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可以跟美人做这做那,他就得意得两条罗圈腿变成横八字,满脸俱是猥琐的笑容。
很快找到门上别有栀子花的小屋了。
他拿下栀子花,丢掉,而后推门进屋,将门掩上,搓着双手往床边走去:“美人儿,我来陪你玩了!”
床上,夏雨琳面对门口,侧躺入眠,睡颜沉静而甜美。
“真美啊,不愧是侯爷的未婚妻……”他喃喃着,咽了咽口水,猴急地往夏雨琳扑去。
很标准的饿狼扑羊姿势。
他扑了个空。
怎么回事?美人呢?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他的脊背上,痛得他惨叫哀嚎。
不过,他的惨叫声没能成功地飙出嘴巴,因为,一杯水狠狠地灌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他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那杯水就进了他的肚子,呛得他几乎缓不过气来。
而后,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往枕头上压,不让他呼救。
“不作死就不会死!”轻松制住他的人淡淡道,“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敢做这种下流事情?这次看你怎么死!”
到底是谁在暗算他?
他努力挣扎,想看清制住他的人,然而,刚才挨的那一记重击,似乎伤到了他的椎骨,他痛得全身都麻痹了,根本无法挣扎。
耳边传来那人带笑的声音:“这里是男客的房间,如果我将你剥光了丢在床上,然后再去打晕一个男人,也剥光了丢在床上,让你们抱在一起,然后让所有人看到,你说你会有什么下场?”
男人的脸色全变了。
能受邀前来梦泽园赏花的客人,无一不是京城贵族中的精英和民间的名士才女,若是被这些客人看到那样的场面,他就身败名裂,此生再无翻身的余地了!
来人将他的脑袋往上一提,给他可以动嘴的自由:“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让你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我就放过一马,如何?”
男人这才得以转头,看到制住他的人后,惊得目瞪口呆:天哪,不会吧?
☆、052 脱衣,将计就计
轻松将他制住的人,竟然是那个本该被他吃掉的美人儿?
她不是中了迷药,应该四肢无力,极度嗜睡,任别人怎么对她都无力反抗吗?
怎么现在却精神抖擞,目光危险,还拥有这等一击就能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的本事?
不是说夏十一小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嘛,然而她刚才砸在他背上的那一肘子,几乎可以击碎他的椎骨,这是弱女子会有的力道和狠劲吗?
“我数到五,你若不招的话,就让你后悔一辈子。”夏雨琳目光冰冷,却笑得像只小娃娃,“1,2,3,4,5。”
男人舔了舔唇,刚想说些什么,然而,一股强烈的困意涌上来,他喃了一句“好困”就睡了过去。
“……”夏雨琳盯着他的脸半晌后,放开他的头发,低咕,“嘁,真是没用的东西,这么快就废了!不过,那枚药丸的药性还真不是一般般的厉害啊,才喝下两分钟就晕了,幸好我没吃。”
她没有服下那枚药丸,先前的犯困都是装的,所以她并不知道那枚药丸的厉害。
入娣离开以后,她爬起来,将那枚药丸放进水杯里,等着喂色狼。
没想到这药丸这么厉害,她什么都还没问出来呢,这色狼就睡死了。
啪!啪啪!啪啪啪!
她连抽了这色狼十几耳光后,才跳下床,抱胸,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其实,她早想好怎么办了,就是忍耐一下,跟这条色狼躺在一起,等着被别人发现就行。
但是,这样就能达到名节受损、侯爷不得不退婚的目的了吗?
总觉得这样的程度太轻了啊。
那只猴爷似乎对现在的她颇有兴趣,搞不好真的想娶她,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感觉不太妙啊……
想了一会,她捏住色狼的下巴,仔细端详他的脸。
喝,居然长得还挺俊,都可以去卖了,她跟他稍微暧昧一点,好像也不是很吃亏。
反复思忖半晌后,她狠下心,将男人翻过身来,脱掉他的上衣,让他光着上身躺好,而后她又将自己的外衣脱掉,穿着肚兜和罗裙,在他身边躺下,只拉了一条薄被遮住两人腰间以下位置。
不就是穿件露背的吊带裙跟个熟睡的帅哥躺在一块嘛,这在现代算得上什么事啊?
