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张嘴说话,娄鸣就能看懂娄沁眼里的意思,他轻笑,“我就是打个比方。”娄沁不喜欢这样的比方,皱着眉头,娄鸣认真的说,“你记住我说的话。”
将娄沁快速安置好,娄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到底是让娄鸣逃过了她的问题。
最近奔波下来,终于见到了娄鸣,心里踏实了,见他安好,娄沁很快进入了梦想,这些天来,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临睡觉前,娄沁给习彦烈回了个电话,没对他说实话让他担心,娄沁说,工作接近尾声,过两天就回去。
另一个房间里的娄鸣拨通了念溪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被人接起。
“喂,你好。”是个男人的声音。
娄鸣头疼,“让念溪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看了眼院子里,“恐怕你要稍等一下了,她在忙。”
娄鸣心口疼,黑着脸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到了桌子上,去浴室冲澡。
他冲澡出来头发都干了,念溪都没有给他回复电话。
扯下浴巾换上外出衣服,娄鸣拿着车钥匙出门。
汽车停在念溪眼前的时候,她欢快朝娄鸣跑了过去,替他打开大门。
夜,太静,门外稍微有点响动就能听到。老远听见熟悉的汽车声,念溪就兴奋了起来,看到车灯真真照进来,看见下车的人真的是娄鸣,念溪尖叫着,朝他扑过去。
娄鸣看着她的样子,头发散乱,双手摊着,仔细看的话,黑不溜秋,小脸蛋上还有细汗。
“你在干什么?”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院子里玩儿?
他车开过来就看见她站在门口,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
念溪毛茸茸的大眼睛闪着光芒,“祖宗说了,我要是把院子里的杂草落叶都清理干净,他今天晚上就给我讲故事!”
娄鸣心里叹气,小女人在爱情面前,总是这样弱智。
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福利’,就能换取她一个千金小姐的廉价劳动力。
并且他还不一定实现他的承诺。
“干几个小时了?”
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她还在做,可想而知这地方有多大。那男人是想要她知难而退,主动放弃。
“呀!天都黑了啊?”像是刚发现这个问题,娄鸣懒得埋汰她。
她的脸蛋儿早就成了小花猫,抬手抹了下鼻涕,夜里温度有点低。
娄鸣看着眼前的傻丫头,哭笑不得。
念溪大概不知道什么叫谈恋爱,她应该更加不知道,她从她爷爷手里接过的,是个要如何完成的任务。
成天‘叔叔’长‘叔叔’短,渐渐把他当成了她的监护人。
几个星期以前,念溪突然对她说,自己恋爱了!
娄鸣以为她又脑抽,没搭理她。
后来他才发现,这小家伙真的变了,变得因为一个人极度敏感,变得做什么都很有干劲,却全是因为那个人。
他忘不了她穿着睡衣跑到他的**上可怜兮兮地跪坐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说着心里那点小心思。她说,她相信一见钟情!她热恋了,神采奕奕。
那个人就是祖宗。
这人是英国国籍的中英混血,有着标准的混血儿面孔,极致、**。念溪像许多小姑娘一样,被他深深吸引。
他是个影视明星,来中国发展,刚展露头角,便被大批影迷追捧,其中花痴女影迷最甚。
祖宗有正儿八经的名字,不过大家都习惯称呼他‘祖宗’,念溪总在他耳边念叨这两个字,娄鸣索性就把祖宗当成了他的名字。
明明就是单恋!
听说他要到罗骷之城拍戏,念溪立马央求着娄鸣,一路跟到了这里。
终究是和普通的追星族不一样,连祖宗的经纪公司都要看娄鸣的脸色巴结讨好着念溪,他们怎么可能不利用念溪,让祖宗璀璨星途!
一来二去,念溪说想要和‘恋人’同住,便成了现在这样的光景。
娄鸣伸手揪下她头发上的叶子,说话声音不敢高的温柔开口,“娄沁来了,你要不要回去。”
“咦?”
