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不明白,不明白!
绯色觉着,这个狗皇帝让她疯了,她也要让他疯,她向来是个呲牙必报的性格,可以忍,但是过了底线,那么就要不要怪她不客气,但是她这么半响的表演却未见到他有任何的在意。所以绯色不淡定了,凭什么这皇帝让她在这里各种担惊受怕,而他却好好的坐在那个龙椅上享受着众人的膜拜。
所以绯色要报复,但是报复却不会是一朝一夕的,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个上位者,一个掌管着天下权利的人。所以她只能想想,然后慢慢的一步步的来,总有一天她会报仇的。实在不行就在完成原身遗愿的那天,偷入宫内,把这个皇帝爆打一台,以解她心头之恨。
“皇上,贵小姐成了这般模样,她的婚礼还如何办。”尚馨秋就坐在皇上身边,她理智的看着这一切,然后最快速的分析着先下的情势,然后做出最直观的叛变。无疑,她是一个恶合格的皇后,合格到每天为皇上安排侍寝的妃子,她都能八面玲珑,笑意春风。
温柔娴淑,不争不抢,尚馨秋做到了,一个温良,能把**管理的井井有条的皇后,得皇上和太后喜爱,更得**妃子的喜爱。但是也有少数人不喜欢她,但那毕竟是少数,她做好自己皇后的本份,为每一个**妃子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皇上皱着眉头,对皇后话语有些不悦,这般模样,能怪他是吗!皇后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就像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在他凋落的心脏上补上一刀,在他已经绝望的时候踢一脚。
“皇后觉着应该退婚。”皇上虽然不悦,但说到底,身后的人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爱慕的女人。每次却都招她不咸不淡的回复,他的一腔热血像是对上了冰冷的剑锋,好无作用。再热的铁,放在冰窖里时间久了,也会冷固下来,他就是这样,却还在心底保留着少年的那份初见的京华。
“西楚不会允许齐南取一位傻了的王妃,那是对皇室的侮辱。”面对皇帝有些过激的行为,尚馨秋不咸不淡的回答道,她是作为一个皇后,客观的考虑问题,并且提出来。
尚馨秋看了堂下的闹剧,在她眼里就如同闹剧,她不甚在意。但是眼光瞥到另一边时却全然不是这般模样,那里面带着爱慕,情陷和深深的眷恋,却都被隐藏在那双精明的眸子里。
皇后看了眼皇上,在看了眼太后,觉着自己作为一国之后,应该站出来主持大局了,否则让西楚笑话。她不在意齐南的名声,却在意他的眼光。
“母后,这么久贵小姐也累了,送她去休息吧!说完对着身后的嬷嬷招了招手,顿时就出来两位四十岁左右的嬷嬷,站到绯色的跟前。
“贵小姐请跟奴婢来。”象征性的礼貌行礼后,两人力气都不是一般大,架着绯色就离开了宫宴场地。而皇后招了招手,回到了座位上,微笑着面对众大臣家眷。
“今天是齐南的节日,各位卿家一定要尽意。继续!”对着丝竹杂乐喊道,空气中又弥漫了一股风香的味道。
酒杯碰撞的声音,丝竹之乐的交响声,宫女穿梭取食的凌乱脚步声,大臣间的交谈声,时而夹杂着兴奋和复杂。对刚才发生的一幕历历在岸,现在成了绝后的话柄,刺激着每个女眷的脑海,若是贵绯涩真的傻了,她们乐见一成,连台子上舞女的妙曼身姿都没能吸引注意力。
“皇上,你说现在怎么办。”台下的人讨论着,坐在上方的也不列外,上方的高台就只有皇帝太后和皇后三人,太后克制了点自己的声音。所以下面的人不会听到,她问道皇帝,和西楚的婚事已经志在必得,现在却出了这场乱子。
“母后,皇上会想办法的。“皇后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对着太后讨好道。但是另一个意思恐怕是让太后不要插手。
025皇后和原身很熟
