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望着秋冥和银月:“咦?怎么还多了两个。一个是苗民,另一个是……”
看到旁边银月蜕掉的蛆虫身体,青鸟与碧鸟皆脸色煞白,吓得倒退几步。
青鸟一脸隐藏不住的震惊:“它竟然是……‘魔卵’竟提前化为人形了……?!为何……而且似乎,还没有成熟啊……”
碧鸟摇头:“噩兆!该死!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推延一下了……如今当务之急是立即将他们抓回笙歌楼,并找到楼主让他解决这件事!”
忘川也吃惊不小,身子跟着微微颤抖:“没错……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自由了,这家伙一出现,我们即便得到自由离开笙歌楼,一样会活的生不如死。”
“你们是谁?!在说什么?!”见那几个突然出现的人竟对银月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秋冥皱眉,张开双臂护在银月身前,“你们想把银月怎样?!”
青鸟叹:“你给它起了名字?看来这些年魔主都是由你来照顾的啊……你还真是养了个不得了的‘宠物’!”
碧鸟也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条那种捆人用的宝物,二话不说丢向银月:“废话少说,绑他们回笙歌楼!”
青鸟与忘川也立即丢出那绳索,将祝时舞与秋冥绑了个结结实实。
而这次的“绳子”似乎有其他功能,在又被绑住之后,祝时舞只觉一股电流窜过身体,随后她便双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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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那次神魔之战,七魔尊被封在七把剑中之后。当时的魔界之主又被天神变成了一枚蠕虫虫卵,丢在了尸虫界。
天神许诺,若有一天这只小虫卵能恢复魔主之身,天神便会解了那七柄魔剑的封印,放七魔尊重归狱界。
有传闻,魔主恢复原身的关键是一名年轻狱界女子的血,但若是时机不恰当恐怕魔主的记忆与身体都会随之不健全。
太多年过去了,久到魔族几乎都忘了七魔尊,忘了那场神魔大战,却在此时,魔卵竟真的育成了。
而魖永开这间笙歌楼的目的,就是听了当今魔王的吩咐,要借此找出那女子,阻止魔主“复活”……
毕竟,如今的魔族已经安于现状,虽然依旧对神怀有恨意,却不愿再去反抗天神,若在此时将凶残好战的七魔尊放出,狱界必然是一片大乱。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虽说黄鸟、青鸟、碧鸟、绯鸟皆是来自妖界,后又被魖永强行收做手下的,对魖永本就怀有恨意,一直想要找机会除掉魖永恢复自由,忍辱偷生计划了十数年。本想在这几天下手,但此时魔卵的问题让她们无暇再去管什么自由与否,第一时间就通知了魖永。
魖永也无暇去质疑黄鸟她们为何会知道魔卵的事,也无心去理会与祝时舞他们的游戏了,他确认了银月就是传说中的魔主之后,第一时间将那些已经对他没用处的笙歌楼的男宠们通通放走,且撤了笙歌楼外那片森林的迷术,施法使那些已经发出去的却还没被使用过的通往笙歌楼的玉牌破坏粉碎。
恢复了自由身的男宠们离开了之后,整个笙歌楼顿时空空荡荡。
胤安他们五个也恢复了正常,五个人统统被绑了起来,与祝时舞和秋冥丢在了笙歌楼一层看台之上。
在二楼的一间屋子外。忘川、虚沙、黄鸟、青鸟、碧鸟、绯鸟六人并未离去,而是自愿守着门口。
房间内,魖永望着吃饱后处于熟睡中的银月,眉头紧皱。
这少年真的能被称为是“魔主”吗……竟只是吃了睡睡了吃,不仅身材瘦小,还是个瞎子兼哑巴……这便是因为时机未到的关系?
他是该趁此机会杀了魔主……还是把他交到如今的魔王手中呢?
