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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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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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竞瑶焦灼得失去了理智。听她唤自己的名字,沈彦钦内心一紧,眼眸凝起,双手扣住了她的肩。
  “我会的,快回去吧!”
  沈彦钦说罢,唤了金童和霁颜,吩咐他们赶快将皇子妃送回去。
  余竞瑶一走,神秘人出现在了沈彦钦的身侧。
  “殿下,可要属下协助灭火?”
  沈彦钦盯着火光的双眼微微眯起,神色冷寒,半晌道:
  “不必,让它继续烧,越大越好!”

☆、第17章 天意难违

  余竞瑶回到了靖昕堂,趴在床上肆声地大哭起来,任谁劝都不行,把自己关在了内室。她何尝不清楚,这场大火,救不了了。
  她不甘心啊,不是因为钱财的丧失,而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没有了。她哭自己怎就这般不顺。
  前世她坠马身亡,以为可以重新开始,却摊上了这样一个命运。为了改变命运,她努力挣扎,可从选择这条路开始,便尽是坎坷。无助,曲解,孤立,嘲谑,陷害……经历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换一条生路而已。如今终于寻到可以取悦沈彦钦的机会了,却因这场大火将一切都化为乌有。
  余竞瑶越哭越伤心,从她穿越到现在,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发泄过,好像把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一并都爆发出来了。
  哭了许久,最后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毕竟身子刚刚恢复,此刻的她昏沉疲惫地卧在床上。突然,床动了动,她转过头,泪水模糊中,她看到了沈彦钦躺在了她的身边,一张脸仍是淡然不惊。余竞瑶缓了缓,颤声问:
  “都没了?”
  沈彦钦不语,神情黯然,余竞瑶明白了,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沈彦钦没想到这两个铺子对她这么重要,看着哀戚的她,伸出手臂将她揽了过来。
  任他轻轻拍着自己的背。余竞瑶在沈彦钦的怀中寻到了一丝慰藉,哭着哭着,便睡着了。梦中,她又梦到了那把刺向自己的刀,刀光闪烁,映出她一张惊恐的脸。
  余竞瑶受惊般地呓语着,睡梦中的身子颤了颤,沈彦钦一阵阵的心痛,把她抱得更紧了。
  第二日,余竞瑶醒来的时候,沈彦钦已经走了。她脑袋昏沉,但思绪是清晰的。
  这火起的太蹊跷了,怎就偏偏是她的两个铺子呢。因为是绸缎庄,所以向来谨慎,从不点明火,即便是不小心走了火也不应燃得如此之烈,转瞬便烧得什么都不剩了。余竞瑶的直觉告诉她,这恐怕不是意外。
  可是以此时的科技,估计很难查清吧。而且只烧了她的两个铺子而已,官府也许连管都不会管,这火只怕是白烧了。
  余竞瑶心中凄凄,用过早膳,便在霁颜的陪同下,去了火场,想要靠自己寻个蛛丝马迹。然到了主街,她愕然发现,原本起火的不过是她的两个铺子而已,可眼前的废墟烧尽了半条街。
  这火居然没控制住!
  此刻这片废墟已被围了起来,几位衣着官服的人在废墟中商讨着什么,为首的竟是京兆尹。不过也是,京城的半条街都烧尽了,怕此事连皇帝也要惊动了吧!
  余竞瑶跟在外围观察,她发现房屋外的牌坊木栅的碳化程度远大于房中的木质家具,这说明外围的火势要比房内严重得多。再看那墙壁,明显是向外倒塌,说明火点应是在外。这火是从外燃起的,那不正应了她的推断,是有人纵火,可纵火的是谁?目的为何?
  余竞瑶想把自己看到的说给沈彦钦,然这两日他总是忙忙碌碌的,甚至没来靖昕堂。如今也只能盼着京兆府能查的清楚,给她个真相。
  三天过去了,余竞瑶还没听到任何消息。晚上,沈彦钦突然回了靖昕堂,陪她一起用膳。
  饭桌上,沈彦钦看着憔悴的余竞瑶,给她夹了一块龙井虾仁,这几日她忧虑得清瘦了许多。
  “纵火的人找到了。”
  “找到了?”余竞瑶夹起虾仁的筷子停在了半空,惊讶地瞪起了眼睛,“是谁?”
  沈彦钦笑了笑,示意她吃饭,余竞瑶哪还有心思吃,眼巴巴地望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是亭安侯的养子,秦科。”沈彦钦平静道。
  亭安侯的养子?怎么会是他?他干嘛要烧自己的铺子啊。
  余竞瑶放下了碗筷,兀自地思量起来。秦科,她根本就不认识,无冤无仇,为何要害自己?况且沈彦钦和亭安侯有交情,这不等于害自己人吗?
