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岭岩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四叔千道义,心说,好你个千道义,你连你的亲侄子都出卖。
千道义一脸委屈,道:“岭岩,可不是四叔不地道。你只告诉我去找你师父,可你忘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师父啊。要不是你娘引见,我找不到你师父不说,就算我找到了柳籍师父,师父他也不能信我一个陌生人的话啊。”
杨依也说道:“这事确实不怪你四叔。错就在你小子。”
这时候,柳籍号完脉,杨依问道:“柳大哥,岩儿他怎么样?”
柳籍道:“夫人放心,岩儿的身体已无大碍。不过你小子倒是好运气,竟然能有天莲回血丹这样救命的丹药。”
柳籍不愧精通医道,仅凭脉象就能知道千岭岩服用了天莲回血丹。
欠下了北的恩情,千岭岩心里在意,对师父说道:“师父,徒儿哪里有这么好的运气,那颗丹药是这位北姐姐的。”
西闪开,把北推到了杨依的面前。
杨依凝视北这女娃,弄得北面红耳赤,北低着头,玩弄自己的衣摆。
北长相甜净,是十分耐看的类型,更何况北救了自己儿子的命,杨依是越看北越觉得顺眼。
杨依看着北,笑道:“姑娘,是你的丹药救了岩儿的命?”
北结结巴巴的开口,“是主人他福大命大,小北的丹药怕是没起什么作用。”
柳籍道:“这话怎么说的?天莲回血丹是治疗外伤的奇药,但凡有一口气在,便能起死回生,怎么能说没起作用?”
柳籍是医师,对于药物有特殊的情感,由于急于给天莲回血丹正名,竟然没有听出北的话语,是因为不敢居功而说的。
听柳籍之言,杨依更觉得北这个小姑娘难能可贵。
杨依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坠,给北系上,道:“小姑娘,你救了我儿子的性命,我没有什么好给你的,这块玉坠是我家传之物,今日就送给你了。”
听说玉器戴的时间越久,便更加温润,北见这玉坠如此温润,是主母的家传之物不假。
北如何敢受主母的家传之物,下跪道:“主母,小北不敢居功,能帮到主人是小北的荣耀,这玉坠小北是万万不敢要的。”
杨依拉着北的手,让北站起来,道:“刚才岩儿也说了,我们千家不兴下跪这一套,快起来。这玉坠啊,你就安心收着,我看你这孩子不错,喜欢你才把这玉坠给你,你要是再推辞,我可就生气了。”
杨依给千岭岩使眼色,千岭岩道:“北姐姐,既然是我娘给的,你就收下吧。”
北道:“谢主母。”
杨依看着北把玉坠放在衣服里,点头轻笑,心说,虽然是把家传的玉坠给了你,但到最后说不定还是传回我们家里来了呐。
事情告一段落,千岭岩对师父柳籍说道:“师父,您看我的经脉经过寒泉洗礼,已经完成改造了吗?”
柳籍道:“我已经查看你的经脉了。一切尽在意料之中,日后你对冰火两气的修炼,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千岭岩大喜,但想到自己此次受伤,差点殒命,又难免有些伤感,道:“师父,我的炼气基础已经打好,需要的只是以后的勤学苦练。可我此番遇到一个强敌,他的气倒是不胜过我,不过他的身体强硬,可是让我吃了大亏,不知道师父有什么炼体的法子吗?”
千岭岩所说强敌,自然是经过了妖族血脉加身的火元素使,火爆蜥强大表皮防御,可是让千岭岩好一阵头疼。
柳籍冥思苦想,道:“炼体方子,我倒是也有。不过,我觉得炼体这事总是要以身体的外部训练为主,药石不过是用来相佐的。至于该如何进行外部的训练,这我可就不清楚了。”
千岭岩道:“师父,有方子就够了,至于怎么进行训练,我再另想办法。”
柳籍点点头,道:“那好吧。不过,这几天你先别急着炼体。等你伤势完全好了,你再炼不迟。这几天,你先炼气,好好感受一下寒泉对身体改造给你带来的好处。”
“好的师父。反正暂时我也找不到有谁能教我炼体的法子。”
千道义家的院子里,千岭岩正在药浴,这是柳籍调制的,以快速回复千岭岩的伤势。在药浴的同时,千岭岩也在炼气,修炼冰火诀。
果然经过寒气淬炼过得经脉,能够更多的保留体内的寒气,而千岭岩本来就是火炎之心,对于火之气的保留一直都是精纯而又庞大。
千岭岩在修炼,而东西南北也不闲着,也是正在修炼千岭岩给他们的炎焱诀。千岭岩的母亲杨依和萧心红负责做饭,还有商量一下千道义和萧心红的婚事该怎么办。而千岭岩的师父柳籍,则穿梭在林间悬崖,给千岭岩采药。
大家都有事干,而且有外人在场,千道义不能和萧心红亲热,因此这几日千道义觉得闲得慌。
看千岭岩正在修炼,千道义向千岭岩说道:“岭岩,你学家里的冰雪诀了吗?”
