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侯门嫡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盛宠之侯门嫡医- 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说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居然遭到截杀的时候,他的心跳都不由得慢了半拍。

    他们之间终于可以如过去那般了吗?

    自从这次回来,发现了很多的事情;两人之间似是没有任何间隙般,能一起聊天、用膳,能开玩笑,他能宠溺地揉着她的发,看着她笑,看着她哭。只是,好像总是觉得隔着点儿什么,她也有了瞒着他们的秘密了吗?

    原本他以为,以为是那段时光疏离了他们的关系,离间了他们的感情,可后来渐渐地他发现了不对;总是洛倾雪与他的关系再僵硬的时候,她对洛倾寒的依恋和感情却从来没有半分变化;可他发现,她瞒着他的那些事情,倾寒竟然也不知道。

    这个小丫头……当真是长大了吗?

    被洛永煦那带着浓烈探寻的灼热目光瞧得很是不自在,洛倾雪抬起捏着手绢的素手,微微捂着唇轻轻咳嗽两声,然后转过头,“大哥,你这样看着妹妹做什么?”

    “没。”洛青云回过神来深吸口气,只要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因为那段时间而生疏就很好了;他嘴角微微勾着,仍旧是那副能让所有闺阁女子都怦然心动的温润浅笑,“只是觉得妹妹,嗯,当真是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

    洛倾雪低着头,嘴角微微勾着,眼睑低垂掩去眼底的波动,“大哥说笑了,人总是要长大的。”她转头,望着因为马车行进而微微飞起的窗帘外面,翠绿的青山,悠悠的白云,她深吸口气,似乎觉得心情也放松了很多,“母亲不在了,我总该让她放心的。”

    “妹妹已经做得很好了。”好到让他都觉得很是惭愧。

    洛青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母亲若是能瞧见,定会觉得欣慰,以你为荣的。”

    “……”

    对洛青云的话,洛倾雪只是低下头,嘴角噙着清寒薄笑,不置可否。

    以她为荣吗?

    低下头看着那仍旧纤细白皙,却已经开始沾染人命的双手,纵使用尽世间所有的水也洗不干净她双手的血腥;有她这么一位视人命如草介,未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女儿,母亲她……当真会以她为荣吗?

    “别想太多了。”洛倾寒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嗯。”洛倾雪点点头,“我明白的。”

    到了玉琉山,冯望月的墓修建的非常的豪华大气,宛若一座金碧辉煌的府邸,方圆一里都用白色的大理石铺就,好似一座小型的园林般。

    从门口处进入,到正中央的坟茔,行了约莫一刻钟;在坟茔的旁边,那座精致的木制小楼终于建好了,里面住着的是守坟人。

    “奴才参见郡主。”

    “行了,起来吧。”洛倾雪瞧着打扫得干干净净,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陵园,神色稍微满意了些;转念,她兀自开口,“今日可有其他人来过了?”

    守坟人摇摇头,低着头声音很是恭谨,“没有。”

    “……”顿时,洛倾雪眼中闪过一抹失望,“行了,没你的事了,你先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守坟人离开之后,锦笙瞧见洛倾雪那副哀哀凄凄的模样,想要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洛倾寒想要将她拢入怀中细细呵护,安慰可环视一周瞧着这么多下人在场,也只能作罢。妹妹已经十二了,若非因为母亲的离开,已经是可以议亲的年纪,缩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又松开,再握紧;他不能因为自己而败坏了妹妹的闺誉。

    “没事的,母亲……会明白的。”

    洛倾雪哀伤滴望着不远处那虽然华丽却异常冰冷的墓碑,母亲当真会明白的吗?她明白了以后,可曾会伤心,会心痛,会……心死成灰?

