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知道,你要说这是种族的事,不能被个人感情左右。”
孟祥根本没兴趣让甲道子说完就插嘴说道。
“但是人,尤其是男人,要有最基本的绅士风度,三大王,不管怎么说,弄哭一个女孩子都是你的错,要想要刀,你必须先对仇小姐道歉,你不道歉也可以,她是刀皇,她的委屈就是全人类的委屈,全人类的委屈可以顶一把地阶灵器了吧?这份道歉就当是今年的赔款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此话一出,全场懵逼。
孟祥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你拿人刀,还把人弄哭了,这笔帐怎么算?要么拿刀道歉,要么不道歉也不拿刀,就这么简单。
嗯,很简单的无赖逻辑,混蛋逻辑。
“噢?”
王座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狐媚儿听闻,不由放下了自己的尾巴,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敢和甲道子叫板的弟子。
“孟祥,你疯了?快退下,哪有这种逻辑的?”孟祥这种混蛋逻辑,让仇万璃都惊呆了,她连忙用肩膀推了推孟祥,让他退下。
“你小子,知不知道在和谁说话?想和我玩文字游戏?”
甲道子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讥讽的看着孟祥:“弄哭了又怎样?弄哭了难道今年的灵器就不用赔了?”
“对啊,当然不用赔了?”
孟祥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又让全场懵逼了。
“仇万璃是我们人类的刀皇,她的下跪,代表了人类的尊严,她的眼泪,代表人类的眼泪,你作为一个男人,把女人弄哭,怎么着都要送点礼物哄人家开心吧?啊?既然这样,今年的灵器,就当礼物送给仇万璃好了。”
孟祥说完,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甲道子听闻,此刻也是错愕的看着孟祥。
这他妈什么狗屁逻辑?
不过为什么我听着这么有道理呢?我竟无言以对。
在孟祥庇护性神格的影响下,甲道子居然有种想要认可的冲动。
不不不!
甩甩头,甲道子强行让自己理智下来,说道:“本来就是你们人类欠我们兽人族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小子,要么你放手,要么我切下你的胳膊,你自己选!”
甲道子无意纠缠,抬起另一只手的爪子威胁道。
“渣男。”孟祥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甲道子一听,顿时眉头一抽。
“渣男啊,怎么了?”孟祥耸耸肩。
“我哪里渣了?”
“把人女孩子弄哭,连眉毛都不动一下,你要不是渣男,就是同X恋。”
“你敢骂我同X恋?”
“不是同性恋就是金鱼佬!”
“你…”
一串对话,甲道子气的额头通红,青筋暴起。
“你太他妈欺人太甚,老夫今天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不要!”
就在甲道子准备动手之际,仇万璃一声惊呼,挡在了孟祥面前。
这一出,让孟祥吓了一跳。
说实话,孟祥已经忍不住了。
甲道子你要动手是吧?老子他妈今天就跟你动手好了,大不了我铲平你这个咆哮岭,正好,老子这辈子还没镇压过什么东西呢,今天就把你兽人族给镇压了,我看你怎么办?
赔款是应该的,人类族是欠你情了,但你乘机讹人是几个意思?人家都向你下跪了,只求你宽限一年而已,一年啊,对修真者来说一年就像人类的一个星期那样不值钱,大不了多给你点灵石当利息,你倒好,还真讹上了?
俗话说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撑死,老子大不了缺德一回,让你一个子儿都捞不到!
抱着这种想法,孟祥本来是真的准备动手了,可没想到仇万璃这时候拦了出来。
“三大王,您无非就是想要灵器是吗,不要为难弟子,我的刀你拿走好了,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他不过是一个新人修真者而已。”
仇万璃苦苦哀求着,将刀递上前。
面对仇万璃的哀求,甲道子手微微一抖。
确实,甲道子也不想谈崩。
毕竟这赔款是很诱人的,真谈崩了,把事情捅出去,人类族虽然会被铲平,但对兽人族没有一点好处。
还是帮人类隐瞒,拿那笔赔偿,所能得到的利益更大。
甲道子也不是傻子,他想要的是利益,既然仇万璃给了台阶下,为了利益,他自然也不会深究孟祥的冒犯…当然,只是现在不深究而已,进了咆哮门,他作为三大王,还不是想做啥做啥?
