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媚授魂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媚授魂与- 第10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同一日,皇上的第二道旨意是命秦安槐班师回朝。

    听到这消息没多久,叶昔寒过来了,神色间隐有薄怒,落座后便道:“杜良那个蠢货!”

    叶昔昭想了想,才记起杜良是将冯慧萱收为妾室的人,是叶昔寒以往的狐朋狗友之一。她还以为冯慧萱与她再无关系,以为再不会听到关于这个人的消息了,此刻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叶昔寒满脸恼火,“他将正室以善妒为由休掉了!这也罢了,没几日就将冯慧萱抬了正室。”

    叶昔昭脑筋迅速转动着,“是不是安国公府又要得势了?”说着话,便意识到,在风雨飘摇或是战事四起的岁月里,相府也好,侯府也好,都将安国公府忽略了。

    叶昔寒点一点头,“我与昔朗能在战事中弃官职从军报国,安国公府的几个男丁自然也能——而他们投靠的是秦安槐。可惜的是,皇上对战事从来只说结果,不说其他,也就使得我们后知后觉了。到今日,皇上在朝堂说,安国公休养日子已久,为何还不上朝。”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叶昔寒多说了——冯家兄弟几个在军中多少有所建树,秦安槐当然乐得帮安国公府一把,班师回朝之际,怕是没少为冯家兄弟在奏折中说好话。

    于是,安国公便因此又被皇上记起来了,被启用的日子已不远。在这样的前提之下,杜良那种视钱财如命的人,看到了攀附权贵衣食无忧的前景,又早已对母老虎的发妻厌恶至极,便有了如今这般情形。

    叶昔寒又道:“杜良与冯慧萱正在进京途中。”

    叶昔昭平静了这么久的心境,因着冯慧萱又要出现在自己附近,有了明显的起伏。

    她对冯慧萱的情绪不是恨,是厌恶,是看都不想看一眼的那种厌恶。如今这个人眼看就要死灰复燃,她的打算,自然是将那点火星及时熄灭。

    连喝了几口茶的时间里,叶昔昭有了计较,道:“你别将此事放在心上,更别介入,早晚会有人处置安国公府。”

    叶昔寒虽然听得云里雾里,可是见叶昔昭神色笃定,也就点头应下,道辞离开。

    之后,叶昔昭去找虞绍衡,直言告知此事。

    虞绍衡正在领着忻姐儿在书房游转,听完后笑问道:“心里不舒服了?”

    叶昔昭很诚实的点头,“当然不舒服了。”

    “这有什么好急的,你等着看戏就是。”虞绍衡不以为意的样子,“实在不痛快,明日你去趟萧府,找乔安说说此事,让她转告萧旬。那厮忙得忘了安国公这个人,也该给他提个醒了。”

    叶昔昭笑起来。

    虞绍衡细究她的神色,抬手拍在她额头,“你已经有了这打算,偏偏要我说出。”

    叶昔昭笑意更浓。

    是因此,第二日下午,叶昔昭腾出时间,命人备了车马,准备去萧府。

    二夫人却在这时候过来了,眉宇间有笑意,还有一份狐疑,开门见山地道:“二爷午间回来了,与我说了一件事——有人上奏弹劾安国公宠妾灭妻。”

    “是么?是谁?”叶昔昭真正想说的是,是谁这么好心?无形中帮了她的忙。

    二夫人却笑着卖起了关子,“你猜猜看。我猜你是绝对不会想到的。”

 103

    叶昔昭在脑子里把虞家三兄弟、相府父子三个常来常往之人大略过了一遍;笑道,“听说过、没听说过的人那么多,让我从何猜起;快些告诉我。”

    二夫人到了叶昔昭近前,道,“是唐大人;唐鸿笑。”

    “……”叶昔昭神色一滞。

    二夫人点一点头;“千真万确。二爷说起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叶昔昭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二夫人又说起听到的别的一些事,“唐大人如今是修书的总纂修;并不参政,这一次却是不知怎的,将奏折送到了言官手中,今日左都御史便将奏折呈给了皇上。奏折上列举了安国公几条似是而非的罪名,最后才说了宠妾灭妻加害原配的事。”

    于是,皇上就又记起了之前让安国公坐了很久冷板凳的原因,叶昔昭这样想的时候,问道:“皇上是怎么说的?”

    二夫人笑道:“皇上说,他会命人先慢慢查着,安国公要留在府中候审。”

    这口风,必然会引得言官趁势弹劾安国公。

    叶昔昭只是想不通,唐鸿笑是如何得知安国公府中秘事的?

