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想来这里已经没有幸存者了,您看?”话里的潜台词,就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不过,虽然心里急着离开,可碍于自己的命是眼前这个气质超群的女人救的,日后还要求着她的救济,所以说话的人并没有像那个女生那般不识好歹,说的很是委婉。
“哼!”方才持着枪的男子转过身来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害怕的东蹿西跳的女生,又轻蔑的扫了一眼方才出声的人群:“不识好歹!我们千雪大人心肠慈悲救了你们,还宽容大度的不跟你们计较,难道你们还想爬到我们大人的头上了不成吗?!”
“大山!”骅千雪柔和的朝着被称为“大山”的男子看了一眼,不赞同的制止了他接下来更加难听的话语,转而朝着那些人看过去,语气温柔安抚的道:“我知道,看到这么多的丧尸,你们也害怕。可是你们也要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此刻是你们被困在这里的话,难道你们也愿意我们扔下你们,然后跑走吗?以己度人,此刻被困在小区的人如果看到我们这样子的话,肯定也会心寒的,是不是?再说了,我是一级水系异能,完全有能力阻挡这些丧尸,所以你们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不会有事情的。”
骅千雪说话的同时,在金鼎小区内楼层之中,许栀双手拿着军用的望远镜,对焦,看着骅千雪不停张合的唇瓣,听着被骅千雪“无意”经由扩音器播放出来的声音,嘴角微抽。
真是难为她能够拿捏着柔和的腔调,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把这一番说教的话说的半点儿气也不喘,而且不仅让受教的人不会有半分的不满,更是让这小区里有可能的“幸存者”们感激涕零。倒是跟梦境里如出一辙,惯会收买人心,如果不是在看到她看向那跳脚的女子时眼睛深处一闪而逝的寒光的话,就连许栀也几乎差点被骗了过去。
想到这里,许栀愈发的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坚决不去雪域,否则到时候恐怕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说了,她现在有屯粮,还有“桃花源”,自给自足是完全够得,实在是没有必要去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的地方去讨生活。
自由自在的多舒适啊!
想到这里,许栀不由得扔下了自己手中的望远镜,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决定不管下面的人怎么喊,她统统无视了就是。
不过,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许栀还没有舒爽多久呢,就见到拿着喇叭的骅千雪再次开口了:“金鼎小区的幸存者,你们听见了吗?这里是雪域,如果你们还活着的话,朝我靠近,我会保护你们的,雪域会守卫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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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强行解救
“相信我,我会保护你们的,雪域会守卫你们的!”骅千雪拿着喇叭不断地重复着,试图让金鼎小区里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斥着她的声音,期盼着能够有幸存者出现。
可惜的是,她失望了。
金鼎小区里,除了“嗬嗬”的丧尸之外,半分回应也没有。
大山持枪射击丧尸,杀的多了,便越杀越手软,面带忧色的看了一眼逼得越来越逼近的丧尸群,不由得对骅千雪道,“千雪大人,这里可能是真的没有幸存者了吧!要不,我们撤吧?”
站在大山旁边几个持枪的人连着开枪扫射了最近一圈的丧尸也不由得回头:“千雪大人?”
方才跳脚的女生看着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烟的小区,秀眉高高的挑了起来,逮到了什么要紧的把柄一样,轻蔑的看着骅千雪,“都说了快走吧,你要是早走就没现在什么事了,偏得你非要假好心,装什么菩萨,现在好了,被丧尸群包围,想走都走不了了!”说着,她很是气恼的跺了跺脚,为自己身处险境而很是不满。
骅千雪眼神极其隐晦幽深的看了一眼跟个小丑一样在自己面前蹦跶的人,精致的黛眉隐隐的划过一丝不满,但是却又很快地被她隐藏了下去。
“金鼎小区里的人听着,我们在这里等你十分钟,十分钟以后,如果你再不出来,那么,就别怪我们强行把你带走。身为雪域的人,我们是不会轻易地放弃每一个同胞的,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拯救你们!”
骅千雪的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把站在附近才刚刚从别的集合点救出来的人们感动了个半死:“千雪大人你的心地真是太善良了!”