念溪为难扭头看着快要完成的‘工程’,低低咕哝着,“我还要听故事……”
娄鸣想对她发火,可想了下后果,耐着性子的哄着,“回去我跟你讲两个。”
“谁要听你讲?”念溪很不给面子的嫌弃他,毫不遮掩,“叔叔你也不看你适合不适合装嫩!”
娄鸣想抽她屁股,强牵着嘴角,“听话,娄沁特意过来找你玩儿的。”
他不能让家里看出来他没和念溪在一起。
玩儿够了,厌烦了,她会收心。
人虽然是跟走了,心却还留在这里。车都开远了,念溪还在扒着车窗看她自己的劳动成果,心心念念在惦记着她的‘故事’。
娄鸣不想打击她,她一个人在外面累死累活的时候,那男人在干嘛?蒙头大睡?还是在干别的?她离开他都没出来下。
当她小孩子过家家,时间到了,就会散开,各回各家。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念溪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百灵鸟般的叽叽喳喳。
娄沁来看了她两次,娄鸣第三次站在**前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却脸上精彩。
“怎么了?”娄鸣无奈笑问,这刚睁开眼睛就一副谁惹到她的模样,让他很不解。
念溪生着气,吼他,“娄叔叔!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欺负我了?我为什么浑身疼痛酸胀!哪儿哪儿都不能动弹?!”
73 你这个禽兽!
她看过可多言情名著了!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小言里都在告诉单纯的姑娘们,被霸道狂野温柔有爱的总裁大人滚了**单之后,姑娘们的身体就会如同被车轱辘碾压过一般,如此**!
娄鸣一时没有明白她什么意思,不过他知道,只有在有求于他,或者真正生气的时候,她才会称呼自己‘娄叔叔’。
娄鸣不说话,不回答,念溪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你这个**!亏我这么信任你!”
他们俩没少在一张**上睡过,但是,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没有深入。他们之间的距离,纯洁的连亲亲都没有过。
娄鸣顿时明白她什么意思,哼笑横她一眼,“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在别人家力的劳动,就为了换取一个破烂故事。”到最后还没听到。
念溪猛地一惊,立马变了脸,娇羞爬到了娄鸣身边,“哎哟,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人家逗你玩儿呢!”敢情是因为昨天猛地劳动,干狠了给累着啦。
娄鸣呵呵,“快起,该吃午饭啦!”
念溪一向是积极向上的阳光元气少女,一觉睡到大中午的,打她有记忆起,就没发生过这种事儿!
她力不从心呐!是真起不来。
躺在**上,嘤嘤嘤假装哭泣。
知道念溪醒过来了,还没法儿下**,娄沁给她端了饭菜上来,和她聊了会儿天,决定下午就回去。
幸亏念溪不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倒不是她有意避开,而是和娄沁聊天儿,她潜意识的知道,娄沁大概不会喜欢追星这档子事儿,才没跟她说起祖宗。
“干嘛要这么着急走啊?!”念溪这才刚看到娄沁。
娄沁接过她吃光的蛋羹,递给她小碗儿水滑肉,“同事打电话过来说要出差一趟。”
“你也去?”念溪嘴巴里嚼巴着嫩嫩味美的肉片。
瞧瞧,瞧瞧,这有丁点豪门千金的样子吗?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人街边拯救的流浪汉呢!
除了娄沁,估计所有的人都会这样看待此时此刻的念溪。但是在娄沁眼里,念溪简单,纯真,和娄鸣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是一对儿。
她打心眼儿里喜欢这样不做作不假的念溪,希望她能和娄鸣在一起,渴望叫她一声小嫂子。
念溪想多陪陪娄沁的,但是她行动不便,腿都打不了弯,给她急得疼得直掉眼泪。
“这就是平时不锻炼的结果。”娄鸣给她捏着腿肚子,边毫不留情的数落她。
念溪还有意见,“你有本事你也去那么干!肯定还没我厉害,肯定早成了木乃伊了你。”
娄鸣冷哼了声,“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起智商欠费?”念溪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说什么呢你,你才智商欠费!”
娄鸣撇过头不看她,眼疼,“我又不傻,不会雇几个人干活?”
念溪立马开始很严肃的说他,“你这态度很不对知道吗?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你怎么可以这样敷衍对你重要的人?!”
