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影照沉鱼》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梨花影照沉鱼- 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这里也不过是为柳淮扬白打算一回,哪里知晓早前柳二爷便同沈鱼提过她亲生父亲一事儿,虽未言明便是当朝宰相纪流年,只瞧着沈鱼那般态度便知,她并不期待,或者说她并期望突然便冒出来一个十八年未曾谋面的父亲。

    沈鱼虽是瞧着随便,却也有些固执,但凡认定了的事儿便轻易动摇不得,她既是那般说了,柳淮扬便没有理由不相信的。

    又禁不住放下心来,便是有朝一日纪流年那里得知真相又能如何,只沈鱼不认他自有法子将这一桩事儿挡了下去。

    这世间相较于他原没有难事,最怕的一桩也不过便是怕她伤心……

    至于其余的人是生是死又于他何甘心?

    常庆年一案无端的牵扯出二夫人娘家的几个兄弟,她这一族算是败落了。

    至于尤静婉……既然小鱼说了不许他插手,那便等她忘记以后再说也好……待到了漠北总归是山高皇帝远,时间久了她自会把注意力放置在别处。

    沈鱼只眼睁睁的瞧着一众人将她的东西一件一件搬了进来,越发觉得坐立不安。

    偏生始作俑者无事儿人一般安坐书案后,慢理条斯的翻阅着来往的信函,凭由眼前人如同热锅蚂蚁一般走来走去,也不嫌闹腾。

    “回爷,姑娘的东西已经尽数收拾妥了。”疲q立在案前复命,柳淮扬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

    将才还人来人往的润泽堂,便只余下她同案后那人两两相望。

    “你若觉得实在高兴,便笑也来也不打紧,左右爷又不会笑话你。”柳二爷瞧着沈鱼脸上表情实在太过精彩,便忍不住劝解一回。

    高兴?这话又是从何说起,沈姑娘今儿受的刺激实在忒大了些,脑子又自发的慢了下去,缓了几缓想起先头那桩,也才明白他话的意思。

    嘴角抽上一抽,笑的很是尴尬:“谢爷关心,奴婢这一时半会的还憋得住…”

    “倒是爷低估了小鱼忍耐的能力,不过爷还是要多说一句,憋得久了怕是对身体不好,不如你偷偷笑上一笑,爷只当不见可好?”

    瞧着他这般体贴的模样,沈鱼只气得咬牙切齿,半晌才挤出一句:“爷憋了二十几载也这般过来了,奴婢才这一会子实在没什么打紧。”说罢帘子一撩丢下一句要去小厨房里瞧瞧晚膳如何了,便迈了出去。

    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柳淮扬久久不能回神,他的小鱼总能语出惊人。他原想待到了漠北一切安顿妥当,再将这件事儿提上日程,只她方才那一句暗示性太强的话却又叫的认真的想了一回,是不是不该那般瞻前顾后的……

    老话说的好择日不如撞是,一切皆有缘法。

    柳二爷想得明白,将手中的笔抛在案上,双细细打算一番……只想着该如何开始才能显得不太唐突,如何做才能水到渠成的将这共眠这一桩事儿做的恰如其分。

    这实在是个技术活……饶是柳二爷如何聪慧过人,也敌不过没什么经验,他起身至一旁的书架暗格中翻腾一回,依稀记得从前温方贱兮兮扔给他几本春宫图,当时确实没什么兴趣瞧一回,便扔至一旁,后来沈鱼来了栖意园又怕她瞧见不妥,便又归置到暗格中。

    他拿出那积了灰的小册子,随意的翻了一翻心道:不知临时抱佛脚还来不来得及?

 第99章 睡了

    几盏油灯齐明,将内室照的如同白昼。
    
    沈鱼带着些许忐忑;独自一个人坐在房中。

    原也不是第一次来柳淮扬的卧房;只过来侍候于过来同榻而眠的心境自是不能一概而论。

    她愣愣盯着那床前挂着的月色帏帐,心想这般好的料子用来遮光倒是可惜了。

    又低头瞧了瞧檀木雕花的卧床,暗自肉疼一回;早就闻言寸檀寸金,也不知晓日日睡在这样的金贵的床上是个什么感觉。不过单单只瞧柳淮扬除却脾气比旁人臭些;也未见旁的什么异常。

    “你盯着爷的床榻可是瞧出朵花来了?”柳淮扬声音自身后突然响起;只叫沈鱼猛地回了神。

    瞧着姑娘惊慌失措的模样;柳淮扬淡淡一笑又道:“你若是喜欢也不打紧;日后总归是有一半于你的。”