千岭岩道:“只学了冰诀,怎么了,四叔?”
千道义道:“你既然只会冰诀,刚好我又闲的慌,不如趁这段日子,我把雪诀也教给你吧。”
千岭岩心说冰诀雪诀虽然都是修炼冰之气一属,但是冰诀侧重气的霸道,而雪诀则侧重气的精巧,这其中大有不同,同时修炼冰诀、雪诀这难度可真是不小。
千岭岩道:“四叔,这冰诀、雪诀同时修炼,对我来说,会不会太难了?”
千道义道:“这有什么难的?不过是要求既能修炼气势磅礴的气,又能施展精妙灵巧的气而已,都简单。”
千道义是说的简单,他天赋超常,学习冰、雪两种气诀,对他而说可以说是一点难度没有,但对别人而言,这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这也是千道义不理解,外人对于他能同时修炼冰诀、雪诀而深感惊讶的原因。
千岭岩可不知道这其中的难度,但听了千道义的蛊惑,以为这的确没什么难的,便跟着千道义修炼雪诀。
可是,一经修炼,千岭岩知道是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这雪诀和自己之前修炼的雪诀大不相同,自己修炼之时有诸多不解。但在为难的同时,千岭岩也了解到修炼雪诀的好处,不管千岭岩用火之气还是冰之气,对气精妙的控制,不仅能节省气的消耗,还能在对敌时,将自己的气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因此,虽然觉得困难,千岭岩并没有退缩,这雪诀他是非学会不可。
正在千岭岩积极的和千道义学习雪诀的时候,千道义家里又有人来了。
来人正是千岭岩的父亲,千家的二爷千道玄。
看到千道玄,千岭岩惊喜万分,道:“爹,你怎么来了?”
杨依也过来,接过千道玄手里的东西,给千道玄擦汗,道:“玄哥,你来了。”
千道玄道:“啊,我接到四弟的传信,听说岩儿受了伤,就赶过来了。怎么样,岩儿,你身体好些了吗?”
千岭岩道:“爹,你放心,我身体可好着呐。”
“那就好。”千道玄把手里的东西给杨依后,说道:“这是柳籍师傅让我为岩儿炼体而准备的些草药,时间太紧,也没准备多少,你收起来。”
千岭岩道:“爹,你最近还是这么忙吗?我上次回家,看你都没在家。”
千道玄玩笑道:“要是你四叔肯帮忙,我也不会这么忙碌了。”
千道义不好意思的笑笑,“二哥,你看我也没闲着。我正在教岩儿雪诀呐。”
千道玄道:“正好,我也是修炼的雪诀,咱们两个人一块儿教,刚好咱们兄弟二人也切磋一番。”
千岭岩自然高兴,他们两个人切磋心得,自己在一旁学习,却是受益最多的。
一个多月过去,千岭岩伤势恢复,雪诀也学的像模像样,只是对于炼体的事,还一直还没有着落。
千岭岩伤势一恢复,就想要出去逛逛,这几天一直在千道义家里修炼雪诀,可把千岭岩给憋坏了。
千岭岩摸着火龙驹,道:“好伙计,咱们出去耍。”
千岭岩翻身上马,策马出门,千道玄在后面喊,“岩儿,你伤势好了,得空去家里,拜访你大伯。”
“哎。”千岭岩策马奔驰,他玩的开心了,哪里还记着回家拜访他大伯的事。
四方位使东西南北则悄悄跟着千岭岩,潜伏在暗处,保护千岭岩周全。
千岭岩到了卫道城,不知不觉的向缘千玉家里策马而去。不知道为什么,千岭岩心里总是会想起缘千玉。脑海里浮现出缘千玉的甜美的容貌,千岭岩就一阵陶醉。
千岭岩迷迷糊糊的到了城南,自言自语道:“怎么到城南来了?刚好,我记得千玉就住在城南,我顺便去看看她吧。”
千岭岩策马到了缘千玉的家里,只见大门紧锁,看来缘千玉不在家。千岭岩心里有些失落,只得策马离去。
千岭岩刚调转马头,隔着老远看见缘千玉回家来了。只不过,看缘千玉面色有些不愉快,不知所为何事。
过了一会儿,千岭岩算是看清楚了,原来缘千玉后面还跟着一位。这人一直缠着缘千玉,看来是缘千玉的追求者。千岭岩仔细一瞧,这不是齐士吗。
缘千玉转过头来,冲齐士喝道:“齐士,你能别跟着姑奶奶吗?姑奶奶,很忙的。”
齐士道:“千玉,我只是想送你回家而已。”
“好了,我到家了,你该回去了。”缘千玉一脸的不耐烦。
“千玉,我的心意你难道不清楚吗?”齐士还是赖着缘千玉不肯走。
“唉,齐士,这无关心意,关键是你长得不够帅啊!”
