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平阳虽然大搞城市建设,不过距离中海差的太远了,张爱华两口子见女儿对音乐兴趣不小,干脆就把女儿送到中海专门学音乐,来这边都已经一年多了。
一大群乘客出了彩虹桥国际机场,林俊站在闸口有些意外的说:“老姐也不来接个机,太没人情味了。”
张爱华拍了林俊的脑门一下,说道:“来之前根本就没告诉你姐,你们先去酒店安顿下,我要去音乐学校突击检查!”
林家此次的旅游阵容不光是一家三口,出了林建国两口子和林俊之外,还带了一男一女两个助理兼秘书。
当然这一男一女两个助理跟自己父母的性别不可能交叉对换,林俊可不想闹出什么家庭危机。
本来张爱华觉得出门游玩还两个助理,这谱摆的有点大。
只不过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会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没有助手帮忙处理的话,一家人的假期要浪费在搞定这些琐碎的事上,那样的旅游根本就是遭罪,就别想着玩的开心了,至于旅行社?算了吧。
而且出来玩带上得力助手,管吃管住管玩,这也算变相的犒赏,有助于安抚下属的心。
现实一点的问题,就想来到中海,出了机场就要面临交通和安置问题,两位助手已经提前打电话安排好了酒店房间,租好了车放在机场的停车场,并且联系了一个私人导游,用以有备无患。
坐上了租下来的商务车,林俊不得不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确实舒坦,这样的出行才是享受。上辈子节衣缩食去了一趟首都,回来以后唯一的印象就是火车太挤了,漫长的七八个小时简直就是煎熬!
松江国际酒店是中海数一数二的五星级酒店,助手提前预定了两个套间,两个助理一间,林俊和父母一间。安顿好之后,林俊给表姐张晓雯打了个电话,中海离万艺的所在地安宁并不远,如果她忙完了可以过来跟他们会合。
通完电话,林俊摸出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写写画画,也不知过了多久,完全沉浸在创作中的林俊,直到包间的客厅响起一阵争吵,他才被吵醒。
客厅里母女两人吵的不可开交,身为父亲的林建国却十分镇定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照林俊估计,他老爹是觉得不会参与母女之间的争执话题的,如果两个人长时间的吵下去,还有可能躲出去,去助手的房间躲清静。
林俊挨着自己的老爸坐下,低声问道:“这是咋了?走之前还想的不得了,怎么刚见面就吵呢?”
眼前的情景让他忍不住想到上辈子老姐那别扭的关系,见不着的时候想,见着了又开始吵!
林建国答道:“听你妈说,你姐在学校里不听老师的话,不肯练琴,还把琴摔了!”
林俊听了一阵头大,林苗脾气结合了父母双方的特点,又急又掘,简直跟个男孩子似的,倒是自己性格和善温顺,两个人之间真应该调换一下!
林俊用胳膊肘碰了碰林建国,对自己的老爹说:“你就看着她们俩这么吵,不打算干点什么?”
林建国白了他一眼说:“你老爹我嘴皮子笨,你看你妈跟你姐,嗓门一个比一个高,你确定我能插的进去?你想管我举双手支持!”
林俊满脸无奈,从某种意义上说,林建国的处理方法对他本人来说是相当明智的选择,管是管不了,让她们俩吵个够,吵累了自然消停。
林俊站起来插到两个人中间,把母女俩隔开,劝解道:“好了,妈你先歇会吧,你们两个这么吵下去什么时候算是完啊?还有姐,你也是,一个劲的跟老妈顶着来,你真想气着她啊?都先停一停,我先问问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我去的时候正看见你姐跟人家老师对着吵呢!人家告状我不信,当面看见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批评你,说你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听呢,你看看那些没爹妈管教的孩子,都要上天了,你愿意跟他们似的?”
林苗一听,又不干了,反嘴说:“你老拿我跟他们比什么呀,你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知道说我……”
“行行,都先打住,都别说了,老这么抬下去还有完没完了?”林俊一看势头不对,赶紧截住话头,这么吵下去肯定没挖没了了。
他先劝下自己的老妈:“妈你也是,脾气太急了,总得听听我姐说什么不是吗?这就是法院审判,还允许犯人辩护呢,你也不能光听人家老师说什么。哪怕人家没有坏心,这难保相互之间有什么误会没说明白,你这么掺和那不是乱上加乱吗?”
