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结婚这事先放放吧,等舒小姐在中平稳定下来再说?”
看着一大家子从婚礼日期扯到了家族存亡,到最后更是要取消婚礼舒香的脸都快黑了。他们难道不知道女人的名声没有一个是好的吗?谁敢在背后编排女人!大家都习惯女人不洁吧!要不是还要和欧阳歌结婚,她早就把这帮人踹飞了!
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孩子扯的越来越离谱也是忍不下去了,他挥起拐杖重重的撞了一下,盖过了屋里人的争议声。大家闭上嘴,老老实实的看着主位的老爷子。他气势十足的大吼:“够了!你们丢不丢人啊,枉你们还身局高官要职呢,这么大人了,净瞎操心,丢不丢人!”
闻言在坐的人想起自己有些神经质的担忧,面上有些尴尬。他们闭上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良久欧阳歌的父亲打破了沉默:“小歌啊,你们俩是希望早点结婚还是晚点呢?”一向疼爱自己儿子的欧阳争在之前一直都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感情这方面是麻木呆滞甚至是愚笨的,很可能被人耍弄。而在见过美艳无敌又十足精明的舒香后他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儿子是被人给耍了。心中有了鼓励,自然是十分的抵触这场婚礼,他甚至是一直想办法要搅黄儿子的婚事。而在看到自己父亲眼里同样的抵触之后,他也是有了底气了的。本想着和父亲一起去劝儿子,却没想到在昨晚被父亲叫到书房谈话了。
父亲说在他刚才跟舒香的谈话中他知道了,也许舒小姐并不爱小歌,但是身为对手的她却会比任何人都珍视小歌。那种情感更像是战士之间的惺惺相惜。有了这种情感,把小歌托付给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的选择,而且最重要的是小歌确实是将舒小姐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
听到了父亲的话,又结合了今天对两人的观察,欧阳争不得不赞同了父亲的决断。于是他支持了儿子的婚礼。
欧阳歌身体微微前倾,褐色的眸子闪闪发亮:“自然是早点。”语气跟平时一样没有起伏,但紧挨着他的舒香却是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在说出这话时骤然绷紧的肌肉。
“那,舒小姐也是吗?”
舒香微微一笑,眼睛似是不经意的往欧阳歌的方向瞄了一眼:“我也觉得早点最好。”看着欧阳歌的眼睛露出了像讨糖吃的小孩一般的光,舒香心里发笑。这木头咋这么可爱啊!
她注意到了欧阳歌的目光,一直关注儿子的欧阳争和一直关注孙子的老爷子自然也是看的一清二楚,两人面色如常,心里却是一阵哀叹,他们的宝贝儿子(孙子)可是彻彻底底的载了啊!
老爷子叫了叫手边最近的年轻人道:“小池,给我查查这个月还有哪天是好日子?”欧阳池是欧阳争弟弟的儿子,是欧阳歌的表弟,也算是老爷子第二宠爱的小辈了。
小池打开手里的电脑:“好的,爷爷您等一下哈,额……最近的是在下周二,那天算是这个月了最好的日子了。”
老爷子把两只手搭在拐杖上:“今天是周六,还有三天,有点赶啊。”
小池的父亲皱眉,有些不赞同的说道:“父亲,这时间确实是太着急了,还有三天,怎么说也太匆忙了。”
欧阳歌听到三天还算很满意的,于是他当下插嘴道:“没事的爷爷,本来婚礼就希望从简的。大致布置下就好,我不挑。”
欧阳歌的伯伯责怪的看着欧阳歌道:“诶,你这孩子,太年轻了还不懂这结婚的意义,那可不是你是说简单就简单的事情,再简朴的设置也不是三天就能弄完的。”倒是老爷子一直沉默不语,听完下面三人的讨论后,他开口,一锤定音:“决定了,就三天后吧,大家抓点紧,三天后弄个像样点的婚礼。”
第十五章 回去
