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作男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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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作男儿身-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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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字又写得漂亮,也就有不少好事的打听起他的身份,秦阳为了拉生意把他考上府试的事透了些出来,不想这竟给桂月清招来了麻烦,就是这么巧,两家妇人都瞧上了他,打听他身份时彼此又都在场,也不晓得是哪句话说得不对了,两人竟斗起了嘴,还是桂月清申明家里已经给定了亲,这才平息了这一场笑话。“你猜,我说完后怎么样?”
  周晓晨对这事也是无语,“我哪知道怎么样。”她吃着菜随口应付。
  秦阳脸上带着戏弄的贼笑:“你那小媳妇听了,脸一下子就白了。”
  咳咳咳,周晓晨被他这句呛得连咳了几声,她勉强咽下了饭,“后来呢,怎么样?”那小丫头是个心思敏感的,对这场婚事先前就过心结,好不容易才让她想开,这事叫她听去了,指不定又要胡思乱想。
  秦阳难得找到个作弄他的机会,哪会这么容易说:“心疼啦,你猜猜。”
  周晓晨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你爱说不说,”讲完她也不看边上这人,自顾自埋头吃饭。
  秦阳见他不上钩,还有几份恼羞成怒的模样,到底没再吊胃口,“你放心我说了,你说你家里已经定亲,此生非她不娶,那小丫头的脸又一下子红了。”
  周晓晨听他这么说,猛地回头瞪大了眼:“你真说了?”
  “是呀。”秦阳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什么,平日里这小子是怎么对那丫头的,哪个看不明白,他可羡慕得紧呢,也不晓得自己有没有那机会对那个人好。
  听他承认,周晓晨只觉得咽下的那口饭半上不下的卡在了嗓子眼里,她再也说不出啥来。
  又接连忙了几天,直到集市再不开放,周晓晨这才在家里歇着,说是歇其实也并没闲着,忙着扫除,干活,祭拜,直到三十这天,终于告一段落。
  这一天,女人才是最忙碌的人,大清早就要操持着一天的饭菜,特别是晚上这一顿,再苦再难的时候,这顿团圆饭也是不能省的。
  相较于女人们的忙碌,男人则要清闲多了,窜个门子说说话这一整天也就闲散着过了。
  吃过了团圆饭,晚上还要守岁,在这之前村子里还会放炮赶年兽,小孩们会到处跑窜门子讨糖吃。
  周晓晨陪着几个弟弟玩闹了一通,外头热闹她也不好不去,放了一会鞭炮,她盘算着往施家去看看。
  原本今晚上的团圆饭是想请了纪氏母女一道过来吃的,不想她们却是拒绝了,这个时候,别人家都是团团圆圆守在一起过新年,她们家却因为少了一个人而气氛格外的有些不同。
  周晓晨走到施家宅子前,门紧闭着两边虽然贴着门联,却并不让人觉得喜气,敲了敲门,不一会儿施诗跑了出来,“月清哥,你怎么来了。”小丫头今日的语气与平时略有些不同。
  周晓晨把炮鞭拿了出来,“我来带你去放炮的。”
  “月清哥,我不去了。”施诗摇了摇头:“我在家里陪我娘,你去放吧。”
  周晓晨往里头看了看,院子只挂了一盏灯,除了主屋别的房间都暗着,这样的情景与外头的气氛着实有些不副,她想了想还是将鞭炮递了过去:“你先拿着,等明天还能放的,”等小人接过鞭炮后,她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把糖:“给,晚上守岁容易困的,甜甜嘴就不容易睡着了。”
  施诗接了过去,小脸带上了一丝笑,却没有留人:“那月清哥,我进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嗯。”周晓晨点点头,等门关上了她才转身,施家如此,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回到家,秦氏已经摆好了果点,准备晚上一起守岁。
  周晓晨抓了一把瓜子,怕影响到其他人的情绪,她没有说施家的事儿,坐在角落慢慢的嗑。
  桂月源放完了炮讨够了糖回来,大大咧咧的把东西放桌上放,半点不吝啬地要和家里人分享。
  桂老三不知从哪里找出了几个骰子,拿了个碗说一起玩,还拿了一些铜子儿增加刺激。
  秦氏和桂月梅也笑着加入。
  桂月源跑回屋翻出他私藏着的那几个铜子儿,“哥,你来玩不?”
