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了你打一场,尼桑,我也要赶紧进步,若是对上了他们俩,我可不想让尼桑看到我的失败。”
尼桑顿了顿,虽然是在和笑意说着,但说到后半句时,却是十分认真地看向越前在说着,“你只要解决掉最重要的体力,及手腕无法稳住重球的问题,其他的不要多想。分心了,不利于自我的提高,现在不是一味求比赛,打败谁的时候。”
笑意乖巧地点了点头,嘴里嘟囔了句,“我也没有说要去比赛啊,说的这么严肃的。”
随后,手冢便召集了大家,沉声说着,“大家都知道了,还剩下五个代表名额,”声音稍稍顿了顿,扫视了眼一脸激奋的所有人,目光最后落在笑意身上,继续说着,“所以我要用双打的形式来测试下大家的实力,对战双方是大石,尅Я羦s菊丸,凤长太郎。”
笑意看了几球后,便明白了尼桑如此拆分黄金搭档的用意,凤长太郎擅长的是发瞬发球,尅Я潦巧贸そ尤魏蔚那颍胀韬痛笫鞘质煜け舜说模蚵飞弦才浜夏醯搅诵挠辛橄牡夭剑衷诒涑啥允郑哉缴系幕爸换崮焉霞幽选�
随后几天的比赛也是如此,全体成员都被拆分了随意分配,不管个性有多强,或者多么的不会配合,全部都要对战,并取得成绩。而最终胜利组中,笑意与伊武深司对战momo酱和切原时虽然赢了,也是赢得很险。若不是球技在支撑着,可以说笑意和伊武深司是毫无配合的。
但正因为这样,才能选出正真的入选人员,和三位教练商讨过后的尼桑,告别后。在休息室内找到正倚着窗户,遥看着不远处,已空无一人的草绿色训练场地的笑意。窗户吹拂进来的冷风吹拂着笑意的额发,露出洁净的额头与晶亮的眼眸,尼桑放轻脚步,靠了过去,附身抱起,并附上了,因吹久了风而变得微凉的双颊。
感到暖意的笑意弯了弯眼眸,在尼桑的掌心里蹭动了下,然后只软软地说了句,“尼桑,菊丸是拿到名额了吧,真好”,并没有问自己的情况。
尼桑也软下挺直的腰部,让笑意靠的更加舒服,也贴的更近,才低低回答了句,“嗯,他刚才的比赛很出色,在体力殆尽时还能击出那么精彩的一球,说明他已经是个十分稳定的网球手了。还有面对被稳稳压制的巨大压力,依旧能保持良好的心态,并将有些丧气的队友心态也全然调控到最佳状态,最终赶上且胜利,他拿的当之无愧。”
就在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手冢也在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安排时,越前推门进来了。看了眼窗户沿上,那夕阳西下,一脸平淡的部长抱着神态软和的笑意,前胸贴后背地拥在在一起时的,那种让人觉得暖融融且十分和谐的背影。
愣了愣,不明白为何自己心里会冒出一种,部长和小哭包之间互相环绕着的宁静氛围,及喁喁耳语时的美好画面,就像是挂在墙上,那种会地老天荒地,不会再有任何变动的一副画。
越前拉了拉帽子,十分闲适地面双手插兜,侧身喊了声,“部长”,在看到部长缓缓放下笑意,站直了身子目光浅浅地看过来时,才傲娇地说了句,“部长,之前的那场练习赛,与其说是特训,不如说是教学赛吧?”