“是那些幸存者们不识好歹,大人你就别管他们了!”
“是啊是啊……”
……
不同于那些被救者们感恩的心态,在楼层里的许栀简直是要被骅千雪无孔不入的声音烦死了。
责任你妹!拯救你二大爷的!
能不能速度快点、麻利的给老娘滚蛋,吵吵吵,吵得老娘耳朵都烦了,觉都睡不了了!
我不出现就是不想被你救,怎么就不能识趣一点呢?
自己给自己找难堪,有意思吗?
这么想着,许栀有些烦躁的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自己的补觉活动。
“不行!”骅千雪拿着喇叭说的斩钉截铁,“每一个生命对于雪域来说都至关重要,我们不能够轻易的放弃!我们……”
骅千雪正说得慷慨激昂呢,谁知“咻”的一声,一只大红色的拖鞋用一种超级快的速度朝着她的脸飞奔而来:“你他妈的能不能闭嘴?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怎么会有你这种烦的要死的女人?人家不想出来就是不想被你救,你以为是个人都稀罕你家雪域!”
骅千雪速度极快的躲过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虽然躲得很仙,但是还是免不了会有些许狼狈。
不过和别人的愤怒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浮现出了惊喜。
她惊喜的朝着扔鞋子的方向看去。
哎哟!许栀反应过来,大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遭了,暴露了。
刚刚吵得头疼,没有注意,忍不住甩了一个拖鞋过去。现在却是一下子把自己的所在地暴露了个清清楚楚。
许栀的嘴角抽了抽,在自己被发现之前连忙躲避骅千雪追逐过来的视线。
这里是六十六层楼,她刚刚用弹弓射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
在那儿!
骅千雪惊喜的看向那个地方,隐息玉就是在那个人的身上,也不枉她将金鼎小区作为解救围困群众的地点,在这金鼎小区逗留了这么久的时间。
“幸存者!这里,我是雪域的骅千雪,我们来解救你了!”
骅千雪说着,示意车上的几个人跳了下来。那几个人领命,很快跑了过去,速度极快的把许栀强拉强拽的从上面带了下来。
偏生奇怪的是,许栀在他们冲上来的时候,居然半分的反抗也没有,垂着眼帘很是低眉顺眼的任拉任拽。
“千雪大人。”那几个人强硬的把许栀拉了下来,塞进了悍马的座位里面,这重新跳上车顶朝着骅千雪示意。
骅千雪方才有借着机会看了“手无缚鸡之力”、却莫名的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许栀一眼,此刻见他们完美的完成了任务,满意的颔首:“既然人已经救出来了,我们走吧。”
但是方才一直尖叫的女生因着骅千雪时不时爆出的水花打爆了那些丧尸们的头而倍感安全,此刻却没有方才急着要走的心思了,她看了一眼站在脚底的车顶,不满的跺了跺脚道:“凭什么都是被救出来的,她能够得到坐在车子里的待遇,而我只能站在这里?”
“咚咚咚”的声音,刚刚好的踩在了许栀的头顶,不难想象她是故意的!
骅千雪是真的很不想理这个脑子抽抽的人,但是碍于面前有这么多的人看着,而且那些人也同样是很不满的神色,于是不由得强行的按耐住自己的不耐烦,柔声道:“你们也知道,事急从权,我的队友们是直接把她拎下来的,此刻这位小姑娘脚有些软,站不住,所以你们就当体谅体谅她,成不?”
这话是直接的跟着那些人解释的,半分眼风也没有给那个问话的女生。
众人虽然心里有些不虞,但是碍于自己的命是人家解救的,再说了,救命恩人自己都在这里站着呢,就是心里有些什么想法,其实也是万万不敢表露在脸上的,当下都不由得点了点头夸赞道:“还是千雪大人想的周到。”
“千雪大人真是太善良了!”
