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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去,果然是有不少人,好在靠窗位的一个卡位刚好有食客结账,于是顾暖和闻人臻便选择了靠窗的卡位。
有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过来,热气腾腾的点心冒着白烟,服务员把蒸笼盖子揭开,让他们自行挑选。
顾暖拿了粉果和虾饺,闻人臻拿了排骨和陈村粉,然后俩人都又分别端了炖汤。
“再给我们来一打蒜蓉蒸生蚝。”
闻人臻对服务员道。
“闻人臻,晚上吃生蚝会不会不消化?”
顾暖赶紧提醒着。
“哎呀,不会,再说一打也不多,就一人六个而已,”
闻人臻笑着对她说:
“你赶紧吃虾饺吧,虾饺冷了就不好吃了。”
顾暖点头,夹起虾饺咬伤一口,果然味道鲜美,她顾不得和闻人臻说话,只顾埋着头吃。
很快,蒜蓉蒸生蚝也上来了,她拿了只吃,味道果然鲜美,只差没把舌头吞下去。
俩人正安静的享用着美食,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争吵,顾暖嘴里含着刚吸进嘴里的生蚝抬起头来,就看到旁边程芸儿正和两个男人正查起来。
原本正在喝汤的闻人臻脸色一沉,放下手里的汤勺站起来,两步走了过去。
顾暖也赶紧放下筷子跟着站起来,只是她慢了两步,等她走到时,闻人臻已经跟那俩男人动上手了。
“这怎么回事啊?”
顾暖赶紧问程芸儿。
程芸儿赶紧说,她来这里吃饭,恰好那俩男人也在这里吃饭,她都没理那俩男人,可那俩人就缠上了她,非要跟她坐一桌,然后还故意骚扰她,于是她便跟着俩人吵起来了。
程芸儿刚把话说完,那边闻人臻已经把那俩地痞给撂倒了,只见他用手指着那俩人男人低吼着:
“如果下次敢再纠缠程小姐,就不会像今天这么轻松,我一定把你的手给打折了。”
那俩人原本也就是调戏妇女的普通流氓,被闻人臻一通揍,哪里还逗留,于是便灰溜溜的走了。
“谢谢你啊,臻歌,”
程芸儿赶紧上前,脸上是真诚的笑意,然后又看着顾暖问:
“你们是。。。。。。。”
正文 第294章 我太太就是我领导
第294章 我太太就是我领导
闻人臻伸手把顾暖揽在怀里,一本正式的给程芸儿介绍着:
“我太太,顾暖!”
程芸儿听了闻人臻的介绍显得格外的惊诧:
“臻哥,你结婚了?”
“嗯,已经结婚半年了,”
闻人臻淡淡的应了声,然后又跟顾暖介绍着:
“程芸儿,程小姐,我兄弟魏邺城的表妹,RK时装公司的时装设计师。”
顾暖笑着点头,然后淡淡的道:
“我和程小姐已经认识了,上次国庆期间我开那辆辉腾撞车,就是撞上程小姐的,我们算是朋友了呢。”
程芸儿也点头,笑着说:
“我跟顾小姐是不打不相识,这和臻哥当年跟我表哥魏邺城一样呢。”
“哦,是吗?”
闻人臻淡淡的应了声,然后对顾暖道:
“我们回去吃饭吧,吃了赶紧回去,时间不早了呢。”
顾暖点头,又笑着对程芸儿道:“那过去吃饭了,你也赶紧吃东西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顾暖回到自己的卡位,继续默默的吃着还剩下的两个生蚝。
之前明明无比美味的生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了的缘故,此时吃起来感觉到有些腥,甚至有些儿反胃。
“怎么了?”
闻人臻见顾暖把咬了一口的生蚝拿下来放在盘子里,忍不住关心的问了句。
“没什么,估计是冷了有些腥。”
顾暖淡淡的解释了句,然后拿了筷子夹起剩下的那个粉果送到嘴边吃。
或许也是因为冷了,她已经吃不出之前的味道,不过还是勉强把这个粉果吃了下去,然后放下了筷子。
“你吃这么少,怎么长胖?”