当然,在这种时代肯定是一件大事兼丑事,足以让猴爷退婚了吧?
只要能不嫁给那只猴爷,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当下,她闭上眼睛,悠然地享受着清风入室,花香缭绕,等着别人来抓包。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等得花儿都谢了,抓包的人迟迟没有来。
她不耐烦地想,要不要她尖叫和哭泣,制造“已成事实”的假象啊?
终于,在她又做了三十多个仰后起坐后,外头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
“各位公子,想必你们也走累了,不如进屋歇歇如何?”一个应该是佣人的声音说。
“这屋子建得如此雅致,四面环花,坐在这屋中看花,想必另有一番风情啊……”
“各位公子请——”
门被推开了。
夏雨琳闭上眼睛,将脑袋搭在色狼的肩头,故作亲密状。
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一群人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春色”,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怎么没有尖叫?没有指责?没有人冲过来拉她,然后骂她下贱不要脸什么的?
还是说,他们在积蓄愤怒和正义的力量,准备一口气爆发,将她置于道德的耻辱架上一口气钉死?
等了又等。
还是没等到她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刻。
没办法,她只得睁开眼睛,懒洋洋地坐起来,并故意发出那种……呃,会让人误会的声音就对了,然后揉了揉眼睛,娇声道:“好累喔……”
话说,这种场合,她是不是说“好痛喔”或“好难受喔”比较好呢?
“哧——”熟悉的,细到几不可闻的哧笑声,若有似无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当场就怒了,脸色就变了,难道那个变态跟踪狂在这里?
到底这死变态是一直跟着她呢,还是说正好就在眼前这群围观者之中?
好吧,她定了定神,因为师父一天到晚逼她努力学习和工作,她还没有机会实践和男人做这样那样的事情,临时演出难免有雷点,但是,这样的画面,足以说明她不清白了吧?
不经意中,猛然触到一双愤怒得几欲杀人的眼神,她吓了一跳,哇,猴爷?
☆、053 完败,侯爷逆袭
猴爷居然就站在最前线,俊脸何止是扭曲变形啊,整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即将爆炸的大火球,散发着骇人的杀气、怒气和火气,空气中似乎还有愤怒的火球在“劈劈啪啪”燃烧,难怪别人都退到一边,不敢吭声,生怕被他的怒火涉及。
话说他这么生气做什么呢?
她可不会玛丽苏地认为他爱上了她,被她“出轨”的行径给弄得快要疯掉了,他八成是觉得自尊心严重受损,面子全无,忍无可忍吧?
想到这里,她很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有些幸灾乐祸地想,气死你,就是要气死你!
侯爷恶狠狠地盯她半晌后,大步走过来,一副准备撕人的模样。
夏雨琳还是穿着肚兜,坐在床上瞅着他,做好了被他痛扇两巴掌的心理准备。
像他这样的男人,一旦发怒并打起人来,一定很痛吧?
但是,只要能永久性地摆脱他的魔爪,两巴掌的价格绝对划算,错过这村就没那店了,她很能接受。
侯爷走到床边后,阴沉冰冷的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到“奸夫”的身上,又从“奸夫”的身上移到她的身上,而后,他倾身,伸手。
开打啦——夏雨琳在心里尖叫,猴爷准备给她两巴掌了,大家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这千载难逢的一幕!
“叫你不要喝酒你偏要喝,睡错了房间都不知道,我明明说过我会在兰花花房等你的!”侯爷弯腰,捡起地上的她的衣服,展开,披到她的身上,以责备的口气道,“还不赶紧将衣服穿上,穿成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夏雨琳眼睛大张,嘴巴也大张:“……”
不管他的反应存在多少可能性,也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吧?
