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臻即刻伸手阻拦了她取玉镯的动作:
“以后他结婚了,我也回赠一份大礼给他就可以了。”
闻人臻说完,掏出一张卡来递给大堂经理:
“十二万刷卡,告诉韩总,大礼我收下了,不谢!”
“。。。。。。”
顾暖再次默,闻人臻是不是太那啥了,收了人家的大礼还不谢?
。。。。。。
回到臻园,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夜色已经笼罩着整个滨城。
顾暖在门口鞋柜处换了鞋子,手里提着她买的那条小京巴进门,而闻人臻手里提下午买的两盒阿胶和给闻人臻妈妈买的镯子着跟在后面。
顾暖进屋后直接把京巴放地上,都顾不得狗狗从笼子里放出来,转身,又快速的进了厨房。
时间不早了,她得快点弄晚餐才行。
后进门的闻人臻把礼盒放酒柜上,转身,看见她放地上的铁笼子,再看看笼子里那条狗,他又把铁笼子拎到角落去了。
厨房里,顾暖有条不紊的洗米做饭,然后又开始洗菜,时间有些晚,她打算做两个简单快速一点的炒菜就可以了。
闻人臻走进厨房时,恰好看到顾暖拿了刀准备切肉,而那肉都还没解冻,估计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他即刻伸手过去,抓住她手里的菜刀,顾暖回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我刚打电话叫了小区外边的桂花鸡,估计二十分钟内就能送过来,不用切肉了,我们炒个青菜就够了。”
她点头,“好吧,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我做个白灼菜心就可以了。”
话落,她又把还没解冻的猪肉装进保鲜袋里,拉开冰箱门放了进去,手腕上的玉镯和冰箱门磕碰了一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回头看他,忍不住说了句:
“戴上玉镯做事不习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又担心磕碰坏了,要不,我还是取下来吧,平时不戴,跟你一起出门时才戴好么?”
“好,”
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拉了她的手到洗手池边,给她手上抹了点洗洁精,握紧她的手,稍微用力,便把这镯子取了下来。
“买镯子给你,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嫁给我了,貌似,我什么都没给你买过,钻戒什么的你自己会设计,我想着玉镯没什么花样,都是一个圆圈,主要讲的是材质,跟设计什么的无关,于是便买了。 ”
闻人臻淡淡的解释着:
“不是非要你每天戴在手上,镯子毕竟不是戒指,戴在手上有时候的确不那么方便,我只是希望你有这么个东西,玉镯是每个女人都少不了的装饰品之一。别的女人有,我太太也要有。”
顾暖就那样望着他,漆黑闪烁的星眸里跳跃着些许的感动,她伸手过去,和他一起拿着那枚帝王绿的玉镯。
绿色在灯光下闪烁着独特的光芒,而她的心也好似这翡翠一样跳跃着绿色的光。
玉明明是冰的,可此时,鼻子发酸的她却有种错觉,这玉镯,带着淡淡的暖。
其实,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和一个相处融洽的人在一起生活,做普通平凡的夫妻,这不是她之前一直想要的吗?
沉默片刻,她又伸手过去,轻轻的把这枚他已经取下来的玉镯往手腕里套,或许因为手上还有洗洁精,这一次她戴上去到没有之前那般困难了。
对于她突然的举动,他有些诧异,不过却并没有阻拦她,而是默默的看着她把这枚取下来的手镯又戴回手腕上去。
戴好玉镯,她抬起头来,星眸迷离的望着他,和他深邃的黑眸对上。
“以后,我会适应手腕上有一个玉镯,以后。。。。。。我再也不会取下来,我相信戴着它,也能做任何事情。”
她把戴上玉镯的手腕伸到他跟前,脸上是感动后满足的笑容:
“谢谢你,闻人臻,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了心里。”
闻人臻笑,他的小妻子,真是单纯的可以,笨拙得可爱!