娄鸣看她眼,没再吭一声。
重要的人。
她说,那是她重要的人。
那小子死定了。
……
娄鸣说他们还要待几天,派了人和娄沁一起回c城。
至于念溪这小东西,他需要慢慢教育。
娄沁回到c城没十分钟,殷受礼的电话打到了她手机上。
娄沁接起电话恭恭敬敬喊了声,“老师。”
殷受礼问娄沁,“回来了没有?!”
娄沁听出殷受礼话中的急切与激动,“回来了,刚到。”
殷受礼边收拾着东西,“你快点过来,蛇城有重大发现。”
什么事情能让考古的人激动、兴奋,非古文物莫属,娄沁说了声‘我五分钟后到’,收了电话。
看了眼就在千米外的家,娄沁打转方向盘,朝单位开去。
和同事们碰头,背上行装,大致了解下情况,娄沁奔上了去蛇城的路。小助理如影随形的跟她解释着细节。
一群盗墓的发现了那地方,挖出东西之后,他们不识货,找人鉴定,谁知道鉴定的主儿是和殷受礼有着八拜之交的师兄弟。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在考古这条孤独寂寞难熬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那主儿立马通知了殷受礼,说是他初步鉴定,手上的物件该是属于辽代契丹的东西,墓主人的身份应该不低,显赫到什么程度,他就猜不到了。
殷受礼热血沸腾的一路不知道问了多少次‘还要多久?’‘到了没有。’
殷受礼让他师兄一边拿着物证报警,一边先斩后奏的让上面下批文准许。
到底是老考古人,很快拿到了‘通行证’。当地警察配合着,当即给那些盗墓的来了个措手不及,抓个正着,追回了十几件已经被他们出土的古物。
殷受礼看着一件件物件,给心疼的。
兴奋之余,让手底下学徒们仔仔细细的收拾起来,继续干活。
娄沁从来不会小看盗墓人,没真本事的人,他就不会干这勾当。
古代人的智慧,是现代人无法想象的。如果不是现在科技太发达,不一定比古代人过活的更精彩。
“我可以和他们说几句话吗?”
娄沁走到警察羁押的几名盗墓者面前,警察们已经用将盗墓人反扣,他们对人造不成威胁,点了头。
娄沁问为首的,“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墓穴的。”
那人仔细盯着娄沁。
他们干这事,被抓被举报不是一次两次,行走在刀沿儿上的日子,赚比常人多的钱,当然就要付出比常人多无数倍的代价。这还是头一次不被警察问话,而是被‘同行’问话。
姑且算同行,只是他们是合法的,他们是不合法的而已。
考古的艰辛,只有身在其中的人知道。
他有两个搭档死在墓穴里。
娄沁见他不答话,微微皱眉。以为没有办法沟通准备离开时,那人张了嘴。
“如果我说是老祖宗给托梦了你信吗?”
娄沁回过半个身体看那人一眼,临走的时候说,“我信。”
没再继续和人说下去的**,娄沁抬脚朝墓穴口走去。同事已经将附近封锁,警察帮他们拉起了警戒线竖起了警示牌。
74 学姐,那个顾谨则又打电话了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娄沁随着殷受礼,进了里面。
至于了解盗墓人的情况,还是交给专业的警察吧。
……
娄鸣在娄沁回c城不到两个小时,就给顾谨则打了电话,让他照顾着点。
顾谨则打电话,是小助理接的,顾谨则问小助理娄沁什么时候出来,小助理说了个大概时间,顾谨则收了电话。
小助理给郁闷的,他好像又忘了问这人找学姐干嘛。
他现在可是知道学姐的老公叫习彦烈的!
傍晚从墓穴里出来,小助理说了都谁谁谁来过电话,最后特意侧重说了,“学姐,习彦烈没有打电话,但是那个顾谨则又打电话了,问我你什么时候出来,我……我不小心给忘记了上次的教训,顺嘴就给他说了。”
娄沁稍微愣了下,看着低头认错的小助理,“呵呵,没事,他是我哥。”
小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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