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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谢云澈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宫晟天用一种很平淡的声音问道。而公子言却诧异的看向他“嗯?你怎么突然又问到他?”
“哼!问你的身世你不说,难道本王问谢云澈的事情你还要瞒着么?”宫晟天又怒了。
“倒不是,只是我答应他不告诉···好好好,我说我说。”见他那架势像是要掀桌走人,公子言连忙伸手抓住他“他身上的毒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根治不了,只能慢慢的养着。那毒具体是什么,当时时间太紧,我没有脉出来,不过很毒就对了,不然他也不会一发毒就那么恐怖。”
宫晟天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皱眉道:“可是看他平时的样子,不像是身体有病啊。”
“那是因为他服用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让他看上去和常人无疑,甚至连脉搏都是和健康的人差不多···除非是自己发病,其余人,根本不会发现!要不是我把了他的脉搏,又注意到当时他的仆人喂给他的药物,估计我也被瞒住了。”
“那是···什么药物?”宫晟天疑惑的问道。
“应该是一种类似于罂粟的植物。它会刺激人的神经,甚至会制造出一种幻觉,让人以为自己没有事。而且···依赖性极大!”
“那岂不是——”
“所以,我才劝他不要再吃了。不然非要把自己给栽进去。”
宫晟天眉头一挑:“你担心他?”
公子言无奈的白眼一翻:“虽然我这人是混蛋了一些,但是身为医者,最起码的医德还是有的。”而且,一个人明知道那条路有危险,还义无反顾的踩了下去···和她,又是多么像?
“医德?你确定你有?”见他又打起了哈哈,宫晟天心里更气了。
“爷怎么没有的?”公子言伸手抓住他放在桌上的右手,牢牢地握在手心里“你还没告诉爷,那天你们怎么认识的呢!”她就呆在房里一会儿,这个人就和谢云澈花前月下去了。
“你不是对谁都爱理不理么···当初搭理爷也是别有用心···怎么现在···哼!”公子言不满的看着他,语气明显带了些醋意“说,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那么龌龊?”宫晟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甩开他的手,从座位上站起身。
“哼!爷怎么了爷又龌龊了?”公子言噘着嘴从后面缠住他,双臂搂在他的腰上死死的不松手,见他这般架势,在屋里默默装透明人的小虎和墨羽终于装不下去了,各自捂着眼睛退了出去。
“你···你放手!”这个人这两天怎么动不动就对他动手动脚的?看样子,真的是要给他立下规矩了!
“不放。”紧了紧双臂,公子言像是狗皮膏药一般缠在他的身上,仰着头盯着他无奈的侧脸看“还有刚才···爷说和你相爱相杀,你干嘛不让爷说完。嫌弃爷是不?”
宫晟天咬牙,侧过头看着赖在他身上的某混蛋:“你真不放手?”
“就是不放手。”公子言踮起脚尖,往他的脸上凑去“说,你是不是嫌弃我。”
“公子言。”
“干吗?”
“是你逼我的。”
What?
看着突然扭过头去的宫晟天,公子言还未弄明白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就被人一把抓住胳膊,然后猛的一扯。
“砰——!”
她的鼻子!
虽然床上铺了被褥,但是根本没法和尽君欢等处的相比,突然这么被人一甩,她直接脸朝下趴在那里了!而最先受伤的,就是她的鼻子!
捂着鼻尖儿,公子言默默的承受着鼻子上传来的酸涩感,可疼痛还没离去,她就像是不粘锅上的荷包蛋一般,被人冷不丁的给翻了个个。然后——
“公子言!”
“砰砰——!”
宫晟天压在了她的身上。
------题外话------
偶:公子,你被压了。
公子:嗯,我知道
偶:你被压了
公子:我知道
偶:你被——
公子:我靠!老子知道!老子知道!老子知道!
偶:那你——
公子:我明天不会死的,对不对?
偶:你会不会死,要看我的心情。你知道,明天我论文答辩,搞不好就是一死。而我一个人很孤单。
公子:~(>_<)~
T
☆、第一百二十三章 爷不是那疯狂的人!