尼桑看了眼越前,弹动了下手指,再次看向窗外,沉声说着,“不动神”,看到笑意眼带着鄙视,一脸写满了‘你又开始忽悠尼酱了’时,回瞪了他一眼。笑意撇撇嘴,转身去倒茶,不再打搅两人的谈话。
但听到尼桑接下来说的自我论时,尤其是那句,“一直追寻老师的身影是找不到自我”时。笑意顿住了取热水壶的手指,猛地回转身,看向尼酱,但尼酱只回答了句,“我不介意这样做”。笑意张了张嘴,呼唤了句,“尼酱,你…”越前侧脸,看向笑意,闪亮了下眼眸,推门出去。
笑意则眼带担心地看向已经阖上的大门,但很又快被尼桑手中的名单吸引住了,想着还剩下的四个名额。三个小组,一共七个名额,一组最多能拿到三个到四个,尼桑组里已经有一个菊丸出线了,若是尼酱算一个的话,那就剩下最多两个名额。
心中过着着组里还剩下人员,总是觉得他们是各有千秋,十分出色,而比赛经验严重不足的自己,就算是胜出了,似乎也难以入围的,毕竟这次的目的就是选出成员对战美国队的。
尼桑带着笑意去餐厅吃饭时,刚拉开门,就听见越前陷在漩涡中心的事,握住笑意的肩膀,阻止了他继续往里走的脚步。抬眸再次看了眼越前,只见他那一脸无所谓,却也显得十分安静的神情。转身就抱起笑意走了出去,去了另一边的餐厅。
作者有话要说:窝有罪(/w\),来抽打吧~~~
☆、第149章 尼酱的问题
笑意很是不明白地搂着尼桑的脖子;凝视着尼桑的脸庞;很是犹豫地不晓得该如何询问,但当看到尼桑眸子内冷光闪闪时;便也闭嘴不再多说。想着,尼桑心中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还是不打搅他的思路了。
果不其然,吃完饭就去找其他教练的尼桑,回来后;带来的消息让笑意彻底愣在了原地;只见最终确定的名单确实没有尼酱;当然也没有自己。笑意并没有问为何没有自己,只是脸带焦急地问着,为何没有尼酱?
“尼桑;为何是切原和不二,没有尼酱,尼酱是个十分渴望比赛的人,如何能停下比赛的脚步?而且他也一直自信着,绝对能入选的,这样的结果,绝对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尼桑只摇了摇头,淡淡说了句,“你又不是没察觉越前存在的问题,他的心思还没有沉静下来,太过于分心的人是无法在比赛中取得胜利的,而且今天清晨散步思考名额问题时,和他谈过几句。已经提点过多次,却依旧保持着以打败我为目标,若是不打败就没法进步,还要求打一场,这让我很失望。若是给了他正式的名额,他是不会放眼看世界的。”
“可是会不会打打击了…”笑意刚想说什么,就被尼桑抱起,送入了浴室内,“没有可是,我不可能如此私心的,连你都没法上。我这是为全队负责,这次的比赛不能出任何意外,但是越前我另有安排,你不要过于担心。只是,你为何总是不问自己总问别人呢?不在乎吗?”
“在乎啊,好想比赛啊。但是尼桑,我懂大局,从青学开始步入区域赛开始,就懂了。”笑意蹭了蹭尼桑的脸颊,贴在上面,低低地说着,心中十分的怅然。
手冢轻吻了吻笑意的嘴唇,认真地回复了句,“会有比赛的,你这次的原因就是表现虽然很出色,但不是很稳定,这也是因为你确实比赛经验过少,遇上各色的对手时,需要时间来思索应对方式,并适应。你的情况与越前完全相反,他需要内敛自我提升,改变目光投放点;而你则需要外放着,接触更多的各具有特色的网球手。”
笑意思索了番,点了点头,抱住尼桑蹭了蹭,软软地说了句,“谢谢尼桑,但愿尼酱能体会到你的苦心,以他的实力确实不应该只将目光放在一人身上,他应该面对的是世界上各样的选手,这样才能步入真正的巅峰吧。我也会努力的,只是宣布最终名额时,不知道会不会对尼酱打击太过?他是那么个自信且傲然的人。”
“嗯,我会给他机会,就看他有没有觉悟,来不来争取了。咳你的手好点了,今日自己洗?”尼桑抚了抚笑意已经结痂好多天的掌心,问道。
本就有点痒的掌心,被尼桑带着茧子的手指抚过后,一阵酥麻,半睁着眼眸,欲要挠痒,刚挠了两下,就被尼桑抓住了手掌。尼桑嘴角绷紧,僵硬着身体,无奈地说道,“就知道会这样,别挠了,让它自己脱落,不然满手心都是疤痕。”
说完脱掉外套,与鞋袜,赤脚站在浴室内,摆放着洗浴用品,又转首说了句,“别愣着,脱了衣服,快过来。”笑意疑惑不解地应了声后,一边快速脱着衣裤,一边嘟囔着抱怨道,“不是让我自己洗吗?等下可别说我又惹到你了,每次洗完澡就冷着个收债脸,却把我吻的全身都是痕迹,还好现在不是夏天。”
