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辰皓!又是韩辰皓!莫思聪果然就是他的人,本王倒是一直的小看他了,以为只要阻止他进不了朝堂,他便参与不了朝政,却不想连莫思聪都是他的人!”韩卓言咬牙切齿的恨声道,想到当初江南赈灾的事情,他心里的怒火便更是旺盛,那次定是莫思聪和韩辰皓,杜青林一起串通好的来陷害他!
“王爷,闲王的势力不容小觑,不然也不会连皇上都忌惮他!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和他正面敌对的好!”何康劝道,就怕韩卓言再一个冲动做出错误的决定。
而韩卓言却因何康的这句话突然的想起了那次在宫里见到母妃时母妃和他说的黑凤令的事,若是他能找到黑凤令为他所用,这皇位和韩辰皓还不都是任他处置!
“准备一下,随我回梅城外祖父那一趟!”
何康闻言惊讶的抬眼看了韩卓言,不知王爷怎么会突然想到会梅城?但此时他也不好多问便退出了书房。
韩卓言是连夜出的京城,但这一次他也算是学聪明了,一连几辆马车从言王府里出来,往不同的方向去,一直监视着言王府外的人最后也没能跟上韩卓言坐的那辆马车,而这其中有皇上的人,自然也有韩辰皓的人。
跟丢的暗卫立刻便回到了闲王府把跟丢了言王的事情禀报给了邵刚,此时虽然已经夜深闲王也已经睡下,但邵刚也没敢耽误站在闲王寝室外叫醒了闲王。
只点了一根蜡烛的昏暗的房间内韩辰皓一身白色中衣外披一件黑色外衣坐在外间靠椅上庸懒的闭着眼听着邵刚说的事,大脑却清醒的转着。
他也从暗卫那里知道自从兰明公主大闹了言王府后韩卓言便一直的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那他又是因为什么要突然出京,还这么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的行程?
“韩卓言今日可见了什么人?”韩辰皓睁开眼幽深双眸在昏暗的阴影中显得格外的晶亮。
“就见了言王身边的何康一人,这几天出了每日送酒菜的下人,也就只有何康今日进去过。”邵刚答道,这些他刚才也都已经仔细的问过负责监视
过负责监视言王的暗卫,“定是何康向言王说了什么事!”
“今日是莫思聪是在傍晚到的京城,何康定是也回很快便知道这件事,那他和言王说的便就是莫思聪和那三十多个暗卫的事。”韩辰皓皱眉道,这些事中好像也没有什么是值得言王突然离开京城的,他可不会认为言王是为了去找那三十多个暗卫!那便定是还有其他的事。
但会是什么事?
“王爷,属下已经派人出城去追了,若是追上言王是直接把他带回来?还是跟着他?”邵刚问道。
“跟着就行,既然他不想被人发现那便跟的隐蔽些,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韩辰皓勾唇冷笑道,昏暗的烛光下勾起的唇角妖冶如魅带着些许的慵懒足以勾魂摄魄,邵刚抬眼看了一眼便立刻低头错开了目光。
这么多年了他也还是无法抵抗王爷的美色!
邵刚走后韩辰皓便也没了睡意,依旧坐在靠椅上闭目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条条的捋顺,却依旧没有找到韩卓言离京的原因,便也不再用脑去想,等着暗卫送回来的消息。
翌日一早,
杜子衿早早起身陪元嬷嬷用了早饭,看着她喝了药才安心的离开到母亲的院子,她们说好了今日要一起去状元府的,正好也顺便把春眠出嫁的喜帖带给楚心,这样的热闹她定是喜欢的。
春眠的婚事定是不能像杜子衿的那样大办,只是在府里摆几桌宴席,请的也都是府里的人,老三那边便是在他的新宅院宴请闲王府里的兄弟,倒也都是没有外人,听说老三要成亲,娶得还是未来王妃身边的大丫鬟,其他的暗卫都是羡慕不已,个个都盯着还未许配人的春晓,连这几日杜府来往的暗卫都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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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熙:子衿,打的爽不?手疼不?来小熙给你呼呼(~o~)zZ
闲王一个冷眼扫过来→_→,小熙立刻收回了爪子o(︶︿︶)o唉
闲王:手疼?来本王给你呼呼(~o~)zZ
小熙一脸幽怨的当着闪亮的电灯泡→_→
☆、第一百一十八章 深夜离京的言王
杜子衿到时杜夫人也已经用过早饭,准备好只等杜子衿来便可以一起出门了。
最近这段时间杜青林正忙着转移手头事务打算找个机会和皇上好好谈谈他辞官的事情,每天早早的进宫上朝,一直忙到半夜才回府,杜子衿也都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父亲了。
“父亲没用早饭便走了?”杜子衿进了房间没见到父亲便开口问道。
“嗯,带了些说是路上吃,这几日整日忙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杜夫人嗔怪道,语气中却满满的都是心疼。
“等父亲忙过这阵子不就可以天天陪着母亲了,您俩到时候可别玩的把我和子衡给忘了就行!”杜子衿笑着打趣道,接过春喜拿来的外衫给母亲穿上,鼻翼间可以问道淡淡的茉莉花香。
“小姐,元嬷嬷说有事找您。”急忙跑到门外微微气喘的春眠道。
杜子衿诧异的看向春眠,她可是刚从元嬷嬷那过来,走时元嬷嬷已经吃了药正打算睡下的,怎么这会又要找她?