想到魔王曾经吩咐过他,如果魔主不幸降世,需要把他带到魔王面前由魔王处置,魖永不能违背那命令,只得决定带他回魔界。
看到那所谓的魔主,魖永就觉得自己会忍不下杀了对方的欲望,为了不冲动,他起身推开房门,想随便走走,吸几口烟,透口气。
谁知一开门,却是那六张熟悉的脸。
魖永嘬了一口烟袋,眯眼看着黄鸟他们六个:“本魔施在你们身上的法术早就撤了,你们怎么还不滚?别以为本魔不知道你们一直在暗地里策划如何杀了我,好得到自由身,你们若还不死心想要杀我,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黄鸟摇头:“楼主,虽说我们的确同情那些被你抓来的男宠们,想要解救他们,还有恢复自己的自由身,但却并没有想过杀了您。跟随您多年,如今要我回妖界我恐怕也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所以,黄鸟还愿追随您。”
“呵!”魖永冷冷一笑,吐出一口烟雾,“你们是怕魔尊现世,四界大乱,到时你们自由了也没有靠山,所以才会想要继续跟着我,对吧!”
那想法被魖永一眼拆穿的六人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你们既然不知为何知道了魔主的事,本魔也的确不能随便放你们走……你们愿意继续当奴才,今后就给本魔老老实实的!”
魖永锐利的眸子扫过那六人的脸。那六人连忙欣喜称是。
又再吞吐了几口烟雾,魖永转身回房,将熟睡中的银月抱起,挥手,一道紫色光门出现在他身旁。
“随我回魔界,楼下那几个家伙就丢在那里算了,不用管他们死活。”
说完,魖永踏入了光门之中。
黄鸟他们随即跟着进了光门之内。
万毒教 124 还是忘了比较好
124 还是忘了比较好
笙歌楼一层的舞台上。被电晕的几人中,奚虹最先苏醒了过来。
撑起身子,奚虹挣脱了一下身上那将他绑的严严实实的奇怪绳子,见挣脱不开,他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几乎是本能般地,奚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踹醒祝时舞。
“给我醒过来!”
奚虹抬脚便踹祝时舞的屁股,三脚过后,祝时舞一声无奈的呻吟,吃力的爬了起来。
祝时舞张大嘴巴抱怨:“让我多睡会行不行……”
奚虹怒目:“睡个屁!给我解释一下我们这是怎么了?!我明明记得我们还在骨尸界,这里是哪里?!燎央他们又是什么时候……”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上身,又瞧了瞧其它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奚虹脸色更差。
“……”祝时舞愣了,“你不记得在这里发生过的事了?”
奚虹眉头紧蹙,不耐烦地摇头:“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干嘛?!”
回想起在笙歌楼的一切,祝时舞吞了吞口水,觉得还是不让奚虹知道比较好。
不然怎么说?!
说彭鹿的身子差点被玷污?说他们几个卖艺又卖身还性格大变?说肉虫子变成了美少年还是什么“魔主”?
那种不堪记忆……还是忘了幸福……祝时舞自己也想忘掉可惜忘不掉。
祝时舞遂对奚虹装傻卖呆:“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这里是第十一层巡游使的行宫,我的记忆只停留在那巡游使那我们几个抓来……其它什么都不记得了。”
“……”奚虹半信半疑的盯着祝时舞,“当真?”
二人的吵闹将胤安、秋冥、燎央、屠燚、凌琨依次吵醒,那几个男人醒来后的第一反应都是看着自己身上那不太对劲的衣服惊呼。
“银月?银月!”秋冥则是立即跳起来,焦急地呼唤银月的名字。
见秋冥那焦急的模样,奚虹忙问:“秋冥。你是不是记得什么?”
秋冥摇头轻叹:“我只知道银月变成了一个少年的模样,有两女一男称银月为‘魔主’,而后我们就被抓来了……”
“魔主……啊!该死!我居然没有发现!”
