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女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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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女捕-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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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司徒雅你既认罪,就跟我走吧!”魏国公说道。
  “不行!为父信不过这个老匹夫!”司徒凯虽知今日司徒雅势必是逃不过这一劫,但心中仍旧不放心。他知道魏国公为人,阴狠贪鸷,对得罪自己的人绝不会手下留情。司徒雅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他绝不会放心将羔羊送入狼口的。
  “父亲放心!”司徒雅淡然一笑,而后将目光移向门口,目光灼然道:“孩儿,相信洛姑娘的公正!”
  在场众人一惊,纷纷回头,只瞧不知何时,洛丽霞和朱元悄然立在门口,正望着将军府的一场角斗。。。。。。
  

☆、第三十八章

  落日的余光透过槛窗一点一点的落在阴暗的牢房中,斑驳的暗影中,一个头戴冠玉,眉目如星的年轻男子坐在桌案边。他面前的茶炉中散出一缕缕白气,将对面的那人完全浸润在朦胧之中。
  “这牢房,司徒公子还住的惯吗?”沉默中,对面之人忽然问道。
  司徒雅笑了笑,举起青瓷茶杯道:“这还多亏洛姑娘照顾。在下在此处住的很是惬意。哦,这茶也甚好,多谢招待!”
  洛丽霞徐徐放下手中的杯子,心中对这个司徒公子真是佩服的很。如今自己已是别人的阶下之囚,更可能随时掉了脑袋,可脸上却一点忧虑惶恐之色都没有,反而很是惬意,这倒是真有意思。
  司徒雅见洛丽霞下斟酌不语,开口道:“洛姑娘今日降临鄙舍,可是有什么要问吗?”
  洛丽霞看了看他,说道:“实不相瞒,魏国公世子被杀一案,鄙人现在遇到了些麻烦。都说司徒公子才智出众,所以想来讨教一二。”
  讨教?司徒要饶有兴味的瞧了瞧她,“阶下之囚,姑娘言重了。有什么请尽管问就是。”
  洛丽霞也不再绕弯,问道:“对于此案,我想听听司徒公子的看法。”
  “哦?”司徒雅眉间一跳,似乎有些惊讶,但又似乎有些欣喜,淡淡道:“姑娘是在问一个有可能是凶手的人对案件的看法吗?姑娘就不怕在下说谎话骗你吗?”
  “你不会!我相信!”洛丽霞正色道。她是想赌一把,整个案子里司徒雅是关键人物,似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但每当这时候,洛丽霞就开始变得谨慎起来。她知道,当所有现象都同时指向一个方向,而没有其他的异议,这就意味着很可能自己的推断是错的。
  洛丽霞并不知道司徒雅这个人的真面目究竟如何,但从为数不多的接触中,此人从容理智又深藏不露的性子,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威胁。尤其是每当他直视自己的时候,洛丽霞更觉得那双睿智的眼眸仿佛一把利刃,能直透她心底的秘密。这对于一个捕快是危险的,如果对方早已把你看透,那你再怎样掩藏都无济于事。
  因而,洛丽霞决定直面司徒雅,她一直相信,不论对手再狡猾,隐藏的再深,他自己的言行一定会出卖自己的,因为这种人向来很自负。而自负正是一个人的大忌。
  来牢房见司徒雅之时,洛丽霞已想好了各种可能性,但司徒雅的表现却还是让她吃了一惊。
  他不疾不徐的放下杯子,淡淡道:“既然姑娘这样说,在下这几日倒是想到了一个线索。还记得佛会当日那尊放有舍利的佛像吗?王朗遇害后,我将整件事前后思忖一遍,觉得此事乃是一箭双雕之计。王朗那个人狂妄自大,又仗着自家的权势到处欺男霸女,故而恨他的人不止一两个。这些人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凶手偏偏要在佛会那天动手?又为何要用将军府的箭镞呢?在下虽对此人看不惯,但绝没有到了杀他的程度,就算我要杀人,也没有狂妄到用印有将军府标记的箭镞,这不是公然挑衅魏国公和他背后的皇族吗?”
  “就算我真的狂妄到如此地步,那我也不会挑佛会这么个日子。当然是人越少下手越好,杀人之人生怕别人发现,难道还会自己站出来让人公然指认吗?所以,我推想,王朗之死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凶手真正的目的则是那尊佛像。”
  佛像?听到此处,洛丽霞脸色突然一变。她先前一直将视线过多的放在杀害王朗的手法上,完全没有想过此种可能。
  “公子的意思是,凶手是为佛像而来?”
