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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转移话题,扯到东亚集团的安危上来,劝说林逸凤要考虑让林氏集团出资,支撑东亚集团度过难关。
“唉,话是如此,但是,林氏集团的资产,对比东亚集团来说,是微不足道的。我们林氏集团的总资产不过才三百多亿元,而东亚集团股价未跌之前,市值达到三千亿。凭我们林家的这点资产,如何去支撑东亚集团。我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也看到了,我爸爸很烦。他烦的真正原因,其实是看到东亚股价大跌。事实上,何家对我们林家的恩德,不仅仅是因为我母亲嫁与我父亲,更重要的是,林氏集团每次遇到资金困难,我舅舅都会注册一间新公司,注资林氏集团,帮助我们度过难关。可现在,东亚集团有难,我们却束手无策,实在惭愧。”林逸凤抹抹泪水,长长一声叹息,心情甚是沉重。
完结篇:商战风流 拜祭赌王
陈冲看到林逸凤落泪,便不敢再吭声了。
他壮着胆,伸手去抹拭林逸凤俏脸上的泪珠。
林逸凤登觉双颊发热,脸蛋触及陈冲之手的刹那间,浑身颤动了一下,却又闭上了眼睛。
山道弯弯,曲十八拐。
车身晃动,时而左倾,时而右侧。
林逸凤的娇躯不时倒向陈冲的怀,陈冲也不时侧身于林逸凤的肩膀上,耳鬓厮磨。
身躯接触,也擦出了火花。
林逸凤的心头诞生丝丝微妙的感觉,脑有些晕晕的,一直没敢睁开眼睛。
陈冲偶尔感觉脸膛发热,手心有汗。
两人的心头,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两颗心,仿佛都在向对方靠近。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
乌云飘移,遮住了艳阳。
远处的天空不时划过一道道耀眼的闪电。
“轰轰隆隆……”半空惊雷,犹在头顶响起爆炸声似的。
一阵雷声响起,又是数道闪电划过长空。
紧跟着,便是豆大的雨点,倾斜而下。
巨人作古,天晕地暗。
狂风大作,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为何三金的去世多添了几分哀愁。
“开快点,不要怕违章,赶时间。否则,呆会要堵车了。”林逸凤听着车顶的“啪啪”的雨点敲打声响,倏然睁眼,果断下令。
她精明干练的风格在风雨体现无遗。
驾车的保镖当即狠踩油门,宝马越野车快速前进,不时越过按章缓慢行驶的车辆。
陈冲暗暗佩服她的果敢决断。
香港殡仪馆位于北角英皇道679号,邻近北角模范邨,全馆共有20个大小异同的礼堂,其位于一楼的基恩堂及主泽堂可互相打通,不少已故香港名人举行他们的丧礼仪式均使用此两个礼堂。
殡仪馆外围已经摆放铁马,加强了保安力量,警方也派出大批警员,在外围维护秩序。
灵堂很是庄重。
“爸爸也来了,我都说了,他脸冷心热,不会回公司为难我的。”林逸凤在殡仪馆前数十米远处下车,远远便看到了林霸天的宾利豪华轿车,惊叫一声。
“古语说,知父莫若女。人生,还是生女儿的好。”陈冲一笑,在林逸凤面前翘起了拇指。
林逸凤不语,反手一捂陈冲的脸,然后快步走向基恩堂。
陈冲抬手欲推开她的手,蓦然想到她是在保护自己,怕有人认出自己是大明星,导致场面混乱。
他抬起手来,便又放下,心头又暗暗叹服这个大龄女孩的精明与细腻。
两人走到殡仪馆前,林逸凤掏出工作证和身份证,递与灵堂外站岗的保安,并指着陈冲,低语一声:“此人是我保镖,请放他一起进去。”
保安看看证件,递还林逸凤,点了点头。
