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宁不嗣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子宁不嗣音-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忠灾父孤糁宓拿纪肥嬲梗绞峙踝潘牧常崆岣缴恚唑训闼囊晃牵湓谀腥斯饨嗟亩钔贰�
    她不知道他为何要承受这看似不必要的非人的痛苦,但她想,他的选择,定有他的理由,她好奇,但她选择理解与接受,还有信任。
    程子颐一直没有睡着,只是疲惫,当温热的触感在额头泛开,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她疼惜的眼睛,被浸湿的睫毛,眼角的泪渍,都告诉他,在他经历苦痛的时候,她在经历什么。
    于一个给安全局工作的人而言,这样的场面司空见惯,但是对于一个生活安逸的女生而言,这定是惊天动地的画面,她一定吓得不轻。
    没有输液的一只手,缓缓抬起,抚着她细嫩白皙的脸颊,她的眼睛又有泛滥的趋势,果然,下一刻,强制克制仍不作效的呜咽声传来,他手臂一捞,将她的脑袋扣在怀里,“没事了,别哭。”
    她始终悬着的一颗心,被撑在胸腔口,憋得难受极了,他的眼神,温柔的不像话,她努力克制,强制支撑的防线瞬间崩塌,憋了许久的眼泪,刷刷就流下来,完全无法控制。当他一把将她扣在他胸口,她听到他雄浑有力地心跳声,一颗心终于平稳安放。
    而他的声音,更是温情脉脉,她觉得她就要溺在这声波里了。
    等她终于平复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明明是他受了伤,怎么看着倒像是他在照顾她了呢?
    揉揉眼睛,她趴在床边问他,“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我给你做。”
    他点点头,“好,什么都可以。”说着又伸手摸摸她的头。
    她觉得她要暖化了,“那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走到门边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她扶着门,转头问他:“有什么忌口吗?医生说你是知道的。”
    “没关系,你做什么都可以。”
    言下之意是你做什么,我都吃。心脏又在不经意间被他熨帖得一暖,可是事关重大,在他这里恐怕是问不出什么了,身边也没有什么学医的朋友,她只能上网查一查,暂且做些清淡的小粥,明日有空再想办法问问注意事项。
    房间里重新陷入沉寂,程子颐从外套里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老虎的声音传来,“老大,是否顺利?”
    “电话挂断以后,你查收邮件,把我列举的几个网站,一并摧毁。”
    老虎听出他声音节奏不对,“老大你没事吧!我就说你不能露面,那群死驴,什么都干得出来,完全是原始野蛮!”
    驴,是黑客圈子里,对骇客和披着黑客外衣的骇客的称呼。
    “我没事。”
    “这事该陆鹏出面,我们搞技术的,操心什么安全局的事,老大你……”
    “我欠的,自己还,没有什么不对,明天你带着狐狸,到我公寓一趟。”
    被打断的老虎没有把话题继续下去,答应道:“好。”
    程子颐放下手机,闭着眼轻叹了口气。
    如果是一群驴,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闭着眼,听觉就格外敏感,他似乎能听到厨房传来锅碗碰撞,她忙碌的声音,抿抿唇,他也不知道他这一步走得是否正确。
    他本不适宜与任何人过分亲近,他也克制过与她靠近,但也不知道是命运安排,还是自己有意无意,他们之间已经无可避免的靠近了。
    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按捺不住,血液奔流也不管不顾,当终于将她揽在怀里,他感觉到心脏瞬间被填满。
    理智跟不上感性,那就用实力,撑住她头顶的天空。
    没有人能从他的手底下,伤害到她。
    她刚推开门,瘦肉粥的香味就扑鼻而来,她脸色已经好了许多,笑盈盈地端着碗,“我不知道你现在吃什么比较好,清粥总是不会错的。”
    把碗放在床边,舀起一勺,吹凉了才递到他嘴边。
    他微微皱眉,很不习惯这样被人当弱者照顾,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张口喝下。
    她始终观察着他的表情,有些紧张地问,“怎么样?”
    程子颐瘪瘪嘴,皱眉,“有点甜。”
    “是吗?”不是吧她刚刚试过,放的是盐啊怎么会甜,说着她舀起一勺,正准备尝尝。
    手忽然就被扣住,脑袋被猛地往前带,他已经吻上她,急切地搅弄她的唇舌,他嘴里还有粥的味道,传到她的舌尖。
    一会儿他放开她,“甜不甜?”
