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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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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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拾遗心里失笑,面上却是一副‘你就知道冤枉我’的表情,和姜承锐一起往山下走去。

事实证明,陆拾遗虽然轮回了这么多世,但是她的记忆还是非常的不错的。

随着秦武河手下兵士们的那一通撒,现在的山道上到处都横七八扭的躺着不少昏迷不醒的人。

他们就如同陆拾遗所说的那样面色红润气息平稳,除了陷入深度昏迷以外,半点别的不对劲都没有。

第一个发现姜承锋和其他几个皇子的秦武河面色一沉,回头望了姜承锐一眼。

姜承锐脸上的神情也在瞬间变得格外复杂起来。

他几乎是拖着陆拾遗来到了同样陷入深度昏迷中的姜承锋面前。

他默默地看着姜承锋半晌,“当初你绝对没想到自己还会有今天吧!”

眼底快意一闪而过的他对着秦武河一挥手,“走!带着他上山去见我父……去见我爹!”

秦武河恭声应诺。

陆拾遗大惑不解地来回看着他们,“这是强盗头子吗?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会走上这条不归路?相公,我们有必要带着他去见公爹吗?你也不怕吓着公爹?”

姜承锐听了这话,嘴角止不住的就是一抽,“放心吧,爹是个心大的人,这么一点小事,肯定吓不到他。”

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不显摆到亲爹面前去,他今天不是白忙活了吗。

大家一起热热闹闹,气氛十分不错的来到那山洞前,吴德英的眼泪那是说来就来!

“主子爷!一切都好啦!都平安无事啦!是老奴们没用,不争气,让您受委屈啦,老奴这就扶您出来!”

姜承锐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抢先一步挤到了吴德英前面的一把搀扶住皇帝伸出来的手,“爹,还是让儿子来扶您吧。”

皇帝眼神有些复杂的从山洞里钻了出来,其他人也鱼贯而出。

陆拾遗离开没多久就醒过来的瑞哥儿和珏哥儿争先恐后地扑进陆拾遗怀里嚎啕大哭——满脸倔强的瑾哥儿也被陆拾遗招呼着眼睛红红的一头栽进了她温暖的怀抱里去努力和两个弟弟抢位置——朱氏也一把抓住陆拾遗的胳膊不停地在她背上用力拍了一下又一下,旁边的老陆头也眼圈红红的,一副想要狠狠的臭骂陆拾遗一顿,又半点都舍不得的样子。

就在大家因为劫后余生而欢聚一堂的时候,山脚下又传来了密集的马匹的踢踏声和人的急促呼喝声。

已成惊弓之鸟的老陆头和朱氏两眼一翻就要厥过去,侧耳聆听了半晌的秦武河却在这时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表情,一脸如释重负地说道:“是自己人!是齐统领把救兵给搬回来了!”

陆拾遗闻听此言,稀里糊涂地眨巴了两下眼睛,“什么齐统领?他是谁?夫君,我们认识吗?”

姜承锐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说曹操曹操就到的禁卫统领齐宏已经循着这边的鼎沸人声,如同一阵狂风一样的刮上了山!

然后带着一众风尘仆仆的文武百官朝着皇帝所在的方向争先恐后的狂奔了过来,紧接着在陆拾遗和老陆头还有朱氏错愕的眼神中,扑通一声跪了个满满当当:“臣等救驾来迟还请皇上降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等救驾来迟还请皇上降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文武的声音在老君山到处回响。

老陆头和朱氏木着一张脸看看那跪了一地的文武众臣,又抖抖索索的去看自己那向来和气好说话的老亲家,这么一来一往的看了无数回,他们到底还是没能逃过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的命运!

反倒是陆拾遗在最初的震惊后,很快就醒过神来!

她满眼不可置信地来回打量着皇帝,她那大不敬的姿态让在场对她一无所知的文武百官们不由得猜测起了她的身份。

皇帝也觉得陆拾遗这副样子不是一般的有趣,为了让自己不再为那个不孝子而伤怀,他一脸笑容地看着陆拾遗道:“怎么?拾娘,朕是皇帝就这么的让你吃惊吗?”