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孟祥,一手拿过妖樱,喝道:“好,我就看在刀皇的面子上,放这小子一马。”
说着,便将刀放进了储物戒指。
“哎呀,你…”
“孟祥,别闹了。”
这一幕,孟祥真的火了,伸手还想要骂,却被仇万璃拦住。
“这是没办法的,人类族为了延续,必须这样,忍一时风平浪静,你别闹了,行吗?”
仇万璃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忍你妈【哔】啊?
看着她无奈的眼神,孟祥不由心一软。
如果自己再发火,无疑是让仇万璃的苦心白费。
妈个【哔】的!
强压下火气,孟祥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就当为了仇万璃,这次就忍了。
但看着甲道子的背影,孟祥心头愈发不爽。
这口气咽不下啊!!
本来,孟祥是准备帮人类族还债的,但是现在看到甲道子这德行,孟祥觉得…这钱要真掏出来,老子怕是会窝心好几十年!
你好好说话不行吗?啊?非要把人往绝路逼。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个三百多岁的人魔都不懂吗?
你客气点,我掏钱也掏的舒心,说不定我还能多给你点,但你他妈这逼样,别说收债,老子还要让你一个子儿都捞不到!
这债,要清,但这甲道子…你既然没家教,老子勉为其难的做一下你爸爸,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为人处世!
孟祥的心底,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
而与此同时。
“这少年好有趣。”
看着孟祥愤然的脸庞,一直沉默的狐媚儿,不由勾出了一丝百花失色的媚笑。
……………………
正文 一零四:潜伏
夜晚,被安排了宿舍,阿丑和凌月月都进了自己的房间,孟祥在自己的宿舍里,一个人坐在桌前,手指来回捏着茶杯,涣散的目光根本找不到聚焦点。
白天甲道子的事还在眼前徘徊。
是个人都有讨厌的事。
有些人讨厌吃香菜,有些人讨厌看电影,有些人讨厌女人…孟祥也有讨厌的事。
孟祥郁闷的脑壳有些发涨,满脑子都在想应该怎么把甲道子摁在地上摩擦。
也许因为第一世是地球人的缘故,孟祥比较喜欢的是和善讲理的为人之道,可甲道子这个鳖孙,偏偏就戳了孟祥最看不顺的地方。
虽说有亲兄弟明算账这种说法,但是,既然是友好关系,那为朋友行个方便又能如何?
不就是晚一年还吗?大不了付你一点利息,用得着为了点利益,就这么把人往死路逼吗?
就甲道子今天这德行,孟祥感觉,这家伙的文化水平只有胎教吗?
孟祥最讨厌这种人和事。
如果有人有求于孟祥,只要不会损害到利益,或者说损害的利益很小,那你跟孟祥好好说话,不要你低三下四,只要客气一点,孟祥都会愿意给人行个方便,哪怕那人是个陌生人。
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礼仪和人品。
他妈的。
一想起甲道子拿走仇万璃那把妖樱时,那兴奋的嘴脸,孟祥就火大。
要记住一点,仇万璃是知道阿丑有地级仙器的,一把地级仙器足够偿还整笔债务了,但她甚至都没有对阿丑开过口,不忍牺牲阿丑的利益。
想想孟祥就觉得她真是可怜,为了人类族,连家传的刀都被人拿走了。
夜晚,在咆哮岭的山头格外安静,就是门外一片叶子落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孟祥隐约能够听到,隔壁房间,仇万璃的哭泣声。
兽人族,甚至没有为她安排专门的房间,而是随便给她排了一个学员宿舍。
要知道,她可是刀皇,按理说应该给她安排一个大型道观才对。
她捂着嘴,那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自从没了不惑性和全知性神格,自身感知慢慢恢复,此刻的孟祥对她的哭泣声听的一清二楚。
“妈的!老子不忍了!”
手一捏,杯子应声碎裂。
孟祥起身几步出门来到阿丑房间门口,一脚把房门踹了个稀巴烂!