顾暖转身过去,给锅里放了水,开始做白灼菜心,而闻人臻则赶紧道:
“白灼菜心还是我来吧,上次见你做过一次,我已经学会了,你还是赶紧去照顾你刚买回来的那条京巴吧,我不会照顾狗狗。”
“哦,那好吧,”
顾暖这才把下午买的京巴想起来,于是即刻把腰间的围裙解下来递给闻人臻,转身走出了厨房。
京巴或许饿了,正在铁笼子里汪汪汪的叫着,顾暖赶紧把铁笼子打开,又取了些宠物店送的狗粮来喂她。
其实顾暖也不太懂的怎么饲养宠物,以前去外婆那也都是呆一天半天的,偶尔见外婆喂养,但是她并没有完全学会。
她按照宠物店给的资料喂养,可京巴刚买回来,认生,并不愿意靠近她,即使她给了狗粮,它也远远的躲着,不过来吃。
顾暖有些无奈,她向来不怎么会哄狗狗,早知道这样,下午买了就该直接给外婆送过去,貌似外婆对狗狗很在行。
闻人臻把白灼菜心做好出来,看见顾暖还对着狗狗没辙,他走过来笑着对她说:
“我看你在车上塞给它东西也没吃,或许宠物店喂太饱了,它没饿呢,等饿了它自然会吃的。”
顾暖点头,恰好闻人臻叫的桂花鸡外卖送来了,于是她便没再去管那京巴,而是和闻人臻一起转身去吃饭。
闻人臻第一次做白灼菜心,其实煮久了,颜色看上去都不那么翠绿了,大蒜也炸糊了,黑黑的撒在菜心上。
顾暖敢说,这是她二十几年来第一次看到这么糟糕的菜心,可闻人臻却把每一根菜心都摆放得那般整齐,其态度不是一般的认真。
看着对面正把菜心摆放在餐桌中间,而且用期待眼神看着她的男人,顾暖觉得,等下她吃时如果有稍微的脸色不好,都是对不起他辛苦的功能。
“来,试试味道怎样,”
闻人臻夹了根菜心放她碗里:
“虽然这菜色看上去不那么好了,但是各种料我还是放得很足的,相信我,味道应该错不了。”
顾暖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拿起筷子,夹起碗里这根菜心,小心翼翼的送到自己的嘴里吃着。
“怎样?味道不错吧?”
闻人臻神色紧张的望着她。
“噗。。。。。。。”
顾暖一下子笑了出来,看着闻人臻道:
“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做了数学题,然后拿去老师批改,小心翼翼的等着老师的结果一样。”
闻人臻听后也跟着笑了,他承认,自己刚刚的确是有些紧张,毕竟对于这道菜,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见顾暖又夹起第二根菜心吃,闻人臻忍不住又紧张的问了句:
“味道怎样?是不是还能接受?”
“嗯,还成,没有我想象中的难吃,在可接受的范围。”
顾暖给出中肯的评价,然后继续夹起菜心吃饭。
闻人臻长长的吐了口气,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对于她的评价他还算满意,毕竟他没什么厨艺,今晚她不在厨房,他还是单独完成的这道菜呢。
“小时候妈妈很宠我,怕我摔跤,怕我被刀切了手,怕我被滚水烫到了,就连厨房都没让我进过,”
闻人臻一边吃饭一边说:
“所以我这么大了,没什么厨艺,一些基本的厨艺,比如电饭煲煮饭,开水煮面条,打豆浆什么的,都还是最近几年在国外自力时学会的。”
“妈妈宠孩子是很正常的。”
她表示理解闻人臻的母亲,她想,如果她妈妈在,也会那样宠爱她的吧?