张爱华听完,虽然心中气不平,但也忍住不再吵了,气呼呼的瞪着女儿,说道:“行,我就听听看你有什么好说的。”
林苗一看自己老妈一副对待阶级敌人的态度,心里的倔劲上来,又想顶嘴,林俊早就盯着她呢,赶紧朝她摆了摆手,两个人直接的冲突这才将将刹住。
林俊见两个人消停下来了,这才问道:“姐,你不是学的挺好的吗,怎么就跟老师闹起来了?”
身为调停人,这话就得林俊来问了,林苗跟他解释,自己老妈也在旁边听着呢,如此一来事情一来二去也就清楚了。
第一零二章 比赛的可操作性
更新时间2011…2…27 17:07:39 字数:3149
林苗这个时候也有了台阶下,压下脾气里那一丝倔强,跟自己的弟弟解释了起来:“一开始学的是挺好的,本来是跟着班里上大课堂,后来被李海清老师挑去单独教,课业就繁重了,不过可能是我有这方面的爱好和天赋吧,进步的特别快。”
“本来是挺好的,结果年初的时候,李老师安排我参加一个什么少儿文艺大赛,三个曲目突击联系了两个月,那两个月是我长这么大一来过的最枯燥的日子。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煎熬,这不李老师又给我报名参加什么劳什子中学生音乐大赛,连跟我商量都不跟我商量……”
林俊听到这,觉得了解大概了,诚然学音乐舞蹈看起来风光,可有句话说得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只看舞台上的光鲜,却不知那背后要经历怎样的刻苦。
只凭一时的爱好和虚无缥缈的天赋之说,是很难成才的,只有实打实的努力和刻苦才是成功的敲门砖。要说这姐姐忍不了枯燥,产生厌烦,也实属正常。
“要不这国庆节歇两天再练?姐你也是的,劳逸结合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好好跟老师沟通嘛,干吗反应这么强烈,还把琴给摔了。就是真不想学了,也应该好好跟老师,跟爸妈说嘛!”林俊自然不能向着林苗说话,这样岂不是鼓励她半途而废?
林苗一听,急了,张口说道:“谁摔琴了?谁说不想学了,你干嘛曲解我的意思?”
林俊一听也糊涂了,抓抓头发,问道:“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怎么越来越不明白了?你没摔琴啊?”
林苗说道:“哎,没摔。不对,琴是摔坏了,但我不是逃避练习才把琴摔了。你老老实实听我说完再插嘴行吗?”
林俊举起双手,赶紧道歉,示意她放心说。
林苗却没有马上开口,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才说道:
“其实归根结底我只是不想参加比赛而已,琴不是因为我赌气摔得,只是碰巧才闹得不可开交。其实平时读谱、练习的日子虽然单调而枯燥,但是一点点的进步也时刻让我感受到学有所成的喜悦,本来上一次参加比赛,我也是很积极的在练习准备,认真的对待,可是小俊,你记不记得当初我要参加征文比赛时,你跟我说的话?”
林俊满脸苦相,他怎么会忘,当初虽然是有意说了一些话,但也存了戏言、恶作剧的念头,没想到现在林苗突然这么一说,不会是自己一席话让林苗患上竞赛排斥症之类的毛病吧?
