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办?”柳行云一脸迷茫的问道。
“到时候只要发现他跟着就好,先别惊动他。”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在暗处保他周全。
“知道了。”说着两缕尘烟飞奔而过,惊起一阵鸟叫。
天刚蒙蒙亮,胤祚赶路赶累了,抹了把自己脑门上的汗,靠在一棵路边的树上,歇歇脚。口干舌燥,想喝水,打开包袱一看,竟只有干粮和几件换洗衣物,没有带水壶,胤祚暗叫糟糕,只好往前走,官道那边,看有没有茶摊之类的了。想起自己的疏漏,胤祚心想,他果然经验不足,这要是他真像那些传说中的江湖人士走江湖的话,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不过一般戏文里的大侠好像走江湖只带一把宝剑和银票,其他都是累赘。为此,他还认真的问过他的半个师傅,师傅只是笑着跟他说,大侠也是人是吧,闯荡江湖的可有不少苦头吃。
胤祚还没到官道就在旁边的荒野之路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茶摊,心想,这么早就摆出来了,但也没多想,只想着找口水喝。摆摊之人是一老一少,正无所事事的打哈欠,看到胤祚眼睛一下子亮了。小的给老的递了个颜色,心想,这么早就开张了,今天真是幸运。
“这位客官,是要歇歇脚么?本小店茶水吃食都有。”小的急忙热情的招呼。
胤祚心里疑虑了一下,但还是坐下了,只要了茶水,只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这也太难喝了。“店家,麻烦给我白水。”还不如喝白水,心里正想着,人已经晕了过去,心想,真是大意了,着了传说在中的黑店的道了。
一老一少两人从胤祚身上搜出来的银子自然不少,心想,遇到了大鱼,这就可以收摊了。至于胤祚,一看就是一涉世未深的孩子,扔在路上算了。就这样胤祚身无分文的被扔在马路上,直到一马车经过。
“主子,前面路上躺着个人,挡着道了。”赶车的随从给马车内的人禀报道。
“什么人?”一个如珠玉在盘玲珑剔透般的声音问道。
“姐姐,怎么了?”听起来略显得活泼点的一个女孩子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你乖乖坐着。”这性子活泼的妹妹,总是给做姐姐的她惹麻烦。
“不是,我刚都听到了,我下去看看。”说着自顾自得从马车上下来,要去看个究竟。
因为妹妹的人心肠,或者说是因为胤祚长的不错,胤祚便被这两人救了。慧心一个劲的盯着胤祚看,心想,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躺着这么一个不像是坏人的人啊,而且还长的挺好看的,就是不知跟姐姐的未来夫君比的,怎么样。她可是听说,姐姐的未来夫君四阿哥长的可好看了,至于到底多好看,她是没机会见识了,就是问姐姐,她就是脸一红,根本不告诉她!
过了有一个多时辰,还不见胤祚醒的,慧心便想了个主意,叫人拿水来,然后浇到胤祚的脸上,胤祚一惊,果然很快醒了。
模模糊糊看到两个人影,胤祚警惕的问道:“什么人?”不会又遇到什么人了吧。
“什么人,你的救命恩人,哼!”慧心语气不善的说道,胆小鬼。
胤祚这下彻底清醒了,左右一看,原来他在一辆马车上,并且与两个小姑娘同坐一车。胤祚坐起,拱手道:“谢两位姑娘,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不必了,本姑娘一向乐于助人,没什么,就是顺便而已。”这慧心自从见胤祚醒了,就没有给她姐姐婉兰说话的机会。心道她这是大发善心,不求回报。
“不知两位姑娘前往何处,放我到前面的镇子下车即可。”胤祚想的是他要早日到达才行,他还要想办法混进军营里。
“没问题,到了个公子下车便可。”婉兰瞪了眼慧心,这丫头,再说下去,可让她把话都说完了,一点警惕性没有。
到了镇子,胤祚便急匆匆的走了,气的慧心在车上骂胤祚一点没有良心,就那么走了,婉兰看的好笑,打趣的说道:“慧心,才多大,就想着要嫁人了?”