另一名保安递上两只口罩。
林逸凤接过,急急先为陈冲戴上口罩,然后才自己戴上口罩。她细腻周到之时,仿似贤妻良母,没有一点泼辣。
陈冲忽然心头一阵感慨:若是她与我年纪相仿就好了,可惜,她大我将近十岁。
两人旋即快步而进。
“林氏集团总裁林逸凤到!”保安待她俩转身走向灵堂,便高唱一声,以便里面的司仪导士接待。
人来人往的。
不时有人进入。
不时有保安高声唱道。
灵堂庄重肃穆,哀乐低回。
何三金遗照前铺满大量的白色鲜花,而座位两旁则放了一排由绿组成的圈,地面铺上蓝色地毡。
遗照上方,挂着以隶书写成的“沉痛悼念何三金先生”的横匾。大陆政府的唁电已被复印放大,封塑在一个镜框里,供前来吊唁各界人士观看。
何维武昨夜接到何三金不幸的消息,接到何维强、罗建成被刑拘的消息,便强忍着内心的苦楚,连夜召集部分董事商议何三金的后事,公布家族的不幸及丑闻真相,以较高的透明度来争取部分董事的支持,出任董事局代主席,并致电大陆政府高层。
同时,他指派总部的高管携带精干力量,乘直升飞机赴港,置办灵堂的一切。
人多力量大。
逝者是又商业大神何三金,警方也安排人手相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更是不敢怠慢,几乎所有人员都到场。
灵堂赶在上午八点之前就布好了。
唁电高度评价了何三金的一生,称何三金先生是杰出的社会活动家、爱国爱澳爱乡的典范和香港、澳门两地工商界知名代表人士,毕生致力于国家兴旺、民族富强和在澳门实施“一国两制”事业,在海内外享有崇高的声誉和威望,他的逝世是国家和澳门的重大损失。
此外,全国各地唁电悼念何老,均摆放在遗照前。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亲属答谢!”
进来的人,都是工商界的知名士,及香港、澳门、大陆的政要,在礼仪导士的引导下,排列站立好,司仪便低沉喊唱,林逸凤与陈冲并肩站于人群之,一起躬身向何三金的在天之灵致礼。
然后是何氏家属答谢。
身穿黑西装的何维武已率夫人、女并何三金在香港、澳门两地的夫人、私生女数十人,于上午点已经赶到。
他们皆是神情哀伤,双眼红肿,欲哭无泪。
尔后,何三金的家属昨日派放吉仪,以及一本纪念小册,在场派发予致祭人士,吉仪上印有“虽死犹生,灵魂不灭。”
吉仪内附一元硬币。
林逸凤接过吉仪,握过陈冲的手,转身欲走,不意却看到了林霸天异样的眼神。
林霸天正与何维武在垂泪交谈,似乎在密议什么。
他看到爱女与陈冲牵手的刹那间,脸部表情又愤怒起来。虽然林逸凤与陈冲都戴着口罩,只露出鼻梁上的脸膛部分,但是,林霸天岂不熟悉爱女的身形与眼睛?
不过,正如林逸凤所料,林霸天并未回公司召集什么董事会议、免掉林逸凤的总裁之职,他只是装腔作势,盼能打动爱女的心,取消林氏与陈冲的签约仪式,迫林逸凤不敢先拨付款项给陈冲。
完结篇:商战风流 风波迭起
林霸天的亲弟弟、林氏集团的副董事长兼常务副总裁林恨天也在场,正站在林霸天身旁。
林恨天是黑帮首领出身,曾是香港忠义堂的副帮主,是他早期协助林氏赌业维持秩序的。
他也是林氏集团的元老,但是,此时仗着兄长的财势,当上了忠义堂的帮主,控制着部分影视制作公司及有名的明星为他私人赚钱。
他年约十多岁,身材高大,约有一米八五左右,满脸红光,精力旺盛,体格彪悍。
在林逸凤未学成归国之时、林霸天因为年纪大、精力不够旺盛,很少处理林氏集团的日常工作,林恨天几乎独揽公司大权,肥水多多。
但是,林逸凤留学归来,当上副董事兼总裁之后,便察觉林恨天有捞公司之钱落私人腰包之嫌,收回了林恨天的财务权了,十万元以上的财务开支,须经林逸凤一支笔审批。
对于殷商来说,每天的花费哪止十万元?
