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嗯,郁金香杯一般是用来锁住香气,品脱用来豪饮,喝任何啤酒几乎都没有问题,但不容易聚拢香气。
如果想观察泡沫,可以用皮尔森杯,就是很长的那个杯子。”
“哪个是郁金香杯?”李牧问。
“杯口小,杯肚大的那个,看起来像郁金香花的杯子。”
“好。”
“艾尔啤酒一般用郁金香杯喝。”
“OK。”
周雪再次传授一些其他杯子的知识,有笛形香槟杯、圣杯、扎啤杯等等。
回到家。
李牧做好晚餐,从保鲜箱拿出几瓶艾尔啤酒观察。
第一百七十八掌心
打开唱机,放上唱片。
李牧等待她的到来。
吱呀一声,戴面具的她走进来。
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从金字塔跳出来的木乃伊,不过绷带是黑色。
门口到客厅的甬道,幽冷的光散发,两人四目相对,距离大约是五米半,他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也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
她脱下鞋,穿上拖鞋,走向他。
拖鞋和地面发出擦擦声,她把卫衣帽摘下,露出一头白金色,短发比以前长了许多,服帖地落下。
嘴上的白色口罩摘下,扔向他。
李牧接住,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有她身体的气味。
“变态。”她勾起嘴角。
“小变态。”李牧把口罩扔向沙发,张卡双臂。
她助跑,哒哒哒。
脚和地板碰撞,仿佛后朋克的鼓点,隐秘晦涩。
她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香气越发清晰,卡萨布兰卡的甜香,短发因为冲刺而后飞,在他身前0。3米处,她跳起。
娇小的躯体,像浣熊一样落入他的怀中。
两条腿锁住他的腰,双手绕过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
一瞬间,仿佛太平洋环岛上的火山爆发。
他的心脏经过岩浆般火热的血液炙烤,像热气球一样飞扬在天空,意识被独特的气味和呼吸掠夺。
“FF,笨蛋,我是不是很轻。”
脸颊摩擦脸颊,他能感受到细腻而柔软的触感,香气不停涌入鼻腔。
“轻得像海猫的尾巴。”
“你的身体好强壮,唔,是不是经常锻炼?”
“还好。”李牧转头。
唇贴在她的耳轮上。
耳轮洁白,轮廓清晰无比,像塔罗牌上的命运之轮。
他想用舌头拨动一下命运之轮,预知关于她和他的命运。
“变态,干嘛?唔,放开我。”K挣扎。
李牧用唇扣住她的耳垂,倏然张嘴,舌在她的耳轮上旋转,从耳朵顶端位置,依次滑下,贪婪地吞吸,就像冬眠醒来的黑熊。
呼,呼。
她呼吸沉重,双手搂得更紧,双腿紧夹他的腰。
李牧走向沙发的方向,将她压在黑色沙发上,双手从她卫衣中伸进去,食指和中指沿她的腰线向上,触到略微有些发硬的布料。
“唔,不要。”
她的脸颊通红,耳垂也像烙红的铁心。
李牧从耳朵袭击脖颈,从脖颈来到锁骨,他用鼻子压开拉锁,脑袋埋在她胸前,感受柔软细腻的香气。
“唔,唔。”
首尔的夜生活从八点开始,喧嚣的城市,在酒和灯光中迷失。
他却在见到她一秒的时刻迷失,迷失在她柔软的香气,和可爱的体温中。
音乐像一只轻薄的狐狸,钻进他们的耳中,将他们的脉动与节奏合一,夜色之中,他要把她吃掉。
“不、不要,呼,呼。”
喘息声越来越重。
夜越来越深,灯光越来越亮,城市越来越迷乱。
幽会的意义在于隐秘,秘密的意义在于隐藏。
灯光朦胧,食物的香气混合酒的气味,把两人包裹在混沌的夜色中,他的指腹感受她胯部到肩膀的肌肤线条。
指尖和她柔腻的肌肤相触,就像从三千米高空落入三千米深的棉花糖海洋中。
“为什么这么可爱?”李牧的唇不知何时贴在她娇嫩的唇瓣上。
感受上面的柔软和细腻。
“呼,呼,不知道,坏蛋。”她眼眸半睁,呼吸火热。
“喜欢吗?”他轻咬她的下唇。
“不知道。”
声音模糊,隐透娇羞。
“那知道什么?”手指伸到她背脊上,一节一节向上。
“唔,你是坏蛋。”
“恭喜你猜对了,该怎么奖励你?”李牧的食指碰到一个类似纽扣的东西,有些发硬。
“啊!”
