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能够带你去见他了!”金崎道:“不过,我现在身上有些不方便,你去厨房里拿把菜刀过来,等我弄断了绳,就能够带你去见你爹了!”
“好呀!”煜真得就爬起身来,想要往厨房去,许云起刚刚要过去阻止,却又见煜转回了身,对着屋里的金崎道:“可是,我要是跟你着走了,我这里的爹爹会不会伤心呢?”
“你这里还有一个爹爹?”金崎的惊讶自是不用言表。
“是呀!”煜道:“我这里的爹爹也对我很好呀,他天天都陪我玩儿!”
“煜,你要记住,你只有一个爹,你爹爹叫作尉迟义,是大楚国的康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是你的爹!”金崎有些气恼地教训着这个孩。
但是,煜想了想,道“可是,娘这里的也是爹爹,他真的很好!”
屋里的金崎忽然沉默,可能是在想着什么,半天后又问道:“你这里的爹爹叫什么名字?”
煜道:“我知道他叫栾青林,但是大家都叫他寨主!”
“啊?”金崎忽然是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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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章 易货(二)
第87章 易货(二)
“煜!”许云起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够再让儿被金崎教唆了,她喊着儿的名字走过去。
“娘!”煜连忙跑了过来,牵着许云起的手。
“夫人好!”两个守门的寨兵从迷糊惊醒过来,连忙起身向许云起打着招呼。
许云起向他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责怪他们怠惰。
“娘,金叔叔在里面!”仿佛生怕许云起不知道,煜向着她报告。
“我知道了!”许云起来到了门前,可以感觉得到此时金崎的沮丧。
“金叔叔要带我去见我爹!”煜又道。
“你真得很想你爹?”许云起问着儿。
“想!”孩不知道撒谎,如实地点头。
“把他忘了!”许云起告诉儿:“那个人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他不配我做你爹。”对于尉迟义的恨,至今都令许云起无法消弥,她的身心在与尉迟义交叉的那七年里,早就被摧残得惨不忍睹。
煜嘟起了嘴,他不敢违拗自己的母亲,却又不愿意真得听从许云起的话。
“许七!你怎么能够这么教孩呢?”门内,金崎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叫出声来,他对尉迟义的忠诚,对他的钦佩从来都没有减弱过。
“金崎,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许云起冷冷地道:“尉迟义对我如果有像对你们这些下属,有一半的好,我也便不会这么恨他!”
“难道义哥对你还不好吗?”金崎十分诧异,在他看来,许七根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便是为了一个许七,他都从富丽堂皇的尉迟世家搬出来独居,这份恩宠,又是哪一个妾能够得到的呢?
“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还要将她圈养起来的男人,这就是好吗?”许云起反问着他。
原来,她是不愿意当笼中的鸟!
想明白了这一点,金崎以为自己是找到了许云起与尉迟义之间误会的源头,劝道:“如果你不愿意被他关起来,那么你完全可以跟他明。其实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你和两个儿的呀!”
“我不需要他这样的保护!”许云起毫不留情地道:“他若真是爱我,喜欢我,便应该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将我迎回家中,堂堂正正地作他的夫人,而不是那么偷偷摸摸,只把我当成他的一个生儿育女的工具!”
这个许七果然是有很大的野心,她真得是想要当尉迟义的王妃!
金崎忽然又想起了尉迟智对许七的判断来。不过将心比心,想一想许七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错,哪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成为明媒正娶的正妻呢?谁又愿意永远去当那低三下四的妾?
只是,如今这个世道就是男人的天下,女人再强也是女人,必须要为男人服务。就算是天下的女人都有许七这样的心思,却没有人敢这么出来。
但是许七就这么出来了,而且是这么堂堂正正的讲出来。
“你要知道,以康王的身份,能够收你作他的妾氏,便已然是你们家族的荣光了!你可知这天下有多少的女人想要上他的床吗?”