更新时间2014…1…15 19:14:29 字数:2245
025
离开了令人窒息的宫宴,绯色心情好了不少。
春初和秋落紧随两位嬷嬷身后跟着,绯色被带到了华清宫,哪里是皇后的宫殿,大气,张扬。
华清宫那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贵小姐就在这儿休息,奴婢会在门口守着的。”两位嬷嬷都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应该练过武,否则不可能那么轻松的就把她驾到这儿。两人还算恭敬的说完,就退到了这间房间的门外,一人守在一边。
绯色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到春初和秋落进来,外面的两人也未为难。
“小姐,你别吓奴婢,你怎么样了。”春初及秋落的脸上都还挂着泪珠,两人是真心关心她的,绯色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殿堂门是开着的,中间隔着一面屏风,上面绣着花鸟图,而站到屏风前,能看到当门神的两位嬷嬷。
绯色退回屏风后,还是能看到影子,却不太真确,一点也不把这里当做陌生的地方,绯色只是看了一遍。就做到椅子上,椅子是黑色的靠椅,上面还平放着一块暖暖的垫子,椅子旁的茶座上放着水果,糕点。
“小姐……”秋落指了指门外的两妇人,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绯色点点头。装作奇怪的问道,“你们是谁,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
绯色看到门外的两人步子阑珊了一下,春初红着眼睛,站到了小姐的身旁。
“小姐,奴婢是你的丫头春初,她是秋落。”春初也正儿八经的回答道,两人一问一答,绯色问,春初答。没一会儿的功夫,绯色把觉着自己知道的,该问的问了,然后坐下来喝着茶水,吃着水果。
“皇后娘娘吉祥。”听到外面的声响,绯色赶忙放下手中没有吃完的糕点,站了起来。
皇后来做什么,从殿堂里皇后一句话就解决了太后一直摩擦的事情,可见这个女人一定不是凡人。
绯色还在大大咧咧的站着,皇后已经进来,身后跟着的除了在门口的两位嬷嬷,还有四位宫女,四位宫女都是年纪较小,才十七八岁左右。
一件罗兰紫的缕金古香缎月华裙,裙角与袖口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波浪纹。
细腰用月牙白的嵌白玉束带束紧。青丝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插上一支镂空蝶形银簪,额前带着银色祥云纹镶碧玺的额饰。肌如凝脂,面若桃花。
细细柳叶眉,一双墨色的眸子,顺着脸颊自然垂下的紫水晶耳坠优雅的随着脚步的移挪而轻轻摆动。
而此刻,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静静的扫向绯色,让绯色的心颤了颤。身后是春初和秋落跪地叩拜的声响和口中喊着的皇后娘娘吉祥。
“皇后娘娘,你是皇后娘娘,好漂亮。”绯色没有跪下去,她心中的话说出来,的确,这个皇后很漂亮。比起原身有过之而无不及,最主要的是那双眸子,像是黑夜里的星星,明亮而黝黑。
绯色看到皇后扫来不悦的目光和身后哪位嬷嬷口中喊道的话。“见到皇后还不下跪。”
绯色赶忙跪了下来,而皇后却一句话没有说,直接走到刚刚绯色做过的椅子边,鄙夷的瞟了一眼。身后的宫女马上去擦干净,然后从新放了一个更柔软的垫子,皇后才缓慢的坐了下来,也不说话,但是那双眸子却盯着绯色。让她感受到汗毛竖了起来的滋味,让绯色感受到气氛的诡异。
接着其中一名宫女上前推开珊瑚长窗,而皇后才摆了摆手,哪位穿清衣服的嬷嬷口中道。“皇后免礼,还不快起来谢恩。”那副嘴脸让绯色想起了容嬷嬷,那可是琼瑶阿姨里最具形象的一位宫女呀!