    “小姐,咱们该去给夫人烧纸钱了。”姜嬷嬷在心中摇摇头,只是有些坎,只能自己从心里迈过去了才好。

    洛倾雪点点头,任由锦笙搀扶着。

    对于这些东西,繁文缛节,她其实也不是很明白,只是照着姜嬷嬷说的,她说一样,她做一样;整整两个时辰之后,她这才与两位哥哥跪在墓碑前,手上拿着纸钱,边烧,眼泪边不住地往下掉。

    “母亲,雪儿很好;哥哥们也……很好;您也要好好的。”

    洛倾雪将手上的纸钱放入面前的火盆中,薄唇开开合合,却早已经是泣不成声。

    “母亲,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洛青云看着那墓碑上洛冯氏望月几个字,瞳孔缩了缩,深吸口气,安慰着洛倾雪。

    洛倾寒仍旧一贯的不善言辞,只是却望着那墓碑好久好久。

    ……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瞧着已经渐渐西斜的太阳,姜嬷嬷不得不提醒自上坟,烧过纸钱之后就一直依偎在墓碑旁边的洛倾雪。

    洛倾雪抬起头望了望天空,薄唇开开合合,兀自呢喃着,“已经未时了么,这么快……”

    转头,瞧着那冰冷的墓碑,她好似看到了那张温柔浅笑的容颜。

    母亲,您放心;女儿会好好的,好好的替您、替女儿自己,报仇血恨。

    我会照顾好哥哥们,看着他们成家、生子。

    母亲,您若当真在天有灵,就睁开眼睛好好地看着;看着你那疼爱入骨的妹妹是怎么的心如蛇蝎;看着你口中那温柔善良、弱柳扶风的侄女是怎样的歹毒心肠;看着女儿时怎么将她们一点点扒皮抽筋,最后生不如……死!

    深吸口气,起身,她不再转头看向那冰冷的墓碑,迈步朝着陵园的大门口,步伐坚定,那背影在阳光的余晖中不断地拉长,再拉长。

    姜嬷嬷转头看着墓碑,又看着那带着无尽苍凉和哀伤的背影,摇摇头,“夫人,您若当真在天有灵,就保佑小姐,不要再受到这样的苦痛和折磨了。”

    “妹妹,别想太多;若是什么时候想母亲了,大哥再带你来就好。”洛青云以为洛倾雪对冯望月不舍,毕竟闺中女子出门,很不容易的。

    洛倾雪也乐得他们这般误解,抬起头,哭过的双眼带着红肿,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那可不许骗我。”

    “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洛青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你想,大哥什么时候都可以带你出来。”

    “我就知道大哥你最好了。”洛倾雪猛地扑进洛青云的怀中,却没有注意到丛林暗处,有一双清澈却凉薄的双眼,眸子里早已经是风雪肆虐。

 第079章 终相见,是醒还是梦?

    “主子,这……”

    隐匿暗处许久,感受到那被狠狠压抑住的狂风,男子身后的数名属下全都不由得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那人,将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引到自己的身上。

    男子清明的眸底含着几许压抑着,嘴角微微勾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我们走。”

    “可是……”他们在这里隐匿了整整大半日,这就走了?实在不像是自家主子未达目的不折手段的行事风格啊喂。

    男子转头,双眼微微眯着,“你有意见?”

    “没,没有;属下哪儿敢。”

    “哼。”

    ……

    将头埋进洛青云怀中,鼻翼间尽是新鲜的青草香,与记忆里那清冽的男子不尽相同,但却带着暖心的感觉;陡然她的身子僵了僵,抬起头朝着对面郁郁葱葱的林间望去,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妹妹,怎么了?”洛青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感觉到怀中娇小的身躯顿时僵了僵,他抿着唇,语气柔和而又温润。

    洛倾雪摇摇头,深吸口气,在心中不断对安慰自己,不可能的;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没,没什么。”

    “嗯,天色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

    向来温和的眸子里顿时染上了三分暗色,不过脸上的表情仍旧很是温润,带着淡淡的笑意;洛青云示意锦笙将她搀扶着坐上马车;有些事情,或许当真应该好好地查一查了。

    洛倾雪自然不知道洛青云此刻心中的想法,现在她满心满眼都在想着刚才那如芒在背的感觉,那凛冽的目光,微微带着灼热的感觉,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是他,他真的……还是要来了吗?

    自重生以来最大的梦魇,并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恐惧,而是因为太过……在乎;因为太在乎,所以宁愿自己心痛得要死,也要远离他。其实,她何曾舍得,可人生自古舍得二字,不舍哪有得。只要他能好好的,只要他能……她怎么都无所谓的,真的。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定,所以……容末,不要再来撩拨我早已经古井无波的心湖,好吗?