奚虹的脸色瞬间苍白,他自责地长叹一声:“完了……果然还是晚了。”
秋冥十分不安:“魔主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那些人好像非常震惊……”
奚虹苦笑:“魔主现世……离四界大乱便不远了……不能再拖沓了,我们快想办法把这东西解开,到下一层去。”
听到“魔主”二字,胤安与屠燚表现出的是迷惑,而燎央与凌琨却显得很严肃紧张。
绳子只绑在了那几个男人各自的手上,屠燚活动了一下手指和手腕,确认双手勉强可以抓握东西的屠燚起身跳到舞台下,在桌子上翻到了一柄削水果的小刀。
默念了几句不知是什么的咒文,屠燚手中的水果刀闪出耀眼金光,屠燚转腕,轻松以那小刀划开了腕上的缚索。
之后屠燚便用那把小刀将其他人都松了绑。
解绑后,奚虹将身上的衣服穿整齐,面色凝重:“不能再拖延了,即刻启程,向下到幽都。”
祝时舞连忙吩咐胤安:“我们的行李武器在二楼‘黄粱遗梦’里,胤安你去拿,我趁现在装些吃的带着。”
说着,她跳到舞台下的桌旁,扯了几张桌布,分别将桌上那些水果、糕饼、干果包在不同的桌布里。
秋冥坐在舞台边上,愁眉不展。整栋楼内没有半点人声,她也察觉不到银月的气息。
屠燚骂骂咧咧的四处寻找起自己的兽皮斗篷:“**!老子的衣服跑到哪儿去了?!怎么搞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燎央与凌琨面色严肃的随着胤安上二楼去拿武器,楼梯上。二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都欲言又止。
“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在前面带路的胤安疑惑不解的整理着身上那长袍,好奇他自己的赤脚与裸腿,忍不住偷偷掀开袍边低头一看,他惊的张大了嘴巴——他果然没穿裤子。
真恐怖……在那段怎么也回忆不起来的记忆里,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胤安不敢细想。
推开挂有“黄粱遗梦”木牌的房门,奚虹的木箱、祝时舞的包袱、几人的兵刃衣服赫然堆在床边。
上去数了一下,一样不差。
凌琨拿回自己的素白长衫,连忙套在那身纱衣短裤之外,又别好了拂尘,才终于有些安全感,松了口气。
燎央不慌不忙的换起衣服,将头顶的发髻放下,束了个低低的马尾,那些武器之中并没有燎央的长刀,他也并未露出惊慌之色。
胤安将衣服裤子穿好,头发随意绑了绑,提着奚虹的木箱与祝时舞的包袱便下了楼。燎央拿起屠燚的兽皮斗篷与奚虹的衣服,随后和拿着其它人兵器的凌琨一同离开那房间。
回到一楼大厅,只见没找到兽皮的屠燚正在发飙。燎央连忙晃了晃手中的兽皮斗篷:“你的衣服在这!”
看到熟悉的兽皮衣,屠燚眼中闪着兴奋地光芒,几步跳到燎央身前,夺过斗篷穿在身上。
凌琨逐一分发大家的武器,奚虹接过那赤色长剑背在身上,轻叹了口气:“差一点就忘了我的剑……”
几人差不多都整理好了,奚虹便开口问道:“有谁知道通往下一层的出口在哪里?”
众人一片沉默。
半晌后,因为在想银月的事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的秋冥反应了过来,开口道:“哦……我知道!在外面的森林里,我当时与银月和你们失散,寻找你们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下一层的通道,不过没找到你们我便没敢独自下去。”
奚虹看向秋冥:“秋冥带路,我们快些离开吧!既然银月是魔主,那他必定被带到了魔界,在这里多做停留也是徒劳。”
秋冥黯然点头,迈步向门外走去。
余下的人陆陆续续跟上了她。
途中,祝时舞好奇的问燎央:“你们是直接掉到这十一层的吗?”
燎央笑眯眯摇头:“不,我们是从到处都是骨头的那个地方杀过来的。”
祝时舞惊讶的来回看燎央、屠燚、凌琨他们三个:“这么说……骨尸界的那些碎骨头全都是你们解决的?!”
屠燚哈哈大笑:“那是!有燎央的神剑,加上老子的宝刀,解决那些骨头架子小意思!”自夸完,他对着燎央服气的竖起拇指:“不过还是多亏了燎央大哥!”
祝时舞大吃一惊:“欸?!燎央大哥?!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了?!你们不是仇人么?”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分明互相看不顺眼,燎央还故意用雪崩陷害过屠燚。
燎央微笑不语。
屠燚冷哼:“少挑拨老子和燎央大哥的关系,别以为你倾慕老子,老子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祝时舞嫌弃的瞥了屠燚那不可一世的脸一眼:“倾慕你才有鬼呢!小屁孩,你也不看看自己那锉样!想让我认同你是男人,再等十年吧!”
屠燚不屑:“哼,老女人还害羞了。不过老子不会看上你的,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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