金崎也有些恼怒,这个女人的确是不识好歹!
“哼!”许云起一声冷笑:“人生下来就是赤条条什么也没有的,走的时候,也是什么也带不去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便是当今的皇族,最早不也只是一个破落的吏吗?再这男人和女人,怎么就分得是尊是卑呢?男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女人一样可以做到!天下间本就应该人人平等,我相信这也是上天最早的初衷。之所以变成如今的这个样,那都是因为你们男人的私心作怪!”
许七的思想的确是与别的女人不同的,金崎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康王会喜欢这样的女。
“不管你怎么想的,你应该明白,康王已经很是恩宠你了,你不能这么恩将仇报!”金崎道。
“我恩将仇报?”许云起被气得笑了起来:“哈哈!他还真得是要脸哟!你可知道,他从我这里得到了多少的好处?你以为他真得是天才吗?他真得是战神吗?他能够战败契丹铁骑、能够弄出一个三关防御真得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吗?”
“不是他,难道还是你吗?”金崎嘲讽着问道。
“不错,当然是我!”许云起郑重其事。
“你?”金崎根本不能相信。
“不仅是那些,我还可以告诉你,大楚国的制式横刀的治炼、金属薄甲、机械强弩车,还有你们鬼骑兵的利槊的设计与打制,甚至于他此时最为在乎的猛火药的开发,无不是我为他提供的配方、图纸和建议!我敢跟你打个赌,如今我离开他之后,他将一事无成!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新的武器发明出来!”
听着许七如数家珍一样得报出那么多的名字来,金崎不由得惶惑万分,一个女,就算是博学,也不可能涉猎到这么多个领域里,懂得这么多东西。难道许七得是真的?她真得是尉迟义幕后的英雄?
见到金崎不再话,许云起也懒得再跟他多,她知道这个金崎迟早是要放走的,但是她还需要金崎去向尉迟义带些话去:
“我知道在你们的眼里,尉迟义是一个英雄,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你们认为正确的!但是这不是我要的东西。跟他一起生活了七年,我时时刻刻都被他们尉迟家的人凌*辱着,尉迟俭、尉迟礼还有尉迟智,都是魔鬼,他们给我的伤害尉迟义跟我一样得清楚!他们尉迟家的丑事,我没有揭发出来,也原是给足了他的面。”
“他们给了你什么样的伤害呢?”金崎忍不住问道。
“你去问尉迟义吧!”许云起并不愿意提起自己惨痛的往事。
金崎默然了,他当然不敢真得去问尉迟义。
“你放心,既然一开始我就跟你了不会伤害你,就一定到做到!而且我只要你在这里住上两天,两天后会派人把你礼送下山!你也不要再打我儿的主意了!”
金崎有些脸红,还是道谢地道:“如此多谢了!”
“你也不用谢,这里我有几句话烦请金将军帮我带给尉迟义!”
“夫人请讲!”
“既然有那么多的女人想要上他的床,那么就求他放过我和我的孩,乘着我们两个都还年青,他可以继续他的花天酒地,我也可以继续我的平静生活!”
金崎默然了,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把这件事讲出来:“其实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康王,或许他是想要娶你为妃的,但是却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许云起发出一声冷笑来:“这天下虽然是赵家的天下,但是天下人的谁不知道,如今朝廷里把持朝政的可是他们尉迟家族的人!”
“这件事康王从来不允许我们跟你提起,但是这一次我便违抗他的命令!”金崎道:“因为在五年前,他被封康王的时候,就被皇上订为了平阳公主的驸马,公主那时还未成年,所以他也不能够娶别的女人为正妃!”
许云起愣住了,如果这是在她出逃以前,或许会对尉迟义多少感到一些原谅;但是此时,作为已然独立的个体,她却对听到这件事嗤之以鼻。
“那不是正好吗?”她道:“他娶他的公主,当他的驸马;我当我的平民,作回我的老百姓!我们两个从此以后,互不相干,只要他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的!”