闻人臻皱眉,带她来这里的目的是想让她长胖的,谁知道她吃这么点,还没平时吃得多。
“晚上不能吃太多,”
顾暖笑着解释:
“何况时间不早了,我怕吃多了晚上不消化。”
闻人臻点头,既然她不吃了,他也不能勉强,勉强她吃下去的,估计就真不消化了。
于是俩人结账走出了港式茶楼,只是来到停车场时,却发现程芸儿居然也在停车场,看样子是在等他们。
“臻哥,刚刚,谢谢你!”
程芸儿真诚的道谢,然后又看到顾暖道:
“没想到顾小姐居然是嫂子。”
顾暖的嘴唇抿了抿,淡淡的道:
“我也没想到你会和我老公认识,看样子你们认识的时间应该不短了。”
程芸儿听了这话就笑:
“我和臻哥认识时间是蛮长的呢,我还在上初中,就认识臻哥了,那时,我住舅妈家,那时候臻哥经常跟我表哥一起玩,于是我们就认识了。”
青梅竹马,这是顾暖脑海里跳出来的一个成语!
她不由得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只见闻人臻的神色非常淡然,他淡淡的对程芸儿道:
“我跟我太太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一个女孩子在外边,晚上不安全。”
“好的,我知道了,”
程芸儿笑着点头,刚要转身,却在瞬间看到闻人臻靠着的车标时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好似发现新大陆似的。
“臻哥,原来这辆红旗车是你的啊?我还以为是哪位领导的车呢。”
程芸儿的话里不乏惊诧。
“这车是我领导的,”
闻人臻笑着答,然后把手搭在顾暖的肩上道:
“这车是太太的,而我太太就是我的领导。”
程芸儿的脸明显的惊愕了下,还没来得急开口,闻人臻已经帮顾暖拉开了车门,顾暖顺势上车,俩人都没去在意程芸儿那变换着的脸色。
闻人臻很快把车开出了这家港式茶餐厅的停车场,顾暖待他把车开上大道后才开的问。
“你的青梅竹马?”
顾暖不想绕弯子,也不想猜来猜去的,她觉得问清楚比较好,省得稀里糊涂的被人算计,虽然已经被程芸儿给算计了。
她和闻人臻的婚事因为福源集团周年庆上江薇等人的闹腾,闻人臻已经当面宣布过了,而网上也有消息传出,她不相信程芸儿不知道。
可程芸儿和她撞车后,硬是装着不知道她是闻人臻妻子的身份,直到今晚,见到她和闻人臻在一起,她居然都还在装。
程芸儿的装让她本能的想到了顾玲,而顾玲那种白莲花,本就不是她喜欢的料子。
她不喜欢程芸儿,尽管在这之前她还把程芸儿当成普通的朋友,可经过今晚后,她不会再把程芸儿当朋友了。
闻人臻听了顾暖的问话笑了笑,淡淡的道:
“我只是跟她认识的比较早而已,她是我朋友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妹,我们小时候去玩的时候,有时候她会跟着我们去,我不认为跟她之间有什么别的关系。”
“真没有?”
顾暖有些不相信的看向闻人臻。
“真没有!”
闻人臻非常坦诚的回答,然后又补充了句:
“当然,程芸儿心里对我有没有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但是我心里对她的确是没任何想法,我就当她是妹妹。”
“。。。。。。。。”顾暖听了这话默。
或许闻人臻对程芸儿的确是没任何想法,但是程芸儿对闻人臻,那肯定是有想法的,而且想法还非常的强烈。
同一个夜晚,市医院,顾岐山病房。
顾玲有些垂头丧气的对顾岐山说:
“我去过同顺医院了,可没见到奶奶。”
“为什么?”
顾岐山眉头锁紧的看向顾玲:
“不跟你说了吗?一定要闯进病房去,你怎么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不是我没闯进病房去啊,”
顾玲赶紧解释着:
“我赶到医院时,恰好护士和看护就推着奶奶出来了,奶奶脸色苍白如纸,脸上罩上氧气罩,情况非常危急,被护士和看护推进ICU去了。”
“是真的吗?”