她身体一颤,呼吸愈发急促,两条腿摩擦他的腰。
“可以解开?”
“不可以,变态!”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刺痛感泛起,他内心却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这种感觉很奇特,他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化作火药,被这一咬点燃,身体的细胞在爆裂,灵魂也仿佛裂开。
一声轻响。
仿佛什么东西被解开。
她急忙捂住胸口,用脑袋狠撞他的鼻梁。
砰。
李牧脑袋略微清醒。
“真是的,现在还不可以!”
“嗯。”
“唔,呼,呼,以后不许这样。”她胸口起伏。
“那怎么样?”
“都不可以,我要起来。”
“好吧。”李牧从她身上起来。
K从沙发上跳起,捂胸跑进厕所,使劲关上厕所门。
一会。
她从厕所内出来,脸上满是红潮,双眼含水,瞪他。
“坏蛋。”
“小坏蛋。”
“真是的,就会欺负我。”K一下扑过去,咬住他的胸。
“喂,要咬掉了。”
“咬掉才好,这样才能记住我,哼。”她嘴上这么说,却松开口,用手轻揉刚才咬住的部位。
“吃饭?”
他的手轻拍她的屁股,触感柔软,富有弹性。
“变态,又干嘛?”K狠拍他的屁股。
“看看最近健不健康?”
“很健康,你这个变态。”
K嘟嘴,用拳头轻打他的肚子。
“很轻。”
“变态,就喜欢被揍吗?”K瞪眼。
“菜要凉了。”李牧搂住她的肩膀,坐到饭桌前。
“好吧,这次先原谅你。”K坐下。
李牧走到保鲜柜前,拿出一瓶westvleteren12,比利时的修道院啤酒。
按照周雪的话说,修道院啤酒用圣杯喝比较好。
圣杯杯口大、深度浅,下方有一个细长的杯颈,有雄壮的感觉,以前在修道院中用来盛装圣水,又称为火焰杯。
圣杯可以看到气泡的表现,减缓泡沫的消失,不过很难锁住香气。
“这瓶酒酒精度很高,少喝点。”李牧打开啤酒,在镶有金属边的圣杯内倒入啤酒。
酒液是棕色,泡沫是细腻的白色,面包香、葡萄香和蜂蜜香,依次传来。
“FF,知道,闻起来似乎很不错。”K把圣杯放到嘴边,呷一口。
“怎么样?”李牧问。
“很不错,有种焦糖和葡萄的味道。”她的脸红扑扑,嘴边是一圈白色泡沫,像长了胡子。
“胡子不错。”李牧用大拇指扫过泡沫,放到嘴边一吸。
“变态。”
“吃饭吧。”李牧也倒了一杯品尝。
他尝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看来他不适合喝酒。
K一口一口吃菜,一边为他夹菜:“笨蛋,多吃点,最近是不是很累?感觉瘦了一圈。”
“体重和以前一样,刚量过。”
“你这是顶嘴?”K掐住他的腰。
“好吧,我瘦了。”李牧吃掉夹过来的菜。
“FF,好吃吗?”
“好吃,因为是我做的。”
“我做的难吃?”K瞪他。
“怎么会?你做的更好吃。”
“这还差不多。”K笑。
“要不要看电视?”
“FF,好,今天的SNL会非常有趣。”
第三百五十六章
fangdao章节,请在七点后订阅。灯光渐渐亮起,全昭妍换了啤酒,递给李牧和王耀一杯,三人边喝啤酒,边看天空的色彩变幻。
东边的天空越来越暗,西边的天空却还明亮,橘色与蔚蓝相间,渐变出瑰丽的色彩,像是来自彼岸世界的密语。
“天空真的很有趣。”全昭妍喝光剩余的十杯酒,神色淡然。
“因为是天空。”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还真慢。”王耀打哈欠,眼睛四转,寻找一些白色的肉块。
“很快。”李牧笑。
“那边好像很热闹。”王耀转头。
一些人正在拿手机照某几个人。
“嗯。”李牧转头。
隐约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渐行渐远。
右耳上传来柔软触感,音乐在耳边流淌。
“在看什么?”全昭妍的手放下。“啤酒交换卷,听说这里的Heineken啤酒很好喝,特地弄了十二张。”
“那太好了。”王耀大笑。
三人走进去,公园路口处有地图。
嗡嗡。
“没什么,音乐不错。”
“好像要开始了。”王耀摸摸鼻子。
第一场公演开始。
歌唱者是WouterHamel。
“个子倒是很高。”王耀打哈欠,他对爵士乐没有兴趣。
“声音还不错。”全昭妍笑,拿出打火机把玩。
李牧四处瞧,没有发现K。
“难道看错了?”