  司徒雅摇头道:“说的准确点是为了舍利而来。”
  “舍利?怎么说?”
  “那舍利乃玄奘去天竺取经之时,从那里带回来的唯一一件珍宝。此前它一直被供奉在大相国寺内的浮屠之中。据说,这舍利子是佛祖真身,有起死回生之效。从带回来至今,就一直有人觊觎此物,可大相国寺中有武功高强的武僧保护,贼人一直不得手。日前为了庆祝佛祖的华诞,圣上特意下旨,要将佛像送往洛阳,让那里的百姓也瞻仰佛光。佛会那日来看的人极多,如果贼人趁此下手,不是很好的时机吗?”司徒雅说。
  没错,如果司徒雅推断属实的话,这确实是非常好的盗宝机会。可大将军府箭镞出现在现场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凶手还恰好利用司徒雅和王朗的恩怨。洛丽霞觉得,王朗之死更本不是意外,或者这是个案中案?
  从牢房出来,洛丽霞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大相国寺看看。
  大相国寺在玄武门内御道北二里之处,门楼宏伟庄严,一派皇家气象。洛丽霞跟朱元在门僧处报了姓名,很快知客僧便出来将两人请进了方丈室。
  此时是晚课时分,主持慧远禅师还在经堂之中,洛丽霞他们不便打扰,暂时由知客僧陪着叙话。那知客僧估计是上了年纪之故,说话啰啰嗦嗦,像念经一般,弄的旁边的朱元呵欠连天,洛丽霞无奈,又不能失了礼数,一个劲儿的斜眼瞪他。
  朱元尴尬的挠挠头,勉强直了直身子,但瞌睡虫还是不住在他眼皮上打架。其实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但两人都觉得好像过了很久。这时晚钟响了起来,两人这才觉得精神为之一振。
  知客僧起身说诵经已毕,让他们在此等候,说着话便迎了出去。果然,很快走廊里就响起了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走了进来。
  众人行礼坐下,慧远从容问道:“不知二位施主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洛丽霞将来意说了,并补充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望禅师行个方便!”
  慧远一听舍利之事,脸色倏然而变,沉吟道:“施主所说,可有什么证据吗?”
  洛丽霞摇头,这事她只是猜测,哪里有什么确凿证据。
  “那恕老衲失礼了。这佛祖舍利甚是宝贵,而且当日佛会之后,就锁在了佛塔之中。再说,舍利塑在佛像底座之中,游街当日又有众僧侣小心护持着,因而老衲可保证绝无此事!”慧远说。
  洛丽霞顿了顿,她也知今日来得唐突。舍利丢失目前只是猜测,而且还是本案嫌疑人的猜测,自己竟然想都没想就冒然前来。万一这一下招了贼人的道,那她岂不是悔之晚矣?
  “打扰了!”洛丽霞歉然道,“下官一时猜测之事竟来打扰禅师清修,还请恕罪。”
  慧远摆手笑道:“无妨无妨!施主也是为了怕国宝有个闪失。不过,如若施主对此事甚是挂怀,明日就是佛像送往洛阳之日。届时,老衲会打开佛像诵经祈福,二位自可来观礼。”
  “那就打扰了!”洛丽霞起身行礼和朱元告辞而去。
  车马辚辚穿过长安繁华喧闹的夜市,洛丽霞感到车中闷热异常,抬手打起帘子,漫无目的的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从大相国寺出来后,不知为何她心中突然有种不可名状的烦腻感。她自问自己一直是个沉着冷静的人,可今日竟毫无戒备的相信了司徒雅的说辞,竟然差点让方丈打开佛塔。万一司徒雅是故意这样说,好引贼人趁机盗取舍利呢?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司徒雅的诡计。他故意跟自己套近乎,好让自己钻进他早已设好的圈套之中。。。。。。
  想到这些,她懊恼的握紧了拳头。
  “小姐!你觉得司徒雅说的是真的吗?”突然朱元在旁边问道。
  “什么?”洛丽霞一愣,她刚才一直想心事,完全没听清朱元说了什么。
  朱元埋怨了一句,又问了一次。
  洛丽霞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司徒雅那个人太让人捉摸不透,在为见到舍利之前,她也很难下结论。
  

☆、第三十九章

  洛丽霞和朱元到达大相国寺时,诵经祈福仪式还未开始。但前来观礼的百姓早就密密麻麻的将整个广场围住了。