顾岐山原本浑浊的眼眸瞬间一亮,当即睁大了不少的看着顾玲。
顾玲重重的点头:
“没错,我刚到没几分钟,顾暖又到了,当听到奶奶病情危急时,顾暖都难过得哭了,平时她可是不哭的,由此可见,奶奶的病情真的严重得不行了。”
“那医生怎么说?”
顾岐山又紧张的追问着。
“医生说情况非常严峻,形势也不容乐观,还让我们。。。。。。。。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顾玲说到最后,声音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姜美玲从前对顾玲都还是不错的,顾玲想到姜美玲那可怜的样子,心里也还是有些难过。
顾岐山听了顾玲的话倒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姜美玲的情况越危急对他来说就越好,明天的股东大会,他偷梁换柱就能成功了。
只要恒远的股份百分之五十都是他的,只要姜美玲没有提前留下遗嘱,那不管宛花溪和美善医馆的房地契在谁手里,最终,姜美玲死了,那些也劝都是他的资产。
至于顾远航么?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何况顾远航也只有恒远百分之十的股份,那一点到时候他直接拿钱把他打发了就行了。
“爷爷,奶奶病情危急,怎么办啊?”
顾玲见顾岐山没吱声,忍不住又问了句。
“她病情危急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医生,”
顾岐山淡淡的回答,然后话题一转:“对了,你妈有消息了吗?”
顾玲摇头:
“还没有,我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可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也不知道究竟去哪里了。”
“会不会是。。。。。。。顾远航对她下了毒手?”
顾岐山皱着眉头。
“我不知道,”
顾玲摇头,想了想又说: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如果真那样,顾暖不会叫我去报警,她现在直接让我去报警。”
“顾暖让你去报警?”
顾岐山有些意外看着顾玲。
“对啊,”
顾玲点着头,也百思不得其解的说:
“她说我妈不见了,不应该去找她,而是应该去报警,她还让我赶紧报警。”
“那这样说来,你妈还真不是她下的手,”
顾岐山点着头,眉头锁得更紧:
“可既然不是你爸和顾暖下的手,那你妈那么大个人,她又去哪里了呢?”
顾玲:“。。。。。。。。。”
这个问题,顾玲也回答不上来。
母亲突然失踪,而且一丁点线索都没有,就连她这个当女儿的也猜不透。
“对了,明天恒远的股东大会,江氏在恒远也有股份,你跟江浩轩现在关系缓和了点没?”
顾岐山这才把顾玲和江浩轩的婚事想起来。
提到自己的婚约,顾玲的脸在瞬间暗沉了下去,好半响才低声的回答:
“爷爷,我和江浩轩已经离婚了,只是没有向外公布而已。”
“什么?”
顾岐山惊呼出声,当即追问着:
“顾玲,怎么回事?你和江浩轩怎么会离婚呢?难道仅仅因为你那次假孕?”
顾玲牙齿轻咬着唇角不吱声,如果她仅仅只是假孕,江浩轩估计还不会如此快速的要求她离婚,只要她不肯签字,江浩轩也没办法。
她是被逼无奈才签的离婚协议,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江浩轩手里捏着她和刘文凯的视频呢,那对她是致命的打击。
见顾玲不吱声,顾岐山失望的摇头:
“顾玲啊,你怎么能和江浩轩离婚呢?你离婚后,还能找到比江浩轩更好的男人和家庭吗?”
正文 第295章 闻人臻更适合你
第295章 闻人臻更适合你
回到臻园,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等顾暖披着一头短发从浴室出来,在卧室没发现闻人臻,她便走出卧室,发现书房门缝里透出淡淡的微光。
转身,去小厅倒了杯水,然后端着这杯水朝书房走去。
然而,她刚到书房门口,透过缝隙朝里一看,却发现椅子里并没有他的身影,她疑惑了下,正欲推开门进去,就听到身后有轻微的响动。
转身,这才发现旁边的落地窗前,闻人臻正安静的站在那,而他的手里,此时正夹着一只燃烧着的香烟。
那烟头在窗前一闪一闪的,于暗淡的光线中,恍如漆黑的苍穹里复明复暗的星星一般。
她几步走上前去,伸手把他手里的燃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