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种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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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种田记-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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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能听懂你说话是因为我是你的主人。因为你认了我做你的主人,所以我能听懂你说话,那你可不许再认别人做主人了,听到吗?”
  望仔咧着嘴,笑着点头,又叫了二声。
  “哦,人家可没有我这样的千年宝药材来喂你,所以你不会认别人做主人,我家望仔可真是个小精明,能算计呢。”
  望仔又吱吱叫着。
  “哦。望仔,你这样的灵物,一次只能认一个主人。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再也认不了第二个主人,臭望仔,我这才多大,你就说我死了。”
  望仔叫着。很得意的跳了起来。
  “哦?我的天命之星升起后,可亮一百年,只要天命之星亮着,我就不会死?”
  望仔点头。
  “望仔,你说的天命之星是什么,为何我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了。你还说我不存在,非得要天命之星升起,才能存在?”
  望仔叫着跳着。
  “望仔你的意思是说。这天命之星是我的,以前的林小宁得渡了十二年的生死劫,才会有天命之星,而我过来了,用了她的身体。替她渡了十二年的生死劫,代着她活了下去。这样我就有了天命之星,但天命之星没有升起之前,不管现在活着的是她,还是我,都是不存在的?”
  望仔点头。
  “怪不得说原主命格奇贵呢,原是有天命之星。。”
  望仔点头。
  “那我这个空间呢,是我的还是她的?我以前手腕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
  望仔又叫着。
  “这就是天命之星!?所以我渡过了生死劫后,就有了这个,那原来的林小宁呢,去了哪里?”
  望仔从来没有回答过这么多问题,露出思考的表情,叫声也小了。
  “望仔你是说我就是她?她现在渡过了生死劫,好好的活着呢,等到天命之星升起时,她的命数就存在了,就是贵命。但望仔,我不是她,她的十二年是她活的,她的思维呢?她的生命呢?”
  望仔吱吱叫着。
  “哦,我的望仔,你也不知道了,反正你就知道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天命之星是我带来的,但也是她命中有的,因为我现在就是她?”
  望仔点头。
  “望仔,如果天命之星一直不升起呢?”
  林小宁坐在地里,把望仔放在腿上,听着他吱吱叫着,火儿则在一边傻乎乎地吃灵芝
  “天命之星一定会升起,但要看机缘,那就好,我还想活着百八十年呢,这日子多惬意,只是我就想不通,原来的林小宁呢,就这么成了我,那她的十二年呢,那十二年的经历就这么成了空白?不过望仔你也不知道。”
  望仔咧嘴点头。
  “望仔,你再想想,她是不是死了,死了我才过来的,对不对。”
  望仔一听就猛点头。
  “我的望仔啊,她死了,现在是我替她活着,她的十二年是她的,我从她死后替她活着,她的命就是我的命了,我做的事,也是她命中要做的事,是吗?”
  望仔更加起劲地猛点头。
  “唉,这年代的人思维真怪,非得绕着说话,连你这只狐狸也不例外,本来简单的一件事,怎么被绕得我自己都糊了。”
  望仔又点头,一边还咧着嘴吱笑着。
  林小宁笑了,“你还好意思点头,倒是可怜了以前的林小宁,小小年纪就死了,对啊,望仔啊,那天命之星如何才能升起呢,要什么样的机缘呢。”
  望仔很苦恼的思考了一番,叫了二声。
  “哦,你也不知道,”林小宁叹气,“原来我家望仔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那望仔你除了会识路,会采药,你还会什么?”