    她就要在他温柔的眼神和声音里溺毙了,眨眨眼,重重地点头,“好甜。”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转过去。”
    “哈?”疑惑。
    “听话。”
    慢慢转过身,背对他坐在床边,忽然眼前掉落一个圣诞树状的吊坠,她惊喜地要转身,他轻轻扣住她的肩膀,给她戴上了项链,“圣诞快乐。”
    墙上的挂钟,指针侃侃指向凌晨。
    她无言,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感觉他的脑袋枕在她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肩窝,他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呆在我身边,什么都不问,你可以吗?”

  ☆、Chapter 18

呆在我身边,什么都不问,你可以吗?
    她贪恋他唇齿间的温度,有什么不可以,呆在他身边,她有什么不可以?
    她的手抚摸着胸前的吊坠,水晶质感细腻,冰冰凉的触感,不一会儿就被她指尖的温度温暖,她体温极速飙升,脸颊红扑扑的,一直蔓延到耳后,心脏扑通扑通像是要跳脱出来一般。
    她呆呆地,静默着,却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许久,程子颐的脸蹭着她的颈窝,“嗯?”
    清冷的声音,唤醒愣怔的她,她将手附在他的手上,微微偏头,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然后重重点头,“嗯!”
    程子颐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脑袋还保持着枕在她肩上的姿势,输着液的手因为这个动作碰到了针管,他下意识抽离了手,又撕扯到了下腹的伤口,“嘶”的一声低呼,彻底唤醒了宁嗣音。
    “扯到伤口了吗?”她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手转过身来,将枕头垫在他身后,扶他躺下。
    她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半个月多以前,她家里遭贼,他抱她倒床上以后,不就是这样,也给她垫了一个枕头,扶她躺下。
    他也曾细心地照顾过她,虽然之后并不愉快,但是那一点温暖,她想她或许能记一辈子。现在想来,那时候他为什么要来还有什么重要的么?是邻里关怀还是真的在意,如今已不值得探究,他现在就在她身边,要求她呆在他身边。
    什么都不问,对于宁嗣音来说,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吃个饭被他自己中途打断,再要喂他,他却摇头,“不饿。”
    他确实不饿,当时说饿只是为了支开她打个电话,顺便让她做做别的事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至于心思一直在他的伤上面。但她却是花了十二分心思在做,即使只是一碗粥。
    闻言,皱眉,小嘴无意识微嘟,好可惜,但是病号最大,好吧。
    程子颐当然看到这一细微的表情变化,她正欲将粥端走,程子颐一把将碗抢过去,三下五除二往嘴里一倒,一整碗粥没一会儿就喝完了。
    “你慢点呀!”这么急,扯着伤口怎么办?
    话音刚落他已经将碗放在床头,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残留的粥液。
    宁嗣音目瞪口呆,“又没人跟你抢!”
    语气像是抱怨,心里却是暖暖的,收拾了碗拿出去,嘴角一直挂着笑。
    收拾好碗筷,她回到房间里告诉他,她要回自己那边洗个澡,再过来陪他,没等他回答她已经要合上门,程子颐在里面叫她,“音音。”
    脚步顿住,身体都有些僵硬,只为一个称呼。
    “啊,怎么啦?”重新打开门,笑盈盈。
    “不要过去了。”
    “我就过去洗个澡,马上过来。”他的依赖令她有些不舍。
    “你不是可以穿我的么?”他忽然眼神炯炯地盯着她的眼睛。
    宁嗣音这下子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想起自己失败的色。诱,脸顿时就黑了,“可是。。。。。。”文胸和小裤。。。。。。。
    “你上一次没有拿走。”
    轰的一声,她感觉她的脑袋要炸了,上一次,回去的时候她确实没有把晾晒在阳台的小裤拿走,还有她那件临时买的娃娃款睡裙,因为要先去工程院取钥匙,也不好塞在包里,后来也没想起来。
    可是,他居然没有扔掉?
    还给她收了?