老爷子说完话后看着舒香:“舒小姐,你和小歌的婚礼就在三天后,依照z国的习俗,在结婚前你们两个是不能够见面的。所以一会我就派人把您送回去,三天后,欧阳家会重新迎娶您过门。”老爷子之所以能如此简单的就同意了二人的婚礼,不光是因为被舒香的战友理论给感染,还有一部分是因为舒香‘嫁给’了欧阳歌,而不是‘迎娶’了欧阳歌。老爷子戎马一生,最大的特点就是护短以及维护家族的荣誉。要是舒香真的要动用女人的权限去迎娶小歌,他哪怕是跟欧阳歌翻脸,也要阻止这场婚礼。
欧阳家的人个个是精英,没有哪个会配不上女人,沦为女人众多男人中的一员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会允许。作为这一辈的长子,欧阳歌更是家里所有人的骄傲,这样的人,老爷子坚信他绝对是配得上最好的伴侣的。
舒香起身,“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这毕竟是我的婚礼,我什么都不做也不是太好。”老爷子笑眯了眼,对舒香这礼让谦逊的行为满意的不得了:“没事没事,既然是我欧阳家迎娶您,哪里有要您动手的道理。”
其他的长辈们也笑呵呵的说着推拒的话。显然他们也觉得小歌的媳妇跟其他的女人是天壤之别,让他们喜欢的不得了。
见众人如此坚定,她也不自找麻烦:“那就有劳各位了。”老爷子摆摆手,叫来他的司机:“老七,去把舒小姐送回去。”
欧阳歌闻言起身:“爷爷现在就让她回去吗?吃了午饭再走吧。”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两个新人按理来说结婚前的一星期都不应该见面的,现在是特殊情况也就没办法了,但现在舒小姐要是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们这边也不太方便准备,本来时间就着急,自然是越快越好了。”
欧阳歌眼睛睁大,刚要反驳就被身边的舒香拉住了,她望着他,向他摇了摇头。既然老爷子是如此传统的人,她现在最好还是不要付了他的好意,只是早点回去也算不上什么。要是逼的他翻脸可就不值了。
一旁的老爷子见舒香拦住欧阳歌,眼里闪过满意的神色。
年轻少将明白了舒香的意思,挣扎了下后气势弱了下来:“那我送你回去罢”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孙子,老爷子皱眉,低声呵斥道:“我刚才的话都白讲了吗!让老七送舒小姐回去也不会怎么样,你有那时间还是专心准备你们俩的婚礼吧。”老爷子一怒,其他人是都不敢劝了。 舒香有些怔松,这老爷子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奇怪了,就算真是那样,也不至于发怒啊,难道里面有什么鬼?
舒香压住心里的疑惑,小声劝解道:“歌,谁能把我怎么样啊,你别老瞎操心。”欧阳歌看着舒香,眼睛里闪过点点委屈,把舒香看的一愣,硬是有些罪恶感生出。“我知道了,爷爷。”欧阳歌垂下眼眸,答应了。
老爷子这才又转阴为晴,重新挂上了笑脸:“那好,舒小姐你跟老七出去吧。”他指了指身边的中年人。
舒香不着痕迹微微的拍了拍欧阳歌后向老爷子弯腰行了一礼,就跟着老爷子的司机老七走了。这司机大概三十来岁,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步履却是十分轻盈,走路无声无痕。舒香注意到他的脚下,眯起了眼睛。这欧阳家的人还到处都不简单啊,连一个司机都有如此水平。
舒香穿着白色长裙跟着老七往车库走,一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到了车子前的时候周围只有她和老七两个人。
舒香站在老七身后,看他打开车门。但是半分钟过去了,他依旧是保持着开门的姿势,没有打开门。舒香收回打量周围的目光,有些警惕的盯上了老七的背影。
太奇怪了,开个车门应该只是十秒的事情,但他这么这么久还没有动?她这么想着,绷紧身上的肌肉,往前迈了一小步:“你还好吧?怎么了吗?”