  “真的是秦科?”
  沈彦钦盯着余竞瑶笑了笑。
  “是。”
  如果真的是他,为的是秦绾吧。因为自己,阻碍了她和沈彦钦的婚事,所以秦科代她报复自己吗?如今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一个理由了。只是这是何苦呢?意气用事,到头来两败俱伤。余竞瑶不禁叹息一声。
  “可惜这个秦科了。”
  余竞瑶一叹,让沈彦钦一怔,随即无奈摇头。
  “火烧得这么严重,还丧了几条人命,这罪轻不了吧。”
  “亭安侯力保,看在秦科屡建功绩的份上,被流放了。”
  “那亭安侯呢?”余竞瑶突然问道。
  “此事闹得太大,为了保他一命,被削了爵位。”
  被削了爵位?余竞瑶呆愣愣地望着沈彦钦,目光惊愕。
  她没想过事情会这般严重。连亭安侯也扯了进来,若是亭安侯落了难,那沈彦钦会不会受影响?毕竟少了一个可以帮助他的人。
  贫贱夫妻百事哀,自己算是一点都帮不上他了,还给他平白惹了麻烦。倏忽间余竞瑶心中愧疚感顿生。
  偷偷瞥视沈彦钦,见他平静淡定,好似全然不在乎,余竞瑶困惑了。
  虽说有愧,然仔细想来,若让自己重来一次,余竞瑶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嫁给沈彦钦,因为这是她唯一的选择。所以事已至此,愧又有何用,如果说这是必然的结局,那么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提起精神来弥补吧。
  余竞瑶夹起一片鱼放在沈彦钦的碗中,看着他安静地吃了下去,稍稍放心了。
  “官府会给予补偿,你不必担心。铺子还会有的,我会帮你再置办起来。”沈彦钦望着余竞瑶,缓声道。
  听他劝慰自己,余竞瑶心头一暖,含笑点了点头。“都听殿下的。”
  “这京兆府的办事效率挺高,三天便查出来了。”余竞瑶举着筷子喃喃着。
  沈彦钦听了,微不可查地挑了挑唇角。
  “可查出又如何,也挽回不了这几条枉逝的人命。”
  余竞瑶又自言了一句,然这一句,却让对面沈彦钦的面色凝重下来。
  ……
  夜晚,沈彦钦的书房中,神秘人伫立在他的身侧。
  “殿下,亭安侯大概是知道了纵火的证据是我们暗中送到京兆府的。”
  “知道又如何。”沈彦钦漠然道。
  “他如今的处境,若是破釜沉舟,怕会对殿下不利。”
  “想玉石俱焚?他没这个胆量。即便不为自己,他也要保住整个家族。”
  “只是,这件事会不会闹得大了些。毕竟在京城里丧了几条人命,京兆府会不会怀疑火势的蔓延有问题,继续查下去。”神秘人忧忡。
  “放心,他既然已拿下了亭安侯这么位高权重的人,怎还会继续查给他翻案?这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京兆尹不会做。”沈彦钦语气冰冷道。
  神秘人点了点头,随即展颜。
  “倒也是,事情若不闹得如此严重,京兆府不会重视起来,只怕皇子妃的两个铺子就枉烧掉了,而且殿下也不会这般顺利地摆脱亭安侯。”
  沈彦钦双眸深邃,冷哼了一声。
  “探取了我的秘密又如何,想把赌注押在我的身上实现他的野心。结果欲益反损,枉费心机。”
  “殿下,”神秘人踟蹰,“秦家小姐今日来过,她想见你。毕竟……”
  “不见。”沈彦钦打断了他的话。“我成婚那日她就应该断了这个念想,告诉她不要再来了。”
  “是。”神秘人应声,顿了片刻,犹豫问道,“殿下难道是为了阻止与亭安侯联姻才同意娶的皇子妃?”