“母亲要不先到前厅等我一会,我去看看元嬷嬷。”杜子衿回头对母亲道,担心这元嬷嬷又是哪里不舒服了。
“嗯,你去吧,有什么事查人告诉我。”杜夫人道,提起元嬷嬷两人面上的笑容也是淡了不少,大家也都知道元嬷嬷没有多久的日子了,这样一天天的等着是最难过得。
杜子衿便和春眠离开了主院,刚走出主院没多远春眠便坦白道:“小姐,其实不是元嬷嬷要找您,是老三,他从收到王爷送来的消息急着找您,我才……撒谎的。”
杜子衿闻言顿住脚步,微微皱眉道:“老三?他可又说是什么事?”
春眠摇了摇头道:“没有,就只是让我来找您。”
杜子衿没再多问加快的脚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能让老三着急的定也不是小事,只希望在这两天不要出什么乱子。
回到院子,老三便已经等在院子里,见杜子衿回来便跟着她直接走进了房间,春眠便退了出去守在房门外。
“出什么事了?”杜子衿皱眉问道。
“是王爷传来消息说昨夜言王深夜突然离京,还甩掉了一直在言王府监视的暗卫,如今也不知去向。”老三答道。
杜子衿闻言眉头皱的更紧,韩卓言这个时候突然离京是为了什么?还特意甩掉了跟踪的人。
“言王府里这几日可发生了什么事?去过什么人?”杜子衿问道,莫思聪回京韩卓言定是已经收到消息了,可却也完全没必要连夜出京,那让他连夜出京的定是其他的事情。
“王爷传来的消息说言王从兰明公主大闹之后便一直的关在书房里,唯一见过的人也就只有邵刚,也只在昨天傍晚时见过一次,其他再没和别人接触过。”老三回答道。
杜子衿亦是想不明白韩卓言倒底是为了什么?又是要去哪?但她却有一种韩卓言此次离京定是和她或韩辰皓有关的预感,毕竟韩卓言如今最大的心病便是想除掉他们二人。
“不过邵刚已经派人去追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回来,王爷的意思是让小姐在找到言王之前出门小心一些,言王并未出京也是有可能的!”老三道。
“嗯,我和母亲等下要去状元府,你安排几人跟着吧,言王那边有什么消息马上告诉我。”
嘱咐完老三杜子衿便直接到前院找母亲然后两人一起出了府。
马车上杜子衿一直都在走神,神色严肃眉头皱着,杜夫人以为是元嬷嬷那里有出了什么事便开口问了句,杜子衿摇头回应了句没事,杜夫人便也没再多问,杜子衿便也把言王的事情暂时还没搁置不再去想,一路和母亲说着话,很快便到了状元府。
管家出来迎接一路领着到了莫夫人的院子,此时莫思聪和楚心也是刚刚陪莫夫人用完早膳,一走进院子便能听到楚心和莫夫人开心而爽朗的笑声,见杜夫人和杜子衿来到连忙起身出门迎接,彼此寒暄过后便都一起到了主院的客厅落座。
楚心拉着子衿两人坐在一起,刚想开口和子衿说说他们路上遇到的事情,便想到莫夫人也在,让她听了那些事定会担心,便又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改口道:“一开始见我爷爷那态度我还以为要和他磨上一段时间呢,谁知他突然的就答应了,让我一直回到了京城才敢相信。”
杜子衿笑着看了一眼望着楚心有些出神的莫思聪,楚心爷爷会突然答应定数莫思聪做了什么事情,只不过楚心不知道而已,也只有她个傻丫头一直转不过来弯,想不通这一点,“有你莫大哥在,你爷爷还能不放心的让你跟他走?”