“哪来的这么多话,快过来”,转身一看到笑意全身光溜溜,晶莹的肌肤上还留着不少这几天控制不住时留下的,从快要褪去的深红色,到昨天才印上去的红艳艳吻痕,却依旧不能动他。尼桑也忍不住心里开始烦躁,冷声道,
“你明知道的,我对你有索求,知不知道,一只饥饿到了极点的猫,见了整天在面前欢快且无所知觉,一个劲蹦跶着的老鼠的滋味是何?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笑意笑嘻嘻地凑到莲蓬头下,等待着调好温度的水流冲下,并歪着嘴角,扭头满脸调侃地说着,“尼桑,你不是猫,我也不是老鼠。你若是想要,我也不会不答应,其实我也很不清楚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只天天看你如此难受,想着还是不长大的好。”
尼桑抿了抿嘴唇,半阖着眼眸,打开水流,一股偏热的水流激射而下,很快整个浴室都热气袅袅,湿气变重,水珠凝结,又看了眼冲刷着热水,随着大小水流顺势而下时,舒服的直哼唧的笑意。
闭了闭眼,滚了滚喉结,摘掉满是雾气的眼镜,为他打上沐浴乳,又找来搓澡巾,手掌套了进去,按住笑意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揉搓着。才淡然地解释道,“你怕疼,而且你还没有发育完全,做了会伤身,咳,那次是我的错。不过也只那么一次,我就知道你并没有感悟到快乐,只有受不了的刺激,与疼痛。所以我等你能萌生情爱之欲,等你真正地长大。”
笑意神情微微一震,垂眸看向同样挂满一脸水珠,且身上穿着的衣裤已经全湿掉,正蹲着身子为自己洗澡的尼桑。抿了抿嘴,缓缓抚上尼桑正滴着水的眉尾,抹去上面的一滴水珠,附唇,在上面软软地印上一吻。低喃着,“尼桑,过完年我就十四岁了,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我们的成年礼也要来了。成年礼成后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们做吧。”
尼桑顿住了动作,满是挣扎的睁眸,看向眼波中满是柔情的笑意,又滚了滚喉咙,再抑制不住脑中纷乱的情绪。霍然站起,正手解开早就湿透了的运动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吐出一口气,往前挪了一步,一把搂紧笑意,就这样在热水的冲刷下,急切地吻向他。
照旧没有泡到澡,只匆匆忙忙被抱了出来的笑意,已经彻底瘫软在只着一件浴衣的尼桑怀里,满脸的红晕,闭着眼眸不住地喘息。尼桑的轻拍着他的后背,抱到窗户处,静静地等着他安静下来。
脸上的热烫感与身上的乏力感终于退了点的笑意,晃动着眼珠子,一脸恼羞地捂住了脸。在尼桑的不停抚拍下,不知道是该恼还是该羞。尼桑轻笑一声,“怎么了,又不是没在我手里泄过。”
笑意猛地抬起又变得通红的脸颊,一把抓开尼桑拢过来的手,在上面狠狠挠了挠,又咬了一口尼桑的下巴,愤愤然地说道,“身高比我高,那里也比我大那么多,都被你比下去的我,都没有抱怨。你竟然还嘲笑我泄得快,这哪是我能控制的,我怎么知道要持久才是好的这种事的?你坏蛋,坏透了。”
“是的,是我说错了,你持久,很持久的。只要记得下次不许抱怨我一直都没有泄出来了,这也是一种能力”,话刚一落,尼桑闷笑出声,再感觉到怀里的人开始愤愤地挣扎时,才又补充了句,“你比其他人都持久,只比我稍微差了那么点,我肯定。”
“不要理你,你是坏蛋,坏蛋!下次我一定比你持久!”,笑意扭腰终于落地后,跑向被褥,自后面不停蠕动着,钻埋了进去,感到脚底心被挠了后,又往前钻了钻。
尼桑垂眸看了眼,手中本来握着的小脚丫子一闪而逝后,又是低低一笑,将卷成一团的被褥扯出一条缝,慢慢地挖腾着,直到能钻进去了,才探身躺了进去,并搂紧了笑意,学着他的样,翻转着肩膀,一双大脚则夹住被尾,将被窝团了团,两人都紧紧贴在一起。
心情愉悦地追逐着笑意的嘴唇,吻了又吻,发觉越是喜欢笑意,越会情不自禁地去逗弄他,怎么逗弄都不够,好想时时刻刻都融在彼此的骨血里,分分秒秒一刻都不分离。从小就被母亲忧愁着说,将来娶妻如何是好,个性是如此的冷情。
却不料想,和笑意在一起后,整个人就像热血沸腾了一般,完全忘掉了古板的性格,竟然也能做出许多,自己一直都以为不会做的事情;也自然地会说出那些,暧昧,露骨到了极点的话。
教导着笑意越来越放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