众人也张大了嘴:“……”
他们的想法与夏雨琳差不多。
侯爷的脸上,短短片刻,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亲切矜持,并转过身来,笑吟吟地对众人道:“这位美人是我的未婚妻,我们约好等会儿在兰花花房幽会,她却喝多了,不小心跑错房间,还好被我及时发现。误会一场,场面不雅,还请各位先出去。”
夏雨琳回过神来,举手:“猴爷,我进来的时候是一个人,睡着的时候也是一个人,但醒来的时候却是两个人,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全身很疼很累,说不定、说不定我已经被……”
她身侧的手狠掐大腿,抽抽鼻子,努力想逼自己哭出声来:“已经被……”
“你还是清白的!”侯爷打断他的话,淡淡道,“凭我拥有十几个小妾,阅女无数的经验,我可以断定你还是清白的,所以你不用哭,也不用寻死,记住教训,以后别再大意就好。”
夏雨琳目瞪口呆:“……”
这样都行?
他这么玩,是想逼她当众自证不清白吗?
好吧,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当众上演圈圈叉叉的事情。
侯爷很斯文地说出那句本质极其无耻的定论后,对看客们微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本侯的未婚妻还要穿衣服,各位就不用观看了。”
看客们表情很复杂地走出去。
这本该是一出香艳热闹的大戏才对,怎么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他们出去后,夏雨琳也把外衣穿上了,下床,懒洋洋地道:“猴爷,出了这样的丑事,我劝你以后离我远点,免得丢了自己和全家的脸……”
“到底是怎么回事?”侯爷脸上又没了笑容,目光尖锐地盯着她,“这个男人是谁?你又怎会衣衬不整地跟他躺在一起?”
夏雨琳觉得自己被打败了,不想久留,但听了这句话之后,她从中又看到了报复的希望。
当下,她耸耸肩:“我中午犯困,决定去客房小睡,便往这里走来,看到这间客房外头挂着‘女客用’的牌子,又是空的,便走进来。桌上有半壶茶,我口渴,就把这半壶茶喝了,然后觉得头很晕,倒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侯爷还是盯着她:“这个男人是谁?”
夏雨琳摊手:“不认识。”
侯爷问:“真的不认识?”
夏雨琳想了一想,拍手:“我说错了,先前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毕竟都一起睡过了嘛。”
☆、054 老板,值得信任
侯爷的脸立刻又黑了,双手握拳,捏得死紧,夏雨琳简直能看到他全身的血管都在“突突突”的沸腾,就差没有自爆身亡了。
而后,他慢慢举起拳头,夏雨琳微微张嘴,难道他打人之心不死,打算等所有人都出去后再揍她?
“出去!马上出去!”侯爷的拳头里,忽然伸出一根食指,指着门口,口气透着冷冽,“这事我来处理,你以后不得再提此事!”
夏雨琳的眼睛又直了,他这是不打算休了她,且行且珍惜的表示吗?
半晌后,她闭上嘴,背着手走出去,心里很郁闷。
他就借这个大好机会名正言顺地退婚,并博得大众的理解与同情,然后再找一个完美的未婚妻,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都坏了这么多年了,干嘛突然之间就好了一瞬间呢,害她的心血都白费了。
“啊——”她才走了几步,身后的屋子里就传来凄厉的惨叫声,然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
这样的惨叫声,肯定不是猴爷发出来的,那个男人……悲剧了。
她摇摇头,为自己哀悼了一会后,与那些守在屋外的参观者背道而驰,往花园深处走去。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入娣突然从花丛后跑出来,巴巴地拉住她的手,红着眼睛,紧张地道,“刚才我看到侯爷带着很多人进了房间,他们一定看到你、看到你那样了,你、你……我、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哇——”地哭起来。
“傻丫头,哭什么呢?”夏雨琳笑眯眯地,“你看我现在这样,像出事的样子吗?放心吧,侯爷虽然看到了那样的场面,却相信我是清白的,所以,我的名节还没有被毁得很彻底。”
唉,这样的结果看似不错,但真不是她想要的啊,她的心思,这小姑娘是不会明白的。
入娣泪眼模糊地看着她:“真、真的?小姐你没骗我?”
夏雨琳拿袖子给她擦脸:“你别哭了,这些话也别再说了,否则让你的上头知道了内情,你要倒大霉的。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