……
骅千雪嘴角挂着一抹清浅的笑容,笑的很是含蓄而又矜持:“哪里哪里。这都是千雪应该做的。”
坐在车子里垂着头把玩自己的手指的许栀,听着上面人们纷纷夸奖骅千雪的声音,眉毛略有深意的挑了挑:她那哪里是体贴她,分明是怕到时候冲出包围圈的时候照顾不暇,让自己跳车给跑了。
如果是在车子里的话还好一些,毕竟车门的外面都是满满的丧尸,只要她胆敢拉开车门,迎接她的就是无数前赴后继的丧尸,想来它们是很乐意于接受自己这送上门来的食物。
再加上她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司机,哪怕开车,也能够时时刻刻的抽出时间注意着她,活脱脱的一个眼线啊!
想的倒是挺美!
许栀撇了撇嘴,却是没有什么意见。
反正她都是要去雪域蹭上几天饭的,既然现在能够做个甩手掌柜,舒舒服服的坐在车子里,就有人为她服务,她满意都来不及,又哪里会有意见。
☆、006:你好,骅千雪
许栀正径直的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对于车顶上的情况不抱有任何关注。
忽的,“噗通”一声,好像什么重物掉落的声音,重重的砸在车子的前盖上。
“救命!救命!救我啊!”尖利的声音划破长空,哪怕隔着一层玻璃,许栀也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啩……啩……啩”指甲抓着玻璃的声音在许栀的附近响起,许栀见鬼一般的抬眼,便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趴在自己的面前,隔着一层玻璃,面目扭曲惊恐、手指不断地刮着玻璃,一点一点的向上爬着,看着许栀的眼神,绝望之中带着些许希望:“救我!求求你,救我!”
但是还没等许栀有所动作,一只腐烂的手伸了过来,掐住了那个女生的喉咙,断了她的气息。
许栀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生像是豆腐一样,被几个丧尸像是切豆腐一样肢解开来,鲜血洒满了整个玻璃,触目之处满是红色的血沫,而她的肝脏大肠被丧尸毫不怜惜的从剖开的肚子里掏出来。
而那个女生绝望痛苦的脸紧紧地贴着玻璃,和许栀面对面,诡异不已。
“呕……”的一声,哪怕是因为任务杀过了不少人的许栀看着眼前这血腥暴力的场景,也不由得觉得胃海翻滚,差点把自己的早饭都吐了出来。
这个女生,方才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骄傲不已的和骅千雪吵嘴。而此刻,她正死相凄惨的看着她,死不瞑目。
恍惚间,许栀想起了梦里,自己比眼前这个女孩死相更加凄惨的一幕。
被打了软骨剂,扔到了丧尸群里,清楚的承受被挖腹、抠眼,四肢分解的每一分痛楚,但是却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无法自救。那种绝望的气息顿时犹如上涨的海潮一般,朝着许栀扑了过来,许栀几乎要溺毙在这绝望的气息之中。
不!许栀想要呐喊着,摇着头想要挥散这绝望的感觉,但是绝望的气息死死的缠绕着她,她像是梦魇一般,死死的挣扎般,听不到坐在她旁边的司机害怕的呼唤,感受不到那看到了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外面的一切毫无所知。
而车顶上。
“小美!”站在车顶上的骅千雪悲痛欲绝的喊道,甚至差点奋不顾身的跳了下去想要去救着那个早已经被扯成了碎片的女生。
却是被人死死的拦住了,“千雪大人,这不是你的错!是她偷袭你在先,你不过是躲开了,而她自己做贼心虚,站立不稳,这才会从上面掉下来,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你没有必要这么做!”
拦住她的人是大山,大山面目坚挺,看着骅千雪的眼神很是坚定,死死地搂住她,就是不让她跳下去。
“是啊是啊!”那些目击了一切事情的获救人员也是不赞同的看着骅千雪:“千雪大人,您做的已经够好了,仁至义尽,是她自己找死,跟您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骅千雪被大山死死地按在怀里,眼泪像是不要钱一般的留下来,清秀的脸上因着这晶莹的泪水而显得很是楚楚动人,她的身子缓缓的软了下来,似是妥协:“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躲开的话,她就不会死了!都是我!”
大山安抚性的拍了拍骅千雪的背,冷静的道:“大人,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你不躲,死的人就是你了。”
“是啊是啊,”持着枪的骅千雪下属没有半分放松,一边“砰砰”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