金崎愣了愣,想到康王在得知失去许七时的性情大变,不由得为他有些不值:“难道你就从来没有爱过康王吗?”
“即便爱过又如何?”许云起叹息一声,悠悠地道:“心死了,再什么都是枉然了!”
着,拉起煜的手,转身离开。
但是,许云起的心里还在揣度着:“自己真得没有爱过他吗?刚才得如此容易,以后互不相干,这又怎么可能?这两个孩他定然是不会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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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章 易货(三)
第88章 易货(三)
尹凯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在平阳公主伏在他的怀里哭泣,将他当成救星的时候,他竟然忍不住将平阳公主搂在怀里亲吻了起来。
平阳公主并没有推却,而是睁着大大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一样瞪视着他,续而却十分接受这个过程,伸出双手惦起了脚尖抱着他的脖,笨拙地将自己的唇对着尹凯的嘴巴,任凭他的舌头攻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的确是一个销魂的时刻,平阳公主沉浸在这种初次异性的热吻中,竟然舍不得分开来,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声,尹凯有力而刚强的手臂紧紧将她弯在臂膀里,她真得恨不能就这么融化到尹凯的怀里,永远也不分开。
良久之后,听到外面传来的人声,好像是有人接近这里,尹凯才清醒过来,他抬起了头,正与平阳公主的一双水汪汪的美相对,不由得脸微红,但是手里的身体又是这般得柔软,令他舍不得松开来。
这一路上,也只有尹凯心里知道,虽然他的话不多,但是一直在注视着这个清纯的女人,也一直在看着这个女孩被尉迟智正一点一点地带坏。
从出京的那一刻起,不知道多少个梦里,他就曾有过这种奢想:那就是将这个女孩变成自己的宠物,但那终究是异想天开。
谁都知道,平阳公主是康王的未婚妻,他又怎么能够从康王的身边,抢走这个女人呢?想一想颜家的下场,任何与尉迟家作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只是今天,这个无助的女人突然躺到他的怀里之时,他的欲望终于如同洪水一样宣泄而下,再也无法掌控了。
对于平阳公主来,对于这么稀里糊涂地将自己的初吻交给了自己的侍卫,并没有一丝的不安,反而觉得很是惬意。
从出京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在注意这个年青英俊的校尉了。的时候她的确是见过尉迟义,也觉得尉迟义是天下最好看的男人;但是那终究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五年的时光,令她脑海中尉迟义的相貌变得模糊起来。直到看到尹凯之时,她就觉得尉迟义应该就是长得他那个样。
尹凯是她从京城出来后,她认为最为好看的男人,虽然论相貌他可能还比不上尉迟礼,但尉迟礼在尹凯的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穿着军服的花花公,而这种男人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宫从那些年青的太监。
尉迟礼哪里有尹凯半分的男气概?便是如平阳公主这般不懂得军事的女流之辈,也能够看得出来,捧日军一路北上,实际上所有的行军、驻营、行程安排都是由尹凯在操办的,尹凯才是整个捧日军的军魂,尉迟礼虽名义上是主将,却调不动任何一个兵,因为没有人把他当成一回事。
平阳公主也知道,尉迟礼将尹凯安排着送自己回京,就是不愿意尹凯留在捧日军里,那样,他就好像是一个被架空的傀儡。
只怕这一次尹凯离开捧日军之后,再也不会回去了。
但是,可以看出来,尹凯是一个很知天命的人,他不屑于去与尉迟礼和尉迟义争夺兵权,或许他也有自知之明。
作为非尉迟家族军系的人来,以尹凯的军功早就应该晋升为将军了,但是却一直只是一个校尉。
尹凯从来也没有为自己的名利争取什么,也不见他有半分的怨言。
关于尹凯的一切,平阳公主很容易便从其他的侍卫处打听得来了,也曾为这个能力出众的校尉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她与尹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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