嗡嗡。
“坏蛋!我看到你了,竟然和女前辈在一起!一起听音乐!”
“没有,三个人一起,她只是塞了耳机。”
“我都没有和你那么做过!”
“下次一起。”
“好吧,原谅你,FF,怎么样?”
“什么?”
“歌曲。”
“还可以。”
“8点,就是杰米·卡伦,好期待。”
“我也是。”
“真的?”
“嗯哼,虽然不认识他。”
“FF,下次去你家。”
“什么时候来?”
“过几天,对了,亲吻节不要忘记。”
“好。”
“七月份和八月份也很重要。”
“九月呢?”
“FF,也不错,十月、十一月和十二月。”
“一直在一起?”
“说不定。”
两人边听音乐,边聊天。
7点,第一场公演结束。
“笨蛋,开心吗?”
“很开心,就像抓到了金枪鱼一样。”
“FF,为什么是金枪鱼?”
“因为喜欢。”
“明天也是,你还来?”
“来。”
“FF,那就好,明天有hyukoh乐队。”
“嗯。”
时间流逝。
很快到了八点。
“哇,是杰米·卡伦!”
“看到了。”
“FF,是不是很帅?”
“总体来说还不错。”李牧说。
杰米·卡伦出现在锃亮的舞台上,人们大喊,他弹琴,节奏感不错,像一只跳跃的树熊猴。
“简直太棒了!”
“你更棒。”
“真开心。”
“为什么?”
“因为有你。”
“我也是。”
夜空如墨,喧嚣依旧。
五月末的夜晚,他仰望天空,陪一个陌生到半陌生的女人聊天,在人群中感受一种孤独的温暖。
她的呼吸,应该混合在这里的空气中,他能够感觉到她近在咫尺。
相遇如果是偶然,离别会不会也是如此?
嗡嗡。
电话震动。
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写字母K。
“啦啦啦,能听到我的声音?”
“可以。”
“FFFF,怎么样?”
“很不错,好像还有男人的声音。”
“嗯,我的后辈,小声点,他们都不知道。”
“知道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FF,但想保持秘密。”
“好。”
“我在跳跃,就像兔子。”
“感觉到了。”
“切,怎么感觉?”
“声音一跳一跳。”
“FFF,你还真是个笨蛋,喂,人群中约会的感觉怎么样?”
“这是约会?”
“嗯,对我来说是,秘密的约会,谁都不知道约会。”
“很棒,就像藏在奶酪里的老鼠。”
“为什么是老鼠?”
“因为繁殖力强,可以统治全世界。”
“FF,为什么不是蟑螂?”
“喜欢哺乳动物。”
“我们这样好奇怪,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一样。”
“确实如此,我还以为我们是小偷,正在计划偷银行。”
“或许可以,你不是年轻版里昂?”
“嗯,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怎么样?”
“好,刚好要去银行取点现金。”
“FF,不去自动提款机?”
“银行更好,因为你要抢银行。”
“真的抢?”
“如果你想。”
“真是个疯子,FF,那算了,我怕你死掉。”
“这么关心我?”
“当然,我们是二分之一恋人。”
“也不是真正的恋爱。”
“FF,差不多一半。”
“困不困?”
“才不困,杰米·卡伦在上面!”
“是吗?他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切,哪有,是你困了!”
“怎么会?大家都说我很有精神。”
“大家是谁?”
“我自己。”
“哼,在等等。”
“等多久,陪我来的人都跑了。”
“哈哈,可怜的笨狮子,陪我的人还在,虽然听不到我在说什么。”
“我能听到一些低音。”
“嗯,后辈声音有些低。”
“真想在你嘴上狠狠亲一口。”李牧转头看四周。
人们在狂欢,他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用周雪的话说,就像放在商品店里的臭袜子。
王耀或许去打猎,全昭妍可能是去喝酒。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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