    这下子程子颐见证了她的脸由白到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左边最下层,我的旁边。”
    程子颐躺在床上,淡定地补刀。
    宁嗣音“砰”的一声关上门,在客厅暴走。
    洗好澡她熟门熟路地从衣橱里拿了备用被子,准备在沙发上铺床睡,程子颐看她折腾了大半夜没看明白,“你在忙什么?”
    “铺床睡啊,卧室门我待会儿就不关了,你有事就叫我。”
    说得好像能叫醒一样。
    程子颐眉头紧锁,说话声调都冷了一度,“你确定!”
    他忽然的冷淡她摸不知道头脑,“我睡觉也不会打呼噜,很乖……”
    “宁嗣音!”呼和的声调,音量也有些大,她怔住,抱着被子愣怔地看着他。怎么这个人,受了伤还中气十足的?
    “过来。”见她像是吓到了,他的声调明显降下来,语气带着诱哄。
    她抱着被子,像个球一样,慢吞吞地走到床边。
    “上来。”
    疑惑,“什么?”
    “到我身边来。”
    目瞪口呆,“一起睡?”
    要不要那么直接,要不要发展那么迅速,虽然她有心,但是眼前这个病号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难道他要在一起第一天就把她给。。。。。。
    她想入非非,眼神已经泄露了所有的心事,因为她不仅目光灼灼,而且视线准确地停留在他掩藏在被子底下的某个部位。
    伸手,直接将她扯过来,有被子的缓冲她被这么一扯也没有撞到床角,但姿势——因为不安全感导致她的手已经放开了抱在怀里的被子,现在一只手被他的手抓着,另一手准确无误地停在了他的。。。。。。小腹往下三寸。
    隔着被子,她似乎感觉,那个小东西,动了一下。
    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看着面色瞬间黑下来的程子颐,“你好像已经不正常了。”
    你的小兄弟不正常了。
    话音刚落她已经可以想象程子颐满头黑线的样子,所以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的脸色。
    头顶上传来他清冷的声音,“我很累了。”带着浓浓的疲惫。
    她的小心脏当即软得不像话,撑着自己站起来,她乖乖把被子放回去,爬到了床的另一边,床很大,她就算是横着躺,也还是不会碰到他,如此甚好,以免给他的伤口造成二次伤害。她在离他最远的边缘躺下了,看着吊瓶发呆,看起来大概还有十来分钟就可以拔针了。
    “过来。”
    枕头的另一边,程子颐半躺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慢慢挪动,靠近了一点。
    他皱眉,“我不说第三遍。”
    冰冻三尺的温度。她心头一咯噔,又往他的方向挪动了一些,很近了,她不需要伸手臂就能够到他的肩膀了。
    “啊。”下意识低呼。因为她忽然被一个力道抓住了手,扯了过去。
    再看清的时候,她已经枕在他手臂上,正对着他的胸口。他伤在左侧,输液也是左手,此时他右手勾着她的脑袋,将她稳稳地扣在胸前,“乖一点。”
    仍旧清冷的声音,伴随他亲吻头顶的动作,传来。
    宁嗣音觉得不可思议,她曾经求而不得见的胸肌,近在咫尺,衣服松松垮垮的,仍旧能看出健硕的轮廓。她甚至透过他薄薄的家居服,看到了,他的点。
    脸刹时间就烫得不像话。阅尽gv的宁嗣音,忍不住在脑海里回放,几个意淫了许久的男优,然后她发现,没有人,能让她心跳剧烈至自己真的已经清晰可闻,也没有人,能让她目不转睛至眼睛发疼发酸。
    她发现自己非常不厚道地,在照顾病号的时候,意。淫了病号。
    他的手臂硬硬的,实在算不上舒服,但是他的怀抱安全感满满,他的身体,还有些凉,没有她那么暖,但是奇异的是,她觉得这个温度,舒适得让人忍不住……沉睡。
    是的,说好要等十几分钟,帮他拔针的宁嗣音,在他的臂弯里,沉沉地睡着了。
    看来这一晚上真的累坏了。
    程子颐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幅度,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轻手轻脚地,拔了针,贴上止血胶布,又慢慢将她的脑袋搬到自己的手臂上,微微侧身,搂着她的腰,合上了眼。
    宁嗣音自己的房间,窗帘是纱质的,当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她就会在温和的晨曦下清醒,但是程子颐的房间,安装的却是厚实的带有遮光层的窗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