“哇?!”躺床上的阿丑顿时一阵惊呼,连忙团起被子,慌乱的盖住下身。
阿丑这时,居然正在打…手枪?!
这让孟祥不由愣了一下。
噢~阿丑也长大了啊!
“孟孟孟…孟大哥,啥事?”阿丑吓的抖似糠筛,捂着被子下的二连长,眼神飘忽不定,脸上写满了尴尬两字。
孟祥也懒得嘲笑他。
试问哪个男的没有打过手枪?
“少废话,你的储物戒指呢?”孟祥急不可耐的问道。
“在这呢,怎么了?”阿丑晃了晃右手上的戒指。
“把湛卢还我,我要出去一趟。”孟祥说着,就要去抢戒指。
阿丑一听,连忙捂着自己的戒指缩进了床角:“不要!还给你了我用啥啊?”
“你暂时别用了。”
阿丑哪里能反抗?孟祥只是手一挥,一招隔空取物,就将阿丑的储物戒指收入掌中,旋即迅速的从里面拿出了湛卢,放进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这一幕看的阿丑心疼的快哭出来了。
“你还记得刚来兽人族时,那个蜥蜴人吗?他把你的剑记录在案了,明天就是交流生入门仪式,甲道子一定会看你的资料,就他那逼样,你自己想想如果他看到你有地阶仙器,他会怎么做?”
孟祥说着,又把乾坤仙袍拿走,旋即,从自己的空间里,抽出一把黄级法器,造型和湛卢有三分相似的垃圾,塞进了阿丑的戒指里。
此话一出,阿丑顿时面色发青。
是啊,就甲道子白天的那模样,一旦知道阿丑有仙器,他会做什么,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孟祥不怕人来硬的,相反,你来硬的正好,孟祥怕的是来阴的。
哪怕有庇护性罩着,也难免会出意外,毕竟阿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在自己身边。
“这把垃圾剑就扔你戒指里,湛卢晚点再还给你,要真甲道子阴你,你就拿出来,就说来的时候鉴宝镜出故障了,把垃圾剑鉴成了极品,你有我庇护性罩着,说什么甲道子都会相信,我现在要出去一下。”
说着,孟祥把戒指弹向阿丑,转身就要出门。
“孟大哥你去哪!”接住戒指,阿丑好奇的问。
侧头,微微一笑,孟祥凶光毕露:“老子去教儿子做人!”
言罢,孟祥便在阿丑疑惑的目光中离开了。
“儿子?孟大哥有儿子?”阿丑好奇的扭了扭脑袋。
一跃上天,孟祥从自己空间里拿出了一件黑色披风披上,并取出一把九曲蛇矛,直冲咆哮岭顶峰。
这披风,名为幻想百貌,是三十五年前,众仙佛因为奈何不了孟祥,就邀请西方圣人哈桑萨巴赫,来偷孟祥的宝物,以试图削弱孟祥。
结果装逼不成反**,家底都差点被掏空了,孟祥能不火吗?当场夺回宝物,并把他打成了三等残废,这件披风就是当时从他身上扒下来的。
此为天阶仙器,也是西方神圣遗物级宝物,拥有完全遮盖气息的作用,是隐匿类法器中最强的存在。
不得不说,凡是用来偷鸡摸狗的,不论法器还是功法。永远都是西方神的厉害,东方神到死都学不来西方神那套阴谋诡计。
至于为什么当初潜入屠夫寨不用这件披风…因为这件披风有个副作用,经常穿会导致人格分裂,会穿成傻【哔】的。
至于这把长矛…名为囚牛胡月,是孟祥仙界时期好友,龙之第九子,囚牛的金身所炼。
囚牛的死,是孟祥一辈子的痛,这里不提也罢,免得伤心。
至于作用嘛…呵,不是用来打架的,但绝对够甲道子喝一壶!
穿上幻想百貌,孟祥的气息,乃至于存在都被完全切断,就是当着岗哨弟子的面走过去,岗哨也感觉不到孟祥。
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三大王甲道子的道观。
臭老头,今天老子要让你哭出来!
……………………
正文 一零五: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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