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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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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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灭,君主为国战死,萧氏一族无一人生还。沈程明便把心死的萧绮年囚禁在了华穆宫,以沈彦钦做威胁,不许她再提及越国一个字……
  “都说越国是侵犯大魏而被灭,竟不知真相是这样的。”余竞瑶拉着沈彦钦的手叹了口气。“那母亲呢,她一定很恨吧……”被最亲近的人欺骗,让她陷于不义,还有比这更绝望的吗。
  沈彦钦叹息,难掩的悲凉。“那男子告诉我他是越国的旧臣,越国还有隐匿的残势,他们需要一个拥立者,于是便找到了我。宫中有送入的眼线,所以他知道母亲没死,还让他来找我。”
  说到这,余竞瑶终于明白沈彦钦背后的那些人是谁了,也明白了他所背负的责任。
  “既然还有实力,那有没有想过救母亲出来?”余竞瑶心神紧绷问。
  沈彦钦手指摩了摩桌边,语气缥缈道:“想过。但她不走,她担心她这一走了,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会暴露。”
  “那承越又是怎么回事?他是母亲的孩子?”
  “箫承越,萧是越国的国姓,她自然是母亲的孩子,我们不但同母,而且同父。”沈彦钦自嘲似的笑了笑,随即眼神痛得要沁出血来。“明明就是相恨的,还一定要去招惹,他就一点愧疚都没有吗?非要让这痛加倍。”
  沈彦钦十四岁那年,醉酒的沈程明不知为何居然去了华穆宫。萧绮年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把他盼来了,她举着那支簪子气都不喘地刺向他,他没死,她却又再鬼门关走了一遭。
  没多久萧绮年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不想要这孩子,却又舍不得,结果瞒住所有人把他留下了。眼看着分娩之日临近,却走漏了风声,被皇帝知道了,皇帝送来了毒酒,连母亲带孩子,一个他都不想留。母亲屏住最后一口气,把承越生了下来,被潜在宫中的越国人偷偷送出了宫,养在了叶城。直到沈彦钦被封了宁王,他才把他接回了京城,而那苁蓉,便是当初掩小承越出宫的宫女。
  现在,余竞瑶终于全都明白了,谁生下来便是阴郁的性子,不过是环境使然。以前她以为他生活在冷漠里过得够苦了,怎知他背负着这么大的仇恨。不管他内心有多强大,这强大都是建立在无限悲痛之上,那心里被一刀刀剐着,他得多疼啊!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余竞瑶的心被轻揉着,一股酸涩冲了上来,泪水肆流,抓着他的手越来越紧,恨不能自己能嵌道他骨血里,把他所有的伤都堵上。
  不过她不知道,他的伤已经被她堵上了,她是他疗伤的那道光,这辈子他都离不开了。她已经是他的骨血了。
  “我是不想让你生活在这种阴暗中。”沈彦钦搂着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余竞瑶抱着他,抓紧了他腰上的玉带,目光怨愤地盯视着他,带着责备,“不是说好了,以后不许再瞒我,若不是今日察觉到了林校尉,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
  “告诉,本想等一切都解决了,再告诉你。”沈彦钦小心翼翼地抚着她的头,满眼都是宠溺的笑,她对他而言,就是个孩子,他不想让她和自己一起背负太多压力。
  “解决?解决什么?”余竞瑶眼神微亮。
  “为母亲和萧氏洗冤。”
  余竞瑶霎时间懂了,洗冤,皇帝岂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唯一可能的便是他自己登上九五之尊,才能为母族报仇。原来这才是他称帝的真正目的。
  “我懂了”余竞瑶喃喃着。沈彦钦捧着她的脸,拇指划过,试去了她眼角的残泪,凝眉道,“你懂了,我可不懂了。你为何让林川来?又是如何知道我在这的?”