    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容末,她的心,他可曾明白!

    前世,他已经为了她,凄惨半生,抛却融化,最后却落得那样的下场;今生,她再也担负不起那般浓烈的情感了;情债难偿,欠得太多,她真的好无力。

    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洛倾雪全然没有注意到面色阴沉、难看的洛青云与洛倾寒两人,也没有注意到锦笙那满是担忧的神色和表情。

    回到府上,已然时近戌时;天色黑沉沉的。

    “时辰不早,妹妹早些回房歇着吧。”

    从马车上下来,洛青云瞧着洛倾雪那仍旧不太好看的面色,饶是经过这么久却依旧能看到红肿痕迹的眼眶;他心中了然,母亲的死,只怕早已经成为了妹妹心中的心病,纵使平日里表现得再坚强的人,都有自己一个脆弱的地方。这些事情,旁人纵使关系亲厚如洛倾寒尚不能帮她什么,他就更加无力了。

    洛倾雪点点头,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也好,明日里两位哥哥还有要事,也要好生歇着才行。”

    “不妨事的。”洛倾寒轻轻揉了揉洛倾雪的发丝,趁着夜色将她揽入怀中,拍了拍,“妹妹,别想太多;好生照顾自己;不然,母亲也不会放心的。”

    洛倾雪点点头,“我知道的,哥哥,你也是。”

    虽然洛倾寒才十二岁,可却已经要学着处理那些事情了,那些东西要说起来,比前世的洛倾寒她或许赶不上,但比起现在的洛倾寒来说,那些东西,她委实比他懂得太多;但那又如何呢,前世已然成过往;今生,她便再不会让他们再走向前世那样的结局。

    “小姐,咱们也回去吧。”锦笙搀扶着洛倾雪,瞧着已经走出老远的洛青云和洛倾寒的背影。

    “嗯,走吧。”洛倾雪深吸口气。

    回到素瑶居,她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任由锦笙服侍着,到底是怎么洗漱沐浴完成的,她都已经记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好累,好累……

    躺在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她甚至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呼呼,哐当哐当——”

    窗外,微风轻轻地呼啸着,带着尚未阖得严实的窗户哐当作响;她张口,薄唇蠕了蠕,却又想到她已经将守夜的锦书遣回房间休息了,在心中叹口气,只能认命地撩开蚊帐,披着外衫,穿好绣花鞋去关窗户。

    “吱——呀。”

    木窗被陡然阖上,洛倾雪回过头,窗户旁边的软榻旁,那立着的男子;白衣飘飘,黑丝被撩起几许却并不显得凌乱;就算被洛倾雪发现,脸上亦没有半分的惊恐和慌乱,反而那么怔怔地,直勾勾地望着她;嘴角浅扬起好看的弧度,带着几分慵懒随性。

    不大的房间,两人就这般静静的四目相对。

    清澈的眼底骤然氤氲起了雾气,有那么一刹那她真的好想不管不顾地扑进他的怀里,述说着前世今生对他那深入骨髓的思念;外衫遮挡住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天知道她需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遏制自己这样的想法。

    闭上眼深吸口气,洛倾雪强压下胸腔内剧烈的心跳,努力控制自己的语气,“这位公子,是否,走错地方了?”

    语气清冷,脆生生的,一如当年他们初见时。

    容末也不恼,脸上仍旧带着几许慵懒的笑,只是那眼底的哀伤却让人怎么都忽视不了,他就那么带着微微的伤痛看着她,似是要看透她的内心般。

    “公子也忒没礼貌了些,半夜三更,贸然闯入女儿家的闺阁,你若是再不走,本小姐便要叫人了。”洛倾雪转过身,径自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衫,虽然立夏已过,算是初夏了;可深夜,却已经很凉;再加上,看着那无月的黑夜,只怕又要下雨了。

    容末当真是无奈了,知晓这丫头的固执;曾经他想过千种万种重逢时的场景,想过万万千千她会对他说的话,却唯独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装作素不相识。

    “……哎。”

    略带清幽的嗓音自背后响起,那轻轻的叹息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