  望仔原地打转,咧嘴叫着。
  “哦,我的望仔除了会识路,会采药,识灵气,还会观天像,知晴雨,但却看不到我的将来,也看不到所有人的将来,因为那是天机,是不可道破的。但我的天命之星升起后,你可通过天相来可得知蛛丝马迹,但也只能是知富贵与落魄,无法知其过程。”林小宁笑着:“我只但愿我将来不会不得好死,我就满足了,到底占了人家的身活着,心里老是慌慌的,不踏实。”
  望仔愤怒地反驳地吱了二声,林小宁呵呵一笑,心里却是又激动又不安,感觉触到了神秘的力量,现代书籍中说古代人能通过星相观世情,观人生,竟然真有其事!忍不住抱起望仔亲了一口道,“我的好望仔,我的宝贝,等我天命之星升起后,你就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富贵,不过你不看也都这样了,就我林家现在的产业,要落魄,估计难。”





☆、第八十二章 张婶男人

  “不过你不看也都这样了,就我林家现在的产业,要落魄,估计难。”
  望仔极认同的点点头,这时,火儿也过来了,也一起不断地点头。把林小宁逗乐了。
  林小宁其实是激动的,不断地想着:
  林小宁死了,但林小宁还活着;
  猎户林家的二女儿林小宁死了,但现代中医院的林小宁还活着;
  现代中医院的林小宁死了,但贵命的林小宁还活着;
  贵命的林小宁还活着,猎户林家的二女儿还活着;
  最后,林小宁笑骂着,我怎么也学着古代人说话爱绕了……
  后来,当林小宁的天命之星升起之后,林小宁得机缘面见当初为她批命的弘法寺的大长老和顺师父,那时,林小宁才知道,其实当初望仔说话绕来绕去是为了试图表达一个最为简单的事情,但苦于能力有限,未能表达清楚。而她对望仔的话的简单总结其实是错的,错在了她过于纠结与明确。而有些事物,是无法明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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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姑娘自请教过心法之后,便少了许多八卦,成日便是林府与病房二点一线,林小宁的耳边也清静许多。
  苏大人回去第三天,就有官媒人员前来查证张婶的当家人,五年不归之事。说不多久,就能把和离书办下来,介时叫人送来。
  然而世事的间却是这样的奇,越是求什么便越是求不来。
  就在张婶满怀着新的心情,等待着自由后的新生活时,桃村里来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男人像乞丐一般,又臭又脏。径直走进了张婶的家里。
  张婶的屋子扩过了,修葺过了,虽还是土坯,但屋顶的茅草换成了青瓦,正屋的地板也铺了瓷片,家里的家具摆设全都换成了新的,因为在作坊的事物繁忙,院里只养了几只鸡,后院的菜地因为冬天,只有大白菜。厨房小火炖了一沙锅肉汤,男人盛了一大碗汤,呼呼的就趁着热喝下了。喝完后就进了正屋,倒头就睡下了。
  学校放了假,停了课,二个先生也回老家了,这样的下午。正是孩童们玩耍的时候。
  等到大牛二牛与生儿小宝玩耍完了,回到家,赫然看到厨房有人动过的迹象,又看到正屋里地上一堆破衣烂衫的,床上一个男子正鼾声如雷,撒腿就像院外跑去。大叫着:“有贼人,贼人入屋了!”
  不一会儿,喊声就招来了十几个村民。拿起家里的农具,随着大牛二牛进了院门,而同时也有村妇去了作坊给张婶报信。
  众村民们随着大牛二牛进了屋,看到床上的贼人还在睡着,大家围在床边举起手中的农具。呵道:“哪来的贼人,胆敢在我们桃村的地盘上行窃!”
  而床上的贼人还在呼呼打着鼾。熟睡着。
  村民们对视了一眼,暗道:这贼人胆大不算,还是个傻的,竟然在床上睡成这样!
  其中一个汉子,用铁锹把拍着又脏又臭的贼人的脸道:“贼人,醒来,贼人!快快醒来!”
  那床上的贼人迷糊中睁了眼,起了身,看到床边围着一群汉子,道:“你们是谁,敢闯进我家?”
  这天,是张婶无法言说的一天,是全村人唏嘘的一天,是大牛二牛做梦也想不到的一天。贼人就是张婶的男人,是大牛二牛的亲爹,是桃村的村民于钱。是多年前,卖了家中的地的于钱,是说出门学手艺的于钱,是丢下张婶孤儿寡母三人,五年不归家,不管不问,不捎一文钱回来的于钱!
  第二天,张婶眼红红地去作坊上工,狗儿、小宝与生儿对林小宁道:“大牛二牛的爹太坏了,打了大牛二牛,我们要去找大牛二牛玩,他还不让大牛二牛出门,说要让大牛二牛知道爹是什么?”