    二夫人知道叶昔昭赶着出门,将话带到就笑着道辞:“冯慧萱也好,唐大人也好,都是与大嫂、相府有过节的,我便赶着来说一声。知道你赶着出门,先回去了。”

    叶昔昭也没挽留,“等我回来再去找你说话。”

    “好。”

    叶昔昭送二夫人出了院门,返回时听到了忻姐儿的哭声。

    她不由蹙眉,“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不是才睡下么?”因着担心忻姐儿又不舒坦,快步赶去厢房。到了门里,也听出忻姐儿像是在假哭了,乳母则正柔声哄劝着。

    忻姐儿坐在大炕上,一面啊啊啊地假哭,一面没好气地扯着小被子。

    “怎么这么淘气?”叶昔昭笑着走过去,“总是别人午睡醒了你才睡,今日是要怎么样?索性不睡了?”

    忻姐儿止住了假哭声,漾出了笑容,将胖乎乎的一双小手交到叶昔昭手里,借力站起来,晃晃悠悠走到炕沿。

    叶昔昭笑着把扑到怀里的忻姐儿抱住,随即拿过一条小小的薄被罩住她,这才吻了吻她脸颊,“告诉娘亲,你想做什么?”

    忻姐儿指向门口。

    叶昔昭猜测着:“你是要去祖母房里睡,还是要去娘亲房里睡?”连续几日了,忻姐儿晚间都是睡在寝室,午后则是常睡在太夫人房里。好处是母女两个更亲昵了,坏处是忻姐儿很快就养成了这习惯,一会儿也不愿意跟着乳母一起睡。

    忻姐儿哪里能够回答,只是继续指着外面,闹着要出去。

    叶昔昭看着忻姐儿,那双清亮的大眼已无睡意,可是她赶着出门,太夫人房里有客,只得吩咐小丫鬟:“去前院看看侯爷得不得空。”倒是有心带着忻姐儿一同去萧府,又怕折腾一趟之后再生病。

    小丫鬟应声而去。

    叶昔昭转身拿来两个笑眯眯的不倒翁,放到大炕一侧的矮几上,陪着忻姐儿玩儿。

    这两个不倒翁是忻姐儿这两天才得的,正是觉得有趣的时候,不时用手拨动着不倒翁,发出悦耳的笑声。

    小孩子纯真的笑容笑声是最具感染力的,不止叶昔昭,一旁的乳母与小丫鬟都不自觉地翘了唇角。

    小丫鬟回来之后禀道:“侯爷正在听人回话,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

    “知道了。”叶昔昭看看时辰,唤了乳母到近前,轻声道,“你陪着忻姐儿。”

    乳母会意,点一点头。

    叶昔昭轻手轻脚地下地往外走,没走几步,就听到忻姐儿发出不满的声音,顿足回眸。

    忻姐儿扶着矮几站起来,沿着大炕边缘,试图走近叶昔昭,乳母慌忙在一旁扶住。

    叶昔昭逗忻姐儿:“不想我走?叫娘亲,叫娘亲我就不走了。”

    忻姐儿又急又气。

    “叫娘亲。叫了我就带你去找爹爹。”为了听到女儿对自己的一声呼唤,叶昔昭用了利诱的法子。

    忻姐儿气呼呼地看着叶昔昭,手不耐烦地要推开乳母。

    叶昔昭一本正经地继续利诱:“你叫不叫娘亲?不叫我就走了,不带你去找爹爹。”

    乳母和小丫鬟都知道这件事快成叶昔昭一块心病了,纷纷笑着帮腔。

    叶昔昭缓步后退,笑意也略略收敛,做出了说到做到的样子。

    忻姐儿真的心急起来,小嘴儿张合之间,逸出一声呼唤:“娘亲!”

    在叶昔昭听来,这真是天籁之音。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在听到这声呼唤的时候,会很平静,可事实却非如此。

    她在顷刻间陷入狂喜,那样的喜悦让她瞬间身形僵滞,之后竟是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

    小丫鬟在一旁笑道:“夫人,大小姐叫您了!恭喜夫人!”

    乳母则已笑着将忻姐儿送到了叶昔昭面前,“夫人别只顾着高兴啊。”

    叶昔昭这才缓过神来,笑着抱住忻姐儿,狠狠地亲了亲女儿的小脸儿,“再叫一声!”