  小方的桌边,他们四人已经围作了团,烛火被风吹晃动了那么一下。
  周晓晨迎上那四双看着自己的眼,先前的烦乱一下被扫得干净,她放下了手里头的瓜子,笑着走了过去,有些故意的将小弟挤到了边上些,抢先伸手从碗里抓起了骰子,“来。”

☆、第59章

    月色撩人,白云如纱一般挡了半截,朦朦胧胧的光落在阳台上带出了暧昧的气氛。
    女子坐在阳光的摇椅上,手里拿着当杯红酒轻轻摇晃,目光滢滢地看着站在边上的人儿。
    周晓晨的眼里带着几分灼热,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缓缓走了过去,靠近后犹豫地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她的脸,真实的触感让她心跳快了几拍,嘴张开她的声音低沉而又嘶哑:“秦,秦雨,我,我回来了。”
    秦雨不说话,只侧了脸在她的掌心蹭了几下,这举动却让周晓晨一下便绷不住了,她跪下身头埋入了她的腹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秦雨,我好想你,我还以为我回不来,再见不到你了。”
    秦雨伸手摸着她的发顶,一下又一下顺着黑亮的长发。
    周晓晨在她的轻抚下,情绪缓缓的平静了下来,可内心似乎又有什么在蠢蠢欲动,鼻尖是喜欢之人的气味,随着呼吸的小腹带着淡淡的热,每一次的起伏都带着某种难以道明的诱惑,她缓缓抬起了头,迎上了那带着笑的目光,积压已久的*让她想都没想,朝着那人的唇便吻了过去。
    之后发生的一切理所当然,亲吻摩擦撞击,她们做着人类最为本能的快乐事,直到最后,热意从□□涌出。
    “秦雨。”周晓晨猛地睁开了眼,白色的纱帐空落落的床,就算已经意识到了那只是梦,她还是往边上看了看,没有人那个上一秒还在和她亲热的人消失了,心里发酸这样的事她已经经历太多,可每次醒来她都胸口闷得生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和一下情绪,大腿内侧的湿意让她一惊。
    周晓晨手伸向了被窝,摸到了裤裆,粘稠湿漉的东西是什么,她很清楚,皱了皱眉此刻的她心情更加的复杂了起来。
    隔着纱帐朝外头看了下,今儿她醒得有些晚了,桂月源已经不在房里,趁着这空周晓晨快速地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了干净的裤子,把门从里头锁上后,飞快地把裤子给换了下来,把脏掉的裤子卷起了圈,开门后又四下张望了一回,这才偷偷的往外去,很有几分当女人来大姨妈时,一觉醒来发现侧漏红了一屁股的模样。
    “弟,你做啥呢。”桂月梅刚梳好了头,朝外看就瞧见自家大弟和做贼似的,她忍不住隔窗叫了声。
    周晓晨人一僵,转头强扯了个笑:“没呢,我裤子不小心碰脏,我打算去洗了。”
    “我一会要去洗衣服的,你把它放桶里,一会一起洗。”桂月梅把人叫住“不用,我自己洗。”周晓晨拿了裤子,小灶里母亲和弟弟都在,她想了想,穿着中衣就往外跑。
    小河边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来,周晓晨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把裤子往水里泡了泡,开始蹲着搓洗。已是夏季,早上蚊子不少,她也顾不得这些,等把裤子洗好了这才往回。
    “月清哥?”少女提着小篮子正往外去,刚出门就看到行色匆忙的少年。
    周晓晨没想到会遇上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把裤子往身后藏了藏:“你这是去哪儿呀?这么早。”她试图转移视线。
    施诗目光往他身后扫了眼,心中虽觉得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娘做了一些蒸糕,要我给婶子们送去呢,很好吃的,月清哥你一会也多吃两块。”
    “好呀。”只要不去注意裤子,周晓晨回话自然得多,脸上有些痒,她伸手抓了抓。
    施诗见他脸颊上红红一个大包,知是蚊子咬的忙说道:“别抓,月清哥你不是说过,蚊子块越抓越痒的,你轻点别抓破了。”
    周晓晨哪会不知这个道理,只是,自己痒只有自己知道,还想要抓被小丫头那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只能放下手。
    离家也不远,两个一道进了院子,秦氏见施诗过来忙招呼她过去,周晓晨趁着这个机会,跑到屋边上把裤子晾了起来。