“姐姐,你胡说什么,谁要嫁人了,你要嫁人了才是。”哼,她可不想嫁人,一定不好玩。
胤祚一到镇子上,就打问到了卖马的地方,可是马在他面前,他却买不了,因为他身无分文。无法,只好放弃,继续走路,这次他顺着官道走,累了坐下歇会,饿了啃两口干粮,渴了只能忍着。走了一段,他深感一个人的不容易,之前他想的太简单了,那他想混进军营恐怕也很难了。想到这里,不免有些沮丧。
柳繁生叔侄在胤祚的必经之路上等了一个早上,都不见胤祚的身影,不免心里焦急,难道他们错过了?可是不会啊,心想再等等,等不到就回过去找。
两人没有白等,终于看到了一个拖着沉重的步子的胤祚,本来打算不惊动的,这下看来也不行了,急忙迎了上去。
“六阿哥,你这是?”
“你们怎么在这?”胤祚有气无力的说道,他可真没用,就走了一晚上再加几个时辰的路,他就已经走不动了。
“我们是来寻你的。”见胤祚一脸戒备,补充说道:“不是来让你回去的。”
“哦,那就好。”胤祚送了口气,转而问道:“有水不?”
柳行云从马身上拿下水袋,递给了胤祚,胤祚咕隆咕隆几口便喝完了,喝完还不觉得爽快,又问道:“还有不?”
“有。”说着又一个水袋递给了胤祚,怎么感觉这不像是离家一晚上,而是好多天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六有段时间不出场了,让他出下场(*^__^*)
各种狗血,哎呀,雷雷更健康,嘿嘿~~
以后我更新前可能会先防一会盗,之后变会替换过来,所以看到有更新,果断时间再来看哈
☆、54战起
胤祚解了燃眉之急;终于又活过来了;又有了精神气。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傅,你能先借我点银子不?”他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了。他们追来也好,正好能帮他忙。
柳繁生愣了一下;便从身上拿出来一个银袋子递给了胤祚,他也没有问,这都是为什么。想来也知道,六阿哥这副样子,怕是钱也丢了,这事关面子问题;还是不提的好。
有了银子;终于可以心安点了,接下来就是找马了。目光扫到柳繁生他们身后,看到那两匹活力十足,不停打着鼻响的马,胤祚眼前一亮,他是不是可以把马也借上。
“师傅……”胤祚话没说完,便被已经看出他意图的柳繁生打断了,“六阿哥,这马可不行。”
“我们叔侄两陪你一同去,你和行云共乘一骑,不就可以了。”柳繁生好笑的说道。
胤祚诧异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师傅,你知道我要去哪?”虽然师傅的确很厉害,尤其是医理医术,但不是所有事情都知道才对,更何况还是他心里想的。
“那是自然,要不然不就也做不了你六阿哥的师傅了不是。”这话说的,这六阿哥的心思可都写在脸上呢,他要是猜不到看不出来也就怪了。
“也对啊。”胤祚摸摸脑袋,后知后觉的说道,那他之前还偷偷的翻墙跑了,真是够丢人的,还不如就直接告诉他们,从大门里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那师傅,我们走吧。”胤祚走在旁边,悄悄拉住柳繁生的袖子,面色泛红的悄悄说道:“师傅,我跟你商量个事,我昨晚跟做贼似的偷偷跑出来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柳繁生点了点头,但他也不可能会告诉别人,这别人里自然包括当今皇上了。可这六阿哥离开京城的事,还是要让宫里知道才行,可他们自己根本无法联系上宫里,只有宫里能联系他们。因为这样,他们也只能先跟着胤祚身边,保护胤祚。
康熙亲军皇帐内,康熙没有病倒,胤禛却病倒了。原本是康熙身体有些不适,但也只是有些疲软,调理两日便可没事。胤禛担心康熙病情加重,一直守在身边照顾着。胤禛顾着康熙,忘了顾他自己,风寒入体,当晚便发了寒热。
胤禛原本只是觉得有些寒冷,竟比前几日的感觉更甚,但没有在意,直到晚上睡下,半夜竟开始全身酸痛,才知道,他自己着凉了。原本不想让康熙知道,只是自己偷偷看点姜汤驱寒即可,可他忘了他的疼痛感是常人的几倍,根本无法忍受,也没有办法再入睡。
狠狠的咬着牙,胤禛心想,他请求同皇父一起,便是想着能做些事情,现在看来,他自己反倒成了拖累。原本他的身体情况好了很多,也很少再着凉发热证了,没想到竟在这关键时刻病了。胤禛忍不住轻哼出声,他一直都想找到一种能麻痹他的神经的药,可一直都没能找到。很多种有麻醉效果的草药他自己都尝试过,可斟酌过后,还是副作用大,只好放弃。
胤禛逼自己忍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脸上已经看不出一点血色,吓了来见胤禛的梁九功,问道:“四阿哥,你哪不舒服?”