“不是吃惊,是根本就以为自己在做梦啊!公爹!你怎么会是皇上呢?如果你是皇上,那、那我夫君还有瑾宝他们……”陆拾遗手足无措地仿佛连话都不会说了,只知道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自己的丈夫。

姜承锐哪里舍得自己一向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妻子吓成这样,他也顾不得在满朝文武们面前留下一个为老婆和父亲顶嘴的形象,一个箭步挡在陆拾遗面前,板着一张脸对皇帝道:“父皇!您明知道拾娘胆子小,怎么还吓她?”

三个孩子也大张着手臂如同护食的小老虎一样把陆拾遗护了个严严实实。

皇帝看着这亲密无间的一家五口,突然手点着姜承锐父子四人,忍俊不禁的大笑出声。

“好好好,朕不吓她,朕不吓她还不成吗?”

真真是,彻底一扫刚才胸臆间的憋闷和郁气。

第72章 虐子被休的填房(12)

姜承锋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父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盯着自己,就一脸漠然的重新闭上了眼睛——知道大势已去。

皇帝对于姜承锋这种明明自己做错了事却还要摆出一副受害者姿态的模样可谓深恶痛绝,一手指着姜承锋,一手按住胸口呼呼喘起了粗气,显见气得够呛。

作为孝子的姜承锐自然义不容辞地上前一步给他拍胸抚背的好一通忙活,直到皇帝觉得胸口不那么憋闷了,脸色不那么涨红了,才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的深藏功与名的重新退回了皇帝身后,继续做一个合格的木头人。

姜承锐自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可圈可点,瞧着更是分外稳重可靠。却不知他面上不经意带出来的幸灾乐祸和欣喜若狂早已经被周遭的人尽收眼底。

不过大家也能够理解他此刻的狂喜之情。

毕竟不是谁都能够像他一样,在被打落尘埃后又一朝翻盘的把原本窃取他地位的对手一拳击倒,重新把他踩回到自己脚底下的。

但他这样的举止到底有几分不够大气,很容易惹人诟病,因此陆拾遗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对着他腰间的软软肉就是狠狠一揪。

姜承锐险些“嗷呜”一声嚎叫出来,好在他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硬生生的憋住了。

当然,在憋住的同时,他也没忘记把控诉的眼神隐蔽地投向陆拾遗,他完全不知道陆拾遗为什么要突然拧他,还拧得这么疼。

陆拾遗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又在他腰间提示性地拧了一下,不过这次手劲儿稍微放得松了一些,随后才在他背上写了好几个字。

姜承锐起先被她的举动弄得心猿意马,毕竟后面那根手指在背上滑动的感觉实在是酥麻的让人没办法不想入非非,直到他又被陆拾遗狠狠揪了一下,才专心致志的琢磨起陆拾遗歪歪扭扭写在他背上的字迹。

——你能不能别这么笑得像个大坏蛋?大家都在看你了!

意识到陆拾遗在自己背后写了什么的姜承锐后背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汗水给打得湿透。

他怎么能这么的沉不住气!

在情况未成定局以前就喜形于色的连他粗枝大叶的妻子都觉得他笑起来都像个大坏蛋了!

姜承锐深深的在心里反省着自己的错误。

骄兵必败,现在可还没到欢喜的时候。

暗暗告诫着自己的姜承锐重新正了正脸上的神色,望向姜承锋的目光也不再如开始一样的幸灾乐祸,而是转换成了一种近似于‘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如此可怕之事’的痛心疾首。

姜承锐陡变的面色被一众内阁大臣看在眼里,大家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松了口气,这位主子总算还没有彻底乐昏头的知道自己是谁。

“你以为你摆出这样的一副姿态,朕就会放过你吗?你这是弑君!你这是戮父!你这是要被天打雷劈的!”皇帝重重拍着暂时充作御座的黄花梨官帽椅,瞪向姜承锋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恼怒和愤慨之色。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居然会如此的胆大包天,不但敢对他动手,甚至在事不可为后,还想着要一把火烧死他!

这是人子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不!这是只有灭绝人性的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才做得出来的事情!

想到自己曾经还一厢情愿的希望这个畜生在登基后会好好的对待他的二哥,皇帝就恨不得剜了自己眼眶里的这对招子!