楚心脸颊微红的望了一眼莫思聪,抬眼便看到杜子衿正揶揄的看着她笑,脸颊越发的羞红。
“这下你们可是可以尽快定下婚期了吧?”杜子衿笑问道,她的话也让正说着话的莫夫人和杜夫人都转过头来看向楚心和莫思聪。
“是要定下了,今日正好你们也在这,这好日子我是已经找人算了几个了,最近的也就是八月初八,另外两个都是在年底了,你们看看是八月好?还是到年底的好?”莫夫人笑问道,在莫思聪和楚心不在的日子里她在府里无聊特意上山找大师算好了几个好日子,就等着莫思聪把楚心带回来好让两人尽快成婚,她也好尽快抱孙子。
众人没有回答齐齐的看向莫思聪和楚心
齐的看向莫思聪和楚心,这是他们的好日子自是由他们自己选。
莫思聪笑着看向楚心,可楚心哪里懂这些?看了一眼莫思聪便红着脸低头不说话。
“便就定在八月初八,也还有一事想要请杜夫人帮个忙,楚心的爷爷奶奶年纪大怕是来不到京城,杜夫人若是愿意能否在楚心出嫁那日作为长辈送楚心上轿?”莫思聪看向杜夫人道,出嫁的前三日楚心定是不能再待在状元府,可在这京城里也就只有杜府能让他放心,若是能让楚心从杜府出嫁,也为楚心挡去了不少闲言碎语。
“这个自是愿意,我看倒不如这样,我干脆就认了楚心做女儿,这以后杜府便就是楚心的娘家,和子衿便就是姐妹,你们觉得如何?”杜夫人欣喜的笑道,这个想法她早就在心里想过了,她也知道楚心在京城里出了杜府和状元府便也在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出嫁时定是不能再待在状元府,倒不如干脆把她认做女儿,直接从杜府出嫁,这样也就名正言顺了。
莫夫人和莫思聪闻言皆是一喜,杜子衿自然也是高兴,纷纷点头,莫思聪便起身走到楚心面前,牵起她走到杜夫人面前两人齐齐跪下,杜夫人一惊忙要站起身却被一旁的莫夫人拉住,“这是他们应该的!”
一旁的丫鬟便连忙端起一杯茶水递到楚心手中,楚心便双手奉起茶盏举过头顶,“母亲,请用茶!”柔软的嗓音略带些沙哑。
母亲!
这个词她还是第一次叫出口,有些生硬,有些陌生,也有着着她的感动和欣喜!
以后她也是有母亲的人,有姐姐的人,也会有更多的家人。
她觉得莫思聪就像是她生命里的百宝箱,虽然一开始经历了些苦难,但他带给她的惊喜却远远多于那些苦难!
“哎!快起来吧!”杜夫人笑着接过茶盏小抿一口,便连忙去虚扶着楚心起身。
“这下可好,我不仅要多个妹妹,还要多个当状元的妹夫,可真是大喜事!”杜子衿掩唇笑道,引的众人也都跟着笑。
莫思聪扶着楚心起身,两人亦是眉眼弯弯,掩饰不住的笑意。
杜夫人起身走到楚心身边,牵起楚心的手,便把自己手腕上的已经带了十几年的翡翠玉镯套在了楚心的手腕上,“今日出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个镯子是以前我出嫁时母亲给我的陪嫁,我也一直带着,今日便就送给你做改口礼!”
楚心看了眼玲珑剔透即便她不懂玉器也都能看出价值不菲的翡翠玉镯清澈的眼眸中露出慌张,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可镯子却已经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还不快谢谢母亲!”莫思聪宠溺的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提醒着还在发呆的楚心。
“谢谢母亲!”楚心真诚的笑道,谢谢她愿意对和她没有任何血缘的自己这么好!
“我可是要吃醋了!”杜子衿娇声嗔怪,可那掩唇偷笑的模样哪里有一点吃醋嫉妒的模样?
母亲的那个镯子她也是记得的,前世在她出嫁时母亲便把它送给了她做陪嫁,只不过戴在她手上没多久便被杜明玉看上,最后她也还是经不住杜明玉的装可怜把镯子送给了她。
甚至到她死的那天杜明玉和韩卓言眼睁睁看着她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