齐士差点儿把血喷出来,缘千玉道:“好了,别缠着姑奶奶了,我要回家了。”
“千玉,你听我说啊,我觉得,我这人仔细看,还是挺帅的。。。”
齐士死皮赖脸的又跟上了,千岭岩都看在眼里,心里升起一股怒气。本来,千岭岩和齐士的交集不算多,但齐士曾经拿徐飒的母亲的事来刺激徐飒,这让千岭岩对齐士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他又缠着缘千玉,千岭岩就对齐士更不爽了。
“驾!”千岭岩驱马来到缘千玉跟前,缘千玉抬头一看,和千岭岩四目相对。
两人眼睛一经对视,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
“千玉,我回来了。”千岭岩和缘千玉打招呼。
“你回来了。”缘千玉满面春风,显得更加明艳。
齐士心里嫉妒,缘千玉见到他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齐士没有认出千岭岩来,问缘千玉道:“千玉,这位是?”
缘千玉撇撇嘴道:“和你一样,来追求我的。看到了吗?想追姑奶奶,得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最起码也得他这样。”
千岭岩心说你这是夸我呐,还是损我呐。
齐士一听千岭岩也是来追求缘千玉的,脸立刻就拉下来了,“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来追求千玉?”
千岭岩心说我没有资格,难道你就有资格?再加上本来就不喜欢齐士,千岭岩也没甩给齐士个好脸子。
千岭岩道:“我没资格?别的不说,你看看我这一骑赤焰火龙驹,少说也值个几十万两黄金,你拿得出来吗?”
齐士一阵语塞,转而沉思片刻后,说道:“哼,你仗着祖辈积攒的财富,得来这一骑龙驹,有什么好炫耀的?是男人,就应该靠自己的双手开辟出一片天地来,靠父母,靠祖先,算什么好汉!”
这骑赤焰火龙驹,是千岭岩凭着自己的真实本事,自己收服的,和父母祖先有个毛关系,不过,千岭岩也懒得和齐士说,因为就算说了,齐士也不会相信。
千岭岩道:“懒得和你说道。可是,我长得比你帅,你又有什么办法?”
齐士变成了苦瓜脸,缘千玉在旁捂嘴偷笑。
“谁说你长得比我帅?”齐士当然不肯承认,面前的这小子比自己帅。
缘千玉举手,就像在回答老师的问题,“我说的。”
这下,齐士被将了一军,不过,齐士这人倒有些鬼才。齐士道:“千玉,这男人关键要看本事,而不是长相。你看这小子,就是个小白脸儿,肯定没什么本事。”
千岭岩被齐士骂小白脸儿,脸色立刻就不好了。千岭岩心说,要不是千玉在这儿,怕她看了害怕,老子不把你胳膊给卸下来。
看到千岭岩变得铁青,缘千玉知道千岭岩生气了,因此,缘千玉心里可把齐士给恨死了。缘千玉心说,要不是怕岭岩以为我是个暴力的女孩,姑奶奶非把你的胳膊给卸下来不可。
缘千玉回道:“我就喜欢长得帅,又有钱的,你能怎么着?”
说完,缘千玉直接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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