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世军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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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军婚-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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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出徐雪谚化不开的失落,谢敖国伸出手拍拍她的头以示鼓励,潜意识告诉他,她会把前因后果都娓娓道来,他只须做个聆听者。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徐雪谚迫切地想分享自己知道的一切,她需要个倾诉对象。
  谢敖国摇摇头,内心却有几分笃定。
  “前世,我出去旅游遇到极端天气出了意外,临死前许愿来世嫁个如意郎君,生两个可爱的孩子。然后不凑巧地,陶籽雪在那个时刻这个年代也许了个愿,希望用余生去改变因她而错的人。就这样,磁波相交,我回到了过去,见到了你,代替了她……”徐雪谚简洁地概述了事件起因,尴尬地隐瞒了前世去世的年龄,怕以后双方相处产生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谢敖国通过徐雪谚的阐述,再联想到自己的猜测,隐隐约约中摸透了前因后果,只是在接触时,脑中赫然出现陶籽雪萎缩的身影。
  “你知道吗,即使我们两人相貌相同,我也不愿意代替她活下去,我和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怎么可以让两条平行线交叉拧为一条呢?”徐雪谚生气地鼓着嘴,“可是那个懦弱的陶籽雪竟然不顾我的意愿,把自己的身体硬塞给我,你说气不气人?”
  “你说是籽雪把身体塞给你的?”谢敖国震惊地问。
  徐雪谚怒目圆登地细量谢敖国的神情变化,“怎么,你心疼了?”
  察觉到徐雪谚淡淡的妒忌心理,谢敖国纠正她的坐姿,严肃认真地说道:“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仔细听好,我谢敖国此身爱上的人是你徐雪谚,不管你是灵魂状态还是陶籽雪状态,你就是你,我眼中看到的只有你。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胡思乱想的酸言酸语,我们就家规伺候。”最后一句,谢敖国俯身在徐雪谚耳畔叮咛。
  谢敖国冷硬的告白顿时感动了徐雪谚,正当她完全沉浸在美好的梦境时,被当头一棒,“谢敖国,你敢——”
  “你可以试一试?”谢敖国难得表现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徐雪谚羞涩地抬起手欲捶打谢敖国宽厚的前胸,陡然响起对方是个伤患,无奈作罢。
  但轻易放弃反抗又不像徐雪谚作风,她眼珠一转,想起谢敖国与陶籽雪解除婚约一事,奸笑道:“团长同志,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了点,新鲜出炉

☆、调皮的徐雪谚

  徐雪谚静坐一旁,等待谢敖国变脸,可惜,她错估了他刚毅的内心,现在没关系,不代表以后没关系,他想做成的事必须手到擒来。
  “你希望我们没关系吗?”谢敖国忧郁深邃地凝视狡黠的徐雪谚,心底弥漫的宠溺溢于言表。
  谢敖国的眼睛有一股魔力般蛊惑着徐雪谚柔软的心,待她发现自己被谢敖国牵着鼻子走时,已经依照对方的意思摇了头,虽然这是她内心最真实的表达,但是也不能轻易就范,俗话说:容易得到的,最不懂得珍惜。
  “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剩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谢敖国感谢陶籽雪的胆怯退出,让他明白真正喜欢一个人可以牵肠挂肚。
  因为谢敖国强而有度的保证,让徐雪谚明白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作为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说一不二。
  徐雪谚点点头,“我会努力去适应陶籽雪的身份,你也要爱护自己的身体,我真得不想做寡妇的……”说完,灵敏地逃离谢敖国的控制范围,失忆性地忘记了他是个优秀的军人,普通人如何能逃过侦察兵的眼线,结果自然是被无情禁锢。
  “看来你是真得想试下家规——”谢敖国边说边举起自己的手掌。
  徐雪谚忙双手护住自己的屁股,大声道:“谢敖国,不带你这么玩的!”
  突兀地一声娇斥,惊醒了房门外俯身探听的陶子冬,仿佛联想到了陶籽雪的惊慌失措,他慌张地拍打着房门,把老旧的门板拍得震天动地。
  “敖国哥,我姐昨天才受了惊滚下了山坡,我求你不要欺负我姐,我姐有什么错,我给你道歉……”陶子冬红着眼,委屈地念叨。
  陶子冬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谢敖国耳中,他高高扬起的手顿时担心地一揽,“你受伤了?”
  徐雪谚扭捏地躲避谢敖国检查的双手,“是陶籽雪,不是我,本小姐才不会傻得自个滚下山呢……”
  谢敖国箍紧挣扎地徐雪谚,仔细地确认她外漏肌肤是否有伤口,“你现在用得是陶籽雪的身体。”
  “我没事——”就是因为知道肉身属于陶籽雪,徐雪谚才时刻想在谢敖国面前区分,也许是妒忌陶籽雪曾拥有的身份,她贪心地不愿谢敖国多念陶籽雪一分,然而事实是她与陶籽雪根本无法分开议论。
  房门外,陶子冬慌里慌张地继续拍打踢门,“姐,你没事吧?”
  明白现在不是两人深谈的最佳时机,谢敖国拉着徐雪谚开门放陶子冬闯入。
  陶子冬一进入房间,第一时间把陶籽雪上下左右细看了一遍,确定没事,方松了口气。
  “敖国哥,虽然你不能做我姐夫,但是你永远是我哥,你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知书达礼的老婆的……”以为谢敖国是介意陶籽雪拒绝了两家的婚事,陶子冬一个劲地说着奉承话。
  谢敖国望了要偷笑的徐雪谚,无奈地打断陶子冬的侃侃而谈,“子冬,我和你姐的事,我会亲自跟陶大叔沟通,你……”
  “敖国哥,如果你要收回彩礼钱,能等我赚钱后还给你吗?”陶子冬儒糯地轻声说,三百块彩礼钱已花得所剩无几,依照家里一穷二白的处境,哪还得了这笔巨款。
  牛头不对马尾的对话瘪得徐雪谚实在辛苦,看出陶子冬的羞愧,她心酸地不敢沉默,“子冬,谢敖国不是这个意思,再说,要还钱的人也是我,你——”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如何赚得了钱。
  不等徐雪谚说完,陶子冬接口道:“我是男孩子,这钱应该我还,姐只要开开心心就好,弟弟长大了!”
  陶子冬的真心令徐雪谚惭愧,明明怀疑她的奇怪,却总在关键时刻体现亲情的弥足珍贵,或许,替陶籽雪活下去也非难事。

