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微甜,味道很棒。
“那当然,唔,你们家怎么没有弄那个?”
“哪个?”李牧问。
“就是外卖单啊,炸鸡、猪蹄、包饭还有超市等等,那些不是更方便一点?”她那边传来嚼东西的声音。
“也对,我都忘了,在干嘛?”李牧问。
“吃炸鸡啊,sun正坐在地上喝烧啤,天天喝,也不知道能不能嫁出去。”她大笑。
“大妈,我为什么嫁不出去?”
电话那边传来大叫声。
“你们还真开心。”李牧走到沙发坐下,看电视。
“嗯,我这里在放《snl》,你那呢?”
“也是。”
“一会还有《认识的哥哥》。”
“你得早点睡。”李牧说。
“切,为什么?”
“我明天有事,要早点睡。”
“好吧,坏蛋。”
“嗯。”李牧深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深呼吸?”
“有点累。”
“切,下次一起吃包饭吧,我记得有一家很不错。”
“好。”李牧点头。
“我要去厕所。”
“刚吃完就去?”
“尿尿啊,没办法,喝了太多可乐。”那边传来跑步的声音。
“哦哦。”
一会。
传来水流之音。
“好舒服,对了,明天早点回家。”
“嗯,会的。”
抽水马桶的声音。
“唔,好了,穿好裤子,出去继续吃。”
“……真是。”
“FF,就是这样,我要让我的肚皮变得圆鼓鼓。”
“好。”
李牧一边和她通话,一边看电视。
不觉到了很晚,他也准备睡觉了。
她也刚好解决完了炸鸡,说要到床上睡觉。
“吃了就睡,你是猪吗?”李牧说。
“坏蛋,我才不是。”
“一会再睡吧,先坐一会,不然晚上不容易入睡。”
“好吧,那你没事?”
“还好,也习惯了。”李牧躺在床上。
“FF,大家都是很晚才睡的,我们两个睡得算早了。”
“我知道,凌晨两点多种么。”李牧说。
“是啊,大家都喜欢享受夜生活。”
“你呢?”李牧问。
“我啊,还好,其实也挺羡慕,可以去玩。”
“说的你是犯人一样,你去玩,谁还能管你?”李牧笑。
“唔,反正不能去玩。”
“上次不是去过。”
“不一样,听说弘大那边晚上很好玩,你怎么不去?”
“明天就去弘大,估计吃完饭,还得去club。”
“坏蛋,那是不是会和其他女人bubibubi?”
“不会,我跳舞那么差,哪有女人喜欢我?”
“FF,那倒是。”
“嗯,就是这样。”
“FF,下次一起去吧,晚上的弘大应该很好玩,很多人为了玩搬到了那边。”
“嗯,年轻人的天堂,有很多大学生,我朋友经常在那里出没。”李牧说。
王耀很喜欢在弘大那边逛,有时候是为了代购,有时候是做导游,有时候是为了逛夜店。
他说,弘大这边年轻人多,比起高消费的江南要强很多。
年轻人多,年轻的美女肯定不少,处在荷尔蒙暴动的年龄,难免会想在那里发展一下肉体上的关联。
“FF,你就没有试过那种?”
“哪种?”
“就是只做一晚的那种。”
“还没有,去的太少了,而且我太困,熬不到太晚。”李牧说。
“呼,那就是说有可能了。”
“但是没有做过,不过那种事情也没有多难吧,何况也不都是为了那种事情才去的。”李牧想了一会说。
“是吗?切。”
“嗯,开心就好。”
“坏蛋,那我呢?”
“想去就去,其实也还好,不要玩得太晚。”李牧说。
“喂,你还真不怕我被那样?”
“还好吧,我看你很保守。”
“切。”
“就是啊,很多东西都省着用,不乱浪费东西。”
“FF,因为我的梦想是贤妻良母啊,不过纹身了。”
“纹身也没事,也不是很明显。”
“那你呢?不想试试?”
“一直没时间。”
“也对,总是忘记,那我生日的时候纹身吧,明年。”
“也可以,那纹什么?”
“唔,泰迪?”
“太可爱了吧。”李牧说。
“FF,好像是,那就纹点英文字母也可以,比如说狮子之类的。”
“我也不像狮子。”
“切,你就是。”
“哪里是?”