长发如瀑,垂落如帐。
冷傲之气扑面而来,抚到脸上,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娘的!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看着居高临下垂眸俯视她的宫晟天,公子言狠狠的吞了吞了口水。
“怎么···你害怕?”
宫晟天注意到身下混蛋脸色不正常,微微挑起了眉头。
“呵呵···怎么会!爷怎么会怕!”公子言强装镇定的勾了勾唇角。
“不怕···”宫晟天轻声一笑,然后目光微微下垂,落到了某人紧紧抓着床褥的爪子上。
“呵呵···”注意到某人的光线,公子言讪笑着松开手,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尴尬“爷这是下意识的身体反应···身体反应···”
“是吗。”宫晟天弯了弯唇角“那你这身体反应有点儿大。”再用点儿力气估计这床褥就要被抓烂了。
“呵呵呵呵呵···”事到如今,她貌似除了呵呵发表不出来别的表情了。
呜呜,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直以来,被压在身下的不是天天吗?
怎么突然就——
“为什么我觉得···你很紧张呢?”宫晟天看着身底下绷成一条直线的公子言,剑眉略有些疑惑的蹙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碧绿的眼眸里倏地划过一丝锐利的冷光。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还有事情瞒着你!”公子言拼命的摇头否决。
宫晟天眼眸微眯:“难道身世不是?”
“······”
“咳咳。其实吧···爷这不是紧张。”公子言觉得自己要是自己再不采取点儿自己错失,估计今天就要彻底躺尸在这里了。万一这个爷一个疑心打发,酿成甚么人间惨剧,那她估计又要再跳一次六道轮回了。已经穿越重生了一次的公子言表示——她长这么大不容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在重来一次了。
“不是紧张···那是什么?”身体僵硬的都快成尸体了,这个混蛋还说自己不是在紧张?
“我这是···”公子言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两个字“激动。”
“······”宫晟天脸上有片刻的懵逼,然后嘴角抽搐的问道“你激动···什么?”
“你说呢?”公子言对他抛了个媚眼儿,然后对着手指头一脸娇羞的对他眨眨眼,用无比娇嗔的语气说道“你知不知···人家做梦都希望你这么把人家压在身下!”
“······”
公子言发誓,她绝对在宫晟天脸上看到了恶心的神色!
娘的,她能说其实她也被自己给恶心到了吗?
“你猜本王现在想干什么?”宫晟天努力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波动后,抬起头对着公子言一本正经的说道。
“干什么?”公子言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在他目光深沉下去的那一刻猛的攥紧自己的衣领“难道你想强暴我?”神色慌张而又惊恐!
“噗——!”
宫晟天终于忍不住内伤了,看着身下可怜兮兮装作一副“我好怕怕”模样的某人,摁在他脑袋两侧的手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床褥——
“本王好想掐死你!”
公子言觉得,他绝对说的是心里话!
因为这人眼底的怒意,基本上快要把她给烧干了!
不过——
“天儿,你这么说···实在是太伤奴家的心了。奴家的心好痛。”说完,双手捂胸,身子一侧做虾子状。
“不想死就给我好好说话。”
“······”
这人怎么一点儿幽默感都没有呢?
见他冷着脸,撑在自己身子上方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自己,公子言的心“砰砰砰——!”跳的更快了。
“那啥···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公子言觉得如果他真的看出了点儿什么,那么不管自己怎么插科打诨,该算的账还是要算的。与其这样,自己还不如省点儿力气,一会儿逃跑好用。
“你觉得我要干什么?”宫晟天挑了挑眉头。
公子言撇嘴,一脸迷茫,宝宝不知道啊!
见他这幅茫然无措的模样,宫晟天勾了勾唇,然后慢慢抬起身子:“本王只是想试试把人压在身下的滋味。”
感觉,还不赖!能把平时张牙舞爪恨不得上天的家伙吓得给条死鱼一样躺那里一动不动···
王爷表示,他貌似有些理解公子言的行为了。
“就···就这样?”公子言微微有些懵逼,见宫晟天作势要起身,脸上的表情直接怔住了。
难道,真的是她想太多?