    桂月梅正好看到,皱皱眉总觉得弟弟今天很是古怪,却又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周晓晨用最快速度晾好裤子,一转身就看到姐姐盯着自己,她吓了一跳:“姐,你看着我做啥。”
    “你今天怪怪的。”桂月梅走到弟弟跟前,这会儿,弟弟已经高出了她大半个头。
    “哪有。”周晓晨连忙否认:“施诗带了纪婶给做的糕呢,姐你快去吃吧,我洗洗就来呀。”说完,她快步往屋里走去。
    好在桂月梅没盯着,见人走了她走到边上,把晾着的裤子拉拉直,便去了小灶。
    周晓晨回房把床整理了一下,再草草洗漱穿了衣服,等她到小灶时,桌上摆放的糕都被拿了大半,桂月源嘴里啃着糕,含糊不清道:“哥,你快来吃,糕可好吃了,再不来可就没了。”
    “哪会没。”周晓晨不以为然地走了过去,伸手从碗里取一块糕,白白的发糕蒸得很是松软,里头还放了枣子泥,味道很是不错:“真好吃。”她赞了声。
    一旁的施诗因他的赞而眼睛亮了一下,“婶婶,我还要给其他几位婶婶送糕,我先走了。”
    “叫梅姐陪你一块去吧。”秦氏吩咐道。
    “这么点路,不用的。”施诗忙推拒。
    “一块去,我正好想走走呢。”桂月梅走过去挽了小人的手。
    都这样了,施诗哪还会推拒,她也不是不知道桂家人的好意的,自从阿爹走后,这大半年里人□□故她也见识了不少,所谓奉高踩底她家好时,那些客客气气的人转个身又成了另一个模样,这些里人头,也有桂家的二婶子。
    周晓晨心里存着事,也就没有太过于在意这些,和施诗打了招呼之后自顾自闷头吃糕。
    秦氏没注意到儿子,桂月源快哥哥一步吃完了早饭,他摸摸肚子,“娘,我去地里帮阿爹去。”桂老三向来起得早,这会儿已经到地里去了。
    秦氏把边上准备好的小篮递给他:“你路上慢些。”
    “晓得。”桂月源接过东西,就往外头去了。
    秦氏把灶台收拾了,等大儿子吃完的这点空问道:“你今儿还在家里头抄书?”
    周晓晨因早上的梦和身体的变化,人还有些神游,娘亲的问话他没听到。
    秦氏见儿子没反应,仔细看脸上竟还有那么一丝愁容,倒叫她有些担心了起来,走到他身边:“你这是怎么了,身子哪儿不舒服?”她伸手要去摸他的额头。
    周晓晨被她的动作一惊,本能地就闪了开去,对上母亲错愕的眼神,她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却说道:“娘,我没事,娘,我已经大了以后别摸我头了。”说完,她收拾了碗筷去洗。
    这别扭的模样叫秦氏有些不放心:“真没事。”
    “没事没事。”周晓晨再三强调:“娘,我去抄书了。”她说完,把碗放好,她就往屋子里跑。
    秦氏看出他的不自在,却因他的不自在而没再过多追问,只摇了摇头,便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把小灶全都收拾妥当了,又摘了些新鲜菜来,桂月梅把施诗送回家后,回到了小院,见母亲忙碌便过去帮忙。
    “糕都送了呀,诗诗不跟着过来玩吗?”秦氏询问。
    桂月梅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道:“送是送了,可二伯娘那边的态度有些叫人难受,诗诗怕是听进去了就先回去了。”
    秦氏是知道桂二嫂的心结的,那会儿施家正好时,她是有心让桂月涟与施家结亲,结果,人家硬不看不上她那宝贝儿子,这事对她来说是件多打脸的事儿,这会儿施家破落了,她可不就扬着鼻孔看人了,也不好在女儿面前说什么,她也跟着叹了口气儿。
    桂月梅看母亲不说话,唯恐说多了又勾起涟哥有书读,清哥待在家的心事,忙岔了话道:“弟在屋里抄书?”
    秦氏侧头看了看儿子的屋,低声同女儿道:“我觉得今天清哥有些不对劲。”
    听娘亲这样讲,桂月梅立马想到了弟弟的反常,忙说道:“我也觉得他今天古古怪怪的,早上我叫他把脏了的裤子给我一块洗,他非拿着自己跑出去,晒裤子时也躲躲藏藏的,娘,若不是他只洗了裤子没裤床单,我还当他尿床了呢。”
    “胡扯。”秦氏听了女儿的话,忍不住白她一眼,刚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拍了拍手上的尘,走到被晾晒的裤子旁,将裤子取下拿到手里看了看。
    桂月梅被母亲的举动惊得一愣,忙走过去小声道:“娘,你这是做啥呀,你还真当弟弟尿床了呀。”
    秦氏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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