“反正就是,那么纹和我一样的那个怎么样?”
“泰然?”
“唔,对啊,纹在胳膊后面,那我们就一样了。”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
“也不知道,我生日的时候,还会不会在我的身边。”
“会的。”李牧打一个哈欠,翻转身体,面部对向窗户。
“FF,困了吗?”
“有点,给你讲故事吧。”
“好,现在消化的差不多了。”
“等会。”李牧从床上爬起,穿上Ryan拖鞋,走到客厅。
打开唱机,放上爵士唱片。
“FF,爵士乐,我喜欢。”
“这么喜欢爵士?”
“本身和我很像。”
“骚气?”
“才不是。”
“性感。”
“也不是。”
“那是什么?”李牧笑。
“轻薄。”
“倒是有那种感觉,不是很厚重。”李牧勾出一本白色封皮的书。
“FF,是吧。”
“嗯,你是音乐天才。”李牧坐到窗边,打开书籍。
这是这几天连续和K讲的故事。
“切,讲故事吧。”
“好。”
“晚安,啵,记得梦到我。”
“会梦见你的,这几天老是做梦。”
“FF,晚安。”
“晚安。”李牧开始念。
故事是托马斯·哈里斯的《红龙》。
她喜欢惊悚的故事,于是他购买了这本书,还有斯蒂芬·金的一些小说。
低沉的声音,轻薄的音乐,还有流转的夜色。
一切的一切都构筑成梦境特有的元素。
让人们沉潜进去,呼吸越来越深,进入无尽的虚幻之中。
李牧看一眼深沉的夜空,翘起嘴角,低声说:“晚安。”
他似乎能够触碰到她越来越深的梦境,也能够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接近虚幻彼侧的某种真实。(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fangdao章节,请在6点半后订阅,订阅错误,请在六点半后重新载入书架。一时掉了的体重也没恢复多少。近半年的时间里,他的胃像是彻底的收缩掉了。只要吃了超过一定的量,就会呕吐出来。此外,作开始在早上很早去学校的泳池游泳。由于肌肉的量掉了很多,就连上楼梯都气喘不上来,而且他也觉得哪怕只是少许,也一定要回到原来的状态。买来新的泳裤和眼镜,每天自由泳一千到一千五百米。然后去健身房,默默地使用器械作锻炼。
经过几个月饮食的改善和规律的运动,多崎作的生活大抵上回到了过去健康的节奏。必要的肌肉也长了出来(不过是以与先前大不相同的方式),背脊也伸展开了,脸上也再次出现了血色。早上醒来也有了久违的有力的晨勃。
正好那时候,母亲难得独自来东京了。也许是作最近的言行举动有些异常,正月里也没回家,母亲因为担心来探望他了。母亲看到他时惊得都说不出话了,仅仅数月不见,儿子的外表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但作告诉她:“这不过是因为人长大了的自然变化,现在自己需要的只是几套能适应新的身体的衣服。”,母亲便欣然接受了这个解释,想着这大概就是男孩子成长必经的过程吧。母亲在只有姐妹的家中长大,结婚之后也带惯了女儿。要怎么养育男孩子,她是一点儿都不清楚。所以反倒是很乐意和儿子一起去商场,买了整套的新衣服给作。买的是母亲喜欢Brooksbrothers和polo这两个牌子。旧的衣服的处置或是扔掉了或是捐了。
作的相貌也变了。照镜子的话,映照出来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少年,看上去肉乎乎的,虽然相对端正,但却何其平庸而又缺乏特点的脸庞了。镜中那个看向自己的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脸颊线条像是被熨斗压过那般的削立冷峻。那双眼中浮现了崭新的光芒。这是连他自己都从未见过的光芒,孤独而无所欲求,只想在有限的范围内寻求完结。他的胡子也忽然变浓密了,到了每天早上都要刮的程度。连头发也长的比以前更长了。
对于自己新得到的样貌,作并没有特别的中意。既不喜欢,也不厌恶。那不过是张假面,因为方便拿来凑合用罢了。但他还是觉得庆幸,自己的样子至少不是自己之前的那张平庸的脸了。