    忻姐儿一面指着门口一面唤道:“娘亲……爹爹……”

    这分明是看在她爹爹的情面上才唤了一声娘亲的。叶昔昭失笑,觉得还是兑现诺言比较好,“好,娘亲这就带你去找爹爹。”

    乳母笑着拿过大氅来,帮叶昔昭给忻姐儿披上。

    忻姐儿这才高兴起来。

    叶昔昭走到外间的时候,恰逢虞绍衡进门来。

    忻姐儿在叶昔昭怀里雀跃不已。

    虞绍衡看到母女两个皆是笑颜如花,唇畔的笑意便漫开来,接过忻姐儿时问道:“怎么这么高兴?”

    “忻姐儿唤我娘亲了。”叶昔昭回道,“可真不容易。”

    “是么?”虞绍衡由衷地为她高兴,“这下心里踏实了?”

    “是啊。”叶昔昭如实道,“我总是担心,到了她周岁那天,还是只唤你和娘,却不叫我,多尴尬啊。”

    虞绍衡却是轻揉着忻姐儿的头发,半真半假地道:“不是跟爹爹说好了?要过几天才唤娘亲。”

    “不许胡说!”叶昔昭笑着抬手掩住他的嘴,“好多话她听得懂记得住了。”

    虞绍衡忍俊不禁,“看把你吓的。”

    忻姐儿看看父亲,再看看母亲,见两个人都在笑着,她的笑容随之愈发璀璨。

    叶昔昭虽然很想留下来趁热打铁,却也不能不去办正事,犹豫片刻,还是道:“你哄着忻姐儿睡会儿,我真得去找乔安了。”

    “去吧。”虞绍衡一面往正屋走去,一面道,“安国公被弹劾的事,可有人与你说过了?”

    “听说了。那我也得去萧府。”叶昔昭低头打量衣衫,又抬手摸了摸发髻,没觉出凌乱,转身步下石阶,唤上芷兰随行,又语声轻快地对父女两个道,“我走了,尽早回来。”

    虞绍衡看着她步履轻盈的背影,笑意舒缓。

    **

    乔安一看到叶昔昭,便问道:“忻姐儿呢?怎么也不带来?”

    叶昔昭认真反问:“忻姐儿不来我就不能进门了么?”

    乔安笑起来,“总不让我看到忻姐儿,我保不齐就会这么做。”

    叶昔昭这才笑道:“姐姐没与你说么?忻姐儿前几日不大舒服,刚好些,没敢带出来。”

    “看我,把这事忘了。”乔安携了叶昔昭的手落座,从吉祥手里接过茶盏,放到叶昔昭手边,又吩咐道:“去把大爷请来。”

    吉祥称是而且。

    叶昔昭倒是没料到萧旬会在家,随即问道:“知道我为何前来?”

    “是啊,他原以为你一大早就会过来呢。”

    叶昔昭细细打量着乔安,见她意态柔和,气色颇佳,自是明白,是日子顺心所致,由衷一笑。

    萧旬进门后,也是先找忻姐儿,听得解释后,将手里两个锦盒递给叶昔昭,“忻姐儿要周岁了,我到时也没工夫去,你把这个带回去,抓周的时候用。”

    一句话给乔安提了醒,也唤了人取来一个锦盒,“先拿来,省得我忘记。”

    叶昔昭笑着道谢。

    萧旬坐到太师椅上,直言道:“是为了冯慧萱的事来的?”

    “是。”叶昔昭道,“专程上门来请你帮忙的。”

    “小事,不需你说我也会出手。一早就让吩咐了手下,务必将两个人截下,用什么法子都行。”

    叶昔昭报以感激的笑,随即念及唐鸿笑弹劾安国公的事,便说了自己所听闻的,末了道:“真是不明白,唐鸿笑怎么会知道安国公府里的事呢?”

    “这何尝不是让我云里雾里的事。”萧旬蹙了蹙眉,“离京的那段日子,疏忽了这种事。我尽快。”

    “好,那我就安心等着了。”

    乔安也在思忖唐鸿笑的目的,“你们说他为何如此呢?想要与叶相重修旧好么?”

    叶昔昭觉得不大可能。

    萧旬亦是道:“看起来不像是这意思。那厮手下三千多名从各地寻来的文人,手边无数历代书籍——别说如今是在尽心竭力地修书,便是做场面功夫,事情也是林林总总,够他忙了。”

    叶昔昭没搭话。

    恰好此时有管事来回事,萧旬与叶昔昭也不见外,立即命人进来说话,问道:“何事?”

    管事偷偷瞄了萧旬一眼,又忐忑地看了看乔安,“是、是夫人开的香料、首饰铺子的事……”

    萧旬立时冷了脸,“前几日不就告诉你了,尽快盘出去!还有什么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