  付冠月道:“这个张婶的男人啊,你说他当爹的,怎么打得下手啊。”
  林小宁不喜八卦,但听到于钱打大牛二牛,心里不舒服了,大牛二牛与小宝一起玩耍长大,后来又有了狗儿、生儿,五人一起读书识字,方师傅家的二个孙子还小,还没到上学堂的时候,他们五个人有时会带方师傅的孙子们一起玩耍,几个孩子像一家人一般,关系好得很,哪会舍得大牛二牛被人打啊。
  狗儿很期盼地看着林小宁,好像只要林小宁一声令下,几个人就敢冲到张婶家去救大牛与二牛。
  林小宁叹了一口气:“这个于钱,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和离就要办下来时,就回了,这不是老天要故意为难张婶一家人吗,”
  付冠月道:“家务事家务事,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我们掺不掺和呢,掺和好不好呢,掺和了招人口舌,不掺和,张婶与大牛二牛可怜啊。”
  林小宁道:“嫂子,我们去说说吧,说说总归是要好些。”
  林小宁与付冠月先去了作坊,看到张婶眼睛肿得像个核桃,张婶哽咽着道:“他就是个无赖,我问他出去五年年说学手艺,学到什么了?他说手艺没学到,被人骗了去做苦力,这是偷逃出来的。他现在知道我在作坊上工,家里条件好了,非逼着让我说说,让安排他在窑厂做一个领事。我不肯,他就打人。大牛二牛不让他打我,他就打了大牛二牛,还让他们叫爹,大牛二牛不肯叫,他又给了大牛二牛一耳光,他哪里像个男人,他就是个无赖。我便向他提了和离之事,他就骂我不守妇道,我说背着他偷汉子。我说我只是想一个人带着二个儿子过清静日子,我说家里一切东西归他,地也归他,只求他把大牛二牛给我。他说如果我再加十两银子就答应,我就给了他十两银子,结果他就把我藏着的银子全抢走了,还有你送我的那对金镯子,他也抢走了……”
  张婶说到这儿。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又道:“他抢走了镯子与银子,然后说不和离了,要与我一起过日子,他这样,与无赖有什么二样,抢银子,打儿子,我如何能信他,我真的不想与他过了。我不是嫌贫爱富,我真是不想与他过了,我不是不守妇道。我原是打算和离后,带着大牛二牛好好过日子,我也不会嫁人……”
  林小宁道:“张婶,你这几天不要上工了,先放假吧。你不在家,大牛二牛可不是任他打骂吗,多可怜,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再说,我与嫂子现在就去你家,找那个于钱去。这个无赖,我倒要问问,他凭什么打人。凭什么抢张婶你赚的银子,他一个男人,五年不养家,不知道羞愧,还好意思抢你的银子!”
  张婶无助地点头哭道:“作坊的妇人说让他们家的汉子找他讲理去。我拦住了,和离书没下。他还是我男人,况且他这样的无赖,怎么讲理啊呀,这事可怎么好,我真不知道我为何这么苦命。”
  林小宁道:“不怕,张婶,就是你男人也不能这样对你与大牛二牛……”话还没说完,却见曾姑娘来了,曾姑娘一身华服,曾姑娘是很会打扮的,很讲究的,平日里去病房也是华服,极为耀眼。
  曾姑娘轻轻淡淡的道:“我虽生性淡泊,不喜多管闲事,但这般不平之事我却要去领教下,大名朝天下,竟然有这样的无赖男子,可叫大名朝男儿颜面何存,我且去领教一下,看这无赖能无赖到什么地步,我大名朝的男儿当中,有一个什么样的渣子!”
  说完,就傲然转身,随身的丫鬟对张婶道:“婶子,请带路。”
  张婶忙着走前带路,脸上有些难耐的欣喜。
  林小宁、付冠月也笑了,付冠月的笑与张婶一样,是欣喜。林小宁的笑更多是因为曾姑娘那句:我虽然生性淡泊,不喜多管闲事,但这般不平之事我却要去领教下。林小宁暗笑,我的曾姑娘,天下就属你爱多管闲事了啊,不过曾姑娘你的闲事管得好哇。
  几个女人鱼贯进入张婶院门。正应了那句,女人的问题女人办。这样的事情,不到必要时,男人是不好掺和的。
  才进院门,就听到于钱在叫嚣着:“这个臭婆娘,一早还忙着去上工赚银子,都不知道伺候她家男人,这臭婆娘,在家日子过得这么好,这么美气,我在外面五年,那过得是什么日子,这婆娘还想自己把这美气日子悄着过下去,想背着我,想和离,想得美气啊,我偏不和离,你们二个,今天得叫我爹,不然你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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