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求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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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求生记-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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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说与其提着脑袋战战兢兢的为官,不如放下心来悠然自得的做个平头老百姓,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空闲的时候出出诊,晒晒药,整理整理药方,将莳家的医术发扬光大。”
  “令尊也是位难得的通透之人。”淡泊名利,仁心仁术,着实让人尊敬。
  “嗯!”莳萝重重的点头,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仿佛容昭夸的是她一样。
  “容昭,既然你不打算回家了,那就和我一起游历山川吧。”莳萝想到不久后父亲就要去边关,她一个人留在京中闭门造车也不是办法,还是要多出去看看,开拓眼界,“正好我也想编写一部新的药典,重新绘制里面的药材图样,增加一些民间的药方。”
  “好。”
  既是你所愿,又是利民之举,自当义不容辞,不敢辞耳。
  十年后。
  容昭和莳萝途经青石镇歇息的时候,有慕名而来的百姓过来求医。
  莳萝按照惯例在一处交通便利的空旷之处支起了一个简陋的医棚,为前来求医的人问诊探脉。
  “大娘,您这是普通的头痛,只要取上一斤萝卜,切成丝之后放入盆中,再放在露天受三天雾水,装入瓶中,每晚每个鼻孔滴一滴,连滴七晚可彻底断绝头痛。”莳萝见这一家人穿着朴素,这又不是难治的顽疾,便给她开了一个土方,“容昭,将方子给大娘吧。”
  那个被年轻的妇人搀扶着起来到另一张桌子取药方的大娘在听见那一声“容昭”后,心神一震,快步走到那个坐在凳子上的女子身前,睁大了双眼看着那张清冷秀丽的面容,陌生又熟悉。
  “你是……阿昭?”
  低头吹干墨迹的容昭听见上方传来一声激动中含着颤音的叫唤,眉头一拢,对上了那双饱含沧桑,浑浊湿润的眼睛。
  那是……原主的母亲。
  即使容颜苍老,身形佝偻,可容昭还是透过原主的记忆认了出来。
  “娘,您认识这个姑娘?”他们家才搬来这青石镇不久,前些日子听说有两位医术精湛,免费给老百姓看病问诊的大夫会经过这里,年轻的妇人想着她的婆婆头痛了有一阵子了,一直不见好,就带着她过来看病了。
  没想到她婆婆似乎和这个年轻的女大夫是旧识,不由便有些好奇。
  她嫁进容家也有近十年了,可从未听公公婆婆提起过家中还认识这号有本事的人物,而且这姑娘一看就气度不凡,心中更是好奇了,两只眼珠子也滴溜溜的在她脸上转来转去,期待能看出什么。
  别说,她这一细看,还真看出了点端倪。
  这姑娘的眉眼和她家相公有几分相似,只是她家相公是男人,又做惯了粗活,没有眼前的这姑娘细致通透,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她是……她是我的……女儿。”莳萝看着容昭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对,暂停了问诊过来查看,乍一听到那大娘的话也是愣了一愣。
  “容昭,这是……”自相识以来,莳萝就没听容昭说起过她家里的情况,她还以为她家里的人都不在了呢,没想到却在这里碰上了两个。
  “我……娘和……”
  “这是你弟妹。”容母见容昭停顿了一下,以为她是不知道站在自己旁边的人是谁,连忙接口,“嫁进咱们家也有十年了。当年他们成亲的时候你爹还在念叨,狗娃都娶媳妇了,只是你……”
  “只是你们却从未想过要将我接回去。”容昭不想再听她的絮叨了,因为每听一次,就会为原主心疼一次,转头对着莳萝问了一句,“你一个人能忙的过来吗?”