“我,我没事。”一说话,连说话声音都沙哑了,胤禛急忙说道:“梁公公,胤禛只是着了点风寒,不打紧,这事就别禀报皇父了,皇父他整日操心战事,就不要让他再为我分心了。”
“这……”梁九功很犹豫,四阿哥说的没错,可这是他要是瞒着皇上,皇上知道了怪罪下来,想着,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说道:“那先请军中太医过来看看,先给您瞧病,四阿哥您觉得如何?”
“劳烦公公了。”他知道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如今是他全身疼痛,似有无数根针在身上扎一样,只有紧咬牙关,忍下去了。
太医看过后,就像胤禛所说的,只需服用几日汤药,胤禛随口问了一句:“太医,是否有做成的药丸,现在行军中,服用药丸的话,也方便些。”
“回四阿哥,有是有,但只有续命的急救的药才有。”制作成药丸,费时费力,普通的病症并没有。
“这样。”胤禛想着,以现在的工艺,的确成本很高,如若能够大规模制作的话,倒是可以降低成本,广泛应用。
胤禛服用了汤药,整了整自己,去皇帐请安,进去之前,还使劲拍了自己两巴掌,使自己的脸不那么难看。胤禛一进帐,便感觉到康熙心情很是不错,面色从容,目光更是凌然坚定。
“儿臣给皇父请安。”
“胤禛,听梁九功说,你今天不太舒服,怎么了?”胤禛看了眼梁九功,见他无所表示,便想,看来这梁九功的话是说了一半,否则皇父也不会这样问了。
“回皇父,儿臣无大碍,只是昨晚睡的有些不好,有些乏力,已经请太医看过了。”如果实话实说,必然不会轻易过去,风寒之事可大可小。他想,他喝了药,好好注意,很快便没事了,只要皇父他无碍就好。
听胤禛这样说,康熙正想问太医怎么说,便听帐外禀报,紧急军情。康熙神色一冷,这葛尔丹已经进入了他几路大军的包围圈,跑了跑不了,难不成又出了疏漏?
从梁九功手里接过加急军情,康熙快速扫过,略过一大段无用之语,仔细看着有关军情的奏报,裕亲王部尚未到达指定地点,葛尔丹再次派出使者,表示何谈之意。
好个葛尔丹,又是这套,既然如此,那朕就奉陪到底,这个口袋再放松点,让你的人全部都进来,然后再一网打尽。
“来人!”
“在!”
“命裕亲王部不必快速行进,白天休整按兵不动,晚上行进,命其部三日内赶到。”
“来人,传旨,传裕亲王即刻见朕,其部军中事物由胤眩衅渲啊!�
胤禛看着情形,如果不明就里的话,怕是认为皇父要问责于伯王,然后由大哥行主将之责了。不过,伯王与皇父感情笃深,也极为了解,应该不会错解皇父的用意才是。不过大哥就不一定了,怕是会起了越过伯王的心思。
康熙命福全为使臣,同葛尔丹议和,但在康熙派出使臣的同时,狡诈的葛尔丹却加快了进行速度,福全先锋探得其部已与二十九日深入驻屯乌兰布通,距京师仅八百里,京师告急!
福全同时也料得葛尔丹会有此动作,提前上疏奏于康熙,并将侦查情况及时报于康熙。康熙下令福全部火速前进,进驻乌兰布通,全面阻击葛尔丹。
康熙一夜未眠,算算时间,裕亲王部与黎明时分便可进驻乌兰布通,今日两军必有一战,首战务必得胜,才得意全面击溃葛尔丹。康熙仔细分析了敌我双方之优劣,葛尔丹初入乌兰布通,地形不熟,长途行军,气势大减,这都必将拖其后腿。这场仗,在他看来赢面很大。
胤禛看来,这首战,葛尔丹必败,兵力悬殊,以伯王之才,焉有不胜之理。这几日胤禛的风寒之症,时好时坏,虽不再全身疼痛发热,但仍旧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