不管怎样,过去那个名为多崎作的少年已经死了。他像是消失在了那片荒芜的黑暗中一般停止了心跳,被埋葬在森林的一块小小的平地里。就在人们还在沉睡的黎明前,静悄悄地秘密地。就连墓碑也无。现在站在这里有着呼吸的,是内部被替换了的崭新的“多崎作”。但是,知道这中间奥妙的除了他自己之外,一个人也没有。他自己也不想把这个真相告诉任何人。
多崎作依旧东奔西走去看各处的车站,画着车站内部的素描,一节不拉的上着大学里的课。早上起来冲澡洗干净头发,吃完饭后一定会刷牙。每天早上会叠被子,自己把衬衫熨平整。他努力着尽量让自己不空闲下来。晚上读大约两小时的书,大多是历史书或是传记。这样的习惯很久以前就养成了。依照着习惯,生活得以继续下去。但是他已不再相信完美的共同体,也不再感觉到化学反应chemistry般的温暖了。
他每天在浴室的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脸一会儿。然后一点一点从心里去熟悉新的(被替换了的)自己这一存在。就像学习新的一种语言,把新的语法记住一样。
不久后,作交了一个新的朋友。那是在被名古屋的四人朋友抛弃之后,过了将近一年的六月的事。对象是同一所大学比作小两级的学生。和那个男子是在大学的游泳池里相认识的。
4
和那个男子是在大学的游泳池里相认识的。
他和作一样,每天早上一个人来泳池游泳。他们两人自然而然地脸熟了,会简短的聊上几句。有时游完泳在更衣室换过衣服,还会一起去食堂简单的吃个早饭。他比多崎作小两级,所属于物理系。虽说是同一所工科大学的学生,但物理系和土木系近乎于两个不同的人种。
“土木系到底是做什么的呢?”对方问道。
“建造车站(eki)的啊。”
“eki?”
“火车的车站啊。不是液体的液(发音也是eki)。”
“那为什么是火车的车站呢?”
“因为世上的人需要车站啊。”作理所当然似地答道。“我认识的一位女孩以前经常弹这首曲子呢,是我高中时的同班同学。”
“我也喜欢很久了,虽说一般是不会知道这首曲子的。”灰田说道。“你的那位朋友钢琴很好么?”
“我不太懂音乐,判断不了水平是好是坏。
“真是有趣啊。”对方好像真的觉的很有趣的说道。“车站有必要这种事,一直以来从来没想过呢。”
“但是你也会用车站的吧。乘电车的时候没车站不行吧。”
“那当然会用到,的确没车站不行………。但是,恩,从没想过世上竟然真的存在,对于建造车站灌注了这么多热情的人”。
“这世上,既有写弦乐四重奏的人,也有种生菜和番茄的人存在。世上建造车站的人还是需要几个的嘛。”作说道。“而且,我也并不到灌注很大热情的程度,只是对有限的对象有着些兴趣而已。”
“这么说可能有些失礼,但是人生只要找到一个可以专注的兴趣的话,不就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么。”
作想着自己是不是被嘲讽了,正面直视着那个比自己小的同学。但看来他是真心那么觉得的。他的表情毫无阴云而直率。
“作,好像喜欢做东西啊。和名字一样。”
“从以前就开始喜欢做些实体的东西了。”多崎作赞同道。
“我不一样。不知道是天生还是什么,就不擅长制作东西。小学生的时候开始,一个简单的手工都做不好,就连塑料模型plasticmodel都搭不起来。虽然喜欢用脑子思考抽象的东西,不管想多久都不会厌。但实际动起手来做实物的话,就是办不到。我喜欢做料理,但也是因为料理这东西,从开始做就逐渐没有了具体的形状………但是我这样不擅长做东西的人,进了工科大学,实在是不安啊。”
“你在大学里想具体学些什么呢?”
他稍稍认真地考虑了一下。“不知道呢。我和作不同,并没有我就想做这个,那样明确的目标。无论如何,我想尽可能的深入思考事情。只是这么纯粹地,单纯地一直思考下去。就这些。但想想纯粹的思考,就像是制造出像真空那样的东西啊。”
“这世上也需要些制造出真空的人啊。”
作这么说道,对方像是很开心似的笑了。“只是跟种番茄和蔬菜不一样,要是世上的人开始拼命地制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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