    他将沐浴过,一身素白中衣,发梢微湿。沈鱼不语抬手取了一方干净的帕子,同他拭一拭发尾间要滴不落的水珠。

    他微微低一低头便瞧见姑娘小巧莹润的俏颜;很是叫人动心。

    意念一动便抬手抚了上去;低低问她一句:“小鱼你怕么?今夜……”

    沈鱼闻言僵了一僵;止了手上动作;瞧着他微微暗沉的双眼;里面含着满满怜爱;点点□□并不曾刻意隐藏。

    她微微一笑将帕子放下,才走至他身前很是认真的同回答他一句:“因为是爷所以并不害怕,不过因着没什么经验这心里总有些紧张……”

    他低笑,将软绵娇俏的人儿揽入怀中,吻了吻了细白小巧的耳坠,抬手将姑娘发间的钗环取净,一头青丝倾刻间便滑落下来,称着素白的小脸更显得盈盈可怜。

    柳淮扬将房中的灯中留下角落里的一盏,余下的尽吹熄。

    再回身便见立在床前的沈鱼,昏黄的灯影更是显得姑娘身量纤纤,细腰盈盈……此时她眼中含着的是素不曾见过的无措,叫人见了总忍不住打心底生出怜惜。

    他不急不缓的靠近,抬手将床前那月色的帏帐挥落,这方小小的帐子好似将他同她同外界隔离开来。

    这一方天地中便只余二人,就着帐外透进来的微光很是脉脉温的凝视,点点情意隐于双眸。

    衣带轻解,罗衫退。

    姑娘胸着那淡绿色的抹胸只叫柳二爷瞧的气血翻涌,他轻轻抚一抚那抹淡绿上绣起的一朵新荷……只觉手底触及的便是一片柔软……

    夜色敌不住她一身奶皮子般的莹白的肌肤,他轻吻,百般流连,不倦。

    沈鱼受不住身上微微传来的麻痒,轻轻躲避着……却是换来一番更有兴致的追逐……

    她求饶示弱:“爷……”轻软的声音含着丝丝缕缕地情动……

    他起身附了过来,低头俯视着她艳若桃花的俏脸坏坏的逗弄一句:“可是急了?”

    她不语,柳眉微瞥,纤指轻轻抚过他清隽的面庞,额角的青筋,两鬓滑落的汗迹,无一处不突显他此时的动情……

    知他这般隐忍下的千般怜爱,体谅她不过是头一次。沈鱼大着胆子伸出细白如藕的双臂搂住他宽厚的肩膀,抬起细白纤弱的身子慢慢向他靠近……

    只听耳畔的呼吸声骤然变的厚重起来,他含着□□的声音有些低哑:“小鱼……若有不适便同我说……”话音将落便沉下了身子……

    沈鱼紧紧搂着身上的人,身下突如其来的痛感叫她微微的颤抖……因为是他便又觉得圆满……她睁开微瞌的双眼,瞧着头顶上方晃动的幔帐,又觉他脸上的汗水滴落在她饱满的胸前,由身至心便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欢喜出来……

    ***

    沈鱼醒来时,晨起的太阳早就已经升了起来。

    隔着幔帐并不察觉,她动一动身子,只觉得的酸疼乏了,懒懒白睁开双眼,才发现原来自家整个人便是叫柳二爷困在怀中,搂的并非一般的紧。

    低了低头便瞧见自家胸前两坨肉已经叫挤的变了形,脸一红便挣了一挣,原是想神鬼不知的便从他怀中挣了出来,却是柳二爷浅眠,早在她些微的动作间便醒了神。

    低头不语,只冷眼瞧着姑娘小心翼翼的动作,眼瞅着便成了事儿,长臂一伸又重新将人捞入怀中,贴得更紧。

    沈鱼一惊抬眼便撞上那道透着调侃的笑脸,只见他满面笑意,一双墨眸含情只瞧得人脸上一热便觉得的烧了起来

    沈鱼低着头小声打破二人这般尴尬的境地:“爷,您压着我了……可否……可否松些力道,容我喘口气?”

    “哦?”他浓眉微挑,便松了松手臂上的力道,沈鱼总算可以畅快呼吸一回,还未来得及高兴一回但又听他道一句:“压到小鱼原是爷的不是,不若爷将功折罪帮小鱼揉上一揉罢了,可是这里疼?”