“不然呢?”宫晟天诧异的看着他“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你说呢!”公子言看向他的眼神儿有点儿恨铁不成钢“压都压了!你就没有一点点儿想把爷吃干抹净百般蹂躏蜡烛皮鞭热炕头的**?”
“······你知道,本王不想让店老板摊上命案。”
这回答···公子言表示瞬间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你脑子就不能单纯一会儿么?”见公子言捂着胸口躺在床上,看向他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控诉和忧桑,宫晟天很是头痛的揉了揉额头。他当初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会主动去找这个猥琐的混蛋来帮忙?
“不是单纯不单纯的问题。是爷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公子言仰头看着床帐,表情有些生无可恋。宫晟天见他这抽风的模样,白眼一翻,刚准备从床上下来,就听那人说道“你真不准备扯开爷的衣服狠狠地蹂躏一下爷么?”
宫晟天气的扭头瞪眼:“我没有那你那么龌龊!”
“那好吧。”公子言叹了口气,然后一把抓住某人要离开的手腕,“你不来,那我来。”说完用力地一扯把他拽到在床上,随后身子一翻,反下为上。
宫晟天表情一呆:“你···你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
公子言见他一脸发懵的样子忍不住仰天长啸!
果真啊,还是呆在上边做俯视的那一个最爽!
“干什么?”公子言唇角微勾,一脸的嘚瑟,完全没有了方才的脓包和惧意,得意地小表情,仿佛刚才躺在床上装死鱼的不是她。“爷刚才被你压了一次,怎么说爷也要压回来!”
“你···”宫晟天被他无耻流氓强盗逻辑给打败了,看向他的眼神十分无奈“下来!”
“好!”公子言二话不说俯下身子,和他眼对眼,鼻对鼻。瞬间把宫晟天羞成一个大红脸。
老子说的下来不是这样子下来!
“嘿嘿,天儿啊···”公子言见他面红耳赤,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只剩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怒视着她,顿时唇角一勾,对着那双翡翠般的眸子就是吧唧一口。
“你!”
“爷刚才可是给你蹂躏爷的机会喽!是你没有抓紧。”公子言眼疾手快的抓住某王爷的欲要挣扎的爪子,二话不说控制在脑袋上方,然后一脸猥琐的低下头“现在,该轮到爷了?”
“什么?你唔——!”
小样,吓死宝宝了,要是宝宝不好好教训一下你,宝宝都对不起刚才流的冷汗!
总之,受到了惊吓的公子言觉得,自己必须要重振一下自己的虎威,以此来震慑一下身下的小人儿。让他以后不要再这么冷不丁的突然袭击,吓得她差点儿心脏病都快出来了。可是,已经享受了居高临下服侍他人滋味的定山王怎么会愿意?
“脱了!”
What?
一个长吻完,正一俩饕餮舔着嘴唇的公子言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僵,一双眼睛直愣愣的往身下人看去。
长发如墨,披散在床褥上如同凌乱的水藻。冷硬的面容粉红轻罩,衬托着那一双如烟似雾的翡翠鹰眸更加勾人魅惑。薄唇微肿,泛着晶莹的水光,如樱桃一般娇嫩欲滴。再往下,是不断滚动的喉咙,精致的锁骨,饱满健硕的胸膛,还有那性感的小腹。紫色的衣袍褪至腰间,耷拉在手肘处,半穿半脱的样子,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惑世的妖精,一个性感冷漠中却又透着风情万种的妖精!
“天儿宝贝,你刚才说什么?”公子言俯下身子,双手探进衣服内搂住他的细腰,感受到他微微颤动的身子,坏笑的在他锁骨处轻轻一咬。
“我说···你给我脱了!”宫晟天拽着公子言的衣袖,哑着嗓子说道。
“额···”公子言微微有些傻眼,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你刚才不是——”
“刚才是刚才!”宫晟天梗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