林苗没注意自己弟弟的表情,继续解释道:“原本当初的事情我在就不在意了,可这次参加比赛,我才知道这些个比赛有着各种各样的黑幕……”
在林苗一番叙述下,一家人才知道,原来林苗学小提琴时日尚短,但是进步神速,一次刘教授的旧友带徒弟来做客,林苗当时被推出来演奏了一曲,却是盖过了对方的风头。
对方显然不是什么胸襟开阔之人,但是林苗也觉得大家天南海北的以后能不能碰到都很难说,也就没在意。结果呢,年初的比赛两个人就碰上了。
对方的女孩子也是沉不住气,虚荣心和攀比之心强了点,忍不住在后台冷嘲热讽说林苗再天才,没门路也没用,前三名没有她的份,舍得花钱倒是可以安排个名次。
果不其然,她无意中听见有工作人员暗示跟随她去比赛的刘老师,交些赞助费能够优先考虑安排林苗一个名次,刘老师当时拒绝了,等比赛结果一出来,果然榜上无名。
这前三不是举办地某领导的掌上明珠,就是知名企业的继承人,再不就是某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的爱徒。
只凭这些人的影响力,面子,这名次就定下来了,其他人不过是陪太子读书而已。其实这样的黑幕,在林俊看来丝毫不新鲜,上辈子各种比赛选秀里面的猫腻多了去了,早就习以为常,可林苗不然。
她性格更强硬,吃了这么一次亏,虽然过后没怎么说,却是钻了牛角尖,觉得自己学音乐凭的是个人爱好,而不是指望去比赛处心积虑的扬名立万,这种黑幕重重的场合,不去也罢。
相对的刘海清教授跟林苗的态度却截然相反,作为一个成年人,有着林苗所不具备的事故与圆滑。一件触及林苗接受能力底线的事情,对她来说却是微不足道的。
其实有些话刘海清没有跟林苗挑明,作为混迹在这个圈子内的人,有些龌龊的事情她也是心里明白的,之所以让林苗参加比赛,却不是冲着名次和奖项去的,而是希望她能在比赛中积累一些经验,拿不拿奖根本无所谓。
小赛事虽然不干净,但是那些影响力比较大的正规赛事,却能保证最起码的一点公平与公正,参加小赛事积累经验,将有利于未来大型赛事上的发挥。
可这话真的不适合直接跟林苗提前说,这样会影响林苗的重视程度,老师和学生虽然关系亲近,时常在一起,却因为角度和立场的不同,必然会有完全相左的想法,这误会也就这么产生了。
林俊没见刘海清教授本人,也不清楚她的意图,但是作为一个重生者,他的看法与刘海清教授差不多,这件事情上虽然林苗有些委屈,但是想法却太极端了。
张爱华听女儿这么一番解释,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态度也有了转变,忍不住说道:“这些人,怎么能这样,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林俊耸耸肩,说道:“妈,你也别把这些高艺术的看的太高,要知道艺术家也是要吃饭的,人分三六九,这些人里面也有高下之分。那名气高的想赚点钱不难,可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不想点歪门邪道怎么赚钱?”
“不过姐你的想法也太极端了,这些小比赛虽然不正规,但是那些影响力更大的比赛,肯定不敢这么干,自毁招牌,也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件事,就钻牛角尖啊。”
林苗面子上过不去,不肯就这么承认自己反应过激,嘴硬道:“就算是这样,那就等参加正规赛事的时候再去也不迟,反正这些龌龊的事情,我只是想想就恨不得把他们比赛礼堂给拆了,把主办方暴打一顿,想让我再去给他们耍着玩,没门!”
林俊看着自己姐姐气呼呼的模样就有些头大,以林苗的性格,此时好言相劝没有用,吵更加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只能另外想别的办法。
他眼珠子贼溜溜的转着,问道:“姐,你说的那个对头,什么来头?很厉害吗?她水平怎么样,总不能差的太离谱吧,就算组织方面暗箱操作,也不能做的太明显吧……”
林苗撇撇嘴,说:“人家听说是高官子弟,举办方正好在对方的地盘上,给她一个第一名再应该不过了。她当然水平也不是太差,只是演奏的时候有些小问题而已,比赛的时候,我抽到的曲目太过于简单,没有难度,而她的曲子比较难,不出什么大问题的话,裁判自然会给她加分。”
林俊了然,暗箱操作自然不能搞得太明显,主办方在题目方面动动手脚,让那些实力强劲的发挥不出来,再提前透露考题给有后台的人做准备,想不赢都难。
这些人虽然要钱,但脸也不能丢的太过,婊子要当,牌坊更要力,不然名声臭大街了以后怎么混?
了解了足够的来龙去脉,并且也搞明白了对方使得手段,一切也就好说了。
对于自己老姐的性格,与其劝她不如激她,眉毛一挑说道:
“原来是这样,这帮人的手段也不怎么高明嘛!之所以没被人戳破,其实还是因为拿准了参赛人的心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