  莳萝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有话好好说,别给自己以后留下遗憾。”
  父母亲缘,有时候也强求不来,她只愿好友能问心无愧,不要给自己强添烦恼。
  “你们跟我来。”容昭说完就起身朝着临街的茶楼走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虽然她并不怎么在意旁人的眼光和评价,可也不想让旁人围观她们的私事。
  容母被容昭的上一句话说的又羞又愧,瞧着周围人对她们指指点点,更感觉抬不起头来了,听见要离开这里,也顾不上问去哪了,连忙拉着儿媳跟了上去。
  品茗阁是青石镇里最大的茶楼,分上下两层。一楼是多些客商,乡民,三教九流的在那里歇息,聚会,中间还摆了一个案台,台前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说书先生,在那里唾沫横飞,绘声绘色的讲着当下最流行的话本。
  二楼是装修精致的雅间,墙上挂着不少名人字画,墙角摆着几盆绿植,郁郁葱葱的。
  容昭推开一间临窗的雅间,走了进去,容母和黄氏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坐在了对面。
  招呼小二点了一壶碧螺春,又叫了几盘点心,容昭并没有急着说话,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安静无比,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咚咚咚”小二敲门后,将泡好的茶水和做好的点心送了上来,道了句“几位慢用”便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碧螺春茶条索紧结,卷曲如螺,白毫毕露,银绿隐翠,叶芽幼嫩,冲泡后茶味徐徐舒展,上下翻飞,茶水银澄碧绿,清香袭人。
  容昭先给容母和黄氏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饮了两口,见容母和黄氏一脸局促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才开口,“尝尝吧,在外面站了那么长时间应该早就口干舌燥了,这茶口味凉甜,鲜爽生津,正适合此时饮用。”
  说着还把那三叠点心往她们面前推了推。
  黄氏见婆婆终于拿起了茶杯,立马迫不及待的将身前的茶水一饮而尽。一大早就扶着婆婆过来排队,这都快大中午了,她早就渴的不行了。早就听说这品茗阁的茶叶好喝,没想到她今天居然也有口福尝一尝。
  “阿昭。”容母在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这茶虽甘甜可口,但她现在喝什么都觉得苦涩无比,“你心中……可是还在怪爹娘?”
  容昭放下茶杯,盯着那张愁容满布又苍老无助的脸,心中无波无澜,“早就不怪了。”
  容母一听,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心中燃起了希望,“那你跟娘回家吧,你爹也一直记挂着你呢,还有你弟弟,前几年又给家里添了一个大胖小子,你回去了正好一家人就齐全了。”
  黄氏一听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香糯软滑的点心也有些食不下咽了,但她看着婆婆那一脸激动、高兴、还带着丝讨好的表情,口中的反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们家虽然搬进了新院子,可那院子就是一个一进的小院子,里面一共三间正屋,公公婆婆一间,他们夫妻一间,两个孩子一间,没有多余的房间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姑子住。
  但是婆婆发了话,她这个做儿媳的又不能不听,实在不行就让大宝和小宝跟着他们夫妻睡吧,把那房间让出来给这个大姑子住。
  不过,黄氏想到了什么,眼睛不住的在容昭身上扫来扫去,这个大姑子比她相公的年纪要大,今年也得有二十多了,可看她这身打扮又是未出嫁的姑娘装扮,那她就是至今未婚?
  这么大年纪了还没嫁出去,该不是有什么问题吧?就算没问题这么大的老姑娘了呆在他们家会不会引得街坊邻居的闲话和笑话?又会不会对他们家的名声造成影响?
  容昭听着黄氏这么短的时间内心中就转过了这么多的想法,不由的笑了。容母见女儿笑了,以为她是同意了,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么多年了,女儿的事情一直就是压在她心口的一块大石,如今终于能搬开了。
  只是容母这口气松的有些太早了。
  “不,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为什么?”容母不解,她既然已经不怪他们了,不跟他们回去又要去哪?