  二人挤在人丛中,满眼全是攒动人头,哪里还能看见寺门前的景况!朱元有些焦急的四处张望着,一瞥眼间,看见东南角上有个高台,他拉了拉洛丽霞的衣角,二人穿过人潮艰难的登上了高台。
  台子位置有些偏,不能正面看到寺前的情况。但这也比一直挤在人群里看人的后脑勺强。洛丽霞往外探了探,见寺中朱门紧闭,里面似乎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此时已是辰时一刻了,为何还不见动静?洛丽霞心中有种莫名的不安。忽然,寺门轰的一声开了,旋即两个身穿黄色缁衣的僧人走了出来,躬身在门边站定。很快,又有两队同样服饰的僧快步走了出来,他们都一字排开,双手合十,想是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人物。
  寺中大铜钟的轰隆声蓦然响起,伴随着烟雾缭绕的香气,七八个身披□□的中年僧人咚咚敲着木鱼,唱着佛歌从烟雾中走了出来。
  看到此情此景,先前还喧闹不堪的人群一下静了下来,都虔诚的双手合十,静心等待着主持和佛像降临。不一会儿,门内鼓乐喧天,慧远带着两个长老级的老僧飘然而至。慧远在门前站定,慈善的扫了一眼场中的百姓,念了声阿弥陀佛,接着便席地而坐开始开坛讲经。
  众人见老禅师坐了,都恭敬的或跪或坐的听着禅师讲经。洛丽霞他们离得虽远了点,但老和尚中气充沛,他们听的清清楚楚。贾夫人信佛,跟着夫人日子久了,洛丽霞知道这是在讲释加牟尼未成佛前,投身饲虎的故事。
  讲经完毕,慧远起身行礼,旋即礼乐之声再次响起,这时一辆载着佛像的车子朝广场这边赶了过来。众人听到马车声都纷纷转头张望,只瞧一尊全身纯金打造的佛像赫然而来。
  佛车停在寺门前,老和尚接过佛徒递过的浸过水的香叶,在佛像四周散了散。圣水洒过后,先前那八个敲着木鱼的僧人很快走上前,排成一行绕着佛车念经。这个过程很长,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洛丽霞等的有些不耐烦,但她也不敢稍稍将目光移开,好像生怕自己一转头,那佛像就会丢了似的。终于,木鱼唱经声渐渐低了下来,敲鱼僧人退了下来,慧远躬身上前,不知念了几句什么,便摆手让早已候在两边的僧人打开佛座。
  佛祖舍利马上就要现身了,在场众人都摒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盯住佛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但那僧人就跟故意似的,动作慢吞吞的,看着朱元差点奔下台子自己上阵。
  终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佛座啪的一声和佛身分离,接着里面藏有的一个锦盒露了出来。慧远小心的将锦盒拿出来捧在手上,洛丽霞看见那锦盒之上似乎贴着符条一类的东西。慧远小心的解开封条,又将盒扣慢慢打开。
  不知众人怎样,洛丽霞那一瞬只觉得嗓子干巴巴的,仿佛一颗心就卡在里面。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大出意料之外。只瞧慧远灰着一张脸,又惊又不可思议的盯着锦盒,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出了什么事?众人都疑惑的望着慧远。只瞧慧远神经质的大笑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仰面栽了下去。砰!那锦盒整个摔在地上,瞬间粉碎。中间也不知谁喊了一声“佛祖舍利不见了!”
  这一幕太过戏剧化,众人先是愣怔了一下,然后很快就乱了起来。洛丽霞和朱元见事情不妙,急忙往慧远和佛车那边走。但人群受了惊四散纷乱,二人被人潮推来搡去,寸步难移。后来,好在朱元力气大,硬是生生挤出一个缺口,二人这才得以近前。
  大相国寺,方丈之中。
  寺里的僧医已经进去好些时候了,也不知慧远禅师情况如何。洛丽霞和朱元垂头丧气的靠在廊子上,焦急的等着房中有人出来。
  “小姐,你说那老禅师不会就此一命呜呼吧!”朱元转头问洛丽霞。
  “大概是只是急火攻心!”洛丽霞喃喃道。刚才慧远晕倒,惶急之中她给老禅师搭脉,虽脉象有些浮,但应该问题不大。不过,这也难说,她自己只是粗通医理,最终还是要大夫说了算。
  “这样说来,那司徒雅说的就是真的喽!”朱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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