☆、彩礼争端

  谢敖国头疼地望着眼前姐弟情深的两人,欲开口解释,又怕姐控的陶子冬再次浮想联翩,回家后在陶父耳边胡诌一番,他第一次懊悔自己先前的多说多错。
  这边谢敖国在烦恼与徐雪谚的婚事,那边陈大海痛苦地来回张望自己的父母和妻儿,纠结地举步维艰。
  双方楚汉分界,谢家人站于上位,陈家四口人坐于下位,剑拔弩张。
  “想离婚,先把彩礼钱退回来!”经过徐雪谚的乱插一脚,陈母从谢爱仙丢下的炸弹里缓过神。
  “娘——”陈大海震惊地瞪着陈母,不明白离婚与彩礼钱有什么关系。
  陈父就着桌角,敲着烟杆,认同地点头道:“既然是爱仙提出离婚,那么就应该退彩礼钱,这彩礼钱是我们家拿来给大海娶媳妇的。”
  谢爱仙颤抖地伸出手,被陈家人的无耻气得急喘气。
  谢爱钗急忙用手抚着谢爱仙的后背,替她顺气。
  “你们陈家不要欺人太甚,真当我们谢家好欺负吗?”谢父拍案而起,谁家在结婚几年后还处处惦记着几百块彩礼钱。
  “你怎么不说是你们谢家仗着谢敖国欺负我们平头老百姓,就你家爱仙这个泼辣劲,有个人愿意娶就该谢天谢地了,居然敢跟我们要三百块彩礼钱,你们怎么不去抢,好,我们家大海喜欢,我们没办法,那她倒是生个孙子呀……”陈母如数家珍地把这些年瘪在心里的怨气统统发泄,极尽全力贬低谢爱仙。
  陈母口中的孙子彻底激发了谢爱仙的火爆脾气,想起多年来不断忍受的冷嘲热讽,谢爱仙气愤地掀桌,轰然声中伴着清脆的瓷杯摔地,“你个老巫婆给我闭嘴,既然我谢爱仙哪哪不好,你们陈家为什么死乞白赖地讨我这个媳妇——”说到激忿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陈母掐去。
  谢母捂住谢爱仙火上浇油地开口,把人往房里拖。
  “反了天了,竟然敢跟我动手,今天不教训你,天理不容——”陈母边说边撩起衣袖,准备反击。
  就在情势一触即发不可控时,谢敖国踏出房门,经历战场洗礼的煞气毫无保留地辐射四周,把暴躁的气氛压制回死寂。
  陈母欺软怕硬的性格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就像方才徐雪谚帮她说话却换得阴阳怪气的羞辱,仅因为被退婚的陶籽雪在她眼中如蝼蚁般弱小。
  不同于徐雪谚的后有布局、不便倒戈,谢爱仙犹如神助地绝地反击。
  “我这个三百块的乡下媳妇确实比不上你五百块求来的城里媳妇,她正鼓着劲准备给你生孙子呢。”谢爱仙讥讽地笑,“你就供着她吧,老天看你心诚,也许大发慈悲赐你个孙子。”
  谢爱仙明里暗里地讽刺激怒了陈母的自尊心,虽然她确实放低姿态,千方百计地逢迎小媳妇,但是这事实绝不能从厌恶的大儿媳口中说出,不能被□□地啪啪打脸。
  “小江媳妇是你比不上的城里人,孝顺贤惠,哪像你,仗着哥哥是军官就看不起我们,今天还敢动手。”陈母尖锐的声音充斥着所有人的耳膜,“你别得意太早,我看军队也放弃你哥了,这军官是做到头了,看你家还有什么可傲的。”
  原来陈小江过年回家听说谢敖国回家修养,村子里漫天地议论猜测,自以为了不起地他根据军队无人护送谢敖国回程,就大胆臆测谢敖国已无利用价值。还是其妻心细,说服大家眼见为实,才来了今天一出。
  “谢爱仙,我劝你巴结着点我家小江,小江马上就要做科长了,以后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们一家做个工人……”陈母越说越激情澎湃,口水撒得四处飘散。