说时迟那是快,只见舒香话音刚落,背对她的老七就突然转身,一把长长的匕首朝着舒香的脸划过去。舒香的身体反应极快,身子往后一缩,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但依旧是有一缕头发被砍到,滑落下来。
一击不成老七有些愣住,但他很快就回过神,紧接着就握紧刀柄接着向前发动了连续攻击。舒香往后闪开,接连躲过他的攻击。她一边躲一边质问道:“是欧阳老爷子让你这么做的?”他一个司机给他几个胆子也没有那种胆量敢攻击她,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他背后的人,欧阳家的家主的命令了。怪不得刚才要那么强烈的拒绝欧阳歌送她,原来是这个打算。可是这是为什么呢?不想她嫁给欧阳歌?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至于在这里下手了,早早他就不会答应。而且看那老爷子的表现也不像是反感这场婚礼。况且他们说她走后就置办婚礼的时候不像是说谎。排除种种原因,那么可能就只有一个了。
舒香勾唇,老爷子还真是个谨慎的家伙啊。
想通了,她也不再一味的躲避,长腿一伸脚踢开老七的腿,让他中心不稳一个趔趄。趁着他失去平衡,她一手把他的刀卸下将胳膊别在他背后,整个人把他压在车上。
老七被如此简单的制服,他自己有些不敢置信,他瞪大眼睛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休止的挣扎着。
“好了,你也别挣扎了,就凭你是没有那本事的。赶紧送我回去吧,你也好去回复你的主人。”老七一愣,停下了挣扎。舒香松开他,站在一旁抱胸看着他。他缓缓起身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舒香,良久才整理下衣服爽快的打开了车门。舒香坐了进去后,老七启动引擎,扬长而去。期间两人没有任何一句交谈。
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后,舒香再次停在了她的宅子门口。颜石带着一众仆人早早的就守在了门口。见到舒香下来,颜石先是习惯性的欢迎,接着就是大惊:“舒小姐您您怎么了!这么变成这样了!”刚才舒香和老七打斗的时候因为考虑他的动机,而没有采取及时的反击,导致了她的服装被割坏变得十分凌乱,乍一看倒是狼狈的很。
见她这样,颜石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舒小姐,您没受伤吧。快快叫医生来!”他一边挽着舒香一边招呼着其他的仆人。
舒香被他这大惊小怪的劲给逗乐了,她挥开颜石扶她的手,阻止那些要去叫医生的仆人们:“诶诶,住手,得了啊。我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们不用担心。”
被拍开的颜石毫不气馁再度糊上来:“那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被抢劫了吗?”
舒香低头摆弄了下自己的衣服,有些尴尬的说道:“没,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说完她还恶狠狠的回头瞪了眼老七。老七被她看的面上一红,扭头望向别处。
见他这样,舒香开口道:“老先生,你还是回去交差吧,我很累先回去休息了。颜石帮我送下老先生。”说完不等老七说话,就在他诧异气愤的目光下幽幽的回去了。
颜石看了看还算年轻的老七,有些纳闷,难道这人只是看起来年轻,实际上已经很大岁数了?那还真是不可貌相啊,保养的真好。
他扬起优雅的笑为他打开车门:“老先生,那您慢走。”
“你你你,我我。”老七张张嘴却完全无法反驳,只能大声哼了一下,气呼呼的回到了车里,开走了。
望着那呼啸而去的车屁股,颜石感叹道:“哎,到底是大家族的人,连司机都那么有脾气。”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呀,还有事情要做呢!”突然想起什么,他一拍脑袋,急匆匆的上楼了。
他走到舒香的房门前,敲了两声:“舒小姐,您睡了吗?”根据这几天的相处,颜石是丝毫不敢轻视舒香,她的敏锐智慧和理智完全让他忽视了她是个女人的事情,在他眼里舒香只是一个值得他跟随的主人。他在心里为她感到骄傲同时也为自己能被分到当她的管家而感到自豪。
舒香正要换衣服,听到颜石的声音就停下了动作。能让他打扰自己的一定不会是小事:“恩,进来吧。”
颜石轻轻扭动把手,走进来。看到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舒香面上一红。
“我不在的这一天有什么事情吗?”
颜石的喉结动了动:“在昨天下午,唐先生曾来找您,但知道您不在后就回去了。今天上午,女权协会的岩松先生来找过您。”
“女权协会?他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他要接您去女子医院进行乱子的采集,得知您去了欧阳少将的家里,他说明天上午会再来的。”
舒香眼睛瞪大,还有这事啊!她差点都忘了!这可怎么办!她可不想那样啊!顿时她的气息就有些不稳,她闭上眼睛朝门口的颜石挥挥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颜石欠欠身:“好的,您好好休息。”
舒香抱着脑袋抓着头发一顿乱扯,最后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这可怎么办?要不现在跑了?不行不行,这要是跑了,事情可就大发了。但是这种事情也不能拿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