  余竞瑶定了定神,把霁颜给她的那张纸条交给了沈彦钦,沈彦钦展开,沉默了。
  “我也不知这是谁给我的,看到郑大夫,我满心思都是你是不是病了。又担心是个陷阱,于是便遣林校尉来了。”余竞瑶突然想起了什么,“林校尉他……”
  沈彦钦明白她的意思,微笑道:“林川不会说出去的,况且他不知实情。不过郑大夫,他也是越国人,我们的关系更近一些。所以今日听闻承越病了,我便把他请来了。看来此人一直跟着我,不然怎会知道我和郑大夫在一起。”
  余竞瑶点头,若有所思。仔细想想,那纸条的目的不就是想让她看到这一幕,挑拨他和沈彦钦吗?让她以为这孩子是沈彦钦的,或者那人根本不知道这孩子不是沈彦钦的。她恍然想到了赵珏的那句话,“子嗣兴旺……”若是这样,那还真是解释通了,余竞瑶不免担忧起来。
  “殿下,许是衡南王郡主。”于是便把今儿的事说给了他听。
  沈彦钦心底早就有了揣测,除了她还能有谁。就知道她不会为自己守住这个秘密,所以沈彦钦才会考虑适时告之余竞瑶,但没想到赵珏会这么迫不及待。
  若她不是衡南王郡主,轻易下不得手,她跟踪自己的那日沈彦钦就不会留她。赵珏应该感谢余竞瑶的沉稳,若是她和孩子因此出现任何闪失,他可就没那么理智了。
  所以赵珏是一定要处理的,但不是此刻。如今他不能因为任何人挑起任何事端,他必须保证一个平和的环境让余竞瑶把孩子生下来。
  “走吧。”沈彦钦锐利的眼神突然软了下来,柔柔地望着余竞瑶。“回家吧。”
  “回家?我可说要回家了?”余竞瑶神色一转,目光清冷地瞥了过来,让他一愣,赶忙挽住了她。这脸色说变就变,可是自己哪里又说错了?
  “去看看承越吧。”余竞瑶缓声道。
  沈彦钦明白了,欣然一笑,“还是过些日子吧,他得了风寒,你带着身孕,小心染上了。”
  “我毕竟是他嫂嫂,长嫂为母,照顾不了他就算了,总不能这么走了,我去和他说句话,好歹再看一眼。”看到他就能看到沈彦钦小时候的影子,似乎也能看到自己孩子未来的模样。

☆、第79章 精神枷锁

  出行的日子到了,余竞瑶再不舍也只能和沈彦钦作别; 若不是自己带着身孕; 真的很想跟他一同去。
  沈彦钦把能想到的都为她安排好了,连接生的事一并都安置了。余竞瑶心里不悦; 问他不是说好了两月必回吗?沈彦钦告诉她; 总要提前做好一切准备。她笑了; 有这心思,你倒不若给孩子想个名字更好。
  身体不便; 余竞瑶也只把他送到了宁王府外,拉着他的手,想到西北出征时二人相别,心里一阵眷眷翻涌,酸得眼睛也跟着热了,手越是撒不开。
  “早日回来,万事小心。”
  “我会的,你也是。”沈彦钦拉着妻子的手; 轻轻抱了抱她。
  余竞瑶伏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嗯,放心吧; 我会照顾好自己; 也会照顾好承越的。”
  沈彦钦走了; 随皇帝、皇子及各王,大行队伍浩浩汤汤。余靖添同行,连衡南王世子及郡主也一同随行。赵珏本不用去的; 不过沈彦钦在哪,她自然要跟着。其实这样也好,沈彦钦觉得,把她放在身边,总比留京城安在余竞瑶身边放心得多,更何况,她不是要帮自己吗?计划总还要进行下去。
  刚刚新婚没多时,余靖添便要离娇妻远行,二人自然不舍,无奈君命如天。好在还有余竞瑶在,二人相聚,总不会太寂寞了。
  除了去晋国公府探望母亲,就是去公主府看看孩子。每每思念起夫君来,她便躲在书房中看书,回忆二人的点滴,憧憬日后的生活,还好有肚子里这么个小东西在,思念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一晃竟也过了半月了。
  贵妃玉体有恙便没有随行,让皇帝带了惠、娴二妃同去,这会她身子好多了,陛下不在,她除了诵佛,也无事可做。一时没了顾忌,带着侍卫仆婢出宫,来公主府看自己的外孙。赶巧余竞瑶也在,她二人是许久没见了。
  行过礼公主把小钧儿唤了来,贵妃见到着实喜欢。她到也不是没有孙儿,睿王侍妾孕有一子,可总归不是嫡子,更何况昱荣公主是贵妃的掌上明珠,爱屋及乌,昱荣的孩子她自然喜欢得不得了。
  能坐在贵妃的怀里,和她这么亲近的也只有小钧儿了。余竞瑶望着她祖孙二人,天伦之乐发自肺腑。谁能看出这个慈蔼的祖母也是那尽毒之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亲人都可利用。想来也是,自己再亲又如何,姑侄亲不过母子,为了睿王她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
  贵妃坐在榻上,眼神也不住地扫向余竞瑶,瞧她稳坐,心事重重,也猜不出在想什么。自打余竞瑶嫁了人,她总觉得这个侄女和自己没那么亲近了,尤其这一年来,她的异样更是明显,若是具体说哪不对,又实在指不出,只是更沉稳了。莫不是对自己有了戒心?