林恨天从此得一张一张发票地找林逸凤签批,实在拉不下那张老脸,便不再在公司报帐。
林恨天现在林氏集团多是挂个名,很少去林氏集团总部大楼办公。他对林逸凤之举措,暗暗怀恨在心,但是,一时又奈何林逸凤不得,因为家族企业讲究世袭制,做弟弟的毕竟亲不过林霸天的女。
林霸天虽然也很疼爱亲弟弟,但是,他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还是传位与林逸凤。
“逸凤,你怎么来了?听我大哥说,你要去准备签约仪式及记者招待会?”林恨天看到林逸凤,也是满脸诧异。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兵。
很明显,林霸天就林逸凤对陈冲的异常表现,已经告知过林恨天了。林霸天以前以林逸龙、林逸凤未回国之时,遇事都是找林恨天商量的。
只是,近两年来,兄弟俩少碰面了。
而林逸凤也可当大任,能独立发展林氏集团的业务,且已将林氏集团的业务推上一层楼。
林氏集团在林逸凤的经营下,已经上市。
林恨天这句话本不该在林霸天气恼之时说的,可他偏偏就当着林逸凤的颜面说出来,以此剌激林霸天,以便离间林霸天与林逸凤之间的父女关系。
何维武愕然转身,也望向林逸凤与陈冲。
何维武等身材,年约四十五岁,身着黑色西装,庄严肃穆,脸上泪痕犹在,神情哀伤,双目红肿。
“爸爸……叔叔……表哥……”林逸凤欲走不能,只好松开陈冲的手,走到林霸天、林恨天、何维武三人跟前,向他们问安。
陈冲望向林恨天,满脸惊愕,但见此人印堂紫气很重,目光阴霾,心头不免隐隐有一种不祥之感。
“哼!”林霸天看到林逸凤竟然牵着陈冲的手,又被林恨天之言所剌激,不由对林逸凤又恼火起来。
他怒不可遏,但是,这又是灵堂,前来拜祭的各界名人多多,他不便当众斥责林逸凤,只好愤怒转身。
“大哥,你说的是她身边戴口罩的小?这小个偏矮啊,一米七多,在当今社会那是三等残废了,怎么配得上逸凤呀?”林恨天顺着陈冲的目光,也瞟了陈冲一眼,嘴边泛着冷笑,连忙去拉林霸天的衣服,侧回头去,又低声向林霸天进谗言。
林恨天这么一说。
林霸天又是一阵七孔生烟,气呼呼地说道:“走,马上回公司,修改财务制度、冻结帐户。另外,你马上打电话给其他董事,赶回公司总部来开会,我要免掉逸凤的总裁之职,暂时由你兼任总裁,让她知难而退。”
“大哥,还是你暂兼总裁之职吧,反正别让逸凤靠近那个戏便是了。我腾出时间来,多介绍一些豪门公给逸凤认识。”林恨天听得林霸天让他兼任总裁之职,心里大乐,但是,表面谦让,还提及林逸凤的婚事,一副很关心林逸凤的样。
“你兼。反正不用你干具体工作。你有的是时间,咦,上次饮早茶的时候,我听你说过,特首的侄是干嘛的?好象人也长得挺不错的。”林霸天年纪大了,精力不旺盛,体质也越来越弱,不想理太多的琐事,感觉弟弟也是自己人,何必由自己来兼任总裁呢?
“好,我听大哥的话。特首的侄是曾祖贤,英国剑桥大学法律专业高材生,法学博士,今年36岁,未婚,身高一米八,经营锦绣河山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此人虽然父荫、祖荫、官方护佑,但是,他不依靠这些,个性强、能力强,独立创办该集团仅仅6年,便在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香港、澳门开发多起畅销的楼盘,赚得盆满钵满,公司业已上市,股票大卖,身家已涨至二百多亿元。此人钱途无量,将来挤身于香港十大富豪行列,绝对不成问题。林曾两家若是联婚,必成世人佳话。而且,曾公也认识逸凤,对逸凤很欣赏。”林恨天感觉机会来了,连忙为曾祖贤说尽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