“父皇儿臣既然敢毫不犹豫的对您下手,那么就证明儿臣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既然这样,那么是不是天打雷劈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不过是一个死字罢了。”姜承锋在听了皇帝的这一番话后,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朕自问待你不薄!”皇帝的语气里充满着困惑的味道。

他是真的不明白。

自打他立了姜承锋为太子后,就一门心思的培养他,只为了他能够在他崩卒后做一个为民造福的好皇帝!

可结果呢——换来的确实这样一个差点被他用火油活活烧死的下场!

“待我不薄?父皇这话说得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脸红啊。”姜承锋冷笑一声,“您也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的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了,反正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你们父子俩任意玩弄的棋子不是吗?”

皇帝觉得自己突然就理解了窦娥的心情,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也想要喊一声冤枉!

“什么叫从头到尾你都是我们父子俩任意玩弄的棋子?难道在你的心里,你就不是朕的儿子了吗?”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我们二十多个兄弟捆到一起都比不过现在站在你后面的那一个!”说到这里,姜承锋终于在醒来后第一次把眼神放到了姜承锐身上。

这对因为储君之位早已经彻底撕破脸皮的兄弟面无表情的对望一眼,双双把视线移开了。

“承锐是朕的嫡子!朕就是偏心他一些又怎么了?”皇帝半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连太子的位置都让给你了,这难道还不够吗?你还要置他于死地?”

“这太子的位置是我自己努力争取过来的!不会是他施舍给我的!”姜承锋被皇帝的这句话彻底戳到了痛处,他双目圆睁地瞪视着皇帝和皇帝身后的姜承锐,那择人而噬的目光足以让每一个看到的人心生寒意。

“如果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只惦记着他,把我们扔泥地里踩,我又怎么会对你动手?这分明就是你逼我的!”

“逼你的人不是朕!是你的野心!”皇帝怒喝一声,“朕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会立你这样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为太子!”想到自己曾经的打算,皇帝脸上的表情颇有些心灰意冷。他摆摆手,不愿意在看到这张对他充满着控诉和怨恨的面孔,“直接把他锁铐回京,交由宗人府审讯吧,朕不想再看到他。”

从昏迷中醒过来就已经对自己的下场有了底的姜承锋对于皇帝的此种行径并不感到意外,自古成王败寇,他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临到被禁卫拖走前,他到底还是讲了一回真正的兄弟道义,“几位皇弟都是被我裹挟,并非诚心要与父皇您作对,还请父皇您大人有大量,饶恕他们这一回。”

说完,他用力挣脱了禁卫们的钳制,如同一个胜利者一样,昂首挺胸的朝外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姜承锐心里却莫名的生出一种怎么也无法遏制的冲动来。

这份冲动迫使的他在如此风口浪尖的情况下,主动跳将出来说希望能够得到父皇的允准,说他想要亲自把四弟送下山去。

同为受害者的皇帝很能够理解姜承锐此时心里的不甘和愤慨,微微点头道:“你要想去就去吧,不过他到底是你的亲兄弟,他可以无情,你不可以无义。”

皇帝这话说得虽然隐晦,但是姜承锐还是听明白了他话里暗藏的意思——知道他这是怕自己因为一时激愤下对姜承锋下手过狠,招来话柄。

“放心吧,父皇,”姜承锐在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有几分愤懑但是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勉强按捺住的无奈表情。“哪怕是为了您,我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朕知道委屈你了。”皇帝听了这话,大为心疼。

“不,父皇,您千万别这么说,我知道这里面心里最觉得不好过的人其实是您才对,”心里有无数个小人在开心的猛跳胡旋舞的姜承锐得了便宜还卖乖,“四弟真的是太不像话了,他怎么能这么的伤您的心呢!”

越说越觉得难过的他干脆把自己的妻子一把拽了出来献宝,“父皇,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想必您也肚子饿了,我记得您最喜欢您儿媳妇做的糯米滋,要不,儿子现在让她去厨房做一点呈上来可好?”

陆拾遗也脸上带着点小紧张又带着点小期盼的看着皇帝,一副‘虽然我公爹是皇帝,可威严可吓人了,但是我依然很担心、很想要照顾他’的认真模样。

皇帝默默回想着他身份尚未暴露时,这个儿媳妇的一系列行为,眼眶不由得就有些湿润了。

他神色很是动容地连连点头,“这真的是再好不过了,记得多做点,也让大家都能够尝尝看拾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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