  “竞瑶最近身子如何?孩子可都还好?”贵妃把小钧儿交给了乳母,笑着问道。
  余竞瑶思绪拢了回来,莞尔一笑,应道,“谢姑母惦念着,我都好。”
  还是这样淡淡的疏离感,贵妃道了句“那就好。”便也不想说什么了,说了她也未必会应。
  时过晌午,余竞瑶有些乏了,想要离开,但贵妃在这,她又不能先行退下,耐着性子等着。贵妃见她总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便打算让她回了。贵妃可不傻,若是因为自己,让带孕的余竞瑶有个差错,沈彦钦那脾气,可不会放过自己。别人不了解他,她可是清楚得很。可这口刚张开,音还没发出来,就看到驸马都尉匆匆而归,带着一脸的忧惧和满身的凉气,一开口,更是把满堂的人惊得脊背发寒。
  “陛下遇刺,宁王挺身而出,救了陛下,却身负重伤。”
  余竞瑶只觉得脑袋一侧像被针刺了一下似的疼,随即胸口一窒,被人捂了口鼻,不能呼吸。她想喘气,可喘不上来,接着便感觉腹中孩子连着踢了她几下,也莫名地痛了起来,痛得她惊诧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你呀!”公主责备地看着驸马怨了一句,赶忙冲到余竞瑶身边,一面安抚着她,一面吩咐嬷嬷抚她到内室歇下。
  驸马呆了住,他情急心迫,竟忽略了她。这消息来得突然,连他自己还处在惊惧中,怎还注意得到他人,想得那么多。
  余竞瑶深吸了几口气,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肚子,腹中孩子动作渐渐轻了。她推开了下人的手,拒绝离开,望着驸马,压抑着惶恐问道:“宁王此刻如何?”
  驸马急促的声调缓了下来,道:“王妃切勿担心,宁王不会有事的。不然陛下定会让宁王遣返,眼下没有消息,应该是伤得不重。”
  余竞瑶稍稍舒了口气,可这心还是悬而不定,手心里都是凉浸浸的汗。
  “居然敢行刺皇帝,谁这么大的胆子。”坐在正堂上的贵妃问道。
  驸马神色踟蹰,沉默片刻,应道,“听闻是高阳王的一个侍卫……”此言一出,贵妃登时僵了住,眼神有那么一刻恍惚,随即捏紧了手中的绢帕,缓缓长吐了口气,若有所思。
  高阳王割据江州,实力比不上衡南王,却也有一番势力。即便如此,刺杀皇帝?在封禅的路上,当着诸王和四夷首领的面?太荒唐也太蹊跷了吧,这胆子也太大了。余竞瑶只觉得不可思议,想到沈彦钦再次受伤,心疼不已。为何受伤的总是他,上一次是为睿王,这一次是为皇帝……
  余竞瑶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心寒袭来,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难道这刺杀的目标不是皇帝?依旧是沈彦钦?
  余竞瑶如何都坐不住了,她想要回家。抬头瞥了一眼贵妃,此刻的贵妃更是显得有些焦虑,她是在为陛下忧心吧。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同时离开了公主府。
  一入宁王府,余竞瑶赶紧召唤来了程兖,好在程兖被沈彦钦留了下来,她此刻也有个可以商量的人。她单独在书房见了程兖,程兖劝她,这事不一定是冲着宁王来的。那刺杀他的人向来都在暗处,而且心狠手辣,抱着出手必死的决心。他们不敢如此明目张胆,更何况还是在皇帝的眼皮底下。这事许就是如驸马所说那般,目标是皇帝。
  程兖说得有道理,但余竞瑶的心如何都舒缓不下来,她遣程兖无论如何也要去泰山一趟,瞧个究竟,也好助沈彦钦一臂之力。程兖为难,言道沈彦钦是让他留下来守护宁王妃的,二人僵持了一阵,程兖仅遣了一个手下人去了。
  一切安排妥当,程兖退出书房,余竞瑶唤住了他。房中只余二人。
  “程先生可是越国人?”
  程兖应声,如今的王妃,已经没什么可瞒的了。
  “那程先生跟随宁王也有些年头了吧。”程兖看上去勇武矫健,气血方刚,实则将至不惑。
  “回王妃,十年有余了。”程兖语气淡然。余竞瑶淡淡一笑,十年有余,那么就是沈彦钦刚刚知道母亲身份的时候吧。如此之久,想来沈彦钦的事情他一定很清楚。于是问道,“萧公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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