  “你们的女儿……早就死在宫中了。”容昭这话也不算谎话,原主确实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她,“我和你们之间没什么关系。”
  因为没有关系,所以谈不上责怪,更不会责怪。
  “你不是好好的……”容母后面的话在对上容昭那双清透疏冷的眸子时说不出来了,她这是……不想认他们了啊。
  容昭瞧着容母一副受了打击,委屈无比的样子,觉得有些话还是说明白比较好,省的他们以为自己有多伟大,而自己就跟白眼狼似的无情无义,“我当年被你们卖进宫的时候,因为太过于思念家里,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就死了。要不是同屋的宫女精通医术,不惜耗费大量的药材和金钱,将我的命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你们今天看到的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撮骨灰了。”
  “所以我欠那个宫女一条命。而那个宫女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给你们问诊的莳大夫。”
  “那我们可以一起报答她。”容母想到那个莳萝都是免费给百姓问诊看病,想必不是看重钱财之人,他们家也还有点积蓄,拿出来再好好感谢她一番,想必她也不会太太斤斤计较。
  “那以后呢?”容昭盯着容母的眼睛,目光深幽,“让你们再卖我一次吗?”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容母被容昭的这句话气的呼吸急促,“你是我的女儿,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把你卖了?”容母下意识的忽略掉了那个“再”字,仿佛那样就能抹除之前他们卖了一次女儿的事实一样。
  “你当年也很疼我。”容昭翻着原主的回忆,慢慢的道,“可为了弟弟能上学读书有个好前程,不是照样把我卖了吗?”看着容母像一只被卡住了嗓子的公鸡一个字也说不出了,容昭继续说道,“而且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以前未成亲,以后也不想成亲,你们保证能一辈子留我在家里而不会迫于外界的流言和压力再一次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卖了,哦不,是嫁出去换些聘礼回来吗?”
  凡事有一就有二。
  原主是容母十月怀胎所生,在家也是颇受宠爱,可她再怎么受宠跟她的儿子比起来,还是被舍弃的那个。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还有肉多肉少一说。在这重男轻女的年代,他们为了儿子卖了女儿虽令人不耻可也能理解。
  原主也理解,所以她没有怪过他们,只是不想再和他们有什么牵扯。
  因为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再怎么弥补也改变不了。更何况他们之间有十多年未见,物是人非,现在念着她不过是因为从前的愧疚,可时间长了,那份浅薄的愧疚又能支撑多久呢。
  没了愧疚,没了多年相处养成的感情,生活、习性、想法已经大然不同的血亲之间剩下的也只是两看相厌。
  容母被容昭的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
  她想反驳,想承诺不会发生她说的那些事,可她的嘴巴几次张张合合,就是没吐出一个字。
  容母心里很清楚,容昭说的那些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不,不是极有可能,是肯定。
  人性,有时候就是这么经不住打磨。
  话已至此,容昭已没什么好说的了,在离开前,她从怀里取出一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递到容母身前,“这一百两算是日后给你们二老的抚养费,就当感谢当年你们卖我的时候没有签订死契,而是给我留了一分活着的盼头。”
  容母一听,下意识的就将银票推了回来,捂着脸痛哭流涕,她知道,要是自己收了这张银票,她和女儿之间的亲缘就真的断了。
  何必呢,现在哭的这么痛心,到时候卖起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收下吧。”容昭将银票放在了桌子上,瞥了一眼目露贪婪的黄氏,语气淡淡的道,“你要是不收,我就给你儿媳了。”钱不在自己手里握着会发生什么,活了这么多年的容母很清楚。人财两失,也不是说说而已。
  果然,在她说完那句话后,容母也不捂着脸哭了,那只枯瘦粗糙的手迅速的将桌上的银票收进怀里,动作干脆利落的一点也不像她这个年纪的人。
  容昭也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便离开了。
  钱既已收,那么日后便是两不相欠。十月怀胎生育之恩,十余年养育之恩,尽数还清。
  自此,天高水远,再不相见。
  下楼的时候,容昭听见那说书先生又换了一出,正在讲有两个心地善良,救困扶危,化身凡人的女菩萨治病救人的故事。
  看着那个倚在门框上,显然听了好一会的身影,容昭扬起笑脸迎了上去,“莳萝大夫,被人当女菩萨敬仰的感觉怎么样?”
  “甚好。”莳萝面不改色的回了一句。
  容昭:“……我怎么发现你的脸皮变厚了?”
  莳萝抱着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大白,一齐对她翻了一个白眼:“还不是跟你学的!”
  容昭:“……”


第182章 别闹,飞升01
  “容昭; 你这次又获得了不少功德。”一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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