☆、离间计

  与陈母的豪情万丈相比,谢家人表现得意兴阑珊,这幅样子在心高气傲的陈小江看来极尽屈辱,心里不快地准备扇阴风点鬼火。
  徐雪谚看出苗头不对,忙闪身挤过陈小江凑到陈母身边,“陈大婶,军人就是粗鲁,刚刚我话还没说完就把人拉走,多没礼貌,您别见怪,其实我想说工人比军人好多了。您看啊,家里两个双职工,各个铁饭碗,领着固定工薪,吃喝不愁,穿着光鲜,每月还有结余,工龄一到,职称和待遇就跟着长,给您的孝敬一定会比现在多吧,以后买套房子还能把您接到城市里去享福。哪像谢敖国拼死拼货地挣些军功,工资不高,还要养这一大帮子家人——”徐雪谚指了一圈,顺便把陈家也圈在里面。
  被徐雪谚说的心花怒放的陈母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小伎俩,拍着她的手直点头,“是啊,我们小江两夫妻孝顺,正准备买房把我们两老人接去城市享福呢。”
  “那陈大婶以后就是城里老太太了,听说那些城里的老头老太都喝麦乳精养身,早晚一杯,身康体健,精神抖擞。”徐雪谚无视谢家人冒火的瞪视,自顾自地说。
  听说城里人的养身之法,陈母顿时来了兴致,完全无视了陈小江夫妻瞬变的神情。
  “麦乳精是什么东西?”陈母赶在陈小江出声前,好奇地问。
  “咦,陈大婶没有喝过麦乳精吗,我以为小江哥这么孝顺,肯定……”徐雪谚吞吞吐吐地望了眼变脸的陈小江,“对不起,我看嫂子白里透红的,还以为……”
  陈小江的妻子在听到徐雪谚提及自己时,心虚地推了把陈小江,示意他去解决自己的母亲,万不可被人搅得锅里乱。
  陈小江偷瞄着脸色难看的陈母,心慌地想扯开作怪的徐雪谚,以免她继续刺激陈母,可奈何谢敖国像堵高墙般阻挡了他的举动。
  “陈大婶,听说麦乳精很贵的,估计小江哥手头拮据买不起,您别因为我一句话而多想啊!”徐雪谚无辜地添油加醋。
  隔岸观火的谢家人从火冒三丈转为神清气爽,大大地发泄了被陈母胡搅蛮缠引起的怨气,所有人都对陶籽雪改观。
  “陶籽雪,你别胡说,城里的日子那有你说的轻松,吃喝拉撒睡,哪一个不需要花钱?”陈小江闪不开谢敖国的阻拦,火爆地责问。
  徐雪谚被吓得躲至谢敖国身后,无辜地探出头,“小江哥别生气,我也是听别人家说城里人每个人生活费九块钱撑足……可能每个人需求不同,花多花少也不一定,是我道听途说了,你不要生我气啊……”
  “怎么,还不许人说实话了!”被陈母的恶言恶语激得失控的谢爱仙恢复神智后,出言帮忙。
  “什么实话,她就是满口胡说八道,城里如果容易讨生活的话,大家不都进城了,谁还窝在农村挨穷。”陈小江粗声反驳。
  陈小江不知自己的一句实话可以被徐雪谚加工出另外一种意思,“所以小江哥才会去城里工作娶妻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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