吃完饭,闻人臻让她去照顾那只小狗,而他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
顾暖去杂物间找了个废弃的纸箱进来,把毛巾铺在纸箱里,然后把小京巴给放了进去。
“今晚,你就在这好好睡觉,明天就把你送到你主人那去,她会好好照顾你的。”
顾暖对纸箱里的小京巴说。
也不知道小狗有没有听懂她的话,她转身时,小狗狗对她‘汪汪汪’了几声,她笑着又拿了点狗粮和水给她。
上楼去,书房里亮着灯,她很自然的走过去,却在进门的一瞬间,看见书桌上摆放着一张长方形得大红色卡片,仔细一看,居然是喜宴请柬。
她明显的楞了下,正在书柜边找书的闻人臻听到脚步声走过来。
看见她盯着那张请柬,淡淡的说了句:“下午江家送过来的。”
正文 第114章 该不会是认真的
第114章 该不会是认真的
江家送过来的,那这就应该是江浩轩和顾玲的请柬。
她伸手翻开,果然看到江浩轩和顾玲的名字,以及请柬暗花纹上江浩轩和顾玲的人像。
顾暖整个人楞站在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什么都不想说。
其实她应该想到,江浩轩和顾玲订婚,江家会送请柬给闻人臻。
下午已经见过这鲜红的请柬一次,可这会儿再看到,她的心依然还是有那种被一把利刃直直插进心脏的错觉。
“我奶奶和江浩轩的奶奶是小学同学,其实几十年没来往过,还是前一段时间奶奶来滨城和江老夫人遇上了,然后那次奶奶让我去给江老夫人过生日,才开始有走动的。”
闻人臻淡淡的解释着闻人家和江家的关系,然后又说:
“如果你不想去,我就随便找个借口不去,礼物让明轩替我送过去就可以了。”
“没有,我没有不想去,”
顾暖深吸一口气,看着闻人臻道:
“顾玲下午也给我送请柬了,她希望我去祝福她和江浩轩,而我不想让她的希望落空。”
闻人臻听了她的话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点着头,低声的笑着附和她:
“那好,既然你想去,那我就陪着你去!”
祝福的话,谁都会说,只是,看祝福什么了。
。。。。。。
晚上,江南一品,江浩轩的豪宅公寓。
“顾玲,江浩轩我可以让给你,但是,这条狗狗,我却绝对不会让给你!”
看着书房窗边挂着的风铃,江浩轩的脑海里却回响着江薇打电话向他控诉顾暖时转述顾暖对顾玲所说的话语!
顾暖可以把他江浩轩让给顾玲,却不愿意把一条狗让给顾玲,这是不是说明,在顾暖的心目中,他江浩轩还不如一条狗?
想到这里,江浩轩莫名的烦躁加恼怒,用手把这串风铃使劲的拉扯下来,风铃当时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明明很好听的风铃声,可这会儿,江浩轩却有种听到树林里晚钟的错觉!
这串风铃是他二十岁那年顾暖送给他的,当时貌似女孩子都流行用亮晶晶的纸片叠星星叠千纸鹤什么的。
十七岁的顾暖,买了浅紫色的亮晶晶玻璃纸,她笨手笨脚,不会叠小小的,一颗一颗的星星,于是便折叠了这小小的千纸鹤,做了一串风铃,送给他做二十岁的生日礼物。
这串风铃上的千纸鹤很多,一只一只都很小,串联在一起,究竟有多少只他没有去数过。
这一串风铃挂在他书房已经九年了,而后天,他就要和顾玲结婚了,从此以后,顾玲就要住进这里,如果看到这串风铃——
他一脚把这串风铃踢到垃圾桶边,烦躁的掏出一支烟来点上,抽了一半,回头再看,那串风铃还安静的躺在垃圾桶边,好似哭泣一般。
他愈加的烦躁,顾暖就像是钢铁做的,他很少见她哭。
倒是顾玲,是水做的,稍微有点情绪波动,眼泪就抑制不住的滑落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抽了的半截烟头丢地上一脚踩灭,然后走到纸篓边,捡起那串风铃,用手小心翼翼的拂去上面的灰尘,又走到窗户边,把风铃给挂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千纸鹤下的两个小铜铃随着晚风飘荡,发出悦耳的声响,他看着风铃,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一抹微笑。
就让这风铃一直挂这里吧,就当,是顾暖留给他的最后一点纪念!
。。。。。。
上楼后,闻人臻让顾暖先去洗澡,而他则去书房忙点事情。
后天上午要陪顾暖去参加江浩轩和顾暖的婚礼,傍晚的飞机飞上海,五一看了顾暖的奶奶后又要飞北京回家。
时间有些紧凑,原本计划是后天上午的飞机飞上海,晚上带她去外滩看夜景,现在看来外滩看夜景的行程要取消了。
他通知李明轩让帮忙改了飞上海的航班,又忙了点别的事情,大约半个钟后,他才去的卧室。
推开卧室门,就看到身穿烟色睡裙的顾暖站在梳妆台的镜子前,对着镜子里左看右看的,一个光头扭来扭去的。
“怎么了?是不是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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