“谢皇后娘娘恩,皇后娘娘万福。”春初和秋落赶忙的说道,然后把自己小姐给拉了起来。绯色站了起来,低下头,老师训话的时候也如这般模样。只不过老师再骂训话,而这位皇后却一句话不说。反正她刚才吃饱了,比谁有耐心是吧!那就比吧!绯色也一句话不说。
不经意间抬头,刚好看到窗外,刚才那位宫女把窗子开开,窗台比较低,一眼能看到外面的景色。窗外自有一座后园,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知是平时游赏之处。
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接近夏初,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如雪初降,甚是清丽。一轮晚阳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到使得这里显得神秘而安静。
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容火上一样。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
夜幕还未降临,阳光已经渐渐隐退。
直到许久,里间都很安静,过了好一会儿,皇后的手指想着后面动动,四名宫女和两位嬷嬷立即训练有素的退了出去,顺便拉走了春初和秋落。
“明人不说暗话,你的目的是嫁给皇上为妃,但是你应当知道,皇上厌恶你至此。你认为你能进宫吗?”皇后缓缓的说道,她的声音平静,甚至有缓冲力。她讽刺的看着绯色,那双明亮的眸子里这一刻尽是灰暗。
“皇后娘娘,我……”绯色脑中回想着皇后的话,你的目的是嫁给皇上,难道原身的遗愿是这个,不是吧!她张了张嘴,只能喊出句皇后娘娘,后面却不知如何表达。从皇后娘娘身上套话,应该很有难度,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并且一眼看穿她就是在装傻充愣,不是特别的了解原身,那就是两人有过约定或者协议。
“绯瑟,本宫已经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把握和珍惜。你为皇上挡了一剑,他都没有半点心疼,有的只是恨你入骨,想要改观他的看法是不可能的,你不明白吗?”皇后站起身来,拉住了绯色冰凉的小手,她现在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了。皇后和原身很熟,一定会很熟,否则一国之母就不会用这种语重心长的话语和她说话,但是原身的名声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那么就是皇后对她有利可图。
但是皇后对她有什么利益可图,并且照原身的嚣张活着,应该会树敌无数,早就可能死了。而且依她的话,皇上对她也是恨之入骨,一个国家领导恨你,并且掌管着生杀大权。而原身父母死了,早已经无依无靠,不应该活的下去才对,但是原身却好好的活了四年,还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一切都透着诡异,绯色却无处可想,没有一点思绪。
026不怕死的来了
更新时间2014…1…16 21:27:54 字数:2061
“皇后说笑了!皇上不是已经把臣女许给西楚六王爷了吗?”绯色惭惭的笑着,她不是贵绯瑟,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所以她的过往她不清楚。她不明白原身和皇后有什么交易,所以听不懂皇后的话很正常,然而皇后可不那么想。
“贵绯瑟,别忘记了你答应本宫的事,想碾死你,如碾死只蚂蚁一样容易。”皇后那张美丽的脸在灯光下散发着威胁的光辉,如火如荼。却不是面目可憎,她把那句话说的如同吃饭一般,倒还让绯色打了个冷站。
这个女人不简单,如花似玉的女人又拥有着狠辣的心肠,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这种了吧!
“皇后要我做什么。”既然不知道人家的目的索性摊开了说,现在她还处于迷糊状态,真不知道皇后要她做什么,只能问个明白了。
“贵绯瑟,你揣着明白跟本宫装糊涂是吧!你别忘了,若是我到皇上身边吹吹枕边风,他对你的印象可就没现在这么好了。你考虑清楚,也应该三宴了。”皇后突然间站了起来,从窗子里看看外边的天气,最后那句话好似不似说给绯色听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而春天最后一场细雨也不知何时已经降临。房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点满了灯笼和蜡烛,看不到黑暗的影子。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
皇后走了,差人把她送到宫门口,她却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但是那句你的目的不就是进宫做妃子嘛!让绯色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原身的遗愿会是这个,却不敢胡乱的确定。
宫宴应该快接近尾声,作为皇后,肯定是去散场的,所以宫内除了严以待弊的侍卫没见到几人。而出了宫门外家家的马车都还停着,车夫正做着车辕上打瞌睡。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安静到除了细雨朦胧的滴答声和马蹄车轮声就再也听不到别的。春初秋落也一直不说话,这一场皇宫之旅这样就算结束了吗?绯色总觉着不太简单,却又想不出来有什么不简单的。还有皇后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懂了,而原身和皇后又是什么关系,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绯色的脑袋想爆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这辈子二十四年的脑袋都用光了,当年高考的时候还没这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