    沈鱼低头愣愣的瞧着自家胸前那两坨肉上覆着的大手,半晌才自心中腹诽一句:世间竟有如此厚颜之人……

    沈鱼抵死挣扎未果……奈何力道悬殊之大,只能识实务的乖乖就范……眼睛一闭摆出一副任人鱼肉的态度。

    “当真比往日长大了许多。”良久之后,那厚颜无耻之徒将人吃干抹净之后,满意的作此评价。

    输了气势的沈鱼,便想从嘴上讨些便宜回来,只心一横很是硬气的反驳一句:“奴婢往日是大是小,怎是爷能知晓的,素日里隔着衣衫便是瞧见也不过是管中窥豹凭空臆想,却是作何要这般说一句。”

    哟,瞧瞧这副伶牙俐齿的模样,只叫初识□□的柳二爷稀罕的不知如何是好。又将怀中人揉捏的揽得更紧才在她耳边道:“自林府你受伤的那日,爷亲自为你换的衣衫,又如何能白白浪费机会。心想着总归是爷的物件,便先勘察一番才能放心。”

    一番话说的面色不改忒是自然,叫沈鱼听在耳中甚至有些猜疑是否是自家耳朵出了毛病。待确定之后又很是气愤在张嘴自他胸前留下一排整齐的齿痕,力道之大细瞧便知,已隐隐透红。

    柳淮扬像是不觉,只爱怜的抚一抚姑娘纤滑的后背,宠溺的道一句:“这便恼了?”

    沈姑娘只愤愤道:“当日奴婢叫那个畜生咬的何其严重,爷不心疼便罢了,竟然……竟然还有心思查看奴婢胸前的肉长势如何,忒是叫人心冷。”

    “谁说爷不心疼,自是伤在你身痛在爷心。小鱼可知你后来吃的那盘中的红烧肉的来处?”见姑娘这般,柳淮扬自然耐着性子安抚。

    这回轮到沈鱼傻了眼,依稀记得受伤后次日饭桌上的确多了一盘子红烧肉,只她当时身上有伤柳淮扬不许她多吃,为着这个她还有些微词……倒是忽略的一旁坐着的温方那一张耐人寻味的笑脸……

    温方……笑脸……沈鱼一个激灵便哀嚎一句,若叫温方知晓她同柳淮扬一道睡了……她只一想他那求知欲旺盛太过的眼神便有些心累!

    柳淮扬不妨倒叫她吓了跳,忙关心的问一句:“怎么了,可是身上有些疼?”

    这……竟是哪跟哪,如何扯到她身上去了,沈鱼摇摇头忙起了身,四下搜寻着贴身衣物,也顾不得害羞一边解释一回:“奴婢一时不察,竟是把温大夫这般人物给忘记了,若是叫他知晓……日后定是不论时间不论场合的时不时拿起此事打趣一回,单单想着便叫人生无可恋!可得快点起身,若能悄悄的出了爷的屋子……”

    先头见她的提起温方这般惊慌失措,柳淮扬便沉了脸色,后又听了原由又觉得的十分好笑。瞧着时候不早,怕她腹饿也跟着起了身。

    方才躺着不觉,这起了身才觉得身上酸痛的厉害,又低头瞧了瞧昨夜动情之时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点点痕迹,又是脸上一热!

    柳淮扬并未唤人进来,只将身上衣物穿个妥当,便见沈鱼欲弯身拿了鞋袜。嘴角一弯,手一伸便先她一步捞在手。

    矮下身去将姑娘细白的纤足搁在膝头,抬头冲她微微一笑:“我来。”

    把个罗袜套在脚上,未了又拿了绣鞋仔细细穿好。

    朝阳透过薄薄窗棱纸投在他微侧的面庞上,而他蹲在她身着仔细为她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

    岁月静好大约便是这般模样了,沈鱼心想。

    情不自禁的抬手抚了抚他鬓边垂落的碎发,他抬道只瞧见她满心满眼的爱幕,只觉得心中生出一股子满足。

    “爷?”门外疲q唤了一句。

    柳淮扬起身将沈鱼扶了起来,应了一句:“进来罢。”

    门吱呀一声音便叫人推开了,只见疲q低着头目不斜的将净面的铜盆注满热水,又把那干净帕子摆至一般,做完这些才恭敬询问一句:“可是要摆早膳?”

    柳淮扬回身很是体贴的问一问身旁微微垂首的沈鱼:“饿了罢,可是有何想的吃的,叫厨房做了端过来。”

    见他这般坦然,沈鱼也不好再一味别扭,抬头冲他一笑很是温顺:“不拘着什么,都好。”

    瞧着姑娘如花的笑颜,真惹得柳二爷凑得近了吻一吻那莹润的面颊,沈鱼躲了一躲,才发现疲q早就不知何时悄悄退了出去……

 第100章 终

    三月正值春深。

    一树树的桃花开的正艳;香雪林里的梨树坐满一簇一簇的骨朵。

    动身在即,怕是今年花开的盛景是瞧不着了;沈鱼微微有些惋惜。

    霜枫院里今儿便是做了小少爷的满月酒,稍晚些她免不行是代二爷走上一趟。

    才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