  沈彦钦回身冷目瞥了一眼他,神秘人惶然垂头,不再言语。
  “他们是怎么知道那两个铺子的。”
  “这倒不难查,不过那日和皇子妃分开,秦绾见了陆侍郎。”
  沈彦钦微惊,随即手指敲了敲桌案,沉声默念,“陆勉……”
  神秘人退出去,沈彦钦回了前院。他没惊动霁颜,默默的走进了靖昕堂的内室。余竞瑶睡得很沉,他躺下来她都未曾察觉。沈彦钦望着她,沉思。娶余竞瑶,他确有私心,是有利用的成分才丝毫没有反抗欣然同意的,所以这也是从一开始他决定善待她的原因。
  这几日她惦念着,都未休息好,今儿听到铺子的消息终于可以放心安睡了。沈彦钦看着她不禁笑了,若非那日她在自己怀中睡梦呓语,他都不知道她之所以这么在乎那两个铺子是为了帮助自己,也不知道她还因自己而对秦绾心怀妒忌。表面上总是装作满不在乎,实则心思细得很。
  看着她沉睡的模样,呼吸轻微,安稳恬然,沈彦钦心中莫名的温暖,这便是家的感觉吧。沈彦钦盯着余竞瑶,久久未眠,生怕一入睡,这温暖便去了。想到这,沈彦钦的心蓦地一紧,一股落寞将他侵袭。他总有睡去的时候,余竞瑶也总有清醒的那一刻,那一刻,她还会如现在这样吗?

☆、第18章 王府讨账

  余竞瑶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绣的那条“鹌鹑”手帕来,可怎都找不到。霁容说,不会让嬷嬷当做没用的东西扔掉了吧,话一出口,霁颜瞪了她一眼,她看着小姐消沉的脸,捂住了嘴巴。
  余竞瑶盯着绣篮,感叹自己阴差阳错地来到这个时代,连女红都做不好,还真算不上个合格的人|妻啊。
  不知道为什么,沈彦钦最近一直很忙,有时候忙到夜里,连着几日都未回靖昕堂睡。余竞瑶猜他许是怕扰了自己休息。可这几日,他明显陪自己的时间少了很多,偶尔在一起,他也是冷冷淡淡,心不在焉地。余竞瑶不解,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不管怎样,长此下去,难免会生疏,好不容易彼此关系近了些,不能前功尽弃。
  余竞瑶看着绣篮忖量着,既然自己做什么都做不好,那就给他买吧。做妻子的,哪有不顾夫君起居生活的,瞧他穿青色的外衫极是俊逸,不若给他置办几件。他不接近自己,自己总要示好靠近他才对。
  想来沈彦钦也是个皇子,吃穿用的,还没一个寻常的富家公子讲究,是他不在乎?生活这般拮据,莫不是……
  “霁颜,皇子可有俸禄?”
  “自然是有啊,皇子位同亲王呢。”
  位同亲王?余竞瑶惊异。
  “霁容,去后院把金童唤来。”
  金童一脸迷惑地到了前院,听闻皇子妃提到三皇子俸禄的事,他话里话外都透着怨气。看来余竞瑶猜的没错,顿时心下一沉,遣金童去唤沈彦钦。
  沈彦钦听余竞瑶说了个囫囵,只道她是要去寻亲王算笔账,瞧她自信满满的样子,便随她一同去了。
  “王爷,三皇子的俸禄走的可是王府的帐?”余竞瑶随沈彦钦拜过珲王,开门见山道。珲王乍一听,愣了住,“嗯”了一声。
  “既然走的是王府的帐,可有账簿记录?能否瞧上一瞧?”
  余竞瑶这一问,珲王微感不妙,心中不免忐忑。不过因为晋国公发威那事,他始终不敢得罪于她,便打算敷衍过去。于是堆笑,问道:
  “皇子妃今儿怎问起这个了?可是有何用钱之处?有的话尽管开口,府中给你支便是。”说罢,珲王望了望沈彦钦,从他淡淡的神情中未寻得丝毫,便又狐疑地转视皇子妃。
  “这倒不是,只是今儿归拢嫁妆时,想一并入了三皇子的账下,发现三皇子的俸禄由王府掌管着,所以才来算一算罢了。”余竞瑶含笑恭敬道。
  珲王闻言笑了,“这个好办,你将嫁妆拢一拢,让账房一并给你记下便可。”
  “这也是个办法,可自家的帐,心里总要有个数不是,三皇子毕竟不是王府的人,还请账房拿来账簿看一看的好。”
  此刻珲王有些慌了。沈彦钦寄住王府,确实不属王府的人,他的俸禄应他自己管理,所以余竞瑶提出的这个要求他拒绝不了。只是,他毕竟心虚啊,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不过沈彦钦性情寡淡荏弱,对钱财的事向来不放在心上。而余竞瑶,一个小丫头,钱不过手的千金,能懂得什么,即便是少了,她又知少了多少,少在了哪里。
  “去请账房,”珲王对堂下的家仆道,并瞥着余竞瑶,一字一顿补言,“带上三皇子的账簿。”
  余竞瑶朝着沈彦钦微微一笑,坐回了他的身边,等候着。而沈彦钦依旧面无表情,好似果真在瞧一场戏,就看这位晋国公家的大小姐要如何算这个帐。
  候了两刻钟,账簿终于到手了,余竞瑶不过草草翻过几页,便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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