金在天之灵。
她误以为陈冲的心思也一样。
殊不知,陈冲在苗灵秀将来认祖归宗作准备,讨好何家。
即使是悲痛的何维武也忍不住赞叹出声:“好字!好字啊!来人,织花圈挽上,敬献于遗像前。”
几名保安人员应声而入,小心翼翼地托起三幅字,走出休息室。
完结篇:商战风流 东亚易主
“这小倒有点才华,竟然还能写挽联。写挽联是需要高度概括能力的,颇通古诗词的运用。书法也写得不错。难怪林逸凤会喜欢他,看来他不仅仅是一个戏那么简单,得让弟兄们查查此人的背景。咦,凌志聪?凌志聪是谁?”林恨天十多岁的人了,当然不认识陈冲,若是小青年,可能会看过陈冲的新闻,或者上网了解过陈冲。
但是,他也不甘心,决定让忠义堂的弟去查陈冲的背景。他看到陈冲的落款签名,又差点惊叫出声。
“东亚集团董事局新任主席朗融先生到!”便在此时,门外的保安高唱一声。
“什么?怎么回事?真有人闹翻天了。”林霸天、林恨天、何维武、林逸凤、陈冲等人异口同声惊叫,惶恐无比。
这怎么可能?
东亚集团的董事局代主席何维武不是在这里吗?
他们赶紧小跑而出,奔向灵堂。
外面狂风暴雨,闪电不时划过,雷声隆隆。
一帮人拥簇着阮朗茹、武惠生、黎航天、洪森等人,鱼贯而入灵堂。
十余保镖模样的人为阮朗茹一行打着雨伞。
东亚集团董事局副主席易德平、邹志、刘尚,也是相伴左右。
走进灵堂,他们的雨伞上还滴着水珠。
帮易德平、邹志、刘尚打伞的则罗意涛、刘金生等人。
罗建成被刑拘,昨夜潜往林家堡的罗意涛、刘金生回来之后,听得这样的消息,吓得浑身发抖,连夜趁船回澳门了。
他们赶紧投靠易德平。
而易德平也需要有黑帮出身的人跟着自己,更重要的是易德平需要了解罗建成一直以来,到底私下里在干什么?何维强又到底私下里干了多少肮脏事?得查清楚何家的人到底侵吞了东亚集团多少公款?然后,向“朗融”邀功,争取由自己的副主席之位兼上CEO之职。
在易德平、邹志、刘尚等人看来,东亚集团的大股东是何三金,但是,东亚集团并非只是何家的,是董事局全体成员的,是全体股东或是全体股民的。
昔日,何三金太逍遥,何维强太霸道,颇惹易德平等人不满,现在股价大跌,股票被人恶意收购,他们也没办法,只能顺应形势的变化,接受这个新来的董事局主席。
当阮朗茹的收购股票数已超过何三金拥